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血复活150不透剧二四
冻萌萌看过去。
老村长大儿子的脸瞬间爆红,差点将脸埋进碗里头。
反倒是老村长二儿子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冻村长。
“村长,咱田里真能养鱼?现在年景开始好了,等明年开春,我也试试在田里养上鱼,还跟着村长去镇上农贸市场换东西。”
现在桌上有鱼有肉还有菜。
这可是这三年做梦都在想的事儿。
太心酸了。
冻萌萌,“能养。”
养鱼她不会,但是她有小鱼。
“等你要养鱼的时候,找我拿小鱼。”
老村长二儿子乐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冻萌萌看这一桌上的人一眼,筷子伸向了桌上的肉盘,吃了半盘子,拧着吃不饱的小奶娃回去了。
冻三爷和冻门坐在院子门口的台阶上。
父子两看到冻瓜,悬着的心放下了。
“瓜,老村长找你啥事儿?”
冻萌萌走到他们边上挨着坐,“俢祠堂,重新排位。”
冻门惊诧,“你走去当兵后,祠堂有修葺过,这会有重新修?”
冻三爷将烟杆叩叩地面,“应该俢。”
被雷劈塌的祠堂,上回也没修个完善,这回提出来,只怕是想弄得好一些。
冻萌萌,“嗯,我要放金身。”
冻三爷咯嘣,差点把牙给咬碎,“金身?”
冻门拍脑门,“是唐老给送的那两个小的?”
冻萌萌咧嘴,“这次要大的,跟我这具身板一样大。”
冻三爷,“”
冻门,“”
冻萌萌惦记着给自己打造的金身,隔天又去了镇上,唐老因为没了心爱的豹子,此刻心里拔凉拔凉的,坐在书房没精打采的看账本。
昨儿个
他亏了不少。
门口小弟急哄哄的喊,“大哥,大姐大来了。”
刚喊完,房门被踹开,一阵风灌进来。
冻萌萌站在唐老面前。
苦着脸的唐老,“”
懵逼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将手上亏大发的本子给盖上,忙给大姐大倒茶,欣喜,“大姐大,咋这会来了?”
冻萌萌喝了口茶水,比昨晚喝的酒有味道,“我的金身。”
唐老微怔,“金身?”
冻萌萌看他一眼。
唐老一个激灵,想起来了,他扶额,“看我忙的都给忘记了,大姐大放心,这金身在做了,要不了三个月准能运过来。”
冻萌萌小脸一皱,“三个月?”
唐老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这c这是太久了?那两个月?”他又苦笑,“就算是加班加点,也得两个月才能做好,否则做工粗糙,反而不美。”
冻萌萌,“哪里做。”
唐老,“在打造铁铺,隔着五十里的地方。”
冻萌萌是要亲自去打造金身的。
唐老急哄哄的跟在后面,“大姐大,你在考虑考虑?融金子不是件小事情。”他左右瞟了眼,压低声音说,“这事儿我都是秘密干着的,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些,这样成不?等金身造好了,我亲自去运回来。”
冻萌萌,“不成。”
她就要重新排位了,肯定是得把金身先送回来的。
唐老劝不住大姐大啊,只能跟着她一起上街。
靠近镇上中小学的位置闹哄哄的。
冻萌萌眼睛亮了亮,“闹啥事?”
远远的就能听到人群里闹喊的声音。
唐老身后的小弟朝围成堆的人群里跑过去,耳边是风声,眼睁睁的看着大姐大从他面前飘过,钻进了人堆里。
唐老小弟,“”
唐老追上来,轻飘飘的看他一眼,追了上去。
“这是要重开学校啊,好事是好事,就是家里穷,都读不起。”
“可不咋地,家里半大小子都帮忙这干活了,谁有心思来读书?”
“镇长这是又瞎闹腾啥子呦。”
镇长被这群人吵得脑壳疼,他抬手压了压,吼道,“都别吵吵了,听我说两句。”
没人听他的。
镇长扯得嗓门眼疼,都没能把这群人给吼安静了。
他黑着脸瞪着这些刁民。
“都别吵吵。”
软糯发沉的声音跟敲大鼓一样震开,闹哄哄的人群瞬间一静,大多数都是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显然被刚刚这声擂鼓似的声音给震得没回过神来。
镇长c镇长蒙圈的看着站在身边的家伙
她,她啥时候来的?
