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真正的禽兽
得了丞相的指点，方泽很快进入角色，跟刘望提了两句就获得了众人的指挥权。把所有人手都分派下去，自己也跟着忙活了半天，等到太阳还丈把高，海滩上又恢复了先前的祥和。
姜河料理好自己的伤口，爬上了船楼的最顶层，小丫头跟狗各偎一边，海船随波轻轻摇晃，粼粼波光有些闪眼睛，眯了好一会儿，睁开时发现方泽也爬了上来。
“都摆平了？”
“也就那样吧，后头怎么办还没商量好。”方泽说着把颗小石头扔向远处，他来的时候捡了一大把，这是小时猴一人玩耍时最爱做的事。
“这附近有两个村子，那些土猴子是两个村子集合起来的，我们去的那个村子全烧完了，烧死了十多个，其他的估计去了隔壁村，有十多里路。七八十里外有个大城市，说是当官儿的喜欢小萝莉。”
方泽说了些审出来的情况，想想又问道：“你觉得我们是走还是留？”
“我无所谓，有口吃的就行，哪里都是混一生，只要能保证正常老死就好。”
“还是你来当老大算了。”
“真心话？”
“真心话！”
“真你大爷！”
姜河没好气的翻个身，方泽的心思他很清楚，这是个权力欲极强的年轻人，骤然脱离了后世牢笼，现在这一方天地没那么多约束，可以尽其所为，但是自己显然有些拦了他的路。
“算了，你还是给个主意吧，走还是留。”
“都无所谓，重要的是看能不能找到徐福那老神棍。要能找到他，什么事都好说，你那些心思也容易一些。”
姜河说着坐起来，理了理脑子里的头绪，半真半假的一条条分析起来。
“老神棍能忽悠秦始皇一回，也应该能忽悠二回，就算他不能忽悠，我有办法帮他忽悠，到时候要么跟他一起回去，随便整个什么稀奇东西，勾搭个王子公主什么的，这大腿最少比刘邦的要粗些。”
“或者先留在这边，以大秦国求仙使者的名义直接去这什么朝鲜国的都城，找他们国王问罪，借口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怎么着也要他们割块地盘，再把老神棍忽悠回去，留下来的人就是班底，慢慢发展，把朝鲜半岛搞定也差不多了。”
“我艹！说得这么容易。”
“书上都这样写的，你搞不定，那只能说明是你自己没那个本事，好好努力吧少年！”姜河说着把方泽手里的小石头都抢了过来，一颗颗连着扔进海里，等扔完了石头又认真说道：
“以后别什么事都来找我，真的，我怕哪天我憋不住了篡了你的权。到时候闹一出兄弟相残的大戏就热闹了，又给后世多个剧本。”
“随你篡！要不等咱把天下打下来了，一我来，二四六你来，礼拜天都放假，高兴了就给老百姓发钱，没事来个微服私访，看到欺负人的直接捶翻，然后一大街人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姑娘小媳妇眼睛里全是星星”
落日把两个好基友的背影越拉越长，说够了玩笑，方泽轻快的跳下船，姜河看着他又跟刘望等人混到一处忽然叹了口气。
船上其实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随波晃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头晕得不行，正拿手指头当牙刷，方泽又上了船，几大步跨过来贼兮兮的问道：
“牲口你知道狗日的陈余昨晚上干了些什么不？”
权力斗争一向都是极其黑暗下作，陈余无论做出什么来都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姜河并不以为意继续刷牙，没过半分钟，方泽憋不住直接说道：
“他狗日的给老子送了两个丫头暖床！”
姜河呆了一呆，忍不住赞了一声：“我艹！好手段！果然是文化人！后来呢？你爽翻了没有？”
“爽你大爷！吗的这才是真正的禽兽！才多大点小姑娘！这狗日的我估计他以前就整过这样的破事，还不知道刘望堕落没有。”
“你怎么拒绝他的？”
“我就说我不好这一口，当时他手下的人就带走了，后来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你又傻逼了不是？你应该把人留下来，先稳住他”
姜河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前天挨打的两个小姑娘，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还有那天刘望有些反常的神色，估计应该是早就领教过了，这几天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
