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杀人
她效忠于世界杀手组织l·t，她视l·t首领为亲生父亲。
她是一名孤儿，自有意识的那一天起，她就在孤儿院。
她不爱与他人交谈，更不喜欢与任何人同行。
日子久了，大家开始对她产生厌恶之情。
不爱说话的她就成了众人的欺负对象。
有时候踢她一脚已经够轻，严重的时候半死不活。
每天留点伤是很日常的事。
有一天，她发现一只猫。
那只猫，毛发杂乱污浊，唯一清明的是那双眼睛。
看见她靠近又忍不住瑟瑟发抖。
当时她怀里还剩一块饼干。
正打算喂给猫吃。
还没拿出时就被抢走了。
白亦凉知道是一群一老欺负她的小孩。
白亦凉沉默不语，因为在她看来，这样会减少她在床上躺的日子。
白亦凉背对着一群男孩，她知道反驳给她的是什么。
小猫上眼皮耷拉着，无神的眼眸第一次掠过一丝心痛。
她开始了六年以来的第一次反驳。
枯瘦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暗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把饼干还给我。”
一群小男孩都笑成了团，“呦！小哑巴，这不是能说话吗！”
“在说一声给小爷我听听。”
话语中带着戏谑，一群男孩再次哄笑成团。
白亦凉紧握着拳头，“把饼干给我。”
男孩们一下不高兴了，只要是小哑巴手上的东西，就都是他们的，没有要回的道理。
将白亦凉踹倒在地，握着拳头就这么抡了过去。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亦凉趴在地上，白色的衣服早已染成了灰色。
不甘，屈辱一时涌上脑门。
白亦凉捡起旁边的石头，就吵白亦凉上方的两个男孩砸过去。
她几乎用上了所有力。
鲜血从男孩的脑袋上喷涌而出，浸染了饼干，没有了香味。
只剩下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
让人发呕。
第一次杀人白亦凉仍旧保持着被打的姿势，无神的瞳孔睁地很大，无力感瞬间袭来。
因为她知道她杀了人。
杀了人。
杀了人。
杀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暗处挺拔的男子走了出来，迈着优雅高贵的步子。
常年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一起，掌声断断续续。
病态的脸上，高高地漾起欣赏的弧度。
“你认为他们死不足惜么？”
征愣住的白亦凉看了一眼男子后，摇了摇头，幅度很小。
男子不以为然，反而继续问道，“那你认为杀人好玩么？”
男子深邃的眼底闪过弑杀的冷意。
白亦凉无神地眼眸警惕地看着男子，手里不自觉的拿起沾了血的石头。
杀人？好玩？
男子不在意的瞥了眼白亦凉手中的石头，不屑的神色被隐藏地很好。
拉了拉西装领带后，双手自然垂下。
走近后单腿弯曲，优雅地将手套摘掉后，用白的过分的食指挑起白亦凉的脸。
精致的五官，妖媚而迷人，白亦凉五官尚未长开，却已经美的让天地愧色。
男子“啧”了几声后，将白亦凉脸上的血斑擦掉。
动作轻柔，仿佛手下的东西就像世间珍宝。
白亦凉从未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
身上的刺痛感阵阵袭来。
白亦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抓住石头的手，一根根的松开了。
男子见白亦凉的动作后，猝然离开白亦凉的脸。
拿出手帕将手上的血渍擦净。
淡漠的话语响了起来。
白亦凉意识渐渐地模糊，语句在白亦凉耳里嗡嗡作响。
男子朝着黑暗处说了几句，便冒出了两三个身材魁梧的人。
没等他们动手白亦凉马上就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躺在一个浑身发着恶臭味的地牢里。
里面的恶臭味就像是腐烂了的肉的气味。
绕是闻多了血腥味的白亦凉也忍不住吐了。
地牢内光线很弱什么也看不见
白亦凉一开始不敢轻易乱动，直到她碰到了冰凉的尸体。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不好的东西。
她猛的向后退，后背也是一阵冰凉的触感。
黑暗能使一个人将自己毫无底线地暴露出来。
但白亦凉已经习惯了这种黑，越是黑的地方越能让她平静。
越是黑的地方越适合她。
待白亦凉眼睛能适应地牢里的光线后，首先入目的是堆成山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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