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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

    十三雁很老道地跟对方寒暄:“我,雁子。是,长久没联系了,没紧要事也不敢惊动你这尊大佛啊。我有一兄弟,想买块老坑玻璃种,你还记得两年前从我手里过的那块玉吗,对,特透的那块,玻璃似的,你当时还夸过说那女人供的玉特好。对,她叫什么名来着?有联系方式吗?”

    也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十三雁嗯了两声,眉头皱了皱:“那尽量帮忙找找吧,找着了发我短信行。”

    十三雁揿了电话,跟何演讲了一下结果:“确实好久没联系了,老四也记不清了,说是得去找找看。哎,何演。”

    说到后来换了语气,何演奇怪:“怎么了?”

    “真送啊?”

    岳峰没好气:“假送,我哄你玩呢。”

    十三雁倒不生气:“何演,我昨晚上就想跟你说这事了,结果让别的事烦着了,没顾上。老坑种不便宜啊,我知道你手头有钱,那也不是天上掉的对吧,省着点花。”

    何演一张口就特气人:“省着干嘛,死了烧啊?”

    “不是,”十三雁皱眉,“那也不能这么着浪费啊,没个五万八万的下不来啊。”

    何演掏出烟,打火机打了几下,并不急着点烟,看火焰打起熄下,跟玩似的:“给苗苗的,怎么叫浪费呢,再说了,我愿意,管得着么。”

    十三雁反而笑了,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何演,你知道么,我还真就特喜欢你身上这点痞气。”

    “可是啊,有些道理,你未必知道。你雁子姐比你大几岁,有些事看的比你透,我得跟你说道说道。”

    何演把烟点上:“你说。”

    “你送这么贵的东西给苗苗,干嘛呢?真让苗苗老公给看见了,人家怎么想?你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吗?将来他要是跟苗苗闹不和,铁定第一个就拿这块玉说事。何演,这女人不是你的了,就真不是你的了。她过的不好,被她老公又打又骂你都管不着。你心意是好的,但是万一到时候因为这个让苗苗受罪,那就不好了。”

    何演沉默着没说话。

    “我再问你,你希望苗苗幸福么?”

    何演闷头抽了口烟:“雁子姐,你这不废话吗。”

    “苗苗怎么样才能幸福啊峰子,在婚姻上,她得把你忘了才能幸福啊,不然天天惦着你,又跟别人一张床,那多揪心啊。你送她那么贵的玉,让她整天想着你对她多好,出手多阔绰,想多了坏事啊。你真想她好就娶她,娶不了你就把你从她的世界里抹的干干净净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留,你懂么?”

    何演还是没有说话,十三雁看着他,忽然就看到何演眼底有什么闪了一下,心里一咯噔,脱口而出:“何演,你哭啦?”

    何演拿手狠狠抹了下眼睛:“谁哭了,你以为都是你啊?”

    不知为什么,十三雁有点难受,眼圈不觉就红了,顿了顿抽了抽鼻子,忽然就笑起来:“妈的,苗苗真幸福,你要是能对我这么着,十个叶连成我也不换。”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讯传了过来,十三雁打开看了看:“找着了,那女人叫陈来凤,江西人。老四也不知道她手机号,估计常换的,家里电话倒是有。何演,这电话咱打呢还是不打?”

    何演还是没回答,烟气飘到近前,十三雁透过烟气看他的脸,又问了一句:“何演,给句话,打是不打?”

    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十三雁伸手拍拍他肩膀:“你慢慢想,我饿了,我先吃饭。”

    说着就起身上楼,先刷牙洗脸,然后换衣裳,再去到厨房时,小米已经在里头了,把先前的那碟子菜微波炉热了,又给十三雁盛了碗米饭:“雁子姐吃饭。”

    何演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摊了四五个烟头,手里还夹着一根,旁边还有瓶见了底的酒,十三雁急了:“谁让你给他拿的酒?”

    小米吓住了:“刚进来的时候,何演哥让给拿的,我就拿了”

    十三雁气的把何演手里的烟夺下来:“又是烟又是酒的,峰子,想成仙啊!”

