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鬼别装人 是人别装鬼２
第二日，武松一起床，时迁就过来了。
时迁：二郎，听说你嫂嫂成了山东最大的实业家，是第一大富婆，蔡京太师还封她为“巾帼大夫”。那比你我在梁山上分这点金子银子要多得多哟。
武松：扯蛋！她有那么多的金银？
时迁：这还有假，你们上次到东京，两个人捆在一起，我估计你想y的了，没有问。
武松：鼓上蚤，你又在乱说。
时迁：大宋这么大，北边还有金国c辽国，西边还有西夏c回鹘c吐蕃c大理，那真是无奇不有。听说唐僧看到女儿国国王还动心，只是不好意思在他徒弟孙悟空面前表现出来，才强压住心中欲火。你嫂嫂是大宋第一富翁，这也就不稀奇了。
武松：那我要把这个事告诉师兄。
时迁：哪个是你师兄？
武松：你傻呀。鲁提辖法名智深，我只是一个行者，他就是我师兄。
武松和时迁两人来到鲁智深的房门口，仔细一听，里面很清静。
往日，只要鲁达在睡觉，那里面的鼾声隔几间屋都听得到，今儿个却是一点声息也没有。
敲门，没有回应。再敲门，没有回应。三敲门，没有回应。
开门一看，屋内没有人，他那根似巨大阳物的铁棒也没见。
武松：看来，师兄是出去耍铁棒去了，等他回来我再告诉他。
往东京的路上，一骑飞马疾驰。
坐在马上的人，戴着一顶毡帽，左眼蒙着一个黑布，手上拿着一根楠竹，身着长衫。衫子在风中扑哧扑哧作响。
看样子像一个打家劫舍的强盗，那一根楠竹棒又多少减弱了强盗的身份。又有点像一个生意人，可是遮半边眼睛，只有一目生光，又减弱了生意人的精明。还有点像一个衙门里的公人，可是没有背公文袋，也没有朴刀。这人整了个几不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鲁智深。却没有人认得到他就是鲁智深，只有他自己认得到他是花和尚，背上刺着花绣。
鲁智深在马上想道，如果哪个把他认出来是鲁智深，那就怪了。洒家这样溜下梁山来，也潇洒走一回，去看看那金老儿和赵员外。
鲁智深还在为自己的化装出行自鸣得意，却忘了驾驭胯下的马儿，马儿一个转弯，他就摔到了地上。
鲁智深：什么撮鸟路，还敢把洒家摔地上。
花和尚拿起楠竹棒就在地上撮，一撮一个洞。
店主看到有人摔倒了，立马出来查看，却见鲁智深自已站了起来。那店主去帮他拿楠竹棒子，却怎么也拿不动。
店主：客官，你这楠竹莫非是铁做的？
鲁智深：洒家那是铁楠竹。出门在外，怕有恶狗咬俺，专门拿在身边打狗的。
鲁智深站起来一看，这儿正是一酒家，里面还算干净，不如就在这儿吃几大碗，反正也走了一日，暂且将息自己。
想起当年在十字坡被孙二娘麻翻，要不是张青看到洒家这根禅杖，早就被那鸟男女做成人肉包子卖了。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呀。
再一看这家，也是前不巴村后不巴店，会不会像孙二娘那样的黑店呢？鲁智深多了一个心眼。
鲁智深：店家先打两角来，上三斤牛肉。
火家很快就把酒肉上到桌子上。
鲁智深倒了一碗，并没有急于喝下去，而是顺手用左手中指硕大的银戒指在酒中一侵，戒指如初。
这一幕被店主看到了，店主不慌不忙地走过来。
店主：客官你尽管放心，我这儿是大宋万里质量行过得硬单位，质优价廉，包你吃了第一回还想第二回。你吃了高兴的话，我楼上还有小妹侍候。
鲁智深还是低下头喝他的酒，只是用余光看着店家那边，发现店主有一丝狡诈的微笑。
鲁智深想，这酒中无药，这肉中一定有药。我要既不让他怀疑我，也不能这店主得逞。
鲁智深：店家打一碗开水来，你这牛肉太干了！
火家马上给端了一碗开水来。
店家想，这客官手上有银戒指，往水中一沾还是就能发现。你要水，无非是想把药给洗了。可我并没有给所有的肉都弄了药。在你不在意的时候吃了，一样地起得到效果。
鲁智深把肉在水中洗了两块吃，余下就包了装进袋子，把两角酒喝了散人。出门不到一里地，把牛肉掏出来就扔了。
鲁智深才想起自己的禅杖没有拿，又返回。
店主：客官你又回来了？
鲁智深：把楠竹棒给我。
店主：你的楠竹棒不是带走了吗？
鲁智深急了，驱步向前，一只手抓住店主的衣领，提在半空中，随时都有可能砸在地上。
店主很惊恐地回答：我给你还不行吗？大爷，我给你还不行吗？
火家从后面把禅杖抬了出来。
鲁智深提了禅杖，飞身上马，一阵猛赶，才在天黑前进到孟州城内，找了一个店家住了下来。
梁山忠义厅内。
武松：公明哥哥，花和尚不见了，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宋江：看来鲁智深真的走了，他再也不会上梁山了。
宋江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武松：以师兄的性格，耿直诚实，又是一个人，怕是要出事。
宋江：他昨天找我，说要下山去雁门县七宝村找赵员外和金老儿，你去找他一找？
武松：好嘛，我叫上豹子头林冲一起去。
数日后，当武松与豹子头林冲赶到七宝村，鲁达早就走了，二人只好往回走，又回到梁山泊，在梁山泊上等候鲁达的消息。
武松与林冲到得七宝村，找到赵员外，赵员外却是矢口否认鲁智深来过。要说来过，也是数年前来过，现在多年都没有他的消息。那赵员外知道鲁智深上了梁山，还担心起来。
武松：官军几次打来，梁山泊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根本不是梁山泊的对手。卧槽他个奶奶的。
