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并肩作战

    “各位武林同道能响应云某号召,远道而来,云某不胜感激!”云海抱拳行礼,在场武林人士尽皆还礼,人群嘈杂。

    云海右手平举,做下压状,道:“此次武林大会提前举办,实乃是云某自任这盟主以来,深感力不从心,魔教日益猖狂,云某却无能为力,愧对众位的信任,云某人可谓寝食难安,所以异想天开地将这武林大会提早举办,一来早些选出一名德才兼备之人出任盟主之位,二来集思广益,商讨出应对魔教的方法!”

    此言一出,可谓激起千层浪,武林盟主的宝座乃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之物,这云海竟会拱手相让,想他惊才绝艳,一身武艺非凡,上届武林大会凭一剑力克七名成名高手,力压群雄,坐上这盟主宝座,也曾信誓旦旦,誓要带领众人驱逐魔教,维护武林正义,想不到这短短数年间便叫这一代高手白了头,消磨了意志,可见这魔教之棘手了。

    有人嚷道:“如此便请云盟主宣布比试规则!”跃跃欲试,世间从不乏对自己实力估计过高之人。

    云海笑道:“此次比试规矩简单之至,便是没有规矩,各位请便!”说着大手一挥,走下台去。

    众人尽皆愕然,随即擂台上涌上一片人海,不怕死的不在少数,谁都认为自己会是运气最好留到最后之人,浑水摸鱼,何乐而不为。

    然而,真正的高手一般都会选择观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江流生亦在观望,不过是不是高手另说。

    台上乱作一片,惨叫不断,血光飞溅,江流生看着这血腥残忍的画面,脑子却在想:“要到何时人类才会停止内耗,这当真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人类的内耗持续了数千年,并且毫无意外的会一直延续下去,因为人性中的自私与贪婪一直会与人的本性相冲突,有好人定然便会有恶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正如许多大反派说的一样:“没有我,谁来衬托你的高尚?”

    云海看着这场面,暗自叹息,这便是叫他真正心疲力竭的原因,武林中人各自为政,心不齐何以扫平魔教?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盟主之位,在这种状况下,只是一个摆设罢了,他的雄心壮志,他的一腔热血,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思索间,擂台上生出变故,无数的挑战者飞出擂台,细看间,只见擂台上忽然多出七人,尽皆赤膊,肌肉虬结,头顶除了中间留了一溜头发梳成小辫,其余地方尽皆剃光,用江流生的说法便是莫西干头的进化版。

    七人出手如电,一干武人尽数被丢落在地,一时间空处大片区域,一人手摇折扇,缓缓登上擂台,笑嘻嘻道:“还有谁来打擂?”

    江流生正看得好奇,忽然发觉那人有些面熟,忽然想起,骂道:“我靠!我弄死丫的!”撸起袖子便要往上冲去,美女一把将他抓住,道:“心急个什么,自有人收拾他,看看再说!”

    江流生觉得有理,按耐住心中怒火,作壁上观。

    只听一声清啸,一人仗剑而起,轻盈如无物,说也奇怪,武林人士偏爱剑,只因剑乃百兵之君,江湖人士喜好以君子自居,其自恋程度可想而知。而被誉为百兵之胆c百兵之贼的刀与枪却多见于战场,百兵之魁的戟则是将军的最爱,有百兵之祖的棍,则一直是少林的专利,也从旁佐证了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可以说从一个人喜好的兵器可以看出一人的品性爱好。

    此人喜剑,虽是男子,却使的是绵柔之剑,可见他乃是一名优柔寡断之人,从他使出的剑招便可看出,招招连绵不绝,气力从不使足,留有后劲,交相呼应,虽无大错,却平白错过许多良机,与那掀开架势的七名壮汉缠斗不休,擂台上那名摇扇之人怡然自得,不时出言讥讽,使剑那人郁闷不已,脸色时青时白,败像已现。

    此时台上又跃上一人,轻笑道:“以众凌寡,也算英雄?”手中一对青铜锏大开大阖,此锏长而无刃,只有四棱,势大力沉,挥舞起来有百斤之力,那七人不敢直掠其锋,只得抽身躲避,一时间颇为滑稽。

    得此人相助,那绵柔剑男缓过气来,却是还剑入鞘,叹息一声,道:“我道我早已将绵雨纷纷剑练到极致,不想初次下山便受此挫折,我败了!”说这话,慢慢走下台去,将那使锏之人独留台上。

    那人胜在出其不意,此刻七名大汉早已稳住阵型,纷纷从腰间抽出皮鞭来,挥舞起来,鞭子在空中炸响,一鞭鞭朝那锏男抽来,可怜四尺长锏在铺天盖地的鞭雨中毫无用武之地,抱头惨嚎,摇扇之人哈哈大笑。

    他环顾场中,竟无一人敢上台挑战,云海在台下朝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看去,那些狡猾如狐的家伙竟是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心中忽然了然,难怪自己的毫无威望,竟是因为这样!自己一直以来便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武林之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

    江流生似乎也看出了端倪来,这武林大会与其说是云海主动退位让贤,不如说是他自己钻进了别人的圈套,这风映雪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可以将偌大的江湖牢牢控制住,不由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凝儿。

    凝儿耸耸肩道:“别问我,你想问的都是机密,连我也不清楚。”

    风映雪将手中折扇一合,嘻嘻笑道:“还有何人上台挑战?”

