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冰山一角
“这里就是我们的总部了。”清风的背后是一座豪宅。
“土豪？”石月看着这座他工作十辈子也不一定买得起的巨大而又豪华的宅邸。
“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一般人不会轻易来到这种地方的。先进去吧，进去再说。”
从大门到门廊，一路上，两边是看不完的草坪，总会令人感觉缺了些什么。
“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其实地下都是我们的工作室！”
“听着像黑心作坊一样。”云霄冷冷地吐槽。
“弑神者的适格者本就少，聚集起来时，难免有些已经因身体原因不适合作战了，我们专门开辟出了一块激发他们体内神力的地方，可以在他们想要的时候，以燃烧神力为代价，强化身体，可以达到超人的程度。”清风解释，“一般，一个人的神力可以燃烧一千小时左右，你也可以选择过度燃烧，用双倍神力换双倍强化。但这会对身体不好。”
进入宅邸。
“哟，清风，带的新面孔来？”
“小伙子和大叔，以后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一路上有人打招呼，然后又埋头工作。
“我说，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一个天神要苏醒了，那另一个天神呢？”石月问。
“另一个天神下落不明，不过可能一直处于苏醒状态。最好的状况是另一个天神也在沉睡，而且要再过很久才醒。这样，可以个个击破。”
“一共就两个神，你们这边还需要招人？”
“弑神者说到底还是比不上什么超人。”清风在前马不停蹄地赶向地下室，“传说当年，天神中的一名巨神，一剑劈开了一座山。这样的战力差距，就是在告诫我们，打败天神需要众人的力量。”
“我感觉是送死”
“别灰心嘛，根据我们的调查，沉睡的天神在这千年来一直向地球随机某处释放能量，大多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一部分人会失去神智，变为亚神。如果不处理掉，会变成不知道什么样的异形生物。我们还有一项工作，就是除掉亚神，每个亚神都值这个数呢。”清风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万？”石月问。
清风摇了摇头。
“三百万？”石月显得有些惊讶。
清风又摇头。
“三千万？”石月几乎要大声叫出来了。
“三千。”
“告辞。我当警察，偶尔抓抓小偷，逮逮强盗，一个月都起码是你这里的两倍，而且你这工作还没生命安全保障。”石月转身离开。
“别走啊！”清风拉住他，“逗你玩的，三万块，每个参加讨伐的三万，研究人员一万，根据效率，对方强弱，事后影响，会有小幅度变化。政府前几年也意识到了这种现象的危害性，但人力无法对其造成太大威胁，在知道神力对其有作用后，就开始秘密雇佣我们了。这几年来，税务略微变重，除了让那些还没被抓到的贪官捞去以外，都花在我们身上了。”
“这还差不多。”
某处公寓。
“啧，早知道就应该弄张沙发或者在弄一张床放在这里。”公寓里只有一张床，秦翼只好打地铺。
“我又没让你打地铺，是你自己要这样的。”尤里斯卡睡在唯一的一张床上。
“我从小就一个人睡，在黑暗里无拘无束，旁边有人会很不习惯。”
柔和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撒进来，照亮了些许地方。
“哦？”尤里斯卡挪腾到床边，将手伸下去，在秦翼的侧脸上戳了戳，“其实你是觉得和女孩子睡会很奇怪吧？嗯嗯，我已活过上千年，像你这样纯情的男生见过不少。”
“那你倒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秦翼推开她的手。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啊，”尤里斯卡说，“而且小孩子偶尔跑到一些小饭店里蹭个饭，再说和家长走散了，然后被好心人送到派出所，再找借口逃走，方便得很。”
“这种招数是你父亲教你的？还是你无师自通？”
“父亲睡了几千年，当初肯定预测不到现在这世界的样子，那么当然是我自己发明的生存技能了。”
“也不对，你不是说你九十年没吃过饭了吗？”
“那是说的没吃饱而已。”
“那我还真是被你狠狠地宰了一顿”秦翼自嘲。
“你应该感到自己很幸运，我在人群中一眼相中了你，让你做我的帮手。”
“我觉得那不是你主动的。”
尤里斯卡用力戳了下秦翼的脸，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你很独特，别人认为人性的黑暗一面——暴力，在你身上体现的很充沛，有那么一瞬间，就那一秒钟，像是过激的正义，这种矛盾精神和这份令人惊讶的强大，所以我才选了你。”
“世界七十亿人，就算我一刀杀十个，要挥七亿刀，可不得把我累死。”秦翼半开玩笑地说。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挑起人类内部争端，用别的方法作为主要手段。我们亲自去杀，只是次要手段。”
“如果要制造争端，还是从高层入手比较好吧？我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能帮你什么？”
“我当然也想过。”尤里斯卡凝视着百叶窗的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但有权有势的，不是些中年伪君子大叔，就是他们后代的那些傻乎乎的富二代，官二代。而且时代毕竟不同，以前世界各地几乎都是封建时代，可以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弄，现在不仅天翻地覆，而且国家之间多多少少联手了。”
如同白玉的月光中，闪过红蓝二色，美感荡然无存。微微听到了什么东西，压过柏油路的声音。
“起床，来客人了。”秦翼机敏地爬起来，迅速穿好衣物。
“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尤里斯卡也快速做好戒备。
“对啊，是不速之客——警察找上门来了。”秦翼拿出两张面具，那是前一位房客忘在这里的，一对黑白无常的面具，看来前一位房客是个剧团演员。
“走吧，这公寓只有一个出口，”秦翼戴上面具，把白无常递给尤里斯卡，然后走进厨房，拿起一把特大号的水果刀。
“我们去搞出几条人命来，不然怕是没法离开了。”
不速之客，速在古汉语中可以解释为邀请，即不受邀请就来的客人，后用作贬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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