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迁坟
此为防盗章 “真是野鸡也想变凤凰,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真是恶心死了。”
“没想到白若水竟然这么不要脸,居然去给老男人当小三, 还被人家老婆当场甩耳光。”
“天天趾高气扬地在我们面前炫耀她男朋友, 结果却是个被人包养的鸡,哈哈, 真是s大年度最大笑话啊。”
“就是啊, 这样的人怎么还不去死, 我要是她根本没脸活着。”
“啧, 像她这样的人啊, 活着就是恶心人,被人当笑话看的, 她但凡要点脸, 就自个找个僻静的地方死个干净”
一抹白色的身影失魂落魄地走到陈行水库栈桥上, 接着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穿着白裙的女孩毅然决然跳进了陈行水库粼粼水波之中。
女孩的身影只在水中挣扎了一瞬, 接着就飞速沉了下去, 然而诡异的是没过多久,白裙的女孩又重新浮在水面上, 水中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似得,将紧闭着双眼的女孩一点点推到了岸边。
被水冲到岸边的女孩突然睁开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在意湿淋淋的衣服, 而是背着双手颇为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周围, 清丽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啧, 没想和我同名同姓的人过的这么惨,系花白若水吗”
想到刚刚在对方身体里看到的那一幕幕记忆碎片,刚刚从沉眠中苏醒的大衍国师白若水哼笑一声道:“放心吧,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接手你的人生,至于那些欺辱你的家伙们,欺辱你就是欺辱我,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
“喵~”一声猫叫声突兀出现,接着一只莹绿色眸子的黑猫出现在白若水脚下,黑猫绕着白若水脚边转了两圈,最后跳到了白若水肩头,接着黑猫竟然口吐人言:“星主,恭喜星主醒来。”
“你也是,暗鸦。”白若水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挠了挠黑猫脖颈,黑猫舒服地呼噜了一声,莹绿色的眸子中透出几分灵性。
“就是这里,刚刚我看到有人跳河,就是这儿!”另一边,目睹了女孩跳河的游人带着一众人匆匆朝这边赶来。
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焦急,因为系花白若水跳河的地方比较偏僻,这些人在风景好的地方游玩,所以走过来还需要一会儿,眼见这些人就要赶过来,黑猫仰脸看向了白若水:“星主?”
白若水眯了眯眼,抱住了暗鸦:“我们走。”
等到这些人赶过来的时候,白若水已经带着暗鸦离开,这些人怎么找也没找到跳水自杀的人,一时间都觉得惊异无比。
“白若水滚出奇星娱乐。”
“什么清·纯学·生妹,还不是被玩烂的小三,作个清纯妹的样子骗钱,再让老子看到你在平台出现,出现一次老子骂一次刷一次臭鸡蛋!”
“瞧她这个微博名字取的——白水仙,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一副自大狂傲的样子,还想成为当红主播,这贱人要是能红,老子头给她当凳子坐!”
“若水,你也看到了,现在你在奇星娱乐直播平台的名声很不好,而且你也很久没给公司创收了,所以公司高层商量过后,决定和你解除聘用合约,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奇星娱乐的主播了。”夏玲推了推眼镜,素来精明犀利的目光难得有些柔软和怜惜。
瞧着浑身是水脸色有些苍白的白若水,夏玲竟心软了片刻,她惋惜地看着白若水柔声道:“若水,你也知道你和商总的事情闹的有些难堪了,公司这也是没办法,你现在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没必要一直困死在奇星娱乐还有商总那里,夏姐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等你调节过来,如果想要踏入娱乐圈的话,你就过来找夏姐,夏姐给你想想办法,你还年轻,还有无限未来,你明白吗?”
