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看秋(三)

    啃完了老玉米和吃了烧毛豆,就和王老汉告别。我们又一行四人,在地里头又转悠一会,就都各自回窝棚睡去。

    这一宿睡的很香甜,几乎连一个梦也没有做,也许是大地之精气整合我们浮躁之心,蓄养我们之锐气,所以,我和巴人虽然都在野外睡了一夜,却相当的解乏。

    我们回到了三麦的家时,三麦早已把早饭做好了。三麦居然做的烙饼和炒菜,手艺不错。想想这三麦独居多年,除了生孩子不会,其它女人会干的他都会,女人不会的他也会,看起来成为一个全能的男人也都是逼出来的。

    吃完早饭,我和三麦就出去联系收割机,我们踅摸了附近的几个分场,看了几家自用的机器,又掂量掂量谁家的最便宜。三麦打死也不租用本场的收割机,不是嫌它费用高,而是嫉恨那次和张场长小舅子打架之事,他自己既吃了大亏,也让人家占了便宜。

    我们最后选择了姓孙一家新买的收割机,交了订金。敲定在天后,人家收完自家的一片豆子后,就把收割机开到我们的地里,不下一两天的功夫,也就都能收割完毕。

    回家后,看见巴人自己掏钱买来了鸡和鱼,亲自执勺煎炒烹炸,弄了是满满的一桌子饭菜肴,说是他的一点心意。

    三麦又叫来了小宝,又到小卖店里提回了一桶地产的小烧白酒。

    巴人把小碗斟满酒后说,今天我巴人要喝个一醉方休,最烂如泥。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到家了,到了三麦的家就是我的家。三麦挺苦的,我原来比三麦更苦,现在虽然有了一点点的成绩,那又算个屁。

    今天,我结识几位好兄弟,是我巴人的随缘,大家既然都认同我巴人,我更认同大家。现在咱们哥几个就亲如兄弟。

    巴人举起就干,大家也毫不迟疑。只有小宝瞅了瞅我,我说你还小呢不算你。三麦干了一碗,笑着说,坏了,这巴人兄弟要杀家鞑子。

    往后,这酒就不知道是怎么喝的了,饭菜没少吃,我们每个人的嗓子就像一个酒漏子,反正是三麦装来的白酒喝的都差不多了。

    巴人喝着喝着,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说我算什么编辑,我算什么记者,我还算什么他妈的剧作家主任,这些虚衔。还不如古时一个放猪的,放猪的在古时还能当宰相呢,我却在报社当不上一个正规的记者,只能算一个临时记者而已,尽管我的稿件写有两麻袋还多,文章发的不可数,可谁能认可我,就是因为我爹不是巴人没往下说,一仰脖,酒把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大家都喝多了,三麦说,趁着我还能走路,在醉倒之前,我得先赶紧趴进窝棚去,免得酒劲上来误事儿,三麦说完就和小宝先走了。

    我说巴人你喝多了,你别去了,谁知巴人趔趔趄趄拉着我手说,那还是哥们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做人的本色,巴人说完,非要和我一起看秋去。

    因为我也醉的一塌糊涂,和巴人相互搀扶,钻进窝棚后就一无所知了。

    谁曾想那晚竟然发生一起天塌下来大事儿,多年以后巴人亲口给我讲述事情的经过:

    那晚到了后半夜,酒醒后的巴人出去撒尿时,听到远处有异样的响动,巴人就琢磨着,心想这是不是来了贼了呢?应该提高点儿警惕。

    往下的发生的一切出乎巴人的预料,此时的巴人酒劲儿还没全过。迷迷瞪瞪他低头哈腰摸黑,就往有响声地方靠近。他顺手掏了一下衣兜的手电,糟了?没带。他只有凭着感觉一点一点往黑影那里摸索,那个黑影正低头弯腰“噼噼啪啪”地撅着豆秆,借着酒劲,巴人一个饿虎扑食,把那偷秋之人扑倒在地。

    巴人左臂扼住那人的喉咙说,的这个贼,竟敢来偷地,看我怎么来修理你。

    说完左右开弓,骑着那个人的后身,就是一顿猛打,那个人使劲的挣脱,想要逃掉。在撕扯中,巴人才似乎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觉得那个人的头发很长,像是梳了一个辫子。巴人一惊,莫非是个女的?巴人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人的前胸,果然是个女的,前胸不小,肉乎乎紧登登的。

    巴人借着酒劲把手伸进那女子的怀里,摸了几把,又摸了几把,那个女的不挣脱了,反倒安稳一些。巴人想转过那女子的头来看看,那女子不让转,反倒是把摸她的那只手引到她的下身去,巴人的手就瞬间地碰到毛茸茸的一团毛发了。从手感上判断,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在摸了几把之后,就觉出潮乎乎湿润起来。

    巴人被撩拨的火急火燎的,他觉得自己的下身也渐渐地膨胀,有点挺起。

    酒壮英雄胆,巴人迅疾地褪去那女子半截裤子,就在那铺子豆秸堆上,巴人干了他一生最不该干的事情。就在那里半依半卧女子的后身给舞动起来。那女子至始至终都闷着一口气,一声也不言语。直到结束以后,那女子提上了裤子,便弯身收拾好那铺子豆子哗啦啦地走开了。

    他妈的,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巴人愣怔半天都没反过神来。过来好半天像似清醒了一些,就想起在这漆黑的夜晚还能碰到这等怪事儿。这可是天上掉下了一个“林妹妹”,真是美妙至极,又只觉得心里空劳劳的。反过来又一想,干就干了,没什么可后悔地。虽说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但也让人家拿走了豆子,反倒觉得有点儿愧对三麦和劳屯两兄弟,毕竟是来帮人家忙的,却背地里干些假公济私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勾当来。

    远处的青蛙叫声不断,而且一片接着一片,听着有点儿烦心,巴人又骂了一句,他妈的。就再次解开裤带,就把一泡热尿尿在黑暗里,便回窝棚睡觉,那时我睡得死死地,根本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

    巴人自从有了这个秘密之后,就格外的当心,白天他就留心看观察,看看谁家有年轻女子,他不看头发短的,专看留辫子的。

    结果,附近几家邻居倒是有几个年轻媳妇,留长辫子,但是,无论身材和身高都不符合那晚上他遇见的那一个。

    再到了夜晚看秋时,巴人就仔细地听着窝棚外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一个人悄莫声息独自出去,摸索着潜行,想再一次能遇见那个他亲热过的女人。

    结果,一连几夜,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天以后,王家把收割机开到我们地里,我们几个人连着两天的收割,把打下来的粮食,暂时都屯入用苇席围成的粮囤里,等着价高的时候再卖。

    巴人直到收秋完事,他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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