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荆轲刺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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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赵丫的大名赢瑾啊!
夏无且突然抬目,双手还在那处交叠,明媚的眸子清新得可以掐出水来,又是个大眼双眼皮的美人,“少君?”
赵跃晃了晃神听清了“少君”二字,这是正经的少主子才有的称呼, 那嬴瑾担得起少君, 可她赵跃妥妥的就是一壶可有可无的酱油。说起起来秦赵都是嬴姓赵氏,两国王室拥有共同的祖先飞廉, 因此, 嬴瑾算是赵政拐了十八弯又n个十八弯的嬴姓妹子, 若是之前好好对赵政日后跟着赵政回秦国吃香的喝辣的自然不在话下,偏偏自己作,坑害赵政被赵宫的人抓住,自己也受了牵连贬成了赵宫中的小侍女。
她赵跃也是命苦, 一天主子的命都没享受过,还得受着她闯的祸事,唉~这少君的称呼, 现今真的是逾越了, 赵跃也算识相, 笑眯眯地与夏无且客气连连称不敢, 然后也不再与他生分客套,直接将他引向赵政的屋子里。
夏无且青衫长立,个子高挑,药箱背在他身后,连走路生风里都夹着股药香味儿。赵跃偷偷且又仔细的闻了一把,最后不知不觉入了内室,绕过屏风再见了赵政,整个过程都未移开眼睛。
赵跃还在温软香玉里沉浸,突然一阵寒意让她打了一个哆嗦,抬眼瞧向赵政:他整个人都阴沉沉的,身上的冷冽气息让赵跃彻彻底底醒了个脑。而后一个眼刀着实犀利,让赵跃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是在精神上短暂的出轨了?
等等,为什么是“出轨”一词?从何说起啊?
好在赵政也不再揪着她这点失神的小错误,见着故人来了,变脸变得不着痕迹,“无且”
这一声唤得清风拂面c温软异常,赵跃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要不要这么苏?果然某赵政只爱对她这弱女呼来喝去,说白了就是天生对她小赵有成见。赵跃仔细瞧了赵政的神色,倒不像是演的,目中的光彩十分平和,甚至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矫情,“我受伤了。”
赵跃张了张嘴,瞧着他正自顾自地摸着脖子上的素色绑带,那等委屈尽数显在脸上,此刻他若是女子,担得起“楚楚可怜”四个大字。她早就见识过赵政的作,而且作起来没人能比得上,可没像个会是这般没有下限:她咬得有那么夸张么,这三天里府上最好的药也用去了,早已经结痂了好不好?
夏无且闻言眉宇间微蹙,未等站定便取下药箱,俯身靠近赵政;接着,干净的指头在赵政脖子处摸索到绑带结,只轻轻一带便取了他脖子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而后仔仔细细看了伤情,又瞧了瞧赵跃,目中微微带着些许埋怨之意,“我以为丫丫少君那时听进了我的话。”
这话大概是与赵丫说的,真怕他知道自己一口一个的“少君”已经死了后难过,姑且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他为好,反正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咳,这次都是意外,意外。”
夏无且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极为娴熟地打开药箱寻了几味草药,按着比例临时配了起来;药物配好之后,放在小石臼中用石杵捣碎研磨,一直到研出了绿汁;又在药箱底下抽出一方洁白的锦帕,叠好裹在手上再沾了药汁,将那些伤处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弄疼了赵政,“每回过来,只要带着治伤的草药便足矣。”
赵跃眼巴巴的瞧着这两个你侬我侬的美好少年,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杵在那处站着也不是,走了也不是。盯着看了半天,突然想起好像有什么遗漏,而后嘴角不自觉地高高翘起,反正她不嫌事多,越乱越好,她也好看个热闹,“夏哥哥,公孙还有一处受伤了。”
夏无且停下手中的活,眉目间闪过一丝紧张,“何处?”
这紧张如此纯粹,让赵跃有些心虚,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们都有我没有”
赵政怔了怔,突然反应过来,即刻喝住她,“住口!”
夏无且也是愣住了,随着赵跃的目光落在赵政某处,他大约是明白了赵跃说的话,本着医者父母心,目中越发坚定,坚定的得让人觉得恐慌。
赵政鲜少有惧怕的事,瞧着夏无且的神情,手中默默拿起旁侧的软被压住自己,尽量与夏无且讲道理,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责任推给某小赵,“阿且,不要听小赵胡说,她这是拿我寻开心。”
“阿政答应过无且,任何事都不会瞒着无且。”夏无且默默转身,洗净了手上沾的药物,回身翘起眼无比坦诚地对着赵政,“我只看一眼。”
“你别过来。”赵政还在那处坚持,口中的声音实则已经乱了气息,“我真的没事。”
夏无且仿若未听见一般,手中的水迹顺着他轻甩的动作,在木盆中落了一片。
“不准过来!”赵政瞧着夏无且过来,那股子作气终于耗尽了,想拿命令之类的语气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警惕地盯着夏无且手上的活儿,“看便看,擦手做什么?”
