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又起
睁开了朦胧惺忪的睡眼,这个梦好长,好长,长的让他害怕,长的让他窒息。此刻他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遍布全身。梦里的画面似曾相识,却又极度陌生,他不明白着将会预示着什么,那样残酷的做法,超越了人类所能接受的极限。
路宇,双膝抱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哭声在着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并不是那么能让人接受。他双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一遍有一遍问着自己“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会出现那样残忍的画面,他不敢去想,可又不得不想,他不能理解人类为什么会能残忍到这样的地步,难道这就是人披着人皮底下的真实世界,那这个世界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此刻路宇头疼欲裂,他直觉的自己现在被四个魁梧有力的壮士压住他的四肢,他无法动弹,一个人拿着电锯嗡嗡作响把他的天灵盖慢慢切开,露出布满毛细血管的红白脑浆,里面撒上各种记忆的碎片,在他大脑里搅来搅去。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剧烈挣扎着,他发疯了,额头一下下撞在刷满白灰的墙壁上,不知撞了多少下,他没有了疼痛,没有了直觉,此刻,他的大脑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的人物,没有任何的思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裤兜里传来吱吱的震动,他拿出一看,无数条微信语音与视频均来自他最爱的备注上显示的二萌。
有一条视频响起,路宇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用手指一点,画面中出现的那个女孩,他现在心痛无比,揪心的疼痛布满全身。
“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黎佳双目通红到现在眼泪更是泪如泉涌。
“傻瓜,别乱想,我只是和他们一起喝了点酒,睡着了。”路宇没敢告诉黎佳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永远不想让她知道那样残酷血腥的画面。
“你知道吗?当我给你发了这么多视屏和语音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时对你多不公平,我才理解到我和别人狂欢时的高兴正是你悲痛欲绝的时候。我才知道,想你的每一秒都会急躁不安。我才知道,原来深爱了,思念会这么强烈。”黎佳抽泣着,不停用手揉着眼睛,谁在她那宿舍的床上看着路宇一字一字的说道。
“其实,世间最美的不是在一起的朝朝暮暮,而是,不管距离有多远,都能接受到对方亲切的问候,此生有你,我已不枉今生。”路宇强忍住泪水说道。
“你说了,你不会让我哭泣,可是你食言了,老公,原谅我以前的任性,我想你了。”黎佳嘟着粉嫩的小嘴说道。
“我明天就回来,快睡吧,都三点了,还有别在哭了。”路宇用手摸了一下屏幕上黎佳的脸。
路宇再也受不住精神与上的疲劳,疲倦的睡了过去。
“哇哇哇哇哇”
一个婴儿的哭叫声由远到近,慢慢的来到了路宇身边。
那张熟悉的面孔有一次出现在路宇面前。
头上才刚刚长出的绒毛,整张脸上一道道抓痕,身体支离破碎,残缺不全,全身的血肉破破烂烂,体内的五脏六腑清晰可见,心房的位置没有了心肺的安放,几根细小的肋骨断断续续挂在他的身上。婴儿摇摇欲坠般手里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血红的心脏此刻在黑夜中显得那么恐怖,血迹早已干涸。婴儿闭着双眼,不停的在路宇窗前走来走去,他想走上床去,可是一遍又一遍摔到在地上,他不在动了,坐在地板上,哭了起来,路宇不知道为啥出世几天的孩子声音会那么响亮。
他想起来扶一扶婴儿,为他擦擦眼泪,可他无能为力,他没有办法从这张床上起来,他用尽了力气还是保持原来的模样,他只能看着。只能去聆听婴儿此时的心声与内心所受的疼痛。他无法体会七天的孩子所受到的酷刑,他坚信上天被乌云蒙蔽了双眼,要不然,这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他不会坐视不管。
婴儿站了起来,步履维艰的走了出去。
路宇也想了过来,此时的他没有任何情绪,空洞的双眼,煞白的脸庞,他没有了惊愕,他已司空见惯。就算是在心智坚定的人每晚被噩梦纠缠,他也会发疯,里面就包括路宇。他双眼的黑眼圈出卖了他昨晚一夜没有睡好。他一下站了起来,穿好一切,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六点。
他打开房门,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东方出现了一缕朝霞缓缓升起。他走了出去,顺着梦境中的地方,快速的走去。乡间的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城市生活的人民还在酣酣熟睡,农村的田地里已经到处是农民的身影,此刻他们辛苦的耕耘,将换来他们一年的微薄收入。
路宇时不时与一些急促的行人擦肩而过,他总是见每一个人都要和蔼的一笑。走到了一处分叉处,路宇沿着左边的山路走了进去,早晨起来的山林到处都是露珠,不一会路宇的衣裤就被湿透。路宇索性从旁边折下一根树枝,敲打着树枝与杂草上的水珠。终于,他停了下来,朝着一块荒芜了很久的草地走去,一棵年代久远的柳树占据了大半个荒地的位置。柳树刚结出嫩芽,微风吹过,不时的落下一滴水珠滴在地上。路宇围着柳树走了半天,扶着柳树失望的摇了摇头。他东顾西望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他找的地方,就在他想丧气而归的时候,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走了过去,剥开刚栽不久的九月菊,一个比地面高不了多少的土堆出现在他眼前。土堆上面放着一块红布用一块小石块压着,石板上写着两行小字,虽已模糊,但还是被路宇认了出来。路宇把他剥开的菊花弄回原样,站在坟前滴了一滴眼泪,他本就是心软之人,想起所躺之人的遭遇,他心里一阵阵痛楚传来。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她们早日轮回,不在受漂泊之苦。
路宇离开了这里,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人影,皱了皱眉出现在他所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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