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上午八点的飞机,一眨眼便回到了学校,他们应该是去上课的了,她一个人呆在公寓的客厅里面。四周一片寂静,独自一人的公寓让她感到一种说莫名的的孤单感,往常都有皇他们几个在这里谈天说笑,加上殿下有一句没一句的挖苦嘲讽,已经有一点成习惯成自然了,突然这样在公寓里看不到他们走动的身影,觉得很是奇怪,出奇的空旷。

    换上了校服后,她估摸着他们差不多应该已经下课了,于是打算做点别的事情,现在让她比较头疼的是那则广告,威廉明显给她出了个难题,但是她已经答应他的要求,如果她在广告里面以女人的形象出现的话,应该不会有人联想到vic公司的言董事长身上,就算是有点相似。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多想想吧。正当翻着有关的书籍和资料的时侯,楼下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殿下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听着好像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会是谁?她心里有点警惕,悄悄地打开门走出房间,望向下面。

    “启礼竹?怎么会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尽管只是在party上碰过了那一面,却令她印象很是深刻,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他来。

    他闻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她,表情很惊慌的样子让她看公寓的外面,外面似乎有他很害怕的东西一样。她看他紧张成这个样子,于是连忙走下楼去,来到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她皱着眉头看着他,声音冷静,希望能让他慌乱的情绪稳定下来。

    “那伙儿人,就是那几个人,天天在学校周围晃悠,简直是群恶魔!刚才他们差点没打死我,我是费了好大力气才逃到这个地方来的。”他气喘吁吁地说着,语无伦次。

    她冷冷地看了他两眼,接着缓缓的走出去,他也紧跟在她后面,一副心惊胆战的没出息模样。

    “启明,你一点也不害怕的吗?”他边跟在她后面边小声地对她说。

    “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闹鬼!”她冷冷地说着。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一回在学校外面跟她打架的那几个人。他们一看到是她后,立刻都是露出了一副明显的害怕的神情。

    “妈的,怎么又是你?臭小子,你怎么阴魂不散啊!”他们几个声音颤抖地说道,望着她的神情有点莫名其妙,接着又一脸后悔地看向她后面的启礼竹。

    “这个生意我们做不了了!要动手的话,有本事你自己上!”那几个人非常无奈地看着她,讪讪地笑了几声,她没听懂他们的意思。

    “喂,启礼竹,什么生意,他们在说什么?”她不解地的回头问身后的启礼竹

    “马上你就知道了。”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上拿着的一个早就预备好的从客厅中拿出来的玻璃花瓶,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脑袋,她根本没想到他会这样,更谈不上还手,于是被这个阴险的小人狠狠的一击。瞬间一阵剧痛紧接着昏迷,花瓶破碎掉在地上的声音萦绕在她那渐渐失去意识的脑袋里,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额头,触手的那浓稠而又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心一阵慌乱,恍忽中好像看到了一片华丽而又鲜艳无比的血红。

    “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赶快过来帮我把他抬着,以为我的钱是白给的啊。”启礼竹冷冷的朝那几个人喝道,一脸寒意。

    那几个人此刻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这样完事了,那么能打的一个人,竟然这样一下子就被敲晕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花钱雇用他们的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撂倒了言启明。回想那天傍晚他们十来个人对付他一个,竟然全部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

    望着言启明被这几个人带走离开,他的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言启明我不想和你为敌的,你也许猜不到我这样做的原因,我也不想这样伤害你的,但是你竟然和他们在一起了,是你不识相地抢了我原本该拥有的”

    黄昏的余辉有些凄美地投射在茂密的树林里,斑驳的阳光印迹静静地落在在了步履匆匆的行人的身上,时而吹拂的晚风显的十分惬意,一点就能让人感觉得到微微凉意,放松白日里的紧张和喧哗。

    “走地这么急去做什么,后面有鬼在追你们吗?”

