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牛小妹夜半虐吕飞
吕飞这一回头，看到一双阴森森c泛着白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把吕飞吓了个肝颤胆寒，腿一软向后跌到在地，小腹一紧，险些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胆子这么小啊？”那人笑得前仰后合的，声音脆得像银铃似的，是个姑娘的声音。
牛小妹！吕飞虽然只在牛家呆了一天一夜，也没听牛小妹说过什么话，从这身形和她说话的口气是她无疑。
吕飞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刚才这一吓身子都吓软了，浑身是汗，这招谁惹谁了，一晚上让人吓出好几身汗！吕飞把头凑近小妹，看她眼睛刚才是怎么回事。
小妹猛地一下睁大了眼，直把吕飞又吓了个哆嗦，没错，刚才她就是这样睁的眼睛，好大，白眼仁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白，吕飞刚才本来就神情紧张，猛地看见一个这样的眼睛睁大了盯着自己，吓不着才怪。
“哎呀，小妹啊，别往大睁你那个眼睛了好不？不在家好好呆着你跑坟地里吓人搞什么事情啊。“吕飞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坟地？什么坟地？这是我家麦地啊。”小妹伸过手来摸了摸吕飞的额头。“不烧呀，怎么说胡话呢？”
“麦地？”吕飞站起来四下一看，哪里有坟啊？那些坟去哪儿了？那棵大树倒是还在，被老头劈断的那个粗树枝也在。“这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不对啊，这丫头是怎么来这儿的，不会也有什么猫腻吧？先问问她再说：“小妹你怎么不睡觉跑到这儿来了？”
“还说呢，我爹起夜找不到鞋了，知道是你穿走了，等了你半天都不见你回来，怕你走丢了，就把我叫醒，让我出来找你，我一出门就看见你朝村外走，就跟在你后面，看你半夜三更的去村外做啥。”
“你看见啥了？”吕飞心想，糟了，自己和老头儿的话全让她听到了。
“咯咯咯”小妹又笑了起来，笑得吕飞心里直毛。
“看见你发疯啦。”小妹越说越笑得厉害。
“快说啊，你到底看见啥了？”吕飞有点急。
“怕人看啊？怕人看你倒是别做啊？”小妹停住了笑声，变得严肃起来。“唉”吕飞无奈地又蹲下了，真拿她没办法。
一见吕飞的样子，小妹忙说：“好啦好啦，我告诉你，我看见你一个人对着树说疯话，说着说着还自己往后蹦，蹦了老远，把屁股还摔了，弄不懂你啊，开始我以为你嗓子好了练说话呢，那为啥还摔自己的屁股呢？你又不用屁股说话。”小妹又笑了起来。
我真想掐死你。吕飞心里忿忿地：“那你看见我和谁说话了？”
“没有啊，刚才不是说了嘛，你一个人对着树说话，这深更半夜的谁像你啊，不睡觉跑到地里来。”
不能再问了，再问就要出岔子了，吕飞心里想，从掉到树下那个被劈断的树枝来看，自己不是错觉，刚才确实是那老头在和自己说话，可小妹怎么就没看见老头儿，也没听见他说话呢？越来越神秘了。
“诶？任雨婵是谁啊？”吕飞不敢问了，小妹却开始问了。她连这都听到了，吕飞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随口糊弄她一下吧，要不然她没完没了：“任雨婵是我老婆！”吕飞没好气地边说边向村子方向走去。
“老婆？老婆是什么啊？”小妹急追几步，拦住吕飞，很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等着答案。
“别瞪眼睛行不行啊！”小妹这一睁眼又和刚才的情形有些像，虽然吕飞这次没感到害怕，但也浑身不舒服。听着小妹这样问，吕飞突然想起来老头儿说现在是东汉，那时人们不用老婆这个词吗？再看小妹，小妹眼睛已经不睁那么大了。
“那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年？”吕飞想先确定一下年份是不是和老头说的一样。
“戊寅年啊，过完年就是己卯年了啊，你连这都不知道啊？”小妹反问吕飞，吕飞听了这回答有点哭笑不得。
“我不是问你什么年，是问你今年是那个那个，往大说那个，对了，是什么多少多少年？”吕飞不知这话准确点该怎么问，怎么问她才能听懂。
“你刚才明明问我是什么年啊，戊寅年嘛，你脑袋烧坏了吧？”小妹还不愿意了。
“拉倒吧，不问了，赶快回家吧。”吕飞加紧了脚步，小妹追了上来：“你早问多少年不就行了？脑袋真是坏了啊，建安三年啊，你不会傻得连这都不知道吧？”
“行，我傻，我是不再和你说话了，看来老头儿说得没错，确实是东汉，汉代可能还没老婆这个词吧？回家先睡觉。”吕飞心想。
吕飞不再搭理小妹。可小妹还没忘，吕飞没回答呢，她揪住吕飞：“你还没说，老婆是啥啊？”
看来不回答她还真不行，吕飞也不知道汉代把老婆叫成啥，爱人肯定不是，妻子？娘子？贱内？夫人？拙荆？想到是想了一堆，但确定不了汉代怎么称呼的啊。
灵机一动：“你大哥管你嫂子叫啥？”
“三妮儿啊。”小妹睁大了眼，她不明白吕飞为什么问这个。
“我天哪，我要疯了！”吕飞听完小妹这回答，完全抓狂了。
“你是有点疯。”小妹很认真的说，突然，她跳到吕飞前面：“你是不是问我大哥和二哥管我的两个嫂子叫啥？”
“对啊对啊。”吕飞连忙答，心想自己怎么没把他二哥带上一起问呢，想想还真不怪小妹，是自己没问清楚。
“你傻呀，叫娘子啊。”
“对对对，老婆和娘子是一回事，你们这儿叫娘子，我们那儿叫老婆。”
“那你是哪里人啊？”吕飞烦死了，只好耍个滑头让她不再问：“我昨天发烧，好些事记不起来了，等想起来告诉你好吧？”
“好吧。”小妹突然又想起吕飞刚才说的一句话：“那拉倒吧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罢了罢了。”吕飞边走边想，忍住忍住，别发火，人家可是救命恩人，就算不是救命恩人也不能和一个傻姑娘生气，忍忍，忍。
吕飞走得更快了，前面就是村口了，回了家她总不能再这样问了吧。
小妹比他走得更快，几步就赶到了他前面，回头又说：“还罢了罢了，学人家文人说话，你有人家文人的学问吗？”
吕飞不回答，爱怎么说怎么说，快点回家，这时小妹又说：“罢了罢了，不不，拉倒吧，我今天不问你了，你好好睡一觉。”吕飞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到个头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等你明天睡起来，我有好多话问你呢。”小妹又来了一句。
“啊？还要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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