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论投胎的重要性
有个贵族朋友在硬币背后,说得就是和路一帆打赌的那个壕二代青年。
如果说人生就像足球,你不会永远进球,但会一直跑在路上,只不过有些人是在散步,有些人本来就出生在领奖台上了。
辉少,也就是那个贵族小鲜肉就属于那类出生在终点的幸运儿,尿尿都不用自己抖那几下的那种。
而路一帆就属于那种活在自己中二气息世界里的云二代,被宅文化所耽误的灵魂富二代。
在这露根毛都能人肉到你的社会,辉少的脸作为各种时尚杂志八卦的宠儿,自然是很容易就被路一帆扒出来一些事来,包括他今天内裤穿的什么色儿。
次日下午,c城体育馆。
路一帆领着小柔和张成飞来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挂着块牌子:停业。
小柔说:“呵,这么不巧。”
张成飞说:“门都敞着了,过去看看。”
说完就探头探脑地往里钻,没走几步,打转角就闪出几条壮汉,皮鞋锃亮,黑西装,戴黑墨镜,叉住张成飞脖子,把他往外推,说:“今儿包场,闲人免进!”
“听说过ktv包场的,这体育馆还能包场?”
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路一帆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正想着该怎么解决呢。那帮打手里走出一个来,盯着张成飞直看,两人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确认过眼神。
盘旋在张成飞脑海里的一个名字脱口欲出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抢先一步:“你不是小飞吗,还记得我吗?”
“你是二流!咱发小啊,自从拆迁后一直没怎么见你啊?”
二流不好意思地说:“别叫绰号了,叫我大伟,你现在干什么呢?”
“能干嘛,给人打工了呗!”
都说老乡见老乡,骗得两眼泪汪汪,张成飞不是,他是给烟呛的。
路一帆按照和辉少的约定,掐着点,在球赛开始的哨声吹响之前踏入了这座外表仿鸟巢,实际上土到掉渣的建筑。
张成飞
据说,初建时能坐满几万人的体育馆,此时观众席上只有寥寥几人,体现它‘土’的一面再次被展现出来。
今天,体育馆被包场了。
辉少搂着俩韩式半永久人造美女安然端坐,很意外路一帆能到的这么准时,门口给他安排的下马威,看来真是瞎马萎了。
路一帆瞅了瞅跟在身后的小柔,感觉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但好在是纯天然的。
小柔白了他一眼,眼中意思很明显:“看什么看,老娘纯天然,母胎如此!”
相较于昨晚酒吧里的表现,眼前的辉少本色尽显,眼里明显多了几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和冷漠,这种感觉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恍然间,路一帆好像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那是一种打小在豪门长大的操蛋气派。
路一帆往过走的时候,辉少根本没看他,指着路一帆对俩韩式半永久说:“就是这小子,他说要进球,果真就进了,可那是积分榜上不怎么被看好的球队。”
“不过,丫挺能喝的。”嘟囔着补充了一句的辉少转而又说:“今天这场我买了30万的‘功夫足球队’,你怎么看?”
“那你输定了,今天‘b一ss队’要爆冷门,以大比分优势战胜‘功夫足球’。”路一帆带着点当初月老忽悠他的气质,贱兮兮地说。
辉少想了一下,犹疑地说:“是那只叫‘魔鬼队’的吧?联赛成绩最好是第十二名,拢共十二只球队。”
路一帆面不改色地说:“‘魔鬼队’的球员长得跟白斩鸡似的,没理由不赢啊。”
那俩韩式半永久姑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辉少也嗤笑一声,用看智障一样的目光看着路一帆,说:“这样吧,今天咱们两个除了赌输赢,每进一个球我再加10万,怎么样?”
路一帆摊摊手:“我知道辉少是个不差钱的人,不过这事生气没用,明知道要输还往里扔钱,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听路哥一句劝,省下来多给俩美女买几个包包吧。”
辉少冷冷地说:“用得着你跟我称兄道弟吗?说说赌注吧,我还是看好‘功夫足球’。”
路一帆掏掏兜,蹦出一钢镚儿,掉在地上跟逃离掐架现场似的一眨眼就不见了,无奈道:“我要输了,除了裤衩子,其他的您看上哪样拿哪样。”
再没头脑韩式半永久也看出辉少不高兴了,靠在辉少肩膀上嗲声嗲气地撒娇道:“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许是路一帆的话提醒了辉少,他瞪着路一帆说:“你要输了就绕着体育馆一奔一圈,你放心,我会给你清场的,但是你跑的时候必须给我边跑边喊辉少是我爷爷,声音要是小于60分贝就重新喊。”
“呀,多大点事啊,肉偿不行吗?非整这出。”路一帆腹诽道:“你丫要不要这么损!”
