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残忍的选择
在凌江澜耗损了自身一半多的玄气之后终于把凌坚从鬼门关里面救活了，但是活过来的凌坚全身经脉尽废，原来虽然猥琐但是还算英俊的容貌也是血肉模糊，并且由于冲击实在是太过强大，他这位凌坚只怕再也坚不起来了，在确认了凌坚没有生命安全之后，他立刻搜寻起了，现场，而在他检查之前，凌沧海和凌落雪已经把这一片都查过了一遍了。“奇怪了，没有感觉到有人释放的玄气，如果是为了抢夺凌坚手里的玄晶的话，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吧。”“不管是谁，敢对我儿动手，我不会放过他们！”
“大长老请息怒，落雪这里似乎有其他发现。”“你发现了什么？”凌江澜冷冷地问道。“大长老，你可能是太过担心凌执事，我怎么看着他身上的伤口里面有一些类似玄晶粉末一样的东西呢？”说话间，凌落雪的眼神锐利了起来，直面凌江澜，“落雪听说，一定量的玄晶堆积在密闭的空间里面，如果产生了玄气的共鸣是有可能产生爆炸的！”“凌落雪，我儿现在生死未卜，我的孙子也遭逢大难，你居然在此说这些诛心之言！”“我就随口一说，大长老何必如此激动呢。”凌落雪近乎嘲讽的语气让凌江澜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不过就是凌落雪这一句话就让周围不少凌家人看着凌江澜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善。“难怪凌持修炼那么快，原来是这家人中饱私囊啊”虽然这帮人没人敢把这种话说出口，但是他们的眼神表情都明显的很。而这正是凌落雪想要的效果，有的时候埋下一颗不满的种子可比拼了命地挑拨离间效果好多了。
而凌沧海看着凌落雪，心里若有所思，不过也是不动声色。凌落雪的话让凌江澜直接产生了强烈的杀念，但是他现在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自己的儿孙身上，加上凌沧海在这里，实在是不适合动手。他抱起了凌坚然后迅速离开了，而其他在场的人，除了凌江澜一脉的几个亲信以外大多是面色不善，虽然凌江澜一直都很霸道，还贪婪到了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要知道凌家这些年开采的玄晶，因为凌持的天才，凌坚一脉得到的数量比家主还多，但是他们居然还私自截留了一部分，真的是太过分了。“家主，凌坚假公济私，大长老纵然其子，此事我们一定不能善了，最起码那块上品玄晶得从他们手里拿来。”凌家某个激进的小年轻直接吼了出来。
“哎，凌坚执事突遭大难，现在清算未免无情了点，我看他们这么多年偷取的玄晶只怕这次都废了，既然如此，还是算了吧。”“落雪小姐，你是菩萨心肠，但是妇人之仁是不行的，你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嘛？”“算了，连落雪都这么说了，这事到此为止。落雪，你和我来一下。”“是，父亲。”
“落雪，你老实告诉我，凌坚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你的手笔？”进了房间之后，凌沧海用自己的玄气布置了一个屏障，严肃地问道。“父亲何出此言？”“落雪，我梳理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要调去矿场，然后废晶失踪，再然后你自己要求去矿场挖矿，第二天就挖到了罕见的上品玄晶，再然后就发生了这一切，落雪，你不觉得这其中的巧合实在是多了一点吗？”“父亲果然厉害，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全部的真相，我能告诉您的是，我现在有一场机缘，这可能是我们整个凌家的机缘也说不定。”“难不成是他们口中那个搬走了我凌家所有废晶的大能？”“可以这么说。”凌落雪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纠结要不要把秘密告诉他。
“落雪，其实如果再年轻二十年，我是肯定不会放任凌江澜那么嚣张的，就算他凌持天赋绝伦，胆敢放肆我也能斩草除根，但是这些年我斗累了，在朝堂上要应付皇上和那些对头，在江湖上也有敌人，这凌家大院之内我实在是不想多造杀戮。”“孩儿明白！”“但是，如果那帮人敢欺负到我凌沧海的儿女孙子头上，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但是现在落雪，你既然选择了主动出击，那么为父就由你去了，不过，不要小看你的对手，我能够想出这其中的关节，那么凌江澜那个老狐狸应该也会怀疑到你，你要小心。”“我知道了。”凌落雪心想就算怀疑自己又有什么用，凌江澜就算在聪明一百倍，他也想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子。
凌落雪离开凌沧海的房间之后心中有些许复杂，她本来认为自己的心机已然不弱，但是和自己的父亲比起来还是有所差距，不过父亲还真是厉害，居然看出来这么多东西，而另一边，凌坚父子就更痛苦了。凌坚在凌江澜的救治之下好不容易恢复了意识，但是变成废人这件事还是让他无法接受。凌江澜在凌家藏书房里面翻找许久，在里面找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方法可以让凌坚恢复，那就是用大量高密度的灵气用上面独有的方法冲刷肉体从而达到该有的效果，而正在高密度的灵气说白了，就是用上品或者极品玄晶，虽然不知道这本古籍的来源是哪里，但是其中记载的高超手法让宫廷的御医都叹为观止，认为真的有成功的可能。但是这本古籍却让凌坚父子更加痛苦。
而这，正是凌寒夜精心为凌坚准备的一道选择题，凌江澜找到的这本古籍是凌寒夜仿造的，里面的方法确实可以治愈凌坚，但是如果用了这个方法，他们到手的那块上品玄晶就没有用了，所有凌寒夜知道，凌江澜和凌坚一定会放弃，因为凌持是他们最大的希望，所以他们肯定会选择把上品玄晶留给他，但是无怨无悔是一回事，那份不甘和痛苦是货真价实的，如果注定无望，凌坚或许也就认命了，但是现在他有机会复原，但是却要做一个已经定好答案的选择，这种痛苦会让凌持变成凌坚此后唯一的支柱，如果凌持以后有了不可限量的成就的话还好，但是如果这份成就感都被摧毁的话，那么凌江澜祖孙三代将体会到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
“坚儿，你确定不用此法了？”“父亲，我的情况我明白，把这块至宝用在我身上等同浪费，而用在持儿身上则能早就一代传奇，到时候我们就光宗耀祖了！”“父亲！持儿就算不用这些也可以的！”“持儿，既然你父亲都这么说了，就听他的吧。”凌江澜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爷爷，爹，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好好修炼，绝不会辜负你们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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