狗日的昨天还说什么去找老神棍，看来也是个幌子，还想探老子的话，中国自古多小人，这他娘是有传统啊！一念及此，忙又说道：
“现在你赶紧的先去探刘望的口风，这是个刷声望的好机会，扳倒陈余就在此一举了。”
“不是说古代的小姑娘都是十几岁就嫁人的么？要是别人都好这一口怎么办？”
方泽这话说得吞吞吐吐的，姜河转头看了一眼，想起他以前的恶劣行径，心里又明白几分。
“你该不会动心了吧？那昨晚上还拒绝个毛线。自己也爽了，跟姓陈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以后他吃骨头，你也能跟着啃两口。”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吗的我要有那心思，回去就被让陈的砍死！”
方泽拍着胸口发了个誓，瞧着姜河半信半疑的样子低头就往船帮上撞了过去。
“还没吃呢？使点劲，声响都听不到，跟我还不说实话，想女人了又不丢人，不是还有个村子吗？总有年轻些的，捶翻了陈余带人过去抢了就是。”
“那不行，咱不是来当土匪的。”
“傻叉！陈余连自己人都能糟蹋，你装什么仁义？你又没钱，除了女人，你拿什么来笼络手下？”
“王者之师你懂不懂？”
“行吧。”姜河无奈的叹了一声，胡乱擦了把脸爬到顶上去看日出，方泽想了好一会儿默不吭声的下了船，刚上沙滩，刘望走了过来问道：
“方兄弟，先生怎么说？”
“说什么？你想那狗日的说什么？”方泽大声吼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脾气，说完想想又道了个歉：“兄弟对不住了。”
刘望呵呵一笑带过又试探着问道：“昨夜方兄弟”
方泽听得这话连忙把手摆个不停叫了起来：“我可什么都没做，人我都没留，老刘你可别这样看我。”
“方兄弟正人君子刘望是相信的，刚才陈兄弟说送两个女娃儿去那县里换个落脚的地方”
“不行！狗日的不是自己生的他倒送得出手！”
方泽狠狠骂了句国骂，想了片刻又道：“这般作践自家人方泽可做不出来，老刘你要觉得可行自去跟他商量，我兄弟两个再寻他处。”
“方兄弟说哪里话来！刘望打了半辈子鱼，字也认不得几个，却也知道这事做不得，都是齐地儿女，这朝鲜国又如此凶蛮，哪能舍得！”
“那就好。”方泽先舒了口气，只要刘望不同意，那就还是个三国的局面，陈余就是曹魏，眼下先把吴蜀联盟搞定，至于后面到底是吴还是蜀，有个诸葛亮在旁边，不信争不过。
心里这样想着，就把陈余昨晚上的行为批判了一番，岂料话还没说完，却见刘望的脸色不自然起来。
狗日的难道他昨晚上把小姑娘给祸害了？
一念及此不再跟他废话，叫了几个亲近些的汉子，径直来到孩童们住处，小宝这些日子跟一班男童玩得火热，连两个先生都忘在了脑后，方泽揪着他脑袋就往女童这头来。
三十多个丫头全叫了出来站好，方泽虽不是处男，但是当着这么些小姑娘问人家私密之事，一时又觉得不太好，不说尴尬，起码一个问题要尊重，如此想来，又叫小宝去喊小双儿。
小宝一溜儿小跑，才刚下水就叫了起来：“先生，先生，他们要打起来了。”
海上日出百看不厌，姜河正沉浸在无边震撼之中，听得这话回头看了眼营地，只见所有人都聚在了窝棚处，连忙翻身下来。
“出什么事了？谁要打谁？”
小宝哪里知道出了什么事，方泽本来是要他来叫小双儿，他下意识便觉得肯定是要找大先生才对，至于打架一说，那么多人都围过去了，方先生又怒气冲冲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姜河听他说不明白也不迟疑，下了船就跑起来，才到窝棚外就听到方泽在飚国骂：
“老子就问你们他妈怎么下得去手！她们才多大？不是自己生的也是你们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是他妈些禽兽！”
方泽一嘴后世口音，不过他一向都是这样，往常又喜欢说，众人跟他混了这些日子，也能听个大概意思，等他骂完，人群中“嗡嗡”议论之声顿时响了起来。
陈余铁青着脸，刘望一脸自责，那崔六却没事人一样说道：“恁算多大的事”
话才起头，姜河正好挤了进去，见方泽想发作似乎又有些犹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提起一脚踹在崔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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