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荆州一霸

    话说地痞流氓,哪个犄角旮旯都有,便如同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凡是人多的地方必出恶霸,这荆州也不例外,只因江流生涉世未深,与这些人不存在根本的利益冲突,所有直到今日方才与这帮地痞流氓会面。

    这些人,民不敢言,官不愿管,便如同一块掉在地上牛皮糖一般,让人厌恶,却还没到深恶痛绝的田地。

    孤身一人来到一处残破的小胡同里,两边的墙上布满裂痕,墙头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江流生深一脚浅一脚往胡同里走去,耳边能听到的只有嘎吱的声音,这片区域异常的安静。

    走到一间朱漆已经掉落大半,露出木纹的房门前,江流生想一脚将门踹开,不知是用力过猛亦或是这房门年久失修,他一脚下去,只听轰隆一声,尘土混在着雪花飞扬,整扇大门连同边上的一段围墙轰然倒地。

    江流生目瞪口呆,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脸上有一道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的汉子叫叫嚷嚷冲了出来。

    见雪花中一名玉面小生立在门前,表情似笑非笑,怒吼道:“杂碎!可是你推倒了俺家大门?”

    “杂碎骂谁?”

    “杂碎骂你!啊呸!你个杂碎!”那汉子吃了个暗亏,哇哇怪叫,抓起一把靠在墙边的柴刀便冲了过来。

    江流生冷哼道:“你就是耿三通?”

    “正是爷爷我!”那耿三通脚下不停,奔行甚速,那疯狂的模样让人一阵心悸!

    江流生听他承认,便再没犹豫,捡起一块砌墙的土块朝他扔去,别的不敢说,那准头绝对一流,那耿三通见土块飞来,柴刀劈落,土屑纷飞,溅了一头一脸,呸呸吐了两口,还不待他喘息,又是一块土块飞来,又快又疾,耿三通哇哇怪叫,举刀又挡,但江流生弹无虚发,扔起土块来毫不含糊,耿三通虽然也算学过几年擒拿功夫,奈何却近不得他身。

    江流生显然也发现了这点,扔得更加欢快,人人惧怕的荆州一霸竟被他就这般制住,若是寻常力道,耿三通还敢冒死冲来,但江流生身上因为习练《玄元真经》积蓄了不小内力,虽然还不会施展,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内力不自觉流露,那扔出的土块带上内力,非同小可,耿三通节节败退,憋屈不已。

    江流生扔的开心,哈哈大笑,耿三通气急,躲在墙后,大声吼道:“小杂碎,莫要得意,待你爷爷找来帮手弄死你!”

    江流生正是得意时,嘻嘻笑道:“快去找来,今日抢我烟草的人全都给老子找来!”

    手中不停,继续开心的丢着土块,耿三通只得从屋后溜出去,扯开嗓子便喊:“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房子都被拆了!”

    吼声越来越远,江流生便在耿三通屋前的靠椅上休息,手边放了一把刚刚从耿三通房中寻来的长刀,躺在椅上,甚是惬意,他的自信并非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于隐在暗处的美女保镖,区区几个地痞流氓,对六扇门的高手来说,完全上不得台面。

    过了许久,小巷子里一阵喧闹,江流生睁开眼来,依旧坐在椅上不起身,待那些人近了,只见被自己砸得鼻青脸肿的耿三通身后带着三十多名弟兄,气势汹汹而来,一人手上抓着几块石头,江流生暗道不好,亏得他反应快,一跃而起,窜入房中,房门刚刚关上,便听到几声闷响,他干脆顶上房门,走到里屋,仔细查看一番,发现这耿三通家里寒酸无比,没什么值钱东西,大失所望,这荆州一霸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耿三通骂道:“有胆子别坐缩头乌龟,躲在老子房里算哪门子本事,有胆子出来单挑!”

    “傻子才跟你单挑,一个人单挑那么三十几号人,老子还真没那本事。”江流生心中理所当然道。

    外面见他没什么反应,石头也一股脑儿丢掉差不多了,有几名胆肥的家伙蹑手蹑脚靠近屋子,一人问道:“耿哥,那小子缩在里面不出来,怎么办?”

    有个家伙提议道:“要不把房子烧了,把那小子烧死在里面?”

    我操,真狠呐,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困在里面,真像一只活王八了。

    只听啪的一声,估计是耿三通一巴掌拍在那人脑门上,骂道:“滚犊子,把房子烧了老子住你家睡你媳妇?”

    江流生放下心来,外面还在商议,耿三通怒道:“把门撞开,三十几人还怕他一人不成?”

    三十几人齐声大喊,只听嘭的一声,房门被生生撞开,不是朝里开,而是朝里倒,江流生看得目瞪口呆,这耿三通的房子质量真不敢恭维。

    耿三通一阵肉疼,见江流生手中拿着他一直供在供桌上的长刀,更是怒从心起,喝道:“兄弟们,给老子弄死他!”

