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后山之事终了……

    “我呸”老妇一口唾沫对着黄天喷去,黄天身影一闪将唾沫躲开。“啪,啪”的二声传来,老妇两脸肿胀的摔倒在地。

    看着黄天情绪越发失控,岳根平好像明白了什么,轻微感应了一下光柱,看着老妇心中有些不忍起来。

    “黄天,你也只能如此欺负一个若流之辈了。我告诉你,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父亲早将天机规则篇交于你了,只是你心性不定,根本未曾仔细揣摩,原本让你入凡尘三十年打磨道心,可没想到你竟行那欺师灭祖之事,近三十年来你的道心不进反退,反而被一小子略微一激,就道心碎裂。那小子说你修的道错了,可真是没说错。”

    老妇不屑的看着黄天,对这幅表情黄天无动于衷,手一挥从腰间一个小袋飞出一本破旧小册出来。黄天拿着这本小册,疑惑的翻阅了一遍,一手提气老妇衣袖冷声问道:“说,这小册中有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看着近在咫尺的黄天,老妇诡异的笑了起来,大手一挥说道:“哈哈哈,这不就是天机规则篇吗?小子接住!”

    “不好,霹雳雷珠!那老东西竟然将此物交给你了?”黄天看着老妇诡异的表情,顿时觉得不对,只见老妇嘴中吐出一颗黑色的圆珠,看起来很是平凡,可黄天顿时恐惧的大叫起来,好像对此物很是畏惧一般。

    岳根平下意识的接中老妇扔来之物,看着黄天恐惧异样的表情,和老妇如负重担的表情,猛的向身旁梅树后面躲去,一手胡乱从绑在腰间的包袱中抓出一株二品药材,看也不看向嘴里按去。

    “砰砰。”爆炸爆发c山巅震荡,三声?五声?具体多少声岳根平已经听不见了,此时他两耳早已嗡鸣作响,趴在树后全心全意的恢复元力。

    “事情或许还没有结束!”这便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从老妇最后出声的时候,岳根平便明白过来了,他心中有些难受,因为老妇抱着必死的决心,还在临死前愿意救他一命。

    此刻岳根平c老妇两人法力尽陨,那黄天也接近油尽灯枯,恐怕也只有此时,老妇谋划之事才能顺利而为。

    ‘几次迟疑不定,几次放弃时机,只为这最后一刻。受尽百般折磨,受尽屈辱诋毁,唯求黄天陨灭于此。修仙之人当狠,此狠不禁对己,更是对敌,老妇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给岳根平上了最后一课,这一课岳根平懂了,也受教了!”

    两年以来自从结缘而入后,岳根平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暖心,这种暖心如母爱般璀璨夺人。第一次藏书楼里仇视,第二次山下多次阻拦,第三次驿站中由恨转为温柔,第四次他因此活命,而她呢?

    爆炸波动消散,鹰泣山整片后山山巅,早已寻不到原来痕迹。花草树木尽数折断,方圆九丈大小的巨石四分五裂,有的散落山崖,有的撞向远处大树,还有的竟然向飞鹰帮处方向飞去,时不时的发出树裂屋破之声。

    方面三十丈一片迷雾,雪海早已化作蒸汽飘散,只留着一大片深浅不一的大坑,以及一颗只剩半截的梅树树干,向大地述说着刚刚发生的故事。

    “哎!”

    岳根平翻身而起,看着只剩半截的梅树轻声一叹,拖着重伤的身体坚强的向爆炸中心处走去,手中紧紧捏着一个镶着金丝的布袋,由于用力过深手臂不停的轻微颤抖。

    爆炸中心,迷雾散去,尸骨无存!只留有一方三丈深,五丈宽的距大坑洞,不时散发着刺鼻焦臭之味,飘散着袅袅青烟,渐渐被大雪覆盖。

    站在坑旁近半个时辰,岳根平一直保持着沉默,眼中不时闪过惆怅之意,感受着身上渐渐恢复的三条元力,他对着坑中缓缓一拜。

    “前辈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既然妳的父亲叫厚德,那妳也应当是姓厚的,我就叫你厚前辈了。小子没有什么本事,但既然能得前辈看中,不仅救我一命还送我‘厚礼’,那小子在此鸣誓,小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此行我将尽最后的微薄之力,替你肃清一切后患,让黄天再无一丝机会,以慰你在天之灵!”