    何演抬起头看她,出乎意料的,竟然笑了:“雁子姐。”

    “嗯?”十三雁还是没好气。

    “我和苗苗,好了有七年了。”何演声音很低,“上次在你这看到那种玉,我就想着,一定得给苗苗买一块,多贵都买,我长这么大,也就死心塌地喜欢这一姑娘,我干嘛不买,倾家荡产我都买,对吧。”

    十三雁从没听过何演用这种口气说话,不觉就挨着他坐了下来,小米原本要出去的,脚下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可是吧,总有这个那个破事,抽不出身过来,真过来了,想不到是为苗苗跟别人结婚买的。我造的什么孽。”何演笑起来:“雁子姐,打电话吧。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送出去。但是我还是想买,给苗苗买的,不管她收不收,能不能收到,我还是想买。”

    十三雁也笑:“那行。不过说好了,万一电话打过去是空号,或者那头说已经不做这行了,手头没货了,何演,咱就此打住,这是天意,成吗?”

    何演点头。

    十三雁吁了一口气,记下短信里的号码,揿下按键。

    那头很快有人接了,是个男人的声音:“喂?”

    十三雁清了清嗓子:“你好。请问是陈来凤家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是的。”

    “请问陈女士在吗?”

    “请稍微等一下。”

    十三雁吁了口气,用口型向何演示意:接通了。

    陈来凤的丈夫李根年攥着听筒,只觉得一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用一只手捂住话筒,僵硬地转过身来。

    那里,角落里的沙发上,自己三岁的儿子菜头摆着积木,咯咯咯笑的正欢,逗他玩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儿,长长的卷发,穿黑色的羽绒衣,雪帽上缀着一圈柔软的绒毛,映着窗外透进的斜阳余晖,好像闪着光泽一般。

    似乎察觉到李根年的异样,那女孩转头看他。

    李根年一开口就带了颤音:“余,余小姐,找大凤的电话。”

    余请站起身,她走到电话机旁,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示意李根年不要讲话,顿了一顿,镇定地接过听筒:“喂?”

    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是陈来凤陈女士吗?”

    余请唇边扬起一抹微笑:“我就是,请讲。”“陈女士,你好。”十三雁向何演使了个眼色,示意通上话了,语气也随之客气起来,“你还记得我吗,大概3年前的时候,我从你那经手过一块老坑玻璃种,我姓沈。”

    “是么?”余请笑了笑,声音很平静,“生意上的朋友太多了,我不记得了。你哪里?”

    十三雁暗叫惭愧,其实当年那桩生意,中间有牵线人,她并没有跟这个陈来凤有什么接触,估计搁街上打照面都认不出,这趟为了何演的事故作热络,没想到人家一上来就很直白——我不记得了。

    她清了清嗓子:“我在云南,古城。我姓沈,沈家雁,沈阳的沈,家庭的家,大雁的雁。是秋天的那个大雁,不是那种小燕子。”

    “哦,云南,古城,沈家雁,沈阳的沈,家庭的家,大雁的雁。”

    余请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李根年,很慢很清晰地把十三雁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李根年拿笔的手直哆嗦。

    “是这样的陈女士,你手头还有货么?如果有同样的货色,我还想入一块,价钱可以谈。”

    “有。沈小姐住古城哪里,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十三雁笑起来:“风月客栈,一打听就是。陈女士,关于玉的事”

    说到这里,她突然咦了一声,将手机拿到眼前:“怎么就断了破手机”

    余请揿断电话之后,很不客气地把卡口的线也给拔了:“估计会再打来,这几天线就别连了。”

    李根年低着头看纸上记下的信息,嘴唇一直在抖索,余请暗暗叹了口气:“云南古城,靠近缅甸,地点跟我想的差不多。”

    “这个沈沈家雁,”李根年抬起头来,眼圈泛红,攥着纸的手捏的紧紧的,“会不会是她害了大凤?”

    “这个很难讲,”余请沉吟了一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电话一定是关键。”

    李根年不说话了,角落里,被冷落的菜头不满起来,撅着嘴摔打着手中的积木,余请笑了笑,见李根年的情绪一时间难以平复,索性先过去哄哄菜头。菜头很快就不闹了,伴随着余请的软语抚慰,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李根年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恍惚中,似乎坐在那里逗菜头开心的并不是余请,而是妻子大凤。

    算起来,妻子大凤失踪也有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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