第十七章 月子恒
行云道路上,比她从王府出来时要热闹的多。
宽阔的街道上,散发着春天盎然的气息,墙角的绿树长出了绿叶,草地上也渐渐像一张绿毯。
也许是左阡琳不想装了,在别人看不见的马车里头,一直靠着壁,眼神紧逼,双腿都弯曲搁在坐椅上,双手环抱弯曲的双腿,不让它在颠簸中掉落。
感觉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听见马车夫恭敬地道:“殿下,府邸到了。”
马车里的那玉人渐渐地挣开眼皮,手放开腿,整理一下便掀开车帘,看见在王府门口满脸笑容站着的陈殊,矫健地跳下马车,笑着唤了陈殊“陈叔。”
“王爷需要老奴做什么?”陈殊看着微笑着的左阡琳道。
“进府,关门。”朝府内走着道。
虽然他不知道自家小祖宗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对着门卫道:“关门。”
门卫们在陈总管进入府内后把门关闭,左阡琳这时已经走到了正厅,坐在正位上,翘起二郎腿,手中拿着一把晶莹白润,寒气肆虐的一把雕刻着密杂但美丽的扇子,玩耍,启唇道:“出来吧。”
一抹黑影,便出现在正厅中央,只见他单膝下跪,一手撑地,一张面具遮住了脸,另一只手中的见,证明他的身份。
“王爷。”
“起来吧,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左阡琳对着跪在地下的追踪道。
“谢王爷。”追踪先谢过左阡琳,站立低头道,“属下是新任暗卫统领,追踪。”
“追踪?”左阡琳笑着道,“这名字倒是挺有趣的。”
“谢王爷夸奖。”追踪抱拳弯腰低头道。
“那本王给你改个名字如何?”左阡琳手拿着‘羽’扇,走到他面前询问道。
“一切皆听王爷安排。”追踪再看见‘羽’的那一瞬间有些惊讶,不过又恢复如初道。
“那好,既然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你就要听本王的话。”左阡琳用扇柄抵在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看着他道。
追踪从一开始就没认真地看过左阡琳,这么一来就看见了她脸,在他眼中惊艳的一番。
简单的白带束发,一身白衣潇洒。
肤如凝脂,清泠飒爽,一双漂亮眼眸,衬着右眼低的黑痣,更是让她美的像妖精,莞尔一笑便泛有王者之气。
但这只不过是惊艳几秒,他是受过严苛的暗卫训练,即使天下第一美人在他面前,他也只是惊艳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不错!”左阡琳笑着道,“看来你是暗卫中的佼佼者了。”
“谢殿下。”
“不必这是你应得,”左阡琳微笑道“从今天起你就叫月子恒,住在儒雅居,可以随时来泠院但没有我同意,你不能进麒麟殿,记住在我面前没有那么多的卑尊之分,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你可以把本王当作朋友,不必跪来跪去的。”
左阡琳不复以往的调皮,现在更具威严,但让一旁的陈殊心痛,他宁愿自家王爷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要是那样王爷就还能活泼开朗的。
现在只会微微一笑,不会像以前那样调戏人了,看的他真的很心痛。
“对了有什么问题找陈叔,他会帮你的,还有不要光穿着这黑衣偶尔换换衣服,就觉世界变的美好了。”左阡琳看着月子恒笑着道。
“陈叔子恒交给你了。本王先回泠院了。”对着一旁的陈殊笑着道,说完便走了。
看着那远去的白影,月子恒想着那左阡琳对着说过的话,喃喃道“真的吗?”