话到嘴边,路一帆说的却是:“要是你输了呢?”
辉少轻蔑一笑就跟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辉少我从头到脚,身上随便一样东西拿下来都够你舒坦的过上一阵子了,你就明说吧,想要什么?”
真是明人不装暗b。
路一帆叹服于辉少脑回路,本来是没那个意思的,嘴不由己地说:“如果你输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喊我一声‘肌霸哥’。”
肌霸哥,不是,不是跟老子装高雅吗?让你丫的天天去跟别人解释是肌霸不是
出门就被别人指着,嘿,就那孙子,认了个老大叫肌霸哥,看你怎么混。
在他路一帆的世界里,高雅低俗一步之遥,就算他有能力高雅,也会选择低俗,装高雅,太累。
路一帆的恶趣味,在不知道的人看来就会觉得他这人是属癞蛤蟆的,不咬人,但是膈应人。
可见智障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稍不注意,智商就容易被拉到同一个水平线。
辉少一时被路一帆的中二气息感染了,智商处于欠费状态,随即说:“好,一言为定!”
路一帆假模假样地坐在观众席上看球,辉少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专注于韩式半永久的南北半球。
路一帆很是不明白足球这项运动,22个人追个一个球有什么劲?人家辉少一双手玩四个球,都玩不过来
多年来,他对于足球的认知更多的是限于实况足球,就像小柔对足球的认知更多的是贝克汉姆好帅,内马尔好帅
有些时候路一帆就觉得,这国足踢的球挺符合国情的,好像那足球就是问题球,传着传着就丢了,谁都不愿碰。
世界杯对于他来说,其实也就像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也就是四年见一次猪跑图个稀奇。
哪像他现在看的这场友谊赛,双方球员互相传球,体现了双方球队良好的友谊。
两只不入流的足球队菜鸡互啄,‘魔鬼队’一脚大力抽射,球上天了,双方球员发挥了国足良好的光荣传统,跳着芭蕾舞步找球,听到裁判吹哨,才td明白过来,球出界了。
就连路一帆这不懂球的人都看得乐了,笑了一阵才明白过来,这不是看小品,是看球赛呢。
踢到38分钟的时候,辉少看好的‘功夫足球队’10号球员攻入一球。
辉少拍球当作鼓掌,冷笑着说:“要不要给你个机会重新考虑考虑,万一你赢了——我说万一,你就不用一奔了,哈哈。”
路一帆恨得牙痒痒,却又假装紧张死撑着的样子说:“这还没听牌呢,好好玩你的球!”
小柔看出情况不对,拉了拉路一帆小声说:“真没问题吧?”
其实路一帆很想装逼的说,惊喜永远在下一次,最好的进球永远是下一个,但这些鸡汤,也就不想想万一自己进的是乌龙球呢?
严格说来路一帆与辉少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辉少为人处世太像他以前了,不懂事。
路一帆深吸口气,也不知是宽慰自个还是说给小柔听:“算了,我路一帆跟他打这个赌,教他学做人,以后不要仗着自己有个好爹,就以为自己是属螃蟹的横冲直撞,不讲道理。”
辉少也没在意,估计现在路一帆下场去帮着‘魔鬼队’踢球他都不会生气,在他眼里,路一帆就是砧板上的咸鱼,翻腾不起来了。
输了一个球,首先让路一帆气势上输了一截,足球场上也跟他的样子一般,踢起了养生足球。
临近半场结束,‘魔鬼队’丢球一方死守,‘功夫足球队’领先一球,进攻欲望不强。
一时间,场上局面又变得友谊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22个裁判在踢球呢,不管怎样都不射门。
若问路一帆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就是td不射。路一帆差点骂niang,你当这是滚床单呢,憋着不射!
哔哔!
半场哨声响起,1比0的比分似乎预示着路一帆输掉的10万块。
现在他只希望被剃了个秃头的‘魔鬼队’在下半场能变强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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