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买卖谈成了
李自成打定主意，观察一下正好四处无人，从藏身之地慢慢摸到了门口，房门是虚掩的，露出一条缝隙。靠，这对狗男女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已经动起手来，虽没有真正行那男女之事，那“上下求索”的动作也已经够辣眼睛的了。“完了，完了，今天得长针眼了。”李自成轻声自言自语道。
他轻轻推开了门，古时候的木门就是质量不过关，动作再轻也发出了“吱呀呀”的声音。屋内奸情正热的二人被门的响声和吹进来的冷风惊醒，急忙向门口望去。
李自成只好快速冲了进去，在惊呼出声之前用掌刀砍在颈后，两人马上晕睡了过去。李自成回身把门重新掩上，不怀好意地看向地上的两人，吴友德是个男人，没什么好看的，那女子最多十八九岁，脸上残留着刚才激情的红晕，酥胸半露，倒还有几分诱人模样。
李自成把二人搬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快速扒个精光，又摆了个四臂交缠的姿势后，好心地盖上了一条被子。
李自成晃晃悠悠的回到前厅，晏子宾和高立功还在为了三钱银子的价格差距争得面红耳赤，他此时心情大好，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高立功同学认为我一下子买你这么多的田地，理所当然地应该便宜一些，给个“批发价”。而晏子宾同学死死咬住现在只有我手里有这么多田地，奇货可居就应该按我说的价格成交，而且我售后服务好啊，一应手续全都免费给你办好了，不再让手下的小吏们“吃拿卡要”，算起来你还能省下一大笔银子呢。
历史上的崇祯年间灾荒连年，田地价格也随之降到了谷底，再加上朝廷不断加派，官员横征暴敛，这些凭空多出来的苛捐杂税最后都落在了自有或租赁土地耕种的农民身上，所以许多人都只得把田地卖掉。天启年间每亩良田的价格还在十三至十五两白银左右，如今低至二三两银子还没人购买。明末曾流传一首打油诗里说道：广置田庄真可爱，粮长解户专相待；转眼还看三四年，挑在担头无处卖。
晏子宾手里的田地自然都是良田，如果能投入银两兴修水利的话，在这大旱之年的粮食产量也不会低到哪里去的。现在高立功出到了每亩二两二钱的价格，而晏子宾咬住了每亩二两五钱的价格死不松口。
李自成突然心中一动。现在他和高立功打主意的是米脂县官田里的“还官田”部分，“学田”估计晏子宾没有胆量去动手脚，“职分田”和“边臣养廉田”是朝廷分封给这些官老爷的俸禄补贴也不能动，除此之外可是还有大量的“城壖苜蓿地”。明朝洪武元年(公元1368年)，规定允许百姓垦荒田为己业，并免徭役和赋税三年。又以北方近城地多不治，“召民耕，人给十五亩，蔬地二亩，免租三年，有余力者不限顷亩”，“额外垦荒者永不起科。如果把这些苜蓿地按照荒地标准处理的话，那可就发财了。
李自成打破二人的僵持，笑着说道：“我可以答应宴大人说的价格，不过”
高立功和晏子宾闻言，一惊一喜的表情倒是颇为有趣。
晏子宾生怕李自成反悔，连忙说道：“不过什么，说说你的条件？”
李自成说道：“只要大人允许我开垦近城的这些苜蓿荒地即可。”
晏子宾闻言心里打开了小算盘：原来李自成这家伙是打这些荒地的主意。不过这些荒地又不是我的，想卖也卖不了。而且这些苜蓿荒地开垦出来以后虽然三年不能征收赋税，可是却能增加县治土地亩数，也算是给我的政绩增添了一笔，到时候再用卖地的银子去“恩师”那里走动走动，我的调动升职成功的机会可就十拿九稳了。
想到这里，晏子宾故作正经的说道：“本来依朝廷之例，城下苜蓿地不得开垦，不过如今朝廷缺粮，百姓饥困，本官为国为民考虑，看在李先生诚心的份上就破例答应这一次吧。”
李自成哈哈大笑说：“那就这样说定了，还官田每亩二两五钱银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苜蓿荒地可也是我的了，开垦以后还得麻烦宴大人开具地契。”
高立功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晏子宾乐的开了花似的，说道：“都包在我身上了。不过咱可说好了都是现银交易，不得反悔。”
“我可是大人治下之民，难道还怕我敢蒙骗大人不成？”李自成说道：“不知大人的土地一共多少亩数，我回去之后也好准备银两。”
“这个这个”晏子宾吭哧半天说不出来，“平日我公务繁忙，也没有时间打理自己这些私产，只能问过县丞吴大人之后才能给李先生一个准确的回复了。”
“好说，好说。”李自成心中狂笑，还问吴友德呢，等一会有你老小子问个够的。“大人既然如此忙碌，我兄弟二人也就不好继续打扰了，就此告辞，等待大人的佳音了。”
晏子宾做成一笔大买卖，远大前程可期，心中大悦，加上李自成又是延绥巡抚洪承畴的结拜兄弟，洪承畴现在可是皇上眼里的红人，晏子宾自然挽留兄弟二人设宴招待。
李自成担心被自己打晕的县丞二人醒来，那就看不成好戏了，白白“帮”一对狗男女脱了衣服，借口要去拆借银两极力推脱。晏子宾见是银两的事也就不再强留。
晏子宾在李自成离去之后，坐在前厅喜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唱了两句就哈哈大笑起来，弄得仆人还以为老爷是不是得了什么疯病，又不敢上前询问。
过了一会，晏子宾唤过仆人去县丞府上通知吴友德下午务必过来，有要事。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知县大老爷吩咐完之后，想起了后院的小妾，这段时间担惊受怕的有些冷落“小美人”了，晚上即使过去了也是草草了事交差。这几日更是因为连续尿裤子的事情太丢人了，都没有去她屋里面。想来小美人已经饥渴难耐了，今日就来个“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树梨花压海棠”吧，让她好好舒服舒服，哈哈。
晏子宾快步向后院冲去，来到小美人门口，喊了一声：“小美人，我来了。”不待应答径直推门而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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