在一旁的陈殊听到后便面带微笑,道:“月公子王爷说的都是真的。”
“老奴是王府的总管,你可以叫我陈叔。”
“陈叔”月子恒面无表情喊了一声。
“你跟月子玉公子还真是一样。”看着月子恒的样子便想起了当年,月子玉唤他的样子。
陈殊看着他那张只露出一双,带着茫然和冰冷的眼神,才知道自己说过话了,便对着月子恒笑着道:“可愿意听老奴我唠叨两句。”
“陈叔请便。”面无表情地道。
“那就边走边说,儒雅居便一会就到了。”陈殊以一个老长辈慈爱的眼神道。
陈殊寻路走,月子恒跟在其后,听着他的一句一句话。
“月子玉是王爷第一位暗卫,在王爷十三寿辰时,陛下送给王爷的,陛下很宠爱王爷,连暗卫都是皇家最好的,由于王爷那时活泼开朗,就给第一次见面的月子玉改名,他本不叫月子玉,是王爷调皮,改的名,当时子玉公子跟你一样,对此都不适应也都不相信,可是王爷就每天让他随行跟在自己身边,有好吃的,王爷也会想到子玉公子,也就这样王爷让子玉公子慢慢适应了。他们也成为朋友了。”
“只不过现在子玉公子离开了王爷,回到自己家中。”
“子恒公子,王爷是真心想让你与她成为朋友,老奴在这也有句话想让子恒公子听之。”陈殊站定扭头道。
“陈叔请便。”
“不要背叛王爷。”像是威胁,也像是劝告。
‘‘子恒誓死捍卫王爷。”月子恒眼神坚定道。
陈殊看着月子恒忠心的样子,便满意地笑笑道‘‘子恒公子前面就是儒雅居了,老奴我就先回了,如若有需告诉老奴。’’
陈殊说完便先行离开了,月子恒也没有在意,径直走向儒雅居。
春风得意,清澈干净的湖水上,架着一座石桥,雕栏石刻,绿毯般的草地上耸立着几棵柳树。
行走到儒雅居前,散发着清新干净的气息,走进居内,一阵阵的茶香,书香迎面扑来。
书房与寝卧相对,儒雅居温润儒雅,回归自然。
虽然明白但他这个从一开始就活在黑暗中的能这样吗?
满眼的茫然和无味。
泠院一一一一麒麟殿
由于陈殊的心疼,早上原本一地的酒瓶都被清理干净了。
现在左阡琳坐在茶居的椅子上,双手环抱弯曲的双腿。
回想着皇姐的话,便想‘‘如果与他们同行那自己便会见着姬韩寒,自己的事不是便曝光了。’’
想着便拿出‘羽’并展开,露出晶莹如玉,洁白无瑕,寒气肆虐的扇面,它本就是铁扇,用北海雪极冰铁制成,由于它是千年前制造,也沾上了灵气,亦能幻化剑,幻化扇,仅凭有缘。
‘‘到时就不用你了。’’以她现在的功力对付姬韩寒还不需要‘羽’帮忙。
看着这灵器,想到那顽童师傅说‘‘在千年以前大陆上锻造出十件像‘羽’这样的灵器,流传至今,为师得了一件,其余的为师只知道其他五门各得一件,萧家好像得了几件。’’
六门各只得了一件,萧家一下就几件,萧家到底是什么存在。
对于萧家左阡琳的大脑里只知道‘‘萧家是一群神棍,尤其是现任萧家家主月国现任国师,那可是一个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见不着一次面。拽的很。’’
至于她为何知道,那还不是她有个萧家的师傅,不过即使是怎么逼他说,萧阳都不会再告诉她其他,以萧家的规矩解释他的无奈。
从三年前左阡琳就不喜欢出门,在缥缈六年,拼死练了三年,回到月国她每天都会坐在这发呆,有时便坐在泠院中湖船上,喝酒想着以前的事。
有时便练练剑法,学学师傅教她的内功心法,轻功功法,阵法图等。
想到风云会那天有可能找到她们四个他便开心地笑了。
但又想到会和姬韩寒碰面她就沉下脸,把脸藏在胳膊上,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她的死寂。
可她这么要强的人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
不论是谁,都不会。
她就这样一直如此,如此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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