赵员外：你们梁山才好点财力，打仗就是打的钱，你们比得过大宋赵官家有钱？你们迟早都败的。
林冲：我们会败吗？就算是败了，也要杀他几个垫背的。
赵员外：自古以来，跟官府作对的，有几个好下场？你们梁山泊斗得赢他们，我打死都不相信。还是像陶渊明那样好呀，种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武松：都像你这样，都作了狗腿子，没有一点男子汉血性，还怎么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我们占山为王的目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招安，招安过后就是正大光明的，还可以当官。
赵员外：你看我不占山为王还不是一样过得很美滋滋的，有大老婆，还有几个小妾，你有几个老婆？
赵员外的话，让武c林二人很不高兴，武松本来就没有老婆，林冲的老婆被高衙内调戏，后来遣人去找，却道被高太尉威逼亲事，已自缢而死。他二人气得蛋痛，把拳头捏得咕咕作响，只是无法发作。哪有心情吃饭喝酒，很郁闷地离开了七宝村。
其实，鲁智深就是来过，在数天前就走了，只是鲁智深要赵员外c金老儿守口如瓶，绝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其实，鲁智深来的时候，正好是赵员外把金翠莲扶正，做了正房妻子，还在大摆筵席。他那原配不幸病故。在赵员外这里，鲁智深那是放心地吃喝，不用担心被砍了，做成人肉包子。
赵员外自有一番道理。我送大师到了五台山后，我家生意越来越红火，做什么事都顺利，金翠莲又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这都是我做善事的结果。你鲁提辖就是我的大恩人，这辈子要感谢你，下辈子还要感谢你。
鲁智深觉得赵员外说反了，是他应该感谢赵员外，不然早就在官府的牢城中了此残生。
数日后，鲁智深辞别他们，径直往五台山去了。
五台山山门外亭子。
当年大闹五台山的花和尚，居然没有一个和尚认得出他来。
这次来不是一个人来的，却是一个庞大的队伍。
三百坛酒，三千斤牛肉。
这是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比娶亲的队伍还要热闹，比和尚下山做法事还要热闹，比上二龙山当寨主还要热闹。
酒缸包了，牛肉包了。
一行队伍挑担子，就这么简单。
门子：你们担的是什么东西？
鲁智深：长老吩咐我们送来寺里过年的米和面。
门子：我怎么没有听长老说呀，待我去报告智真长老，你们才进去。
鲁智深：师兄，要什么报告，这山上鸟大的风，吹得下面蛋蛋都有些凉了，我们直接进去。
一行人直接到了寺里。
智真长老很奇怪，是谁送这么东西来呢？自从他做长老以来，作为寺里的施主檀越，没有哪个有这么大方呀？要是送的话，也应是早有联系的，怎么就这么来了，是要给本座一个惊喜？
长老以下，首座c维那c侍者c监寺c都寺c知客c书记都来了，看一这场盛大的仪式。
智真长老没有认出鲁智深来！
鲁智深脱掉外衣，着一身佛装。
鲁智深脱掉毡帽，一个光头，几点戒疤。
鲁智深脱掉眼罩，两目现凶光，不是独眼龙。
鲁智深立即向智真长老行礼，向所有的师兄师弟们行个礼。
鲁智深：洒家自下山以来，无时不挂念长老，无时不挂念师兄师弟们，我上了梁山，东征西战分得金银，购得食物，特此送到寺里供大家享用。
智真长老：难得智深一片善心，我佛慈悲。
众人鱼贯，挑入寺庙仓库。
智真长老与鲁智深来到长老法堂，刚刚坐下。
一监寺来报告：长老，智深师兄送来是酒和牛肉，这不是要破我们的戒吗？
智真长老：果真如此？
鲁智深：长老，是的，我送来的就是酒和熟牛肉。
智真长老：智深，可知寺里的“三归”“五戒”？
鲁智深：长老，可否容弟子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智真长老：请讲。
鲁智深：古时候，一个和尚跟一个屠夫是好友。和尚早上要起来念经，而屠夫要起来杀猪。为了不耽误各自事情，便约定早上互相叫对方起床。多年后和尚与屠夫去世了。屠夫去了天堂，和尚却下了地狱。因为屠夫天天做善事，叫和尚起来念经；而和尚天天叫屠夫起来杀生。
这个道理佛知道，长老也知道。
酒者水也，穿肠而过。古代的大圣人孔丘也说过，“惟酒无量，不及乱”，僧人c常人都可以喝。
肉嘛，这是牛肉，不是猪肉。况且也不是师兄师弟们杀的生，与他们无关，他们死后也不会下地狱。
智真长老：理虽如此，我若带头喝酒吃肉，以后将如何？
鲁智深：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智真长老：食也。
鲁智深没有想到，就凭他前几天在酒店中听得的《金刚经》中的这么一句话，说服了长老，居然同意大家喝酒吃肉，全然不计较当年他在寺里的醉酒丑行。
鲁智深：长老，你同意了？
智真长老：只此一次。
鲁智深：长老饮c食否？
智真长老：只此一次。
鲁智深：众师兄弟饮c食否？
智真长老：只此一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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