冻萌萌满意脸,看眼镇长,“你说。”
镇长,“”
艰难的转回头,看着一群脸上比他还傻逼的表情,他心里诡异得觉得平衡了,捏着嗓门轻咳一声,“大家先听我说两句,之后有问题可以一一发问,成不成?”
众人,“成!”
镇长松了口气,指着墙壁上刚刚贴上去的通告,说,“上面写明了,从十六号,也就是下个星期一开始,小学和国中正式开学,之前因为灾年不得已停课,这一回恢复课业后,想要照常参加升学考试的,只要你们家孩子有把握,都可以去找校长拿申请书”
冻萌萌转头去看贴在墙壁上的红纸,她是文盲,不认识上面的字,就把红纸撕了下来,递给唐老,“念。”
被盯着的唐老保持着形象不龟裂,清了清嗓门,将通告上念了一遍。
等他念完,冻萌萌将红纸给啪叽贴了回去,站在这张通告边上的汉子也想撕下来瞅瞅,结果也不知道这小女娃咋弄的,这红纸抠都抠不下来。
镇长,“”
冻萌萌,“都得来这里上学?”
镇长扯着嗓门吼,喉咙有点痛,好不容易把通告上的意思给吼完了,就对上了这双木愣愣的眼睛。
“下面十几个村子都是来镇上上学的,冻家村也是。”
冻萌萌,“我要当校长。”
镇长差点给她跪了,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只到他大腿高的冻村长,“冻村长啊,要不你换过一个条件?给你当班长咋样?班长权利也很大的。”
冻萌萌转头去问唐老,“班长大还是校长大?”
唐老迫于对镇长的眼神威胁,很是违心的说,“班长。”
冻萌萌,“那就班长。”
就这么定了。
冻萌萌抬头看进学校里,嗯,她还欠着这个学校两层图书楼,拍拍镇长的肩膀,“你放心,我赔。”
转身跑了。
镇长现在还在心惊肉跳中,有些糟心,到时候要是让她知道班长比校长小,再来找他可咋整,又被这家伙冒出的一句话给弄得有些懵。
“她赔,赔啥?”
唐老指着某栋楼里悬空的两层,“我大姐大说赔你那两层楼。”
当初这两层楼被弄塌搬空的时候,他可是坐在凳子很久没动弹的,那时候他可忌惮这家伙
现在嘛!
嘿嘿!
这家伙是他大姐大。
唐老朝镇长拱手,“镇长,日后班长这事要露馅了,你得挡着啊。”
镇长,“”
冻萌萌没有亲自去做金身,她回冻家村了,跟老头子和粗汉子说,“找几个修房子的人去镇上。”
冻三爷紧张,沉沉开口,“瓜遇到事儿了?”
冻萌萌,“嗯。”
她把学校的书给搬回来冻家村了,“要还回去。”
冻三爷听完后,叭叭的抽着烟,“是该还回去,你跟着去征兵后,村里那些半大小子也见得有去村委看书读书。”
冻门,“瓜,你弄塌了两层楼没啥,爹明天就去山上砍木头,拉去镇上盖好。”
冻三爷点头,“是了,咱弄坏的东西,咱赔。”
冻萌萌看眼院子里搭起来的木头屋子,这是小弟们盖着住的,小弟们当兵去了,盖房子还得找村里的人。
第二天。
山上是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和虎头砍树的声音。
村里的青壮年都在半山腰上了。
几头水牛跟豹子蹲在山脚下甩着尾巴。
砍好的木头从山上滑下来,被守在山脚下的汉子们用绳子绑在水头身上,看到冻村长走过来,齐齐笑着喊。
“村长。”
冻萌萌咧嘴,“不用绑着。”
小脚朝着木头踩过去,木头飞起来,被一只小手拍飞了。
紧接着是一根根的木头被拍飞。
手里拿着绳子的汉子们,“”
看着被拍飞的木头们,汉子们看着他们村长的目光晶亮晶亮的。
镇上。
走在街上的人仰头,“看,天上有木头。”
“木头会飞啊。”
“娘呦,你掐我下,天上咋有木头在飞。”
“是朝学校飞过去的,快跟过去瞅瞅,这可不止一根木头啊,快跟过去。”
一群人古怪的叫喊着,跟着天上飞的木头追了过去。