白若水并没有像夏玲想象的那样情绪崩溃又或者失声痛哭,她只是对着夏玲露出一个笑。
之前白若水抱着暗鸦,循着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找到一户公寓,并摸出公寓钥匙时候,公寓旁边突然走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职业时尚的女人,这个女人似乎和前身很熟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看着白若水,于是白若水就把对方放进了公寓中,接着就听到对方说了这么一番话。
前身那个系花白若水的身体有些古怪,白若水虽然在对方身体里苏醒,但是前身的记忆零碎混乱,白若水并不能很好的接收,从陈行水库一路走来短短的半个小时,白若水其实也不太了解前身的情况,对这个千年后的世界也无比陌生,所以夏玲的话她也听的稀里糊涂。
虽然对眼前的情况还有些糊涂,但是白若水脸上并没有显露半分,她只是朝夏玲轻轻一笑道:“夏姐,你看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事情等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说行吗?”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被白若水一提醒,夏玲这才注意到白若水的状态,浑身都湿透了,表情也有些苍白憔悴,想到对方这段时间碰到的事情,夏玲心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对方毕竟只是个没出社会的大学生,遇到这些事情之后只怕该崩溃了吧。
夏玲看着白若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若水,你还年轻不要做傻事。”
白若水笑了笑:“就算做了傻事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既然我没有死那就重新来过,以前的事情就全是过去式了。”
夏玲有些惊讶地看了白若水一眼,就她所知白若水并不是这么干脆果决的性格,可是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夏玲心想,大概是对方经过这一番挫折,也就成长改变了。
公寓的位置虽然好,但地方并不大,简单的两室一厅,被前身装扮的一看就是小女孩的房子,白若水同夏玲简单地说了两句后,就从前身的衣柜里翻出唯一的长裤长褂拿进了浴室中,没让夏玲等多久,洗漱好的白若水就穿着浅灰色的运动衣走了出来。
夏玲的表情有些惊讶,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白若水说的话是真的,毕竟对方以前最讨厌穿这种运动衣,出门都是裙子和淡妆,可是如今白若水既没有化妆也没有穿裙子,就这么散着微湿的头发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虽然朴素的许多,可也透着青春鲜活的气息,同之前相比,精神气反而好多了。
“若水,看到你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我来这里除了和你说那些事外还有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其实还有一件事”夏玲站起身,她踌躇了一会儿,最终看向白若水道:“这套公寓商总要收回去,他他让你明天之前就搬走。”
“我知道了夏姐。”再次出乎夏玲的预料,白若水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骂,甚至没有露出一点哀伤的表情,她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就应了,倒是弄的夏玲有一点无措。
夏玲打量白若水好一会儿,最后道:“若水,你没必要硬撑着”
白若水朝夏玲笑了下:“夏姐,多谢你关系,不过我真没有硬撑着,我是真的放下了”将夏玲送到门口,白若水最后看了夏玲一眼:“夏姐,你最近是不是要订婚?”
夏玲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她要订婚这件事并没有告诉公司任何人,白若水又因为和商辰的那堆烂事一直无心公司,对方神隐了这么久,按理说根本不会知道她这么隐秘的私事的。
白若水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略有些神秘一笑道:“为了谢谢你的关心,夏姐,我送你一卦吧,姻缘天成偶非佳人,夏姐婚姻大事你要顺心而为,不要因为心急应付,免得结缘不成反成劫。”
夏玲一愣,但是白若水并没有再细说,只是微笑着将她送了出去。
凭着脑海中前身那些模糊的记忆,白若水在夏玲离开后简单地将前身的一些东西收拾了一下,这会儿夏玲打开的电脑还没有关上,暗鸦三两下跳到电脑桌前,绿莹莹的眸子好奇地瞪着面前的笔记本:“星主,这是什么东西啊,千年后的世界真奇怪,人类也很奇怪。”
白若水这会刚把前身的一些东西收拾妥当,前身的情况有些问题,对方正巧在封印她的水库上方自杀,她的封印被震动之后,等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前身身体里了,而前身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丁点残魂留存,也就是说她进去的时候,前身的身体就是一具空壳,魂魄在死亡的瞬间就消失了。
原本这种诡异的情况白若水多少要费心卜算一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封印中出来的缘故,她力量虚弱根本推算不出任何东西。
暗鸦的话打断了白若水的沉思,她看向暗鸦淡淡嗯了一声:“确实奇怪。”
白若水的目光顺着暗鸦落在了对方身后的笔记本上,突然想到了之前夏玲给她看的所谓的微博,想到前身脑海中的记忆,白若水眸光一闪,坐到了电脑桌前打开了微博。
白若水有些奇怪地看了陈慎一眼道:“怎么了?”
