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青春
一个服装店里，客人进进出出，一个金发大卷的中年女子穿梭在人堆里，一会儿招呼着试衣服一会儿兼顾着收银，忙得不亦乐乎。朱莉却蹑手蹑脚地躲在中年女子身后，抓住时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红姐！”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叫声，中年女子一耸肩，吓了一跳，回过头，立马用手不断地拍打着她“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干嘛干嘛你！你不知道这样能吓死人吗？我这死了多少脑细胞，变笨了怎么办？我还要数钱呢！你烦死了你我打死你打死你”她激动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姐，你别逗啦，就我这样你能死多少脑细胞啊，还数钱，真的是再说了，就你那脑细胞，本身也不太聪明嘛。”“这瞎说，再瞎说，再瞎说，我挠死你。”红姐从拍打变成挠痒痒“哎哟，哎哟，红姐饶命，饶命啊”这就是朱莉和红姐的相处模式。朱莉是一个有经商头脑的人，而且酷爱打扮，尤其是喜欢新衣服，之前是在红姐这边买衣服，久了以后就变成常客，于是乎萌生了她做生意的想法，她有空就会跑到各大服装批发市场，挑选那些自己喜欢也符合年轻人口味的衣服，然后放在红姐店里摆卖，卖好了以后红姐就会给她一定的抽成，也许是因为朱莉眼光太好，红姐店里的人流量越来越多，搞得红姐最近都有点应付不来。“对了，红姐，我放在你这里的那几衣服卖的怎么样啦？”“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赶紧的赶紧的，再去多拿几件衣服过来，我最近都忙得不可开交了，诺，你看看，我经常都忙不过来的。”“来，我来看看”朱莉说着就开始拿起对账单翻了翻，“嗯，确实还不错。”她点点头，“好的，那红姐，那我先出去了。”“不是吧你，丫头，你这才刚来就要走呀，好歹过来喝口水嘛。”“不了红姐，我先去进货了为了让你更忙一点，钱赚得更多一点呀。”朱莉说完就冲红姐眨了眨眼睛，“对了红姐，你看你赚了那么多，别忘了给我抽成呀。”朱莉开始一本正经地说着，“哎呀，朱莉，知道知道，放心好了，我昨天就把钱打到你卡上了，你有空去查一下吧。”红姐笑眯眯地说，“一k，那么红姐，再见，我走了。”朱莉说完就起身走出店面，往批发市场赶。
批发市场有很多档口，每家店的老板，都把店面挂满各式招牌衣服，来往的人流挤满了各个档口。这里有做生意过来批发衣服的，也有觉得便宜过来零售挑几件的，朱莉就凭着她娇小的身材优势穿梭在人流中，这里的人们都有着一副努力生活的样子，她走着走着，终于在一个档口停下了“老板娘，我来啦！”朱莉清脆的声音宛如唱歌的黄鹂，还没进门她又开启了她朱莉式的问候。店里人比较多，老板娘冲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着，给她倒了杯水，“丫头，先喝水，喝完水你先随意看一下，我那边还有点忙。”朱莉点点头，老板娘说完后就继续招呼客人了。朱莉拿起水杯在嘴边抿了一口，然后就开始翻看店里的衣服，时而拿着一件连衣裙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时而拿着一条裤子在身上比划半天，时而拿了一件外套东瞅瞅西看看，过了好一阵店里的人终于走完。老板娘走向正准备套上外套看看效果的朱莉。“怎么样，丫头，挑了那么久有没有中意的？”“那边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还有那个牛仔裤，对了，还有那边那个灰色的针织衫。还有那边的那条碎花的连衣裙都给我包起来吧。”朱莉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老板娘。“要多少？”老板娘问道，“各来五件吧。”“好的。”“那个价钱”“知道了丫头，咱们都合作那么久了，放心吧，给你最低价。”讨论完价钱，朱莉这才安心坐下喝了杯水。“好了，老板娘，我要赶下个场子了。”“都是生意人，那我就不理你啦。还是老规矩，到时候会有人自己过来拿货吗？”“对的，老板娘。”朱莉说完就嗖的一下溜出了店里。批发市场下午四点半就关门了，朱莉看了一下手表，都已经三点半了。她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走着走着，终于来到了一条小道的尽头，一个不显眼的店面。