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
金佛散不愧为盐州城排名第一的外伤药,虽达不到让白骨生肉的级别,但才过四个时辰,濯缨身上的伤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这金佛散可不是梁家自创的,而是别人为报恩送给当时的家主梁生相的。据传闻,当年也是冷冻数九的,老爷子正值壮年率亲卫去贺兰山剿匪,大胜!回来途中见到一僧侣倒在雪地中,以为是从贼窟逃出的可怜人。便叫人将其带回家中,经过几日静养,僧侣终于醒来。老爷子亲自过来看望,僧侣想要辞行,老爷子见僧侣身体虚弱,便要他多住几日。终于要分别了。临行前,僧侣从怀中取出两个瓶子说,“小僧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只可惜小僧别无长物。将军久战沙场,难免受刀斧之伤。这里是小僧身上一点家当,赠与将军,乃金佛散,外伤奇药。”
这就是金佛散的由来了。金佛散确实没有达到让白骨生肌的境界,但若与市面上卖的最上等的金创药比起来,实在是高太多太多。几十年过去了,金佛散是用一点少一点。梁府曾派人无数次打听过当年那个僧侣的下落,可得到的结果全都是惘然。更是找过无数郎中,想要再配金佛散。只可惜,没有一个郎中能弄清金佛散的成分,更别说重新再配了。久而久之这金佛散也就成了梁府镇家宝之一,也只有家主命令才能使用。
濯缨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父母亲的卧室。动了动身子就有一股疼痛涌上心头,只觉得身上受伤的部位奇痒难忍,正准备挠的时候,梁父便进来了。
“还疼吗?”梁父站在床前。
“呵!承蒙家主厚爱,小子哪敢说疼?”濯缨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抒发着自己的不满。
“此事不许再提,以后不得与蔡京起矛盾。他说什么,你应着就是了。”梁父道。
“为什么?以往他欺负您的亲生儿子,我忍忍也就算了。因为您告诉我,家中有内奸,一切以大局为重。可今日他竟然还想对小妹动手。我就想问问,到底谁是您的亲生子女?”濯缨高声里充满了不甘,红着眼眶与梁父对视。
梁父呵斥道“混账!蔡尚书老来得子,对蔡京是宠爱有加。就连城主大人也要对蔡京忌惮三分。蔡尚书上次向城主上书时亦表明他对自己儿子的宠溺心意。蔡尚书家一直对我梁家不满,你此次与蔡京争斗必定加深两家不和!”
“可他这次竟然要对小妹出手啊!爹!”濯缨用出一种带着颤抖的口吻。
“孽子!妖族对我盐州城虎视眈眈,正是需要我蔡梁两家同心抗敌之时,岂能只顾及个人得失?”
“爹!”
“休要多言,这是命令!”说罢梁父便转身出了门。“还有如果伤口觉得痒,切不可以挠止痒。卧室不会进去其他人,你可以自行运气炼化金佛散。”
次日,贺家,城主府,白雪皑皑。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威严。白玉阶上满是那令人心碎的冰凌,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亭台楼阁,粉妆玉砌,错落有致。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北王府”在正午的阳光下张牙舞爪!大门两侧,大雪衬托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径直走进去,约摸一百步的距离,便见得兴德厅,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敞开,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周边摆了各类兵器。冷锋越来越浓烈,寒意肆意在小院里奔腾。周围空无一人,站在练武场的梁濯缨开始不安起来。
兴德厅内,蔡尚书,一把年纪的老头在那里哭诉“梁文,教子无方。教唆欺凌犬子,此等行为卑劣,毫无道德。微臣恳请城主判处梁文革职查办,以慰我儿五年来对盐州城防的兢兢业业。”
梁父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贺城主在高位上看着一切。蔡嵩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城主,京儿自幼便没了妈。由微臣一手带大与微臣形影不离。是微臣最疼爱的人。他年纪轻轻便胸怀大志,可如今竟惨遭梁濯缨兄妹欺凌。望城主替微臣主持公道啊!”蔡尚书声音中偷着凄凉,表现的十分卖力。所谓“声泪俱下”也不过如此了吧!
“父亲,蔡京被打,实属咎由自取。”。从门外进来一个姑娘,也就二八年华。其形也,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请父亲明察!”女孩拜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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