陈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他羞窘地低着头道:“白大师,我我想请你做我这段时间的保镖,二十四小时随身看护的那种,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只是只是最近每次梦醒我都觉得她就站在我床边看着我,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实在是害怕哪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死了,所以”
白若水有些意外,陈慎给她的感觉是比较清冷倨傲的男生,她还以为对方是那种遇到事情也死撑着不肯说出口的,没想到接触下来竟然完全不是,虽然陈慎的这个要求让白若水有些意外,不过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也就干脆地应了:“可以。”
陈慎有些惊讶地看了白若水一眼,他咬了咬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特别怕死,只是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白若水笑了下:“我明白,不过既然你希望我能二十四小时守着,那再在学校里就不方便了”
陈慎秒懂,他连忙道:“你放心,我家里薄有资产,所以在s大附近给我买下一栋小公寓,我们这几天住在我那栋公寓里就行了。”
两人说好了之后,当天下午白若水就随陈慎去了他那栋小公寓,至于两人这样亲密的行为引起学校里的人震惊这就不细说了。
到了陈慎那栋小公寓后,白若水就仔细地看了看陈慎公寓的风水,这栋公寓建筑布局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大概是因为住着陈慎的缘故,房间里显得鬼气森森,从室外走到室内就觉得猛一暗,甚至大白天都需要开灯。
因为陈慎经常来这里住着,所以屋里有些乱,陈慎见白若水打量着房间,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平时我一个人住也没注意这么多,你等会我收拾一下。”
白若水点了点头,在陈慎收拾房间的时候,她将手中余下的黄符纸拿了出来,写了几张符贴在了陈慎卧室大床的四角,做完了这一切后,她又问陈慎要了几缕头发,混合着符纸缝进了锦囊之中让陈慎贴身戴着:“你和那个缠着你的厉鬼纠缠极深,如今你魂魄不稳,这个锦囊贴身带着能帮你镇着魂魄,免得你被那厉鬼带走。”
陈慎点了点头,慎重地将锦囊贴身放好。
玉扳指中的舟舟见了,顿时吃味地飘了出来,看向白若水委屈地道:“姐姐,我跟了你这么久,你都没送过我什么锦囊,只是帮他镇个魂而已,有必要送锦囊吗,晚上我帮忙看着也行啊。”
舟舟刚从白若水腰间飘出来,陈慎就脸色一白,惊骇地连连后退,指着舟舟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舟舟又看了看白若水:“白大师,这”
舟舟也有些惊讶,他飘到了陈慎面前,几乎是贴上了陈慎的脸,好奇地看进了陈慎的眼睛里:“你能看见我?”