店里就三三两两几个客户，跟前面那些市口好的档口相比实在是显得生意惨淡，老板娘是个二十六七的姑娘，店里一个营业员在招呼着客人，而老板娘则化了个很精致的妆，很悠闲地窝在小沙发上，她优雅地翘起纤细的二郎腿，白葱似的兰花指翘的老高，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往嘴边一呡，仿佛整个世界都跟她无关。当她看到因为走的太快，扶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气的朱莉时，急忙放下手里的杯子，双手捂着那鲜红的嘴“哎哟~这谁呀？你是踩着风火轮还是骑着白马过来的？看你这满头大汗的”老板娘阴阳怪气地说道，“欧阳娜娜，你够啦，你这刁钻刻薄的性子啥时候能改一改？不是我吓唬你，你要再这样”“会怎样？”欧阳娜娜凑近满头大汗的朱莉，仿佛在这场口角战争中她是无法战胜的女王，脸上一副胜利的微笑，朱莉也不甘示弱，神秘的凑到她耳边，“注孤生”，欧阳娜娜脸色一黑，“一k，那既然这样，你走吧，我们这的货，不卖了”。“说两句就不行啦，别人卖东西都是像孙子一样求着别人买的，你倒好”朱莉跟在自己家一样，丝毫不客气的拿个杯子自己倒水喝。“那是别人没有当爷爷的资本”欧阳娜娜双手抱在胸前，往沙发上一靠。“知道你是比较傲娇，也不差钱”朱莉说着“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能稍微不那么冰山公主一点？”朱莉一边翻架子上的衣服一边念叨，“我跟你讲，真的，你要是稍微温柔那么一丁点，稍微微笑那么一下下，我跟你讲，追你的人能排到长城”“行了行了，赶紧挑衣服”欧阳娜娜有些不耐烦了。“喏，这几件，每一件都包十件”店里的营业员就开始包了，“嗯，这个，还有这个，也包起来，单独放啊”朱莉拿起两件裙子嘱咐道。待营业员装好一麻袋，朱莉就撸起袖子往肩上一扛，显得有些吃力。“再见，冰山公主”她朝欧阳娜娜微笑地挥挥手，而对方也只是机械性地摆摆手。
终于忙完，朱莉开心地一路狂跑回来，“姑娘们！我回来了”朱莉一开宿舍门就大喊道。正坐在床上看书的于涛和肖央吓了一跳，“噔噔噔噔，来，这是给你们的礼物”，“啥呀？”肖央推了推眼镜，“快拆来看看！”俩人迫不及待地撕包装，“哇！朱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裙子？”肖央有点兴奋“默契嘛，嘿嘿”朱莉朝肖央眨眨眼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俩人都笑了。“朱莉，我这个裙子有点太短了吧？”于涛问道，“哎呀，不会，我跟你讲呀涛，你的腿很细很白知道不？你要把你的美显示出来呀！不然多可惜，你看你平时老是穿长裤长裙，是时候改变一下啦！”“可是”“现在年轻的时候不好好打扮打扮，难道等老来俏啊？”朱莉说着，“听朱莉的，这方面她是专家”肖央说完就拿起裙子往于涛跟前一推，“快去试试”于涛拿着裙子就往卫生间去了。等她换好了，怯生生的走到朱莉和肖央面前，“哇哦~就是这个感觉”朱莉围着于涛转了一圈，帮她扯扯裙子上的褶皱，满意地笑了。“好了，裙子收到了，我也该出去了。”肖央说着就拿了个双肩包，准备出门了。“不是吧，亲爱的，我才刚回来，你这又要去哪呀？”“约好了，中山路那边八点钟补课。”“哼，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就连赚个外快，说着都比我们高雅。”朱莉一脸不开心的说道。“说啥呢，你个小妖精。”肖央又用手指戳了戳朱莉的脑袋。“人家只是舍不得你嘛，好了好了，走吧，走吧走吧。我也累了一天了，我也该洗洗睡了。”“路上小心啊，肖央。”于涛嘱咐着。“好的，拜拜。”肖央骑着电动车来到了一个小区。她按照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楼上下来了一个约莫40岁的女人把她接着上了楼。“肖央啊。我家毛毛的功课一直就不好。你帮我把她成绩弄上去。”“阿姨，我尽力，不过最主要还是要看自己的努力我只能做个引导。”“好的好的，那你进去！毛毛在房间看书呢。”那个女人敲了敲房间门，然后就开了门，让肖央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书桌前极不情愿地翻看着英语书。“那肖央，交给你啦，阿姨先出去了。”“好的，你去吧。”肖央静静地坐在小男孩旁边看着他毫不走心的念着英语“h一 are y一u i' fe， thank y一uand y一ui a fe t一一 ，thanks”肖央静静的把他的书给合上了。“今天老师有没有留什么作业？”肖央试探的问道。“作业留的可多了，但是我就是不想写。”毛毛一脸傲气的说道，“你把作业拿出来，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姐姐，姐姐来教你。”“我不要。”