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坦白
有道是鹬蚌相争鱼翁得力。
崔婉儿的综合实力明显在王文魁和狗剩之上,当下崔婉儿借着这个变故逃出生天,她手下一众保镖见崔婉儿平安出来,当下不由分说就将王文魁和狗剩两人给分别绑了,然后交由到崔婉儿的面前,由崔婉儿处理。
崔婉儿看着王文魁,又刻意看了那狗剩一眼,不说话没人知道此刻崔婉儿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小姐c我看这两个人杀了算了,它们对小姐不敬,早就应该丢到后山喂狗。”
一些护卫见崔婉儿没有动作,都各自纷纷嘟嚷起来各自献着主意,但是出奇的是崔婉儿目前并没有搭理这些护卫,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崔婉儿不傻,虽然是在山匪中长大,但是她也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今天这王文魁明显就是为了救自己才这么说的,只是他是如何下山的,青龙山守卫森严,要下山必须有腰牌,腰牌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一切切都像是个问号在崔婉儿的心中扎了根。
“如意,你把这两人单独带到我房间来,我要逐一审问。”过了半刻钟崔婉儿交代着。
“小姐不可,它们之前这么对小姐不敬,小姐你”
“好了,如意,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崔婉儿不想在理会如意的长篇大论,继而中途就打断如意的话。
如意见崔婉儿脸上一脸执着,只能叹了一口气,按照崔婉儿的话去做。
每年这夫子庙都会给小姐拾掇出一间雅房出来,只不过称雅房也就是比他们这些灾民住的微微干净一点而已。见此情况如意只能将王文魁带进了这间房间,如意本想守护在崔婉儿的身边,但是也被崔婉儿以人多为由给劝退了下去,此刻这间房间内只有王文魁和崔婉儿以及狗剩三个人而已。
崔婉儿倒是没搭理那狗剩,而是自顾自将眼神望向了王文魁。
按理说崔婉儿现在应该很恨王文魁才对,可是不知怎的她发现她的心中有了王文魁的影子,尽管这些影子很模糊,但不可否认的是,今天王文魁救了自己,这其中也确实将他这人的有勇有谋表现的淋漓尽致。
崔婉儿很想通过眼神将王文魁很看穿,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就看不穿此人,倒是这王文魁的眼神一阵明亮,在他的眼神里,崔婉儿能感觉到她是那么赤裸和渺小。
崔婉儿脸颊一阵羞红,她努力的甩了甩头,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杂的念头放下,这才回归到主题上来。
崔婉儿迈着莲花步伐来到王文魁身前,道:“你是如何从山寨脱身?又是如何一路尾随我下山,这山上必然有你的内应,快告诉我是谁。”
王文魁没想到这丫头还如此聪明的紧,这些都能猜得到,只是如今他要如何告诉这丫头?难道告诉她是你爹放我下山,然后让我剿匪,让我将他多年的基业毁掉?恐怕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但是事实偏又是如此。
王文魁很为难,一张脸颊之上满是犹豫不决之色。
崔婉儿将王文魁的脸色看在眼里,她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出言道:“你要是不说我可不敢保证我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崔婉儿很剽悍,王文魁是吃够了这丫头的苦,在一联想到这丫头的缏法,王文魁不禁打了个冷颤。
莫不是这丫头又要对老子使用暴力?
王文魁猜的很对,只是顷刻间崔婉儿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把匕首,王文魁认得这匕首,这匕首明显就是狗剩架在崔婉儿脖子上的那把,只是如今这被架在脖子上的人变成了自己,这叫不叫报应。
偷鸡不成蚀把米,王文魁内心深处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救这丫头片子了。
崔婉儿那没想那么多,“说——”一声厉吓传来,饶是王文魁这种内心坚强的人也禁不住吓的两腿发软。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
王文魁本不想说,但是事到如今不得不说,出言道:“是你爹崔贵放我下山的。”
“阿爹?胡说!”
崔婉儿闻听当时就两个眼珠子一瞪,眼神直勾勾看着王文魁,眼眸间自是摆明了不信,如今阿爹早已经不管山寨中事了,怎么会和王文魁有所牵连,定是这人胡诌。
王文魁也不管,如今小命都在这丫头手上,当下为了证明清白就将遇到崔贵的事情全盘交代出来,期间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同那一张腥臭无比的兽皮地图都拿出来了。
崔婉儿一见地图,脸颊之上的神色顿时变了,自顾道:“看来阿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崔婉儿连退两部,脸上表情有惊恐有彷徨有无助有凄凉,末约过了好久,她一把拉住王文魁的衣衫,脸上有焦急之色,“这事情还有谁知道?”
王文魁见状一看崔婉儿脸色不对,当下就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虽然万分不情愿告诉这丫头,依旧出言道:“除了崔老伯,也就是如今在这间房中的你我他了。”王文魁说着间还指一指这房中的狗剩来。
狗剩也知道这其中事情的重要性,他明白这丫头是不会让自己活着的,因为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秘密。
狗剩大笑一声,眼眸中满是凄凉,他最终还是还是没能给他双亲报仇。
崔婉儿一脸杀气的来到狗剩身旁,那匕首径直从王文魁的脖子间撤下,眼看着就要刺向狗剩,“你想干嘛?”王文魁大喝一声,用力的窜到那狗剩身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匕首。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必须死,不然就是我们死。”崔婉儿一把推开王文魁继续道。
王文魁冷笑两声道:“笑话,知道秘密就该死,那我也知道我也是该死,要不你连我一起杀了算了。”
王文魁最见不过持强凌弱,如今这崔婉儿的手段和那些山贼何意,王文魁打心眼里瞧不起。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崔婉儿说着间就杏眼圆睁的瞪着王文魁,手中的匕首只是离王文魁心脏处一厘之远。
王文魁在赌,就赌这丫头下不去手。
王文魁如今也算了解一点这丫头,看着外表彪悍,其实内心深处也很有爱心,不然也不会对这些灾民如此关怀备至,每年都送上好些物饰。
“叮——”匕首坠落的声音传来。
“你马上走,带着这个狗剩立刻下山。”崔婉儿催促道。
“这么急?”王文魁一阵狐疑。
“让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记得把事情做好,还有这个狗剩别让我在看见。”
崔婉儿交代着,同时将兽皮捡起来踹在王文魁的胸前,又叮嘱道:“好好保管,别搞掉了。”
崔婉儿的一阵嘱咐到是让王文魁在联想道当时为这个兽皮那老伯的神色,王文魁瞬间知晓了那兽皮肯定是重要物件,当下就在怀中紧了紧。
夜晚深夜时分,一辆马车这才疾步的从夫子庙下山。
车内此刻就王文魁和狗剩两人,王文魁那会驾马车,所以这杂事就交给了狗剩来做。
“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路上狗剩道。
王文魁闻言,其实王文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这人,可能是觉得人人平等,每个人犯错了都应该有国法处置,而不是被私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但是和这人说这人能听得懂吗?于是只笑了笑道:“也许你命不该绝吧!”
“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杀那人?”狗剩不死心继续道。
“你要是想自然会说,不想说我又何必去问?”
王文魁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不过这狗剩要和自己说自己就听不说就算了,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应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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