被舟舟这么近距离的贴着,陈慎又是后退了几步,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舟舟的话,但是这个举动已经无疑是在说明什么了。
“舟舟不要胡闹,回来,陈慎如今阴气重阳气弱能看见你也没什么奇怪的。”白若水皱眉将舟舟唤了回来,歉意地看向陈慎:“他年龄小不懂事惊到你了。”
陈慎摇了摇头,冷不丁瞧见一个鬼飘出来的震惊已经消散了大半,如今他再看舟舟总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可是这几分眼熟究竟从何而来,陈慎又有些摸不清头脑了,如今他被厉鬼缠身的事情搅的心神不宁,也就没有再细思舟舟看起来眼熟的事儿。
被舟舟搅和了这么一下,屋里尴尬凝重的气氛消散不少,如今天色也已经晚了,陈慎同白若水道了晚安之后就回到了卧室里。
本来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头沾上了枕头竟然就困的不行,很快就迷迷瞪瞪地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之中,陈慎突然听到了细细的喇叭声,那喇叭声像是哀乐却又充斥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喧闹,凄厉又刺耳,像是隔着一层布响在陈慎耳边。
喇叭声响起来的时候,陈慎眼珠就不停转动着想要睁眼,可是等到喇叭声在他耳边响起一个刺耳的大长高音后,他的身体突然一震,意识中感觉自己在急速下降下降,瞬间跌落到某个深渊之中,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古怪又诡异的地方。
这片地方的色调就是灰,天空是灰蒙蒙的,对面的人群也是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折旧的色彩,打眼看去竟然看不清这些人的五官表情,只能感觉到对面那些人都在看着他,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别的什么表情。
陈慎看不清楚,然而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充满了黏腻的恶意和贪婪,那种附着在身上甩不掉的感觉让他打心里觉得恶心,他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
刺耳的喇叭声再次响起,这片灰色之中突然多出一抹艳红,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披着红盖头的新娘,这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脸静静地对着陈慎的方向,虽然隔着红盖头,但是陈慎却觉得对方的视线在紧紧盯着自己,这种被对方紧紧盯着的感觉让陈慎毛骨悚然,他本能地觉得自己要赶紧离开,不然待会一定会发生极为可怕的事情。
陈慎心中惊恐无比,但是却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人群连同新嫁娘一起缓缓地动了起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迎亲的队伍,而他这边竟然也吹吹打打的热闹了起来,陈慎眼睁睁地看着一群群灰扑扑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将他簇拥在中间,而他身上不知道何时竟然套上了艳红的喜服。
陈慎在梦中挣扎的时候,客房的白若水突然睁开眼睛,匆忙离开了房间打开了陈慎房门,走到了陈慎的床边。
“姐姐,怎么了?”舟舟有些不明所以地探出脑袋,然而刚一探出头,他就惊呼一声:“好浓的阴气,发生了什么事?”
白若水皱眉看着床上面如土色的陈慎,此时陈慎的气息更加微弱,几乎不像是活人了,如果不是有床上和身上几张黄符镇着,只怕早就气息全无了,然而就算是如此,陈慎的情况也不太乐观,虽然有自己的符镇着,但是对方的魂魄依旧被缠着陈慎的厉鬼给勾走了。
“大意了。”白若水面色凝重地看着床上的陈慎,随即她看向旁边的舟舟道:“舟舟,你不是一直想帮忙吗,现在我在这儿做法镇着,你去把陈慎带回来。”
舟舟愣住了,伸手指着自己愕然道:“我,姐姐,我能行吗?”
“如今我还没修炼到离魂那一步,暗鸦又是鬼怪天生克星,如果是它去的话,只怕连陈慎的魂魄都会被伤到,所以如今只有你最合适不过,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给你护阵。”
舟舟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对上白若水的目光,他瞬间改了想法,点了点头坚定地道:“我听姐姐的,我相信姐姐一定能护住我。”
白若水笑了笑,揉了揉舟舟的头发:“放心吧,到了那边后我会引着你,你见到陈慎就赶紧把他拉回来,其他的一切都不用问。”
舟舟朝白若水甜甜一笑,撒娇般地蹭了蹭白若水的肩膀:“姐姐,那我就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你了,我去了。”
白若水点了点头,又在陈慎的卧室中贴了几张黄符压阵,接着她刷刷用朱砂在黄符上写下陈慎的生辰八字,将八字在陈慎面门前烧了,黄符烧出的烟竟然没有散开,那一缕烟如同有灵性一般,绕着陈慎的面门好几圈,最后竟然钻进陈慎的鼻孔中。
白若水见时机已到,她按住舟舟的肩膀往陈慎身上一推,轻吒道:“去!”