肖央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肯定又是妈妈找过来管我的我，反正我就是不爱学习就是不要你们管，哼”毛毛说完往床上一躺。跟大爷似的。肖央气的只想摔东西。“你快去跟我妈说，你说你管不了他儿子。快跟他说你走吧。”“我这暴脾气。”肖央想破口大骂，后面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对他说。“毛毛呀，如果你不喜欢学习，那咱们就不学。我们游戏吧！”毛毛很吃惊的抬起头看了看肖央。“玩游戏，你有没有说错？”“没说错呀，玩游戏。”“王者荣耀不知道你玩不玩。最近在玩阿珂，可是一直玩不好。”肖央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准备开始玩游戏。毛毛激动的说“阿轲都不会玩，你也太菜了吧。”“要不要我教你呀。”毛毛说话突然缓和了一些。“好呀好呀，把手机拿出来，咱们玩一把。”毛毛立刻很听话地从枕头下翻出了手机。“来吧，咱们互加一下好友。我现在是铂金了，你是什么段位啊，姐姐。我带你一起上铂金啊。”“我钻石。”毛毛一听到钻石两个字，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好不尴尬。两个人立马开了一局，毛毛玩了后裔，一直在下路被追杀，肖央一边看着他受虐一边心里偷偷的乐，就在他快被对方砍死的一瞬间，肖央就过来帮他解决掉了对手，就这样来来回回，肖央竟然救了毛毛五六次。结束后，毛毛不甘心的说，这次肯定是匹配的队友太菜了，没有配合好，我们再来一局吧。“没问题。”，结果第二局，肖央还是拿了vp并且又救了毛毛好几次。毛毛终于甘拜下风，“姐姐你好六呀，能教教我吗。”“想学啊，想学的话，咱们先学英语，再学打游戏好不好？”“可是我对英语不感兴趣，我就是不想学。”“英语本身就是枯燥乏味的，没有几个人真正对英语感兴趣的，兴趣要自己培养。我教你几个方法，只要这次期中考试你能把英语和历史。成绩提高上去。我答应你我带你上钻石。”“真的。”毛毛问道。“当然是真的”“那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两个人的关系，总算有了缓解。“你平时玩游戏，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游戏里的声音。就比如the first bl一一d？”“有听有听。那个好像是第一滴血的意思。”“那你看你这不就是会了吗。同样的道理。咱们要不先把游戏里的英文给翻译一遍。然后再学课本上的。大同小异。”“好的姐姐。”毛毛竟然特别听话地学了起来。就这样一个晚上，他们从王者荣耀。结缘变成了朋友，再从王者荣耀开始学习英语，第一步总算是做好了铺垫。
“哎哟，累死我了”肖央回到宿舍后就瘫软在床上。然而此刻，于涛却失眠了，她翻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当她翻看到和刘阳的合影时，手却停了下来，那天俩人一起做蛋糕的场景又浮现在他眼前，心里莫名感到一丝甜蜜。说来也巧，突然手机一震动发来一条信息，她打开一看，原来是刘洋发过来的语音。“不好意思，那么晚还打扰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睡着。今天是我表妹的生日，我给他做了那个蛋糕。他很喜欢，谢谢你。”于涛听完心里一阵噗通乱想，她赶紧在输入栏内打出“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是又感觉不太合适，又把给删掉了。最后，只发了句“你表妹喜欢就好。”“那么，晚安。”刘洋给他发了过来，于涛也只能回了一句晚安。于涛放下手机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微信红点又亮了，“明天晚上我们校队打篮球，跟别的学校，我希望你来帮我加油。”刘洋发过来一条信息。于涛看了以后内心激动澎湃，这算是正式邀请吗？她不禁问自己，虽然只是一条短短的信息，就足以让她忐忑半天，她貌似等了他三百年，现在这终于修成正果。她关掉了手机，躺在床上，想象着明天为他呐喊助威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她又把手机拿过来直接关机了，她希望明天一早打开手机能看到刘洋发过来的无数条表白信息。最后，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今天晚上我们去哪吃饭呀？”课堂上，朱莉回头，“我晚上有事，你们去吃吧！”于涛略带歉意地说，“没关系，我晚上刚好也要去给毛毛补课。”肖央说道。“那好吧，那我明天自己去玩了。”朱莉有点失望，毕竟闺蜜之间每个周日晚上的聚餐之前是他们雷打不动的约定，而如今，貌似大家都慢慢淡忘了，各自有各自要忙的，对于喜欢仪式感的朱莉来说，难免有些落寞。
