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得罪鲍王府
晚间,张府下人一如既往备好一桌饭菜。
张老爷和张夫人已入座良久。
“这两个野孩子,也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吃饭的点也不知道回来,是要饿死为父啊。”张老爷望着府外大门抱怨道。
“急什么呀?”张夫人一副悠哉悠哉模样。“年轻人嘛,出去玩那还顾得上吃饭,光是那些风花雪月就够他们吃饱的呢!哈哈哈”
“夫人说得这这哎,真是成何体统啊!”张老爷恼了。“这丫头却是不错,但总归是来路不明。天天缠着修诚吃喝玩乐,成何体统。虽不求我儿功名加身,但我儿总得多读圣贤书,成就他的人生理想才是啊。”
张夫人听到这些头就疼,“我说老爷啊,你这念念叨叨的都念了我大半辈子了。难不成你还想念叨你儿子半辈子啊。我们张府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平安。我们这么些年善事做尽,不就是为了给我们儿一个平凡安稳的生活吗?他现在难得遇到心仪的心上人,你怎得责怪他?一会饭桌上可不许提这些不开心的话。”
张老爷捋捋胡子,默许了。
张夫人见罢,安心的笑了。朝着张府大门眼巴巴望着;“也该回来了呀!”
这时,大门推开,修诚和月白合力推开门,嘻嘻哈哈地进来了。
“爹,娘,我们回来啦!”修诚大跨步坐到桌前:“哇,这么多好吃的啊!谢谢爹娘!月白,你快过来坐下,来,来,来!”
“月白??”张老爷,张夫人一同问道。
“嗯,老爷夫人。”月白规规矩矩坐得端正,郑重其事地介绍:“老爷,夫人,我从今天开始有名字了。你们今后可唤我月白。”说完甜甜地笑开了花。修诚看到月白如此喜爱跟重视他给的这个名字,耐不住心里的欢喜,默默在桌子底下牵起了月白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这些小动作张夫人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笑道:“月白,月白,好名字呀!当真很适合你的气质呢!好了,不说了,快开动吧。饭菜都凉了。”说罢不停地给月白夹菜。
张老爷迟迟不动筷子,阴着脸问:“修诚,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哎呀,糟糕!两人只顾着和好高兴去了,给脸上的伤忘记了。
修诚吞吞吐吐地说:“爹,我这脸啊,当真是伤得冤枉。今天在街上帮人抓贼,哪晓得那贼人会点功夫,就就就成这样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这做好事还被打了,还有天理吗?都怪我刚刚粗心没看到,儿呀,你疼不疼?”张夫人心疼地帮修诚吹呀,擦呀,心疼的不得了。
月白心里暗喜:“还算你小子有良心,没有出卖我。”
张老爷拍了拍桌子,生气的说:“夫人,你当真糊涂啊!修诚!你给我说实话,你们今天干什么了?在a县街上抓贼被打?我们a县向来自给自足,不愁吃穿,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贼人胡作非为。况且,倘若你真遇到贼人,街上的街坊邻居定会帮你一起除恶,断不会看你一人被打。说吧,你们今天到底闯什么祸了?”
修诚自知瞒不下去了,看了看月白。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张老爷和张夫人。
“哼!好你个臭小子。好歹你是读圣贤书的,怎可去那种地方?讨打!”说完扬起手要打修诚。
张夫人见罢立马急了:“老爷啊,你难道没听见吗?他们两是被人偷了钱,又被人骗到房间关起来了呀!这怎能怪罪于他们呢?”
“是啊,爹!幸亏是月白闯开了门,我们才得以脱身呢!”修诚赌气说。
张老爷听完,感觉不对劲,他看着眼前的月白,瘦瘦小小,白白净净的一个姑娘,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呢?难道是她从小习武的?看着也不像啊!这长相如此美艳多娇,肤若凝脂,也不像是练武吃苦的样子。
张老爷琢磨不透,便问月白:“月白啊,你说你当时也被关进了屋子,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月白心里一紧,心想断不能告诉他们我是用法力解决了屋里的男子跑出来的。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老爷夫人,当时我跟修诚分开后,被人带进了一间房间,随后门就被锁上了。房内出现了一名男子,他意图不轨,我只好与他周旋。趁他不备之时,我用花瓶砸晕了他,这才从跳窗逃了出来。从窗外我听到了修诚的声音,便从另外的房间偷偷溜了进去,从外面踹开了修诚房间的门。”
张老爷半信半疑,问:“那你可知房间内的男子是谁?”
“月白不知。”
“爹,月白才来a县多久,她怎么可能认识房内的男子呢?想来去那种地方的男的,铁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们管他是谁呢?该砸!”修诚愤愤地说。
“恩,说的有道理。你们下次注意点,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听到没?”张老爷黑着脸。
“知道了。”
“知道了。”
月白长输了一口气,砸他?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他!月白回想起来,她白天用法术将那男子狠狠惩治了一番,痛得他跪地求饶月白才收了手。她只记得那男子求饶时说过,如果她再不住手,日后他们鲍王府定不会放过她。鲍王府??月白并未在意。
鲍王府对于a县的百姓来说可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让他们敬畏三尺,寻常百姓在街上碰到都会有意回避,以免惹祸上身。a县本就不算大,山高皇帝远,所以但凡a县出现了一个入朝为官的大人,必定在这小县风光无限。而这鲍王府的老爷,早年间在朝廷谋得一官半职,这些年来凭着山高皇帝远的优势,拿着不薄的俸禄,在a县过得是有滋有味。因为常年累计家大业大,手中也便有了些权利,府中人经常做出些为非作歹的事,大家也都不敢吭声,无力抵抗。这次月白收拾的这位自称鲍王府的人,正是鲍老爷的独生子,人称鲍少。此人长相生猛,举止谈吐粗鲁。无所事事,爱在街上瞎溜达,吃霸王餐,调戏名女,恶行罄竹难书。
而张府,在a县可谓是深得人心。张府祖祖辈辈勤勤恳恳,到了张老爷手上,也有了雄厚的家业。张老爷张夫人生性善良,常年带领a县百姓勤劳致富,并多年来接济穷困百姓,深受百姓的爱戴。正因为如此,鲍王府对张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比较收敛,毕竟只有张府能帮a县致富,而只有a县富裕了,鲍王府才有油水可刮。因此,常年来,两家处于进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此次月白如此惩戒了鲍少,不知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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