    煜齐叶一脸冰冷地走在最后面,有些无语地问那三个直直冲往前赶的人,好像前面有什么宝贝等着他们去抢一样。

    北蓝斯匆匆回头看了一眼煜齐叶,脚步也没停住,有些紧张地说道:“殿下,门卫刚才不是说启明已经回去了的么?”

    “他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你们用得着赶成这个样子吗?”煜齐叶的反映依旧那么冷漠。

    “我们三个都十分担心启明,他突然回家去,也没跟我们说是怎么回事,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得赶快去问他一下!”北蓝斯匆匆说完,然后紧跟着苍白月和冲岳走了。

    煜齐叶很是无语地望着前面那三个神经过度紧张的人,不由得摇头冷笑,继续淡定地在后面走着,不急不缓地迈着步子,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思绪和视线游留在黄昏树林的交错的光影之间。

    “吱咯——”

    煜齐叶没想到学校的百来名清洁工每天打扫,地上还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垃圾,好巧不巧竟然正好被他给踩个正着。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看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当他看清楚的时候,他有些诧异,竟然是一副黑框眼镜,关键是眼睛上面好像还带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有点像是血迹

    这眼睛很眼熟,煜齐叶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不是言启明的眼镜吗?煜齐叶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对,这就是言启明的眼镜,他可以肯定,言启明平时戴的就是这幅眼镜,几乎从来不摘下来。他们每天都要从这幅丑不啦叽的眼镜看言启明那张好看的面孔,,这副眼镜对他来说已经很熟悉了的!

    言启明——可能出什么事了!煜齐叶心里一紧,于是加快了回公寓的脚步。

    冲岳他们三个人已经来到了公寓外面,正对着开着门的公寓后,心里都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会找遍了没一个房间都没有看到启明?不会又走了吧?可是刚才看他房间里的电脑都还开着,是发生什么事情让他忙得连关电脑的时间都没有。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全都坐在了安静的大厅里面,心里隐隐有点不详的预感。

    “唉,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早点问他的手机号码的,也不至于现在见不到人,怎么联系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冲岳有点生气地埋怨自己。

    “也许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吧,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北蓝斯安慰道,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启明完全就没有把我们当朋友看,走之前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回来之后也不通知我们,公寓门开着人又不晓得跑到哪里去,好歹也要留个信儿啊,弄得我门在这里干着急。”冲岳越说越觉得气恼,一股莫名的暗火在胸前烧着,满腔的怒气无处发。

    “好了!皇,你的学年论文写完了没?”苍白月随口问道,想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他知道冲岳这是心里在担心启明,他心里虽然也担心,但没有冲岳表露得这么明显。

    “什么,论文?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算了,懒得说了,待会儿等启明那小子回来我一定好好修理他一下,没良心的家伙!”冲岳气冲冲地往楼上走。

    这时煜齐叶缓缓地走进了公寓,用很冷淡的语气问道:“你们看到言启明了没?”

    “没有看到,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哪里去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公寓的门还开着,他人却不在,皇正生着气呢~”北蓝斯信步走向吧台前,慢慢地往高脚杯里倒慢一杯红酒,有点意兴阑珊地看向煜齐叶。

    煜齐叶拿出刚才在地上捡到的那副眼镜放到桌子上面,一句话也没说就打算上楼。

    “殿下,你捡了这是什么破东西啊,原来你还有着习惯,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不符合你的高贵身份吧?”苍白月一脸惊奇地望向正在上楼的煜齐叶问道,伸手拿起桌上的眼睛,近距离看了看,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他应该是出事。!”煜齐叶淡淡的倚在冲岳的房门边对着正在书桌前面奋笔疾书的冲岳说道。

    “什么,谁应该是出事了啊?没看我正在写这该死的论文吗,谁出事我都没这个功夫管!”冲岳头也没抬地回道。

    “言启明!”

