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郁闷的宁少

    当祁逸尘郁闷地出现在宁泽晧面前时,宁泽晧同样是郁闷地坐在书桌前,祁逸尘捅了一下宁泽晧的肩膀,感慨道:“你郁闷个什么劲,我才郁闷的好不?白跑了一晚,也没遇见一个知趣的人。”其实,祁逸尘心里还是有一些小期待的,他想他是否可以碰见那个有趣的女孩,可是后来却被别人缠着脱不开身,他也只能君子成人之美了。

    宁泽晧回过神了,赶忙收起那对附赠的戒指,不冷不热地回复:“知趣的人?这么多年来,除了萧瑶妹妹,你还觉得谁知趣过?”宁泽晧摇着头站起身来,拍了拍祁逸尘的肩头,以示提醒之意。

    祁逸尘明知宁泽晧的为人,也不多假以辞色,拽着刚准备离开的宁泽晧,饶有兴趣地说:“哟,宁少刚才藏了什么?”虽然听着宁泽晧不瘟不火的回应,祁逸尘的眼神却异常犀利,在宁泽晧仓促收回小饰物的时候,祁逸尘已经洞悉到了不一样的因子跳跃在空气中。

    双方都是精明的人,祁逸尘一开始没问,只是想看看宁泽晧的反应,可是当宁泽晧起身要撤时,祁逸尘就按耐不住了。好奇的因子充斥在全身的血管中,不断地跳跃,祁逸尘明白,他只能在这一刻拿捏住宁泽晧,否则就真的是过期不候了。

    宁泽晧神情微微一紧,忽然又笑了起来,扬声道:“你还真是眼尖,属猫头鹰的吧。”然后,微做解释:“今晚的礼物而已,本来就是准备扔了的。”宁泽晧知道躲不过祁逸尘的盘问,索性马虎解释过去。

    “礼物?”祁逸尘略微思考,突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似不认得眼前之人似的,自然声贝也提高了不少:“不是吧,最后一对,那个人竟然是你?”

    祁逸尘使劲捶了捶脑袋,好让自己保持清醒,继续感慨:“当时我就感觉那人和你很像,我竟然还后知后觉,没敢多想,原来那个人就是你。”祁逸尘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打量着宁泽晧,嘲弄道:“看不出来,你对小鲜肉还有感觉啊,我以为你吃惯了鲜美多姿的,不习惯学校的这些小萝莉呢。”

    宁泽晧瞥了祁逸尘一眼,沉声道:“就你话多,我的事你不用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祁逸尘看着宁泽晧臭的不行的脸,赶紧用手覆盖住嘴巴,不再吭声。等缓了一会,见宁泽晧不再一副吃人的模样,祁逸尘又开始蹬鼻子上脸:“有件事不知我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省的我站起来揍你。”宁泽晧眼睛都不抬,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横躺在床上。

    祁逸尘继续忽悠:“不是,兹事体大,不宜不讲啊。”不过,祁逸尘心理上,却在不住地祈祷:“鱼儿,鱼儿快上钩。”

    宁泽晧冷笑了两声,他和祁逸尘可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的,祁逸尘的伎俩,他早已看穿,所以根本不上钩:“哦?这么大?那你赶紧忙去吧。”说罢,还不忘提醒一句:“哦,我要睡了,你要忙就赶紧去吧。”

    祁逸尘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和宁泽晧打哑谜了,只能举手投降,失落地说:“哎,想想这么大的宁氏,竟然欺负我一个平凡老百姓,哎,真是万恶的资产家啊”

    祁逸尘滔滔不绝地说着宁氏的罪状,宁泽晧没办法,质问道:“就你,还老百姓,得,不和你计较。你说,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一个劲地损我们宁家,你可别忘了,你家还是军阀世家呢。”

    祁逸尘瞬间沮丧起来,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媳妇,哀怨道:“首先,我在礼堂等你,可你却不声不响地先回来了,这是不仁;其次,你找到了女伴,就忘了兄弟,这是不义;最重要的是,你赌约输了,竟然矢口否认,这是失信。这有哪一点错了吗?”

