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无驾照

    “副队”，颜昭偏头看着和岸上喊他的人。（是刚才打趣他的那个年轻警察）然后跨过警戒线走到了河岸上。河水非常深，河岸与公路齐平。

    “怎么样？”

    “咋们来之前不是涨了水吗”

    “小路，记得我说过‘汇报要说重点’吧！这谁不知道我们来之前涨了水？”

    “是！车里钱箱有大量百元些其他面额纸钞，已经泡烂了。粗略估计大概两千多。前座地上有一个大号不锈钢保温杯件外套和驾驶证。驾驶证也泡烂了，看不清信息。车前挡风玻璃全碎。”

    颜昭瞟了一眼木索，说：“采一下死者的指纹，车门上的指纹和保温杯上的指纹。”

    顿了又说：“动作快点，15分钟后准备回去。尸体送去尸检部。小路，你一会带余杭回局。其他人坐后面那辆车。”

    颜昭又顿了顿，凑到小路耳边说了几句话，小路又低声对颜昭说了些什么。然后颜昭走向木索。

    “要我说，这就是起意外还检什么尸“，”张飞脸”看到了颜昭扭头看看他的眼神，立即噤声。

    “张飞。”看到颜昭走远，刚想报告的年轻警察低声说。“你嘴也太碎了，小心副队调你去别的部以后都出不了现场！”

    （请叫我分割线）

    “师兄，别画了，天都黑了。”木索用右手拍了拍宋杭的画架，左手拿着矿泉水瓶在宋航前面晃。

    瓶子里剩的水发出“哐叽哐叽”的声音。

    宋杭抬头，看了看天，又低下画画。

    “不要摇水瓶！离天黑还早——唉！阿索，你怎么在这？”

    “5点整了。”木索向宋杭扬了扬手机，“估计他们要回局了。”木索看向警车那边，“车上说。对了，阿丽姐呢？”

    “她中午开车太久了，在车上睡觉。”宋杭收拾边说。

    “哈！你可真是个苛刻的老板。我刚才敲车窗声音那么大她都没醒，打算累死了，换一个新助理疼，你干嘛？”木索呲着嘴，捂着头看向宋航。

    宋杭淡定的收回右手，提起画架。看着木索后面笑了笑，说“走吧！”

    木索一转身，就勾起了唇角：“颜警官，站多久了？”

    “不久，刚来！”

    “那最好，偷听别人说话，可是不太好的。”木索指了指颜昭肩上深蓝底，有二条杠，二枚四角星花的警衔又说：“好歹你是个人民警察。”

    已经走到面包车后备箱前的宋杭回头看着木索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打开后备箱收拾东西。

    颜昭看着木索，笑着说：“木索，你师兄不会开车，况且小路要送你师兄去局里登记。我送你去市上。”

    “我会开。”

    “你认识路么？况且你有驾照吗？”

    空气突然安静起来，几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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