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
霖榆在空中扑腾,脚着不了地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她只好把头埋在夭华胸前,紧闭着眼,听着耳边风吹过的呼呼声。空气夹杂着夭华身上好闻的桃花酒香包裹着她,让她觉得暖暖的。
夭华看着她害怕的表情,笑得灿烂,怕她发现所以不敢有大动作,只能闷闷地笑,手里环着霖榆的力度大了几分。他穿过屏障,专注地看着霖榆,然后轻轻地着地。
过了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叫了叫霖榆:“榆儿,可以睁眼了,我们到了。”他眉眼弯弯地憋着笑说。“唔好的。”霖榆假装睡着了的样子,反正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害怕的!
霖榆从夭华的怀里跳下去,夭华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莫名有点失落,小徒弟抱起来软软的,好舒服啊,嗯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太瘦了。
“对了榆儿,师父教你御剑飞行吧!”夭华笑眯眯地说,很可惜,霖榆并没有被忽悠,而是冷冷地说:“师父,这一次您跑下凡间徒儿没有资格管,但是,您喝醉了这件事我必须管,我认为您不应该整天如此虚度光阴,您做事这样莽撞,最后吃亏的只会是您。或者,您认为让别人担心您很好玩吗?”霖榆一本正经的说教了一大堆,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彻底冷下了脸,这次的意外让她意识到自己对夭华的依赖,她只能强迫自己忍着心疼责备夭华,企图压下这“不必要”的情感。
夭华终于不再嘻嘻哈哈了,他开始认错:“对不起,榆儿,我不是故意要牵连你麻烦你的,我只是有点郁闷然后喝了一坛而已(作家:一坛还而已您口气可真大),我以前也这样喝的,只是这次没顾及到你会为我担心,因为榆儿一直对为师都是冷冷淡淡,爱理不理的,我以为我以为”夭华急切地解释了很多,“我以为”半天也没以为出个什么结果来。
“您以为我不会担心,会任由您自生自灭是吗?您大可以这样认为,反正师父要做什么,徒儿哪有资格过问。既然如此,霖榆就不打扰师父雅兴了,徒儿告退。”霖榆听完他说之后特别火大,什么叫她不关心他她对不关心的人根本连过问的不会过问一下好吗?霖榆一边生气地想着一边走回房间。
夭华站在原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哪里做错了,霖榆又不像是因为他乱跑才特别生气的,反而他解释了之后更生气了???“唉,凡人真是难理解的生物,如果有比凡人更难理解的,那就是霖榆。”他叹了口气说道。
夭华的父母都是神,所以他生来就是神籍,修炼什么的一路无阻,但是不知道多久以前,他们就神游去了,夭华已经数不清多少年没见过他们了,在桃花林里,与酒为伴,没有白天和黑夜,无尽的岁月里,他渐渐地没有时间观念,情感也逐渐淡薄,唯有冷清的灼时不时陪陪他。
如果说夭华是霖榆的光,那么同样的,霖榆也是夭华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唯一记得清晰的人。他见过那么多的凡人里,只有霖榆吸引了他,让他终于也能被人挂念。
所以,他说霖榆不关心他真的是太过分了,该打。突然想明白的夭华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身子,步子越来越急切地走到霖榆的房间前,打算“负荆请罪”,但是这里没有荆,所以他折了一枝桃花,还特别肉疼地碎碎念:“对不起啊花,为了让榆儿原谅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他敲了敲霖榆的房门,没人应。夭华突然感觉到什么,一边暗呼不好一边踹开了门,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跟着霖榆一起失踪的有御剑秘籍和冽。夭华明了,立刻向山深处找去。
另一边,霖榆赌气离开之后,便回房间拿走冽和秘籍,打算自己参悟,于是跑到桃花林深处,找到一块大石头,仔细看完方法后,便闭上眼睛开始运气,她天赋极好,一会儿便感受到了一股冰蓝的气在体内乱窜,她按照方法让真气缓下来,有规律地运行。
待她感觉差不多了,她便把冽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踏上去,生怕把冽踩坏了。
感觉到她的紧张,冽闪了闪,仿佛在安慰她,霖榆勉强地扯扯唇角,然后提气,在脑海里想着她自由翱翔的样子,脚下的冽有反应了,开始越升越高,她刚想慢慢往前飞,却有些吃力,好像力量在流失,然后她眼前一黑,直直地摔了下去。
霖榆这时候还在心里吐槽:不带这么玩的!我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好不好,好吧,不止一点点,唉,看来我要英雄早逝了。想着她绝望地闭眼。
“榆儿!”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从远处传来,霖榆疑惑地睁开眼,眼前被一片绯色闯入,随即被稳稳地接住,头顶上传来沙哑的声音,好像是声嘶力竭过度造成的,“呜呜呜榆儿,是师父不好,你别死啊,我没想到你会想不开居然想要以身殉剑啊。”
霖榆:师父您是不是乱入了什么剧本拿错了吧???她缓缓开口:“师父我只是想学习御剑而已啊???”霖榆满头黑人问号。“哦哦不好意思,我一直想来场师徒情深来着,没想到演过头了哈哈哈。”夭华嘿嘿一笑,还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随即夭华话锋一转,严肃道:“刚刚师父说的不对,师父道歉哈,榆儿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师父吧~要不你拿桃花枝打我消消气”说完献宝似的把桃花枝递给她。
“没关系的师父,我也有错,但是这种温馨画风是不是不太适合我们平常这个时候您可能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霖榆扔开桃花枝一本正经分析道。
俩人神都没注意到他们还飘在空中,公主抱的姿势十分引人遐想,只还在讨论画风问题。(作家:这个问题我来就好,麻烦你们恢复正常。)
终于,还是霖榆先注意到的,她年纪虽小但也懂男女授受不亲,夭华没这个意识,那么就由她来规范,于是她眼珠转了转,说“师父,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如非突发状况,逼不得已,麻烦您离我一米远,谢谢合作。”
夭华想不答应,又怕霖榆不高兴,便怏怏地放下了霖榆,嘟着嘴走到一边,用哀怨的小眼神瞅着霖榆。霖榆努力无视他的眼神,咳了一声,便又坐到大石头上研究起来了,晾着夭华一个在“北风呼呼的吹呀,我的徒弟没心肝啊”的无限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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