    只听一声冷哼,一人手提一柄长刀跃上台来,威风凛凛,人群中一阵喧哗,连江流生边上曾经鄙视过江流生的家伙也惊咦一声,道:“怎会是他?”

    江流生忙问是谁,那人又白了他一样,江流生反正已经免疫了,丝毫不以为意,只听那人道:“连云澜都不认识,你也够孤陋寡闻的!”

    “靠!云澜是谁啊?又不是,老子为毛要认识他!”江流生只得在心中诽腹,却听耳旁美女道:“云澜就是云海的儿子,年少成名,武功极高。”

    说话间,云澜与七人已经交上了手,用一个字形容他便是快,快到叫人看不清踪影,完全不知他如何出手,刀光闪出道道寒芒,不多时便有一名大汉惨叫着摔出场外。

    江流生由衷感叹:“好变态!”

    云澜的武功让他钦佩不已,相比之下,那似乎无敌的鬼老却逊色了许多,在华丽与朴实之间,江流生本能的选择了前者,这也正是无数人武功始终无法修炼至极致的原因,太过于追求华丽,反而忽略了武功最本质的作用。

    台上局势瞬息万变,前番还不可一世的风映雪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朝台下使了个颜色,只听刀剑出鞘之声响成一片,一时间台上涌上百十人,尽是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云海脸色难看起来,双拳紧握。

    百十人尽皆朝云澜涌去,风映雪依旧潇洒的站在台上,而云澜已经几乎被淹没在人海茫茫,台上喊声阵阵,台下却是落针可闻。

    许久,云澜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直击众人心底,江流生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挤开人群冲上擂台,美女紧随其后,与此同时,一人踩过众人头顶跃上擂台,一声怒吼,正是三日前与几人分开的云帆。

    怒吼声中,云帆手中长剑纵横飞舞,毫不留情地划过一人脊背,鲜血飞溅,他宛如暴怒的雄狮,见人就砍,口中焦急地喊道:“哥,你没事吧?”

    江流生如遭电击,想不到一路相伴的竟是云海另一个儿子,待他爬上擂台,云帆已经砍翻三人,自他来到这个世界,群架没少打,但面对如此多的高手尚属首次,从腰间取出双节棍来,将蓄电池开足电力,狞笑一声,一棍子砸在一人头顶,那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轰然倒地,浑身抽搐。

    双节棍上电光闪闪,而江流生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手套,有些不伦不类,双节棍飞舞间,数人倒地,竟比那用剑的云帆还要凶残。

    江流生虽然身法步法极差,但眼力超强,与他的心境大有关系,若是一个人打架所能依仗的只剩眼力了,自然便会将眼力发挥到极致。

    避开杀招,用天蚕宝甲硬抗损招,出手就是狠招,江流生将打架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结合了剑法的双节棍,融合了剑招的特点,使出了刀枪棍棒的威力。

    台上鲜血飞溅,不是战场,胜似战场,云帆与江流生合在一处,人挡杀人,渐渐向人群中的云澜靠近,杀声震天,而台下,云海焦急不已,却被几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拦住,叙起家常来,虽然心焦儿子安危,却又发作不得,世间的束缚可见一斑。

    台上的均是各门各派的高手,武功自不在话下,若非依仗兵器之利,又有美女保镖相随,江流生怕是已经死了百十次了,云帆亦是砍得精疲力竭,长剑早已卷了刃,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一手扶着胸口流血不止的云澜,一手执剑,傲视场中。

    云澜道:“小帆,你不该来!”

    云帆笑道:“你也不该来,但你来了!”

    江流生骂道:“狗屁,来都来了,赶紧想办法下去!”

    两人呵呵直笑,云帆道:“还有个更不应该来的!”

    云澜道:“公子放心,我兄弟二人拼了性命也要护得公子周全!”

    江流生摆了摆手,道:“别太悲观,还有得谈。”大声喊道:“风映雪你个王八蛋,进来说话。”

    外面传来一声回应,道:“有本事你出来!”

    “靠!缩头乌龟!”江流生愤怒的骂道,对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动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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