    宁泽晧听完前两个,哑然失笑,这祁逸尘竟然在这里心塞呢,不过当他听到最后一个时,宁泽晧就明白了,之前所有的说辞都是铺垫,这个才是重头戏,瞬间也不再为忘记了祁逸尘而愧疚,索性大方道:“不就是个赌约吗?我又没说不算,更何况我也没说对那女孩感兴趣啊。”

    “你还说呢,这对戒指在你手里出现就证明了你对她感兴趣,现在倒是不承认了?”,祁逸尘冷嘲热讽说道:“想想,一向言出必行的宁少竟然也会变得无泽晧实在受不了祁逸尘的阴阳怪气,呵止了祁逸尘:“行了,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感不感兴趣还是后话。”

    祁逸尘嘿嘿一笑,保证道:“放心,一定不负痴男所望。”本是一句打趣的话,不曾想,最后竟然成了真,痴男怨女,真真是亘古的话题,当然,这都是后话。

    一夜无话,第二天,当月亮还未没落,全体大一新生就被集体喊醒,前往学校旗坛前集合升旗。

    顶着惺忪的眼睛,余灵感慨道:“悲催啊,大学依旧需要需要披星戴月。”

    夏梓涵靠在白落雨肩上,半睡半醒道:“原来国内都是起这么早啊,太不自由了。”

    白落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以前的她娇生惯养,但起码还是有行动力的,只不过没有得到更多的关注。父亲总是在为工作忙碌,母亲陪着父亲四处应酬,想着想着,白落雨的心就一点一点地揪了起来,她静静地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也许这是一种逃避,亦如当初白落雨为了逃避这些现实,而不得不逼自己做很多过分的事情,酗酒,打架,考倒数,逃课,可是最终还是没能得到父亲更多的关怀,除了那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以及那些呵责的言语。

    思绪犹如挣不断的丝线,一点一滴地连接着那些爱和伤,苦与甜。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涤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白落雨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那徐徐上升的国旗,那红色的锦缎映射着晨起的旭日,发出刺眼的红色光芒,灼烧着白落雨的心。

    当音乐响起的刹那,每个人都虔诚地望着五星红旗,停止了一切的喧哗,静静地,静静地望着。

    “伤痕是逃避不了的痛,伤疤是痛苦的烙印,揭开只会更加刺痛,但逃避却无从躲藏,只会一次又一次灼伤,那自己到底还怕什么。”,想通了这些,白落雨落满忧伤的眼神瞬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那么,就像锦旗一样熠熠生辉吧,看我如何站在金字塔顶端。”

    新的一周从升旗开始,一切便已步入正轨。当天上午,学校给每个宿舍都发放了军训服装,为期两周的野外拉训也拉开了帷幕。

    因为企业管理专业女生比较少,所以仅有的几个女生也被调到了金融专业。企管一班和二班男生合在一起集训,这可把男生给气坏了,班里仅有的美女都没了,还给分了一批大老爷们。

    当天下午,学校为各个团体分好教官,并由教练员组织训话。白落雨她们是七营三排,由陈浩教官训练,陈浩教官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军官,应该也是刚毕业,对女生说话没有那么严厉,不过言语之中,还是有多少警告之意。

    然而,现在对面的企管专业男生的教官,裸的就是一个老兵油子,响亮的嗓门,黝黑的皮肤,锃亮的肌肉无一不告诉男孩子们一件事:你们完了。

    等教练说完,指导员依例前来审查,看到三排的一群女娃,嘱咐陈教官:“小陈,这是一群女娃,你也刚毕业,知道这些孩子想啥,好沟通。不过你千万要注意她们安全,差不多就行了,好吧。”

    陈浩教官嘿嘿一笑,保证道:“放心吧,指导员,保证完成任务。”

    指导员交代完陈教官,似有似无地同情似的看了一眼企管生,转瞬便收回目光。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七营的指导员,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不过”指导员故意拖长声音,严肃说道:“今年我们七营的军训会在野外进行,现在,你们所有人,立刻,马上回宿舍收拾行李,给你们四十分钟时间,收拾好立刻前来报道,解散。”

    或许是因为大家高中都是乖乖女,乖乖男,又或许大家被教官们严肃冷冽的表情所震慑,于是,人群一哄而散,赶忙回宿舍收拾东西。

    白落雨和夏梓涵她们向宿舍小跑而去,不过幸好,梅四离得近,她们并没有多么焦急。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