    此话说的斩钉截铁,就如此时岳根平的心情一样,没有热没有恨只有无尽的冰冷,以及眼中的淡漠和无情。

    岳根平来到残缺梅树旁,看着那无言的坚挺,他轻轻鞠了一躬,言语中颇有一番敬意道:“你傲骨铮铮,你耸立挺拔,今日之后你为梅,寒冬傲梅的梅!我受你一因必当结你一果,此时以你为敬,他朝”

    说道这里岳根平轻轻一笑,望着身边地面未曾被爆炸波动移动分毫的铃印,微微沉吟将它收进胸间,转身不在停留向后山小院走去。

    小院外药蒲中还有着好多二品药材

    十四方知有缘事,十八却又破缘出;寒冬傲梅迎雪立;无晴化作有情天。

    整片山巅寒风依旧,鹰泣常鸣,黄灰的飘絮渐渐遮盖了一切,只能模糊看见半截黑影,斜立于山巅c共天地长存,孤独而寂寥且挺拔如始!

    “下雨天?下雪天?原来c我真是喜欢雪的。既然c我不喜欢白雪被污浊,那就把雪化做雨吧!嗯什么颜色?就让它变成红色的好了!”

    “鹰泣山里飞鹰堂,白雪茫茫红雨飞,嗯,不错,下雨天当杀人。”

    寒风呼啸卷起千层浪,话音长存飘摇此山间。

    后山一个多时辰风云变幻,飞鹰堂中亦是如此,只不过在多了房屋遮盖以后,显得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堂中早已看不出原来模样,如水漫血山一般,将整个堂内地面侵染的一片透红,不少争斗余波将地面划得沟壑纵横,恍如溪流支脉一般四处蔓延而去。

    老虎和银面生两人抵挡马大元三人早已岌岌可危,要不是刘大仁志不在此,攻击薄弱了一些恐怕局势会更为艰难。

    由于青帮和悬剑门的互相攻伐,引得现在堂中十分混乱,衣物之上沾满斑斑血迹,若不仔细看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或许是悬剑门对青帮?也或许是悬剑门对悬剑门。但在此刻大家都杀红眼的情况下,却是谁也分不清谁了!

    唯一能分辨的,就是拳c爪c枪c剑。毕竟兵器骗不了人,但人骗不骗得到人,那就说不准了

    “马大元,你当真疯了?要知道我和老虎想走,就凭你这带伤之体,外加你身旁这两心怀异心之人,可是拦不住的。难道你真想置你飞鹰帮甲子基业而不顾?”银面生在战斗间隙,望着堂中混战的场景,眼珠崩裂转头向马大元猛吼道。

    银面生一番意有所指的话语一出,马大元脸色一黑手中一缓,而刘大仁手中攻势却更加一分,只有那郝大友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全力的攻击着银面生和老虎二人。

    几人攻势一变,银面生见此场景心中却是一松,几招凌厉招式将马大元等人攻势暂时逼退,抽空和老虎对视一眼。老虎此时心中如何想的不得而知,不过银面生的意思他懂了,轻轻点了点头,两人猛的提气内劲全力而发,将马大元三人逼退,趁势向一旁跃去。

    同时怒吼道:“给我停手!”

    “叮叮c当当”堂中之人被内劲传来的吼声一阵,下意识清醒过来。少数人手中兵器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碰撞声,但更多的兵器却是掉入血水中,完全被血水淹没,安静的如同羽毛沉入弱水一样。大家彼此对望了一眼,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只能互相停手警惕的对望着。

    尸体c血海c兵器c菜肴c破碎木案c残存之人,完美的勾勒出此时c此地c飞鹰堂的所有内在面貌,只有偶尔急促的喘息声传来,才会打破此时,来之不易的血海盛景。

    “他妈的群疯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银面生额头青筋抖动,不停在心中怒骂道。

    “你们到底想干嘛?还有你马大元又想干嘛?”

    听到银面生暴怒的问话,老虎微微沉默片刻,望着对面马大元三人沉声说道:“马大元,我劝你还是就此停手。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但是你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后山刚刚发出的动静我不信你没听到!”

    “喔?”马大元发出一声耻笑,回头瞥了一眼低头沉默的刘大仁,又望了望堂中一片狼藉的场景,随意说道:“那又怎样?终究我飞鹰帮不是胜了吗?”

    银面生和老虎两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轻哼一声向堂外走去。他们想明白了,不管后山之事如何,不管此间之事又会如何,终究这次是他们败了。虽然败的很莫名很古怪,但败了就是败了,行走江湖多年的他们,倒不至于如此没有气度,与其在此事上纠缠不清。

    再加上这次几帮攻打飞鹰帮损失惨重,孙别离c海冬青,就连吴大将军也陨落于此,说不定消息传出,还真的会让飞鹰帮起死回生,毕竟江湖之中最重声名,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去整顿旗鼓,想办法将此次损失的威名找回来才是。

    至于飞鹰帮他们现在已经管不着了!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