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司徒珍双喜临门

    太后细细地擦擦嘴,起身离开饭桌。

    司徒珍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将她死死地抵在柱子上。

    “珍儿,你干什么?”太后嗔怪着司徒珍,却没有要责备他的意思。

    司徒珍早已把持不住,太后今日的种种明明就是默许和勾引。司徒珍终于抑制不住,“太后,自打珍儿见过你之后,日日思你,夜夜念你,就连梦中都是你的影子。太后,珍儿知道这样罪该万死,可是珍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今日珍儿豁出去命,也要得到你。太后你就从了珍儿这一次吧。”司徒珍慌乱地说完,不待太后说话,将自己的嘴唇蛮横地覆上太后的唇边,忘我地侵占着。

    面对一个年轻男人铁壁一般的怀抱和激情四射的吻,张氏毫无抵抗之力,迅速沦陷,开始激烈地回应着司徒珍。一个生涩的求取着,一个慢慢引领着。司徒珍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裤,在太后的引领下将胀痛的深深埋入太后体内。坤舆宫内,一室的春光迤逦。

    事后,太后软软趴在司徒珍的胸膛里,“珍儿,你可累死哀家了。”

    司徒珍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得到满足,再一次被激发了,想要再次挺动起腰肢。

    “珍儿。”太后带着哭腔唤着司徒珍。司徒珍不解,“是我弄痛你了?”

    “不是,珍儿,是我心在痛。我为自己可悲,这么多年来,我只有这一刻真实地为自己快乐着。”说着,太后流出了更多的眼泪,声音也变得压抑c哽咽。

    “你?”司徒珍更加不解,这个大乾帝国最有权势的女人竟然会在自己哭的如此无助。

    “珍儿,这个皇宫如此之大,可是哀家竟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儿,没有一个嘘寒问暖的人。我的孩儿虽是大乾的皇帝,可是我身为他的母亲,还要想方设法的帮他稳固江山,想方设法的为她排除异己,既要稳定老臣,又要提拔新官。那一日不是操心伤神的?真是,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太后伤心涟涟地倒着心中的苦闷。

    太后的话正中司徒珍的内心。司徒珍早早就盼望着可以从太后或者皇帝那里求来一个功名,一改被人轻视的情势,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今日这个机会来的太是时候了。

    “太后,不瞒太后说。珍儿自小就立誓要为大乾鞠躬尽瘁,为国为民效力,为太后和皇帝排忧解难。只是珍儿才疏学浅,未能考得功名,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报复,也没能帮的了太后和皇上。如今,太后既然愁苦没有人手,珍儿斗胆请太后给珍儿一官半职,为太后解愁。”司徒珍疯狂地抑制着内心的欢喜,今日真是双喜临门。

    “珍儿。你这么说,解了哀家一个大难题,哀家太感动了。这样,哀家任你为从四品御前带刀侍卫,负责统领宫中防务。在宫中当值,并可以进出前殿和,后宫。”

    太后最后两个字说的意犹未尽,司徒珍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挺起摇杆,狠狠地撞入太后暗穴深处。包裹着司徒珍的太后,一时难耐,双臂紧紧攀附在司徒珍身上。激烈的撞击和喘息再一次蔓延开来。

    在律动中忘我享受着的太后,高扬着头颅,不经意间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夜晚时分,司徒珍踏着欢快的步子回到府邸。昔日繁华的莲王爷府,早已颓败许多,只剩下几个老奴在府中伺候着。司徒珍满心欢喜地回到这个大宅子,早已不在乎这个宅子是何等破败。

    “少爷,您回来了。”钟伯停下手中的活计,朝司徒珍行礼。

    司徒珍欢喜的到了忘我的地步,绕过钟伯,一路轻快地进入大厅。边走边吩咐,“钟伯啊,给本少爷准备一大桶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话还未毕,人就进入了大厅,在大厅的中正位置瘫在一张椅子上,一边哼着不成名的小调,一边磕着坚果。

    钟伯察觉出来司徒珍的异样,天还尚早不吃晚饭就要洗澡,再看他一副得逞后的欢愉模样,钟伯心中明白了大半。

    “少爷,您这是打哪里回来的呀。”钟伯关切地问。

    “皇宫呀。钟伯,你不是知道吗?我花血本从别人手里买来的那盆花儿,今日我送到坤舆宫去了。你别说,这银子花的值得,今日呀我是双喜临门,太后赏赐我做从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呢。”随着说话,还迅捷地站了起来,挺身直立,摆出一副右手驾着刀的威风凛凛架势。司徒珍欢快的很,想把这种喜悦分享给别人。

    钟伯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上了冰霜,“少爷,你不必说了,太后是不是赏赐你做宫中防务总管,还说你可以随意进出后宫。”说完,钟伯自顾自地走了出去,没人注意到他第一步险些趔趄着摔倒。

    “诶,这怪老头儿。”司徒珍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有注意钟伯的异样。“钟伯,别忘了洗澡水。我要先洗澡。”司徒珍隔着窗户朝外喊道。

    夜深人静,安置好司徒珍后。钟伯借口去佛堂给王爷和王妃添点香火,劝老伴儿钟余氏睡下后,提着一盏微弱的孤灯,迈着孤独蹒跚的步子来到佛堂内。

    佛堂内,钟伯满怀虔诚地为莲王爷和王妃敬了几柱香后,再也抑制不住而老泪纵横。

    “王爷,王妃,你们不要怪罪少爷。少爷自小没有爹,没有娘,没有个爱护他c给他温暖的女人,他这是缺少爱才会这样啊。”

    “王爷,王妃,要怪罪,你们就怪罪老奴没有教好少爷。老奴对不起你们的重托啊。现在太后又任命少爷做宫中防务总管,王爷c王妃,你们可要保护少爷啊,万万不能再让少爷出了意外,这可是你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

    寒冬的夜里,没有人注意到佛堂中一个老人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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