学校的大门是锁着的。
没办法进去。
有人急切的喊,“快去找镇长来,让开门啊,谁去喊镇长来开门。”
镇长不用他们喊,自己追过来了。
他是在家里会客的,过两天就要重新开学,学校请的老师们被请到了他家里,大家喝着茶随便聊聊,就听到外面的有人大喊木头在天上飞。
镇长昨天是见到冻村长的,心里总不踏实。
外面稍微有些动静,他就惊了。
赶紧跑出门,看到天上一根接着一根飞过去的木头时,小腿都是软的。
小声的咒骂着。
这动静也就是冻村长才能搞出来的。
一群老师们有年轻有年老的,也都跟了过来,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这奇景,为的也是要弄清楚咋回事。
木头飞进了学校。
镇长开了锁,自己和老师们进去了,他要锁了大门,“都别看了,这是学校,不是凑热闹的地方,都回家去。”
看热闹的人群不干了,“镇长,咱们也得瞧一回热闹啊,你可不能锁了门。”
一群人拥挤着。
镇长拦不住,只得放他们一起进去。
放置着图书的那栋漏了两层楼的楼房面前,齐齐整整垒着一堆木头。
镇长看着这些垒好的木头,脸色非常精彩。
校长五十几岁,是从县里调回来的,长期处在高位,身上的气势自然也带了出来,他看着面前漏掉的两层楼,又看看从天上飞下来垒成堆的木头。
笑了。
“挺有意思。”
他身边的十几个老师也觉得有意思,先不说从天上飞下来的木头,就是看着面前这栋漏风的两层楼就觉得有趣。
活络的老师打趣道,“镇长不妨跟我等说说,这栋楼的故事如何?”
镇长有苦难言啊。
他能说这两层楼是被个小女娃给轰塌了的吗?
目光直直的看着老校长。
这校长据说有身份,德高望重的啊。
他还能说,把这两层楼给轰塌了搬空了书的小女娃惦记着你的校长位置吗?
镇长,“可别提啥故事了,孙校长啊,今儿这事,只怕是要烂在心里不能提了,谁都不能提。”
孙校长哦了声,这下更加好奇了。
“杨镇长对此事缄口莫提,是有难言之隐?”
杨镇长心里抽抽,你都说是难言之隐了,那还问啥子呦,他郑重的说,“孙校长,其他的事我不敢说什么,但这件事,我跟你拍着胸脯打包票,你烂在肚子里别过问准没错。”
说完他转头,对看热闹的乡亲们说,“各位乡亲父老也都记住了,这事儿没啥好稀奇,你们回家也朝天上扔木头,木头也扔的上天的,没啥好看热闹的,都回家去,出门别瞎说。”
镇长的父老乡亲们,“镇长,你说木头能扔上天就能啊,你扔一个给咱们试试看啥。”
“这木头是扔来干啥子的呦。”
“是谁给扔的呦。”
“村长给大伙说说呗,学校是要搞啥子事儿啊。”
人群里闹开了。
孙校长沉稳的笑,“杨镇长也看见了,这种事超脱了人们的常理,自然会多议论着。现在是新社会了,自由言论很重要。”
十几个老师笑眯眯的附和。
眼睛却已经在漏风的两层楼和眨眼就垒高的木头堆里交错着。
镇长,“”
冻萌萌坐在豹子上慢悠悠的进来学校,看着围在图书楼前的一群人,她歪着脑袋。
镇长脑门擦着汗,他面前站着的是比他还老的人,但是比他有气势。
冻萌萌看着他,突然咧嘴。
小豹子哒哒哒的朝人堆里走过去,从脚缝里钻进去,被钻开的人正聚精会神的听着镇长将话,觉察到脚边有异样,抬手挥了挥,不耐烦。
“挤啥挤?啊!边上去”不知道边上都占满了人撒?挤个屁啊!
冻萌萌将他拍飞。
被拍飞的人惨叫一声,啪叽砸在说的口干舌燥的镇长面前。
而就在刚刚被拍飞的人边上的人们,“啊啊啊啊豹子,有豹子豹子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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