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五虎
砰，五虎中的四虎白铁展一拳砸在桌子上，直震的桌上的碗筷乱响。
“大哥，我就不明白，我们当时为什么要走，还留下钱。要我说，大伙直接并肩子上，一人一刀都能剁了那个残废骑士！”
“行了，老三走的这么惨，你以为我好受啊！只是当时那个样子，我们当然可以并肩上剁翻那个骑士，可我们也至少也得搭进去两个人！”
“这两个人死谁头上？！你吗？还是你！！”老大白铁空冲着坐在旁边拍桌子的老四低声吼道。
“。。。。。这，反正我就是觉得太窝囊了”咋咋呼呼的白铁展对上从小对自己几个兄弟关爱有加的大哥到时没了脾气，只是嗫嚅的说不出话来。
“四哥，先消消火，我一会去厨房搜摸搜摸还有什么，先做点饭给大家吃，填填肚子”五兄弟中最小的白铁流见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就知道吃，人都没了还吃个屁，呜呜呜呜”白铁展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泄口，冲着自己最小的弟弟骂了句，骂着骂着就有忍不住哭起来。
“行了，听着心烦。我不会就把这件事这么揭过去的。我们现在刚到这来，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要给老三报仇，也要打听打听人家是什么背景，不能一抹黑的去”白铁空烦躁道。
“人我打听到了，名叫鲁二瑞，江湖人称鲁二爷，是隶属于本州最大马贼头子李风雷的麾下教导团的人，之前本来是作战部队，后来因为受伤调进去的。目前也负责边荒集的日常安全维护工作，对了，这边最大的黑市边荒集也是李风雷开的，当地人一般也称呼他为风雷王”一直沉迷蜷缩在角落里的老二白铁水此时发话，却是已连整个情形打探的清清楚楚。
“嘿，还是二哥聪明，读过书就是不一样。不过教导团是个啥？”老四闻言一边冲白铁水竖起大拇指一边腆着脸凑到他身边问到。
“去去去，你离我远点”白铁水一向看不起自家这几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囊货，见自家四弟一脸猪头样凑过来就忍不住皱眉。
“好了，铁水，你既然打探到就来给大家一起说说吧”老大白铁空发话了。
“好吧”白铁水还是比较敬重自家大哥的。“教导团听说是这个马贼团的少当家提出来的，以前马贼只有战斗部队，号曰雄风营。后来战斗日久，多了很多伤病残将，这些人虽然伤残但武艺精湛，所以他们的少当家李过当时就提出把这些老伤兵变成一个教导团，专门用来教授雄风营中补充进去的心兵。”白铁水停顿了下，押了口水润喉。
“这个啥鸟团鸡营的，搞他妈这么多弯弯绕干啥，一个死残废还养着干嘛，浪费粮食嘛”老四白铁展瞅着白铁流和水的间隙赶忙出来发表意见。
“你给我闭嘴！这个少当家李过不简单，把老兵变成教导，即能快速提高新丁战斗力，又能保证老马贼以后待遇，能让老马贼更加无后顾之忧的舍生忘死替他们家父子二人卖命，有点意思”老大白铁空显示狠狠瞪了一眼老四，才摸摸下巴说道。
老四白铁展遭这一瞪，脖子立时一缩，也不以为意，反正他从小被大哥瞪惯了。
倒是老二白铁流赞许的点点头，自家大哥终归还是有点救得。也不枉费自己放弃考取秀才长久以来帮着自家几兄弟出谋划策干夺命买卖。至于对自家老四，那是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土匪莽汉终究是土匪莽汉，也只能看到了浅显的一点，这个李家二父子真正厉害的地方可不止这些，单就看这李过竟然破天荒的给黑市立规矩就知道他其心不小。打打杀杀只是小计，这李过通过马刀和规矩把黑市一整顿规范，整个边荒集黑市立时成为整个黄沙原最大最的黑市集，其繁华程度都快赶上郡城的市集了。不说这中间李氏二父子能从交易额中抽取多少好处，但只看进门无论商贩个人都要交十银币就知道这钱能让这爷俩赚的盆满钵满，摆摊还要另交钱，当真是躺着就把钱给挣了。只是自己看到了又能怎样呢，这李氏父子有刀有枪有人有骑，但只看这初始资本就不知比自己大了多少，所以才能想开市集开市集，想立规矩立规矩。而自己呢，靠着四个亡命囊货苦苦挣扎谋划多年，不仅没在凉州混出头，反而被迫远走到这黄沙原。早知如此，就还不如老老实实在书院读书，至少凭借自己的头脑，怎么都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饭做好了，大家先吃饭吧，这户人家没剩多少吃食，今天大家先凑活些”老五白铁流从厨房探头出来。
“嗯，好，大家先吃饭。吃完合计合计怎么把老三的仇抱了。然后大家立刻转移去下一户人家，正好这家人的粮食也被我们吃完了”老大白铁空闻言发话道。
五虎从凉州逃窜过来，自然不会在黄沙远有什么根据点。目前几人住的民宅是随便找的一户本地殷实人家趁夜无人偷偷溜进去，把这家一家三口悄悄勒死埋在院子里。然后几人等雀占鸠巢住下来已经好些天了，几个壮汉不事生产，又十分能吃。自然短短几天就把一小户殷实人家的存粮给吃空了。
“吃吃吃，一顿不吃饿得慌，大家先吃，一会晚上我看看再去绑个小娘过来给大家乐呵乐呵。”说着，既然围坐在桌子钱，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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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吃海塞后，几人盘腿围坐在一起替着牙。
“吃饱喝足了吧，那我们先来合计下”老大白铁空摸摸鼓起的肚皮，环视下自己几个兄弟会，先开腔道。
“嗯，好，要我说。。。。。。。不对，大哥我头好晕”老二白铁流刚想接话，突然一阵去头晕目眩感来袭。
“唔，大哥，我头也好晕。。。。”老四也跟着倒下。
“妈的，老五你！！！”白铁空条件反射想去摸腰刀，单人还刚站起来，脚下一阵发软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老五此时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着急的有心想向自家大哥辩解，但也随着眼皮一阵阵发沉，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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