    “启明?!!!!!!(冲岳猛地站起来了,赶忙朝煜齐叶走过去,不管手中的破论文,一脸慌张地盯着煜齐叶)你刚才在说了什么,再重复一遍?”冲岳说着人已经站到了煜齐叶的跟前,一副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

    接着,苍白月带着北蓝斯也都跑了上来,团团围住了煜齐叶,紧紧地盯着他,想从煜齐叶那里再确定一遍他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相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副眼镜应该是他的对不对?”煜齐叶淡淡地问他刚刚看过那副带着血迹的眼镜的苍白月。

    “对啊,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肯定是他的!”苍白月笃定地说道。

    “那副眼镜是我在刚才回来的路边上捡的,况且眼镜旁边还有好些着玻璃碎碴,再加上眼镜周围还有血血迹——”

    “糟了,肯定是启明受伤了,我们要赶快去救救他,说不定他正面临着很大的危险!”冲岳着急地对着煜齐叶说道,因为这时候他晓得只有煜齐叶才最有可能救得了启明,齐叶向来观察特别入微,什么事情他都能看得出端倪,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

    “救他?我们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言启明在你们三个的心中到底算什么?你们清楚明白地告诉我,我再决定要不要救他”煜齐叶突然话题一转,很是冷漠地看着冲岳他们三个人。

    冲岳愣住了,苍白月也怔怔地看着地面,北蓝斯莫名其妙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家都集体沉默。

    “殿下,这件事情等我门把启明找回来再说吧,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算是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把。”还是北蓝斯率先开了口说话,沉默的场面才被打破。

    煜齐叶看了看他们三个的神色,于是毫不犹疑地拿出了手机,然后拔打起启明的手机号码,接着与此同时他也拨通了自己家的警卫号码。

    “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的主人现在在什么哪里,查出来后告诉我详细地址,要找出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马上,少爷。”

    冲岳他们三个都焦急地等候着煜齐叶接到言启明的消息,煜齐叶家的警卫队的装备可是非比寻常的,许多都是国内外最先进的安全或搜寻装备,说不定连国防部都未必比得上他家的,所以找人这种事情对他家来说是小菜一碟,只要他愿意,没有找不到的,都可以成立一家情报局了。

    手机响了,他们的心都吊了起来。

    “少爷手机的主人在你们目前所处的位置的东偏南五十度,距离七百米,是在杰菲亚大教堂里!”

    煜齐叶听后,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冲岳c苍白月和北蓝斯也紧跟其后,迅速跑了出去。

    这样的历史名校自然是有很多别具特色的欧式建筑,他们正要去的杰菲亚大教堂原本是校方专门为欧美留学生建的忏悔的教堂,不过去忏悔的人倒不多,大多是情侣去那里谈情说爱。,于是去忏悔的就更加少了。后来是由于有个心里变态的男生杀害了正在里面约会的一对情侣,于是就再也没有人敢去了,所以现在的杰菲尔教堂已经是差不多空置在那儿。

    “你终于醒了?看你半天没动静我以为你这么不堪一击,才那么一下子你就不省人事了!”启礼竹那混蛋张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费力地睁开眼,冷冷地盯着他,可惜了一张这么英俊的脸,几乎跟白月不相上下,现在看起来却十分的恶心和丑陋。

    “启礼竹!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和么对我?”她冰冷地质问他。此时的她正被紧紧绑在教堂的十字架的上面。这个家伙不会是脑子有问题把,或者是心理变态,竟然把握绑在十字架上,这是打算让她去见耶稣吗,她又不信基督教,死后她其实比较愿意去看下如来佛他老人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会有心情想这种冷笑话,不知道这个混蛋接下来想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问得好,言启明!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不是很聪明吗?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不知道l—n为什么会让你加入,我什么都比你强,你只不过是个刚来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男不女的,凭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达到了我努力那么久都上不去的位置!”启礼竹一副怨恨地样子。