舟舟还没反应过来,被白若水这么一推,就直接化成一道轻烟缠上了陈慎八字烧成的那道烟,很快纠缠着一起没入陈慎鼻孔中不见了。
两道轻烟一起不见了之后,白若水立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陈慎,以防意外发生。
而舟舟变成一道轻烟后,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一片灰蒙蒙的,像是在某片荒地上,此时这片荒地上却热热闹闹的站满了‘人’,只是这些人都踮着脚尖,一个个面无表情地耸立着,看得人心底发凉,哪怕舟舟此时也是个魂体,看到这样的景象都难免觉得害怕。
不过想到白若水的任务,舟舟忍着恐惧开始在这群人中找起陈慎来,这一看让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这些人竟然是在举办婚礼。
夏玲心烦意乱地揉了揉鬓边乱发,眼眶通红地看向白若水,表情憔悴不堪:“我原本都打算请假回老家修养了,可是想想又实在不甘心。”在咖啡厅寥寥说了几句话后,夏玲就领着白若水到了自己家中,夏玲的公寓位于三环,小区也是有名的环境好,自然是价格不菲,也难怪夏玲不甘心放弃。
白若水一边听着夏玲的话,一边看着夏玲的住所,这里是典型的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的公寓,因为小区当初面向的就是中层消费者,所以建的也是规规矩矩,显然是经过一番考究,整个房间的布局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结合之前进小区的时候看的小区整体布置,可以说夏玲这栋房子布局规正合适,虽然没有什么助益,但也绝不会有害。
“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到半夜我就能听到敲门的声音,声音很轻但是特别怪异,听起来非常不舒服,我的睡眠质量算是很不错的,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段时间一到半夜就突然惊醒,然后就是好像永远停不下来的敲门声”
夏玲跟在白若水身后,将这段时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后来,敲门声没了,但是还没等我松口气,到了后半夜,我又听到了女人的笑声,然而打开门一看外面什么都没有,刚开始我没想到张诚身上,可是后来有一天夜里,我突然接到了一通怪异的电话,电话里是张诚的阴冷笑声若水,你说我是不是被什么鬼怪缠上了?”
白若水没有说话,只是将夏玲房间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听到夏玲说完之后,她三两步走到了客厅与书房相连的拐角,这里放着等人高的绿萝架子,白若水在绿萝架子最上方摸了摸,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玻璃镜子。
夏玲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白若水:“这是什么,之前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的,昨天我还给绿萝浇了水都没看到架子后面放的有镜子,怎么会?”
白若水看了看手中的镜子,随手将镜子扔到了垃圾桶里,她朝夏玲笑了笑道:“你这套房子设计的规规矩矩没什么大问题,你也不是遇到什么鬼怪,而是有人在你家中动了手脚,布置了一个煞气阵,若是长久下去别说是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只怕看见什么诡异的东西也不足为奇,你那个前未婚夫只怕不简单啊。”
夏玲打了个冷颤,这会儿白若水又走到玄关的鞋架上,从鞋架上摸出了一个破旧的风铃,白若水挑了挑眉,嗤笑道:“招魂铃,难怪你会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东西招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她又随手将风铃扔进了垃圾桶里。
夏玲眼睁睁地看着白若水又摸出了好几样不起眼的小东西,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虽然张诚是在我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可是我也会定期打扫房间,这些东西之前我都没发现。”
白若水哼笑了一声:“对方既然是懂行的人,自然有法子不让你知道,不过你放心,我破了这煞阵,你以后就不会再被那些奇怪的声音困扰了,这栋房子也大可以安心地住下去。”