“加油，加油，加油。”球场上几个男生正在挥汗如雨，旁边观众席的啦啦队正在呐喊助威。刘洋正在球场上热身，他拿了个球熟练地运球，紧接着一个稳稳的三分球惹来了无数女生的尖叫。配上他帅气的外形，刘阳瞬间成了球场上的明星。于涛安静的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了下来，心里默默的在为刘洋加油。于涛情不自禁笑了笑，因为当她看着场上的刘洋，竟联想到一个超级粉丝在台下看自己偶像演唱会的场面，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有些莫名。此时，比赛开始了，双方的球员都蓄势待发，貌似想一下吞并对方又想保留着一些实力等到下半场再爆发。于涛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中默默为他祈祷，加油。刘阳一边在场上奔跑着，一边用眼睛扫了一遍观众席，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场上运势很好，刘阳从对方手里抢到一个球正准备投，于涛心里揪成一团。当他手里的球被对方夺去，于涛又操碎了一个老母亲的心，他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牵动了于涛的神经，终于上半场打完，比分10:10。正值中场休息，于涛准备把手中的矿泉水给刘阳送过去，而刘洋正准备往观众席走，突然中途跑出来一个长发披肩，笑容可掬可爱的女孩子，拿了毛巾过去给刘洋擦了擦脸上的汗，动作很娴熟，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沉淀了丰富的情感。女孩子且把刘阳拉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刘洋很配合的搭了一下女生的肩膀，坐下了。他并不知道，另一个角落有一种伤心的元素正慢慢酝酿。于涛心里五味杂陈，刚才的场景不禁让她浮想联翩。他让我过来看他的比赛就是为了让我死心，原来他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了，突然感觉自己肩膀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刘阳一脸阳光地站在他身后，“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昨天给你发信息，你也没回我，我以为你不来啦。”于涛心想，对啊，你以为我不来了，所以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把女生带过来，我要是不来，我会一直蒙在鼓里，你个渣男。她只想破口大骂，但她做不到。“刘海有些乱了”刘阳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就那么一个安抚的动作却有些许魔力，竟让她内心平静了下来“我刚好也没啥事儿就过来看看。”“看到你来就好了，你在这里，我打球会更加专心。”刘洋说完就对她眨了眨眼睛，于涛愣住了，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法力，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都想乖巧得像只小猫，“这水是给我买的吗？”“不是，这是我自己要喝的。”于涛看了看手里被自己喝了仅剩半瓶的矿泉水说道，“谢谢啦！”也没等于涛说完，刘洋就把那瓶水夺到手中，拧开瓶盖，然后很帅气的喝了下去，刘洋上下起伏的喉结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于涛内心小鹿乱撞。“谢谢你的好意，我喝完了，该上场了，拜拜。”刘阳略带磁性的声音轻轻地在于涛耳边响起，一转身便回到了球场上，只剩下留在原地的于涛，她不禁胡思乱想，那是自己喝过的水啊，他居然毫不介意地喝了下去，那不就是间接性接吻吗？他到底什么意思？“瞎想啥呢”于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认真地看球赛。然而球赛的下半场，她压根就没有心情看，满脑子里都是刚才刘阳喝她半瓶水的事情以及给刘阳擦汗的那个女生，就像放电影一样。直到球赛最后剩下一分钟，于涛才把注意力给拉了回来。场上的比分刚好扯平，36:36，场上的运动健儿们正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把自己队的比分再往上拉一拉。