    言启星冷冷地笑了:“就因为l—n吗?就因为我被他们接受了,而他们又不屑于要你,你很嫉妒我对不对?启礼竹,你真可怜,别人不要你你就这样歇斯底里,连做人的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了。”她毫不留情地讽刺他,每一句都刺痛他内心处的伤口。

    “是的,你凭什么加入l—n!!!你知道我是一直多么想靠近他们吗,我多么希望能和他们同进同出,但是他们却这样地羞辱我。竟然把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最让我气愤的是殿下居然还跟你说话了,和你那么亲密地站在一起——”

    “这是你的错觉,殿下他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他应该是讨厌我的。”她冰冷地对他说。

    “你少来这套!你以为你这样跟我说我就会放了你?你休想,我已经不管这么多了,我既然敢把你抓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把你毁掉,我要让你变得让所有人都嫌弃,我要让所有人都不屑于看你一眼,像个可怜的哈巴狗一样。”启礼竹一脸愤恨,双眼射出仇恨的目光。

    “就算你毁了我,他们也不会接纳你,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让我加入吗?”她微笑着对启礼竹说道,没有丝毫的恐惧。

    启礼竹听后两眼放光,迟疑了一下,仍然问道:“因为什么?说!”

    “原因很简单,我之所以能进l—n,是由于我和他们交手而且打赢了他们,就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原因,所以皇才想要我加入的。如果你能打赢我,说明你也能打赢他们,这样你自然就会被他们接纳了。”她淡淡地说道。“不信你可以文你旁边这群人,他们和她交过手的,而且当时皇就在现场。”

    她微笑着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那群家伙,他们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了,于是连忙对启礼竹说道:“你别相信这家伙的鬼话,他就是要你给他松绑,然后趁机逃走,这小子伸手很不错,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轮的上你们插嘴吗?你们这群没有废物,十几个人还大不多一个黄毛小子,还好意思出来混。”启礼竹边说边迅速地从衣服上拿下一枚蝶形胸针,猛地朝那边扔了出去。

    “哎呦——啊——,妈的,我的手啊——”痛声说话的那个男生的手已经被胸针给刺穿了,鲜血直流。她有些诧异地看向他,没想到他的身手这么好。

    他很是得意地看着她,脸上是冷冷的微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启礼竹这个人果然是个危险人物,难怪当初岳要她离他远点。

    “这是你先提出来的,对决?呵呵,你还真是有勇气。言启明你可别后悔,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永远滚出l—n,永远不能接近他们。”启礼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她冷冷地看着他得意的嘴脸,真不是一般的讨厌。不过她对于这场对决并不是很有把握,她现在还受着伤,上次肩膀上的伤也还没好。但是也由不得她选择了,只能拼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她言启星也不是好惹的。

    “言启明,你看好了,等下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正现在这里正好有一群替罪羊,你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说着启礼竹走到那伙人跟前,那些人害怕地往后退,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他突然出手,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快得她都看不清他的动作招数。每一个动作都是又快又狠有准,而且招招都直击对方弱点,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才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一个个都被撂倒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虽然这伤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但是也都伤的不轻,一个个倒在地上都站不起来,想逃都逃不了。

    “该你了!言启明啧啧,其实就你本人来说我并不是很讨厌你,你错就错在和l—n他们在一起了,素以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他冷冷地嘲笑道。

    “打架还这么多废话,动手吧。”她揉了揉发麻地手腕。

    他突然拿出一柄小刀,猛然朝她扔了过来,她头一偏躲过去了。

    “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怎么看你都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启礼竹装出一副慈悲的样子

    她冷冷地看着他,“话不要说得太早,小心闪了舌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高傲地说道。

    “是吗,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我言启明也不是好欺负的,竟敢暗算我,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她毫不示弱地回道。