    三十多人同时冲来,对没怎么打过群架只玩过单挑的江流生来说,气势上被压制住了,更何况这些人手上刀枪棍棒,锄头镰刀都有,全是杀人的路数,对他这个武功小白来说如何不怕?

    他提刀的手有些颤抖,今日还是有些托大了,万一美女保镖刚好上个厕所什么的,自己小命就玩完了,却听耳边一个悦耳的声音道:“屏息凝神,用心感知敌人动作。”

    江流生长出一口气,还好,自己肯定吃不了亏了,照着美女吩咐,仔细观察前方冲来几人的路数,渐渐的,那几人动作如同慢动作一般,分出了先后,这种感觉很奇妙,便如同可以预知别人下一步动作一般,从一个简单的沉肩c抖腕等动作判断敌人意图。

    这要放在以前,江流生会觉得太过离奇,但此刻却是如此真实,自己眯着眼,便能清楚分析出他们每一个动作,相应作出回应,江流生的武功毫无根基,完全属于野路子,一身内力不知如何发泄,此时被美女点醒,由眼入手,成了明显的眼高手低之辈,看清一人劈来的一刀,举刀相迎,脑子转得快不意味着手下也快,他刀还没递到,那人的刀已经朝他小腹切来,惊得他慌忙后退。

    美女好听的声音道:“眼高手低,你就不会削他手腕?非要去架刀作甚?”

    “额,理论上来讲,武侠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举刀相迎,乒乓作响,哪有削手腕的刀法?”江流生郁闷的想,完全一个被武侠电影毒害的家伙,脑中还在想着怎样出刀会比较帅气一点。

    又一根棍子扫来,这次江流生学乖了,直接后退,那遮天蔽日的奇兵怪刃接连递来,江流生凭借自己超强的眼力一一躲过,未出一刀,眨眼已被逼到墙角。

    美女被气得不行,这家伙真是行动上的矮子,一个人偷偷练剑的时候练的有模有样,实战起来却畏首畏尾,只知躲闪,当真气人,就这种人还妄想学会一身惊世武功,当上武林盟主,真是笑话,冷笑道:“退无可退,你还要退?”

    江流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窘境这武功,练是一回事,打是一回事,就跟小学时学广播体操,老师喊口令时做的有模有样,一放音乐,就手忙脚乱。

    见美女没有出手的打算,江流生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刀又握紧一些,见一把锄头挥来,照着自己头顶落下,一根棍子扫自己下盘,一把镰刀朝脖子割来,还有一把菜刀砍想自己小腹,招招狠辣。

    江流生不敢犹豫,抬起右脚踩在扫来的木棍上,手中长刀斩向那握住镰刀的手,迫那人缩手,小腹一吸,菜刀划破衣衫,未伤皮肉,侧身让过锄头,那锄头刚好铲在土墙上,土屑扑簌落下,江流生额上冷汗直冒,若是稍有偏差,自己小命便交代了。

    怒从心起,长刀飞舞,使一招猿猴揽月,长刀划过一道圆弧,恰如一只老猿张开双臂欲将九天之月纳入怀中,纵横间,将周身迫出数尺空间,紧接着,福至心灵,一式月落乌啼,将想要抽空朝自己刺来的长枪削做两段,长啸一声,手中长刀奇招不断,尽数演化自《追星赶月》,使来越发得心应手起来。

    他行事本就不拘一格,一套上乘剑法被他当做刀法使来,虽然少了些空灵,却是多了许多霸道刚猛,围住他的几人节节败退,至此他才隐约有种高手的感觉,眼界虽高,却终于用一套举世无双的剑法弥补了手低的烦恼。

    对他突然发神经一般的进步,美女颇为满意,只有在无尽的压力下才能迅速进步,若是就此屈服,那么便说明他不适合学武,自己也不用继续教他了。

    江流生越斗越勇,已经撂倒了七八人,其余人等尽皆退得很远,不敢与他交锋,那耿三通手中拎着柴刀,恶狠狠道:“小子,你待怎样?”

    “你抢了老子的东西,这个问题该我问你吧?”江流生威风凛凛,头发虽然散乱开来,却平添一股霸气。

    耿三通道:“你也算一条汉子,烟草我尽数还你,此事便此揭过,你看如何?”

    江流生冷笑道:“抢了老子东西就想这样就完了?想得美!条件还是我来开吧,听好了,烟草尽数归还,此乃第一个条件,第二,你们这些人从今以后见到我都要喊声老大,行事全要听我指挥,第三,你耿三通,必须公开道歉,让这荆州城所有人都知道,你从今以后是我的手下!”

    “小子,别太过分了,你可知我耿三通在这荆州城势力有多大!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哼,就凭你?动手!”

    一道白影闪过,眨眼功夫,耿三通已经被丢在江流生脚下,而那白影却消失于无形,屋中寂静无声,耿三通更是趴在地上,不敢随意动弹。

    江流生用刀背拍了拍耿三通的脑袋,冷冷道:“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罢慢悠悠走出屋子,屋中众人纷纷避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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