说时迟那时快，最后剩下十秒，刘阳帅气地从对方球员手里拿到球正准备投，全场屏住呼吸，最后，球落下，刚好一个不偏不倚进了篮，随着裁判一声稍，刚好结束了整个比赛。“耶！我们赢了。”观众席的啦啦队员们正在高呼，于涛心里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刘洋弯着腰，双手撑着大腿不住地喘气，汗不住的往下流，他朝于涛这边一望，刚好四目相对，于涛向他竖起大拇指，刘阳笑了笑。“太棒了！”刚才那个可爱的小女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冲上了场上，给了刘洋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在刘阳耳边嘀咕了几句，挥了挥手，然后就跑了。刘阳也朝她挥了挥手。这一切，于涛都看在了眼里，痛在心上。她一转身便离开了观众席，虽然对他有说不清的情愫，但是在爱情的世界里，处女座的心中永远容不下一粒沙子，任何一点点有杂质的爱情都是不完美的，而任何的不完美都是处女座无法接受的。“于涛！于涛。”任凭身后刘阳怎样的呼叫，于涛头也不回一路狂奔，到了宿舍。“于涛你回来啦。”朱莉看到一脸狼狈的于涛，一脸茫然的问道，“有吃的吗？我有点饿。”“发生什么事了，遇到啥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吧。”“没啥事儿，我就是有点饿了，想吃东西。”“你每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跟我要吃的。说，啥事儿？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收拾他。”朱莉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脸蛮横的表情，掳起袖子双手叉腰，仿佛正准备大干一架的样子。于涛看到朱莉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把她的胳膊放了下来，“我没事儿，我没事儿，真没事儿。”“我记得你上次还有薯片在抽屉里是吧，我自己吃了。”于涛一边说一边从抽屉翻出一包薯片，包装袋一撕开就嘎吱嘎吱地往嘴里塞。“是上次那个叫刘洋的吧？”朱莉问道，于涛往嘴里塞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你不说，我也知道，就凭我这八卦的能力，你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于涛没有理会她，继续吃。“哎呀，我说你能不能别吃了。”朱莉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薯片，“你说你这恋爱的人，胖了可咋办？你别吃了，我替你吃。”朱莉一边说着一边吃。“你还我！你还我！”于涛正试图夺回薯片，朱莉一把爬到上铺床上，于涛没有抢到，生气了，坐在床上。“来来来，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两颗糖心情就会变好，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就拿你来做一下试验吧！”朱莉撕开一包糖，取出一颗，放在于涛跟前，“来，我喂你，啊”朱莉示意于涛张开嘴，然而于涛没有理她。“你个小气鬼，来来，吃糖，啊”于涛还是没有理会他，朱莉直接强硬地往她嘴里塞了进去。“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一定要说一声，很多事情憋在心里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说出来吧，说出来心情会好一点。再说了，两三个脑袋也许还能想出一些解决办法的，你要相信我们。”于涛一下扑倒在朱莉怀里。开始抽泣。朱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儿，没事儿，有我们在呢”于涛哭了一会儿，“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朱莉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而于涛却哭的更严重了。“没事没事啊，如果你实在不想说咱们就不说了。”朱莉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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