    她的话果然惹恼了启礼竹,他迅速挥拳向她袭来。

    她也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道如此之大,她没来得及闪躲,被他一拳带着直直往后退了好远,猛地撞到身后的墙壁上,瞬间全身痛得没有知觉。

    “言启明,你也不过如此,怎么还有力气说大话吗?”他俯身在她耳旁冷冷地讥讽道。

    “去死吧,混蛋!”她拼尽全力撑起身子,猛然伸出腿狠狠地给了他一脚,把他一下子踢到教堂的椅子上,椅子瞬间碎裂。她扶着墙站起来,微低着头,然后强忍着疼痛看向那个混蛋,他肯定是没有料到,她受了这么重伤之后,竟然还能把他踢出这么远的地方。

    “言启明,你今天死定了。”他大吼一声朝她冲来。

    “启礼竹,今天就是你的死气。”她也重新集中自己所有的力量迎战。无论怎样她都不可以输,这么多苦难她都过来了,这点痛算什么,她一定可以坚持住的。她是言启明,她是集团的所有希望,她不能输。她仿佛有回到了当年在瑞士的军营里,那样艰苦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困难能难倒她言启星。

    “做梦,我是不可能输的——”她大叫一句,全身积蓄着力量,她不会让自己的生命停止这个破教堂里,而且是被这样一个卑鄙小人给结束的。

    他挥拳快而有力,她不能跟他正面较量,只好不停的躲闪。

    “言启明,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就只知道当缩头乌龟吗?是个男人就接我两招,别就知道躲。”启礼竹连续都没有击中她,有点气急败坏。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就等着他乱了阵脚。“fuck y一u!”她冷不丁转移到他的背后,用尽全力地给了他脑袋重重的一拳,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被她打得向前栽去。他站稳后赶忙转过身,鲜血从他的头流下来,他的双眼通红,满是血丝,怒气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燃烧起来。整张脸的表情很是扭曲,看着十分恐怖。鲜血染红了他的大半边脸,整个人就像噬一个血的魔鬼一样。

    “啊,言启明——”他像疯子一样地朝她扑了过来,他的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她没想到他手上还会有刀。白晃晃的冷光折射着这寂静的教堂里面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她的心瞬间收紧,现在的情形都她来说真的很不利,她浑身是伤,力气快要耗尽,而且身上没有武器,而他的手上却有一把利器,这是致命的武器。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们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启礼竹拿着那把刀像幽灵一样朝我了飞来,刚才她已经真正地领教了他的刀法,她不能低估他的本领,稍不留神的话,就有可能被刺中。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再多的创伤的。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里,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她的人生在刚刚开始。他的刀一下子从她的耳边飞过,她连忙骗过身体躲开了他的这次致命的攻击,耳朵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又是温热的鲜血。不容她缓神,启礼竹挥着刀又冲了过来,她用尽自己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他攻击过去。在军队训练的那几年,可不是白训练的,为的就是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她一跃而起,趁他挥刀的瞬间狠狠地踢过去,他躲闪不及被她踢倒在地面上,在他试图起身的时候她扑上去用力地勒住了他脖子后,让他呼吸不得,然后紧接着握紧了她的拳手毫不留情的用力地向他的左心脏处狠狠一击——

    他瞬间没有了知觉,尽管这一拳不会让他死,却足够能让他马上休克,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她翻身倒在了地上,拼命地喘着气。浓浓的血腥味冲斥着她的所有嗅觉和味觉神经,脑袋开始晕晕沉沉,全身没有了一点儿的力气,动都动不了。而全身蔓延的疼痛感让她快不能呼吸,她的所有细胞都在痛苦中叫嚣着。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启明,你还是像当初那么坚强,一点儿也没有变,真实让人心疼。”

    她很是费力地睁开千斤重般的眼睛后,为的只是想看一下究竟是谁把她抱了起来,谁在她和她说话,谁带她离开了那个地狱。而当她睁开眼,看清眼前这个人的模样时,她诧异了,竟然是——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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