“哦?”
夏无且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包裹手掌,按着顺序仔细擦净了手指上的湿迹,突然翘起眼瞧住赵政,那眉梢上有掩不住的笑意,“阿政现今是同意无且看了?”
“我何时?”赵政睁大眼睛,他鲜少这般窘迫,死死按着软被的手已经泛白,“你竟敢诈我!”
“医者仁心,阿政现今是病人,无且不会做什么的。”夏无且又在药箱里翻找,而后一一抓在石臼之中,扫了一眼赵跃,便开始捣鼓手中的药物,“丫儿先出去。”
赵跃虽喜欢看好戏,但是不代表她愿意留下来长针眼,可是她还没迈出一步,后头便有气急败坏的声音,“小赵不准走!”
赵跃的脚又依言缩了回来,其实她不介意长针眼的。
事实是,赵政拿着赵跃做挡箭牌也无用了,夏无且率先起身推着赵跃出了房门,而后便将门栓搭上不让任何人打扰。
赵跃摸摸鼻子,左顾右盼察觉没人之后,直接趴在门口听起了墙脚。这赵政骄傲跋扈惯了,现今终于有了个收拾他的人,赵跃心里已经做好投靠夏无且保命的准备,日后多多向他取取经,好将赵政服帖一些,省的有事没事消遣她。
“还说无事,果真伤到了。”
大约只小片刻之后,赵跃也只听清了这一句话,门便开了。夏无且抓她进去,正正经经地与她说事,“阿政虽说个子长得快,却是正正经经的少童,丫丫不可心急做那些过分的事!”
不可心急?做那些过分的事?赵跃突然有些不明白夏无且说的话,转眼只看到赵政在那处阴郁得不行,那张脸又白又难看,仔细瞧着那白里还微微透着红,真是别扭到极点的男孩子。
赵跃的小鼻子仔细嗅了嗅,房中又多了一种清凉药味,“无且哥哥,这药”
“镇静消肿”夏无且又仔细地洗了一遍手,瞧着赵跃亮晶晶的眸子,直接掐灭了她的好奇心,“女孩子还是不要再问了,以后对阿政好一些。颖儿还在家中,我实在不放心,阿政失陪了。”
赵政垂眸,一室闹腾的气氛一下子又回归了平静,“今日叫无且来,不是为了瞧病。”
夏无且手中并没停下整理药箱的活,闷着声道,“无且是个医者,只会瞧病,不会做别的。”
赵政不绕弯子时,说话真是爽快,“无且若是愿意,跟我一起回去。”
“我还没有学成,学成了再说。”
夏无且眸子里暗了几分,留了一些内服的药丸,又将他方才用的几味药与写着配方的竹片留下来,“不够的话,到药材铺按方抓药即可。”
赵跃瞧着他走得急,也没有送他至门口,心中的八卦因子却被勾了起来,“颖儿是谁?”
“是他的罪孽。”
赵跃很少见赵政说这么长串的故事,只是没想到夏无且只有十六岁,便有了襁褓之中的女儿。可赵政说的话又只有半截,那小颖儿是怎么来的,母亲是谁?只字不提。
那么,她要睡地上么?
赵跃瞅了一眼地下,好在这家客栈规格比较好,二楼地上铺着木板,她躺着一夜应该不会冻着。
赵政突然转了一个身,朝着里头侧卧着,冷不丁地甩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上来。”
“什么?”
赵跃手中又拢了拢被角,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在风中挣扎又凌乱,莫非他方才听见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吐槽,特意给她发了一次糖尝一尝?
赵政背对着赵跃,养了九年未剪过的长发此刻变得乌黑浓密,垂在他身后的被子上显得他少年气质格外的好,只是声音有点闷闷的,“若是小赵愿意睡在地上,也可。”
赵跃心中无比欢喜,手中捏着松软的棉被畏畏缩缩地在那处假装纠结,她是上去呢?还是上去呢?
赵跃脑中忽然之间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即便梦中失态,也不能对着“貌美如花”的赵政做什么,便放下心来小心翼翼踢掉小绣花鞋子爬上软绵绵的床榻,而后厚着脸皮幸福地像个吃饱饭的小猪拱进赵政的小被窝。
赵跃抱着被子缩在床榻另一头,内心早已激动到不能自已。这叫啥?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叫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前世一定是做好事积福了,她连做梦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会和赵政盖一个被子。赵跃凭借自己暖烘烘的优势,将被子捂的热热的,内心都快膨胀了。
大约过了三刻钟,那被子里头被某小赵捂得温暖又舒服得不行,赵政感觉那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他袭来,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听着小榻的另一头终于传来深重的呼吸声,而后毫不犹将她踢出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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