夏玲见白若水要离开,表情依然有些犹豫,她踌躇了一会忍不住道:“若水,虽然我家中煞阵已破,但是我毕竟得罪了张诚,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房间中放下这些东西,我担心之后他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你能不能给我一些什么护身的东西,你放心,价格方面好商量。”
白若水抬头看了看夏玲的面相,虽然她破了夏玲家中的五行煞阵,然而夏玲眼角的红痕依然没有散去,这也就意味着夏玲身上的这一劫仍旧没有解开,只怕正如夏玲所猜测的,那个张诚依旧在盯着夏玲,她倒是想会会这千年后的玄学中人,瞧瞧对方到底本事如何。
想了想白若水道:“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就先给你留张符咒,不过我身无长物又没有画符的工具,只能劳烦你先随我一趟买一些东西才行。”
夏玲听到白若水这么说,高兴地连连点头应声道:“自然是可以的,若水,你缺什么尽管开口,你跟我千万不要客气,总之这次的事情我还要多谢你呢。”
“等事情结束了再说吧。”
既然答应要给夏玲留个防身的东西,白若水就没再耽搁时间,而是直接从怀中掏出两枚硬币卜算了一下,毕竟她刚从千年后醒来,不管是她还是夏玲都不知道现在哪里还卖的有画符的东西,所以才要先占卜一下方位。
其实她更倾向于用旧铜钱,之前她在国师位上的时候,随身带着一串开过光的五帝钱,不管是捉鬼还是布阵测算都非常好用,只是随着她被封印水底,那串铜钱也随之葬在墓中了,想到封印自己的那处古墓中的东西,白若水心中一动,打算过段时间寻个机会回墓里看看,能不能顺便带点什么出来。
夏玲不敢打扰白若水,站在旁边带点惊奇地看着白若水用硬币占算,等到白若水收起硬币,她才询问地看向白若水:“若水?”
“走,去西边。”夏玲开着车带着白若水朝s市西区驶去,车一路朝西,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落后,这里是s市一处破旧棚屋改造地,之前政府打算将这片地改造成一处商用加娱乐的大型商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工程刚开始动工没多久就被叫停了,拆迁拆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破房子没人搭理,七零八落脏兮兮地剩在这里,慢慢地这里就成了一片废弃的棚户区,颇有点三不管地带的味道,平时夏玲很少来这里,车开到棚户区外面也很难朝里进,夏玲询问地看向后座的白若水。
白若水把玩着手中两枚硬币:“下车吧,我们走过去。”
夏玲听话地点了点头,跟着白若水朝歪歪扭扭的棚户区走去,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七扭八拐地穿过棚户区的小巷子,来到了巷尾的一户旧商店门口,商店门口摆放着花圈扎纸一类的东西,是个丧葬用品的小店,夏玲有些纳闷地看着这家小店,然而白若水已经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之前得知自己表妹和未婚夫厮混爬床的时候,夏玲对茵茵是有一定恨意,然而如今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张诚用邪术操控茵茵,夏玲对表妹就只剩下了担心。
将茵茵抱在怀中,夏玲这才惊觉茵茵身体这么轻,身上也冰凉无比,她顿时惊慌地看向白若水:“若水,求求你救救茵茵。”
“先带她回你家再说。”白若水自然不可能放着夏玲的表妹不管,实际上除了从夏玲处得到的功德金光外,还因为她自身也不是冷酷嗜杀见死不救的人。
夏玲连连点了点头,抱起表妹就和白若水一起朝家里赶去,走到外面被热烈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困在这里一个晚上了,然而不过一夜而已,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这种晃神也就瞬间,夏玲将茵茵放在后座上,开车带着白若水一起回到了家里。
白若水又吩咐夏玲去买了些糯米艾叶,她将符纸混着艾叶烧成灰,给茵茵灌了进去,不过刚喝到口中,茵茵就连续吐了好几口黑血,那血腥臭无比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腐尸味道,白若水皱眉扔去一张黄符,那堆黑血就很快被烧成了灰。
“我再给你留几张黄符,这黄符混着艾叶烧了给她喝下去,一天一次,连续喝上七天,还有每日都让她用糯米泡澡,泡过的洗澡水在太阳下晒过后才能倒掉,她被张诚用邪术控制,如今魂魄依旧不稳,至少要休息大半年,这一年凡是阴气重的地方都不要去了,寺庙道观一类的地方也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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