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目不忘
虽是清晨，但是否再堂门前却已经排起了长龙，见到薛神医归来，每位病人都热情地向他打招呼。而薛神医则是点点头回礼，到了门口，薛神医吩咐小山去为林无垠办置一点生活用品，而后便带着林无垠进入否再堂。
否再堂的大堂之内，药香浓郁，人员却是不多，门口一位老先生，左右两边各有一位医师在坐诊，中央是薛神医的位置，往后便是药架，有位学徒正在捡药称量打包。
“先看！”
说着薛神医便已经入座，而后聚精会神。
林无垠也是二话不说，顶着不少异样目光，直接站在薛神医身旁，而后便发现否再堂这里的流程。
每位进门的病人都要被老先生过眼，而后指派他们前往那位医师就诊。看了一会儿，林无垠只能确定重病或者疑难杂症是由薛神医诊断之外，并没有看出另外两位医师的专长。
林无垠还发现薛神医诊断出来很多林凡闻所未闻的病症，起初林无垠还兴致满满，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却是云里雾里，如此他沉思了一下，便默默地后退，走到一位长须医师背后。
这位医师多是诊断出一些常见病症，如此林无垠起码能了解一点，而后看其开的药方，也能对一些药材有所判断。
简单来说就是，从这位长须医师这里，林无垠可以得到简单的入门知识，而薛神医哪里却是属于高等知识，尚未入门如何能够理解高等知识。
对于林无垠的离开，薛神医最初并没有注意，等他为一位病人诊断完毕之后，稍微歇息之时才有所发现，对此他却是满意而笑。
中午时分，三位医师轮番休息，到了薛神医休息之时，他便带林无垠到了否再堂后院。
否再堂后院很大，中间的空地就比大堂要宽敞三倍，不过却摆放着很多药材，也有三四位男孩与两位大人正在晾晒，切割，研磨药材。
给林无垠确定了住所，就是跟小山一个房间，然后便带林无垠去饭厅吃饭。饭后薛神医才问道：“可识字？”
“记得百香楼所有菜品名。”
林银基本是不识字的，但是林凡这位初中就能自学完高中三年知识的学霸，他可是能背下整本字典。而且大明朝的文字跟汉语很是相似，所存在的差别大概就是简体与古体之间的差距而已。不过有些字体会有特殊含义，这点还需要林无垠却阅读了解。
听了林无垠的回答，薛神医只是点点头，而后小歇了一会儿，便回到大堂坐诊，而林无垠则再度站在他的身后。
下午，薛神医在为病人开药方时，都会边写边说出药材名称，以此来教林无垠识字。
对此林无垠自然认真‘听讲’了。
不过这时候林无垠却发现自己有了不凡地记忆能力，以前学霸林凡基本上都是读书三两遍便能将内容牢牢记住，如今不知是不是双魂融合的缘故，他感觉自己似乎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记下药材名称的同时，记下了不少的字体。不到半日，大概就能够自由阅读书籍了。
日落关门，这是否再堂的规矩，毕竟几位医师年纪都不小了，好像只有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明日才有精力专心地为人看病。
饭后没有人指使林无垠工作，但是他还是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洗碗刷盘，而后回到饭厅，聆听四位医师的‘教诲’。
多是薛神医与两位医师在交流，而老先生则并不多言。其他药童与学徒则仔细聆听，算是一种另类地偷师学艺。
不多时，长须医师突然面向林无垠笑问道：“小家伙，今日刚来，可有什么收获？文摘兄可是老早就说过，你若是悟性尚可~~”
“小林说说今日记下多少字了？”薛神医打断道。
如此想着，林无垠便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藏拙了。
林无垠拱手就道：“回神医的话，神医今日所念药材名称，小的都记下了。”
“哦~~都记下了？念来听听。”长须医师有所惊讶道。
林无垠张口就念道：“茯苓c当归，车前子，骨兽皮~~~~”
关于药材，林无垠不知道中医上到底有多少种，但是他却知道有些虫蚁也算是药材的一种，而大明朝这里，有些妖兽皮毛，肤发，屎尿也能当做药材，药材品种显然会比中医多很多。
一口气报了上百种药材名称，让不少药童瞠目结舌，而四位医师却是频频点头。
然而也有年长的学徒似乎了解到长须医师先前被打断话语的后面之意，便有所嫉妒道：“能说有什么用，要会写才行。”
林无垠转身躬身道：“字体晚辈都记下了，不过却有不少字不明其单体之意，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点。”
对方是一位不过二十男子，相貌平凡，神情有点阴郁。不过得到林无垠的前辈称呼，倒也有所开怀，便有些傲慢道：“好说。”
这时长须医师有所惊叹，抚着长须感叹道：“等若过目不忘了，了不得。”
“是否真是过目不忘，还需试试方知，方通拿本医书来，念给小家伙听，看小家伙能记得多少。”年龄最大地老先生似乎也来了兴致。
方通有着三十之龄，个子较矮，白天主要就是在药库，检查几位抓药学徒是否有抓错药或者抓错量。算是否再堂里除了三位医师以及老先生之外，身份地位最高了。
而这位方通似乎有点木讷，并不介意自己为林无垠念书似的，拿出一本看似破旧，实则翻阅数百遍，却还保持着整洁状态的医书，将书本举到林无垠面前念道：“《百草录》”
翻开第一页，又念：“车前草，须根多数，根茎短稍粗，叶基生呈莲座状，平卧，斜展或者直立~~~~花序梗有纵条纹，疏生白色短柔毛~~~~花冠色，无毛，冠筒与萼片约等长~~~花期~~~为两年生或多年生。备注：若是超过十年，其叶呈微紫色~~”
一种药草介绍将近四百字，却是将车前草描述地淋漓尽致，可算是维俏维妙。
以前林凡还真不知道什么是车前草，但是通过对着三四百字的组合，他却发现自己见过车前草不少次，以前跟父母爬山郊游时，就经常在田野边见到过。
尽管能够将车前草的模样完全想象出来，但是林无垠还是认真地听方通的朗诵，以及认真地记下四百多个字体的模样。
《百草录》是百种药草的详细记录，但是其中却关系到将近两百种药材，就比如车前草，十年生车前草就属于另外一种药材了，后面还有一些形状几乎完全相似，仅仅是颜色不同，就是另外一种药材。
百种药材记录，每种基本上都是四五百字，总共加起来就是五六万字。但是周通显然是将《百草录》背地滚瓜烂熟，基本上是不带喘气地，一口气念完。
而这也让林无垠识别了数百个新字。毕竟五六万字之中，与汉语完全相似以及重复出现的有很多。
方通念完《百草录》，就将书本合上，然后非常珍重地收入怀中，丝毫没有要给林无垠自行阅读一遍的打算。
对此林无垠却是不甚在意，只觉得这只是方通的性格使然而已。
见薛神医点头示意，林无垠便在心中回顾一遍，然后张口直接念了出来。洋洋五六万字，虽做不到方通那般流畅，却也完整无误地背诵了下来。这让四位医师也露出了叹为观止的神态。
最后薛神医道：“嗯！最近一周你就在后院书房阅读医书吧！有任何不明之处，饭时来问。”
薛神医此话一出，除了方通与小山，几乎所有学徒都露出一丝羡慕与嫉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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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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