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林大锤?
“老师,我想学剑术了,情况紧急,容不得我不强大。”
“自去坤屋拿锤子,自己挑一块矿石,先打造个剑坯再说。”
书生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坤屋,在满屋子里的矿石中,选了一块通体黝黑的矿石,然后随手拖出放在门后的锤子,便出门向外走去,书生要去寻一个僻静的场所,其实主要是别人看着你抡大锤还怪羞耻的。
书生离开之后,师姐从屋子里走出来到青崖子面前,“夭夭,你都听到了吗?”“嗯,老师,师弟说的没错,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如果为了我活下去而要夺去其他人的生命,这样的活着我不想要。而且,现在的我,对死亡很坦然。而且现在有了一个我可以亲手触摸的人,这个人我还不讨厌,已经没有什么比这更幸运了。”
听到徒弟的这番话,饶是以青崖子坚毅的心智,也感觉鼻子一酸。“老师一定能治好你的,相信我。”“嗯。”
再说书生这边,书生左手抱着一块硕大的矿石,右手拖着一柄大锤,一路上碰见的人,无论他们用多奇怪的眼光看书生,书生都只是微笑向他们致意,且当他们境界太低,看不懂自己的层次,毕竟自己也是拥有两世为人的经验,在自我催眠方面,或者说是不要脸皮方面,估计少有人能及。等我打造出一把绝世好剑的时候,看我不亮瞎你们的狗眼。
“师兄,你猜这位新来的抡大锤师弟能坚持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青崖子师叔来到剑窟已有三年,但是至今为止也只有夭夭师妹一个弟子,初时愿意拜在青崖子师叔门下的师弟并不少,师叔不加甄别,直接全部收下,入门之后也不加教导,只是每人拿一柄大锤,一块矿石,自己铸剑。三年来,没有一个师弟能完成青崖子师叔的要求,青崖子师叔也丝毫不以为意。至今为止,坚持的最久的师弟记录为七个月。就这位师弟的情况而言,身穿儒衫,加上他俊俏的皮囊,勾引师妹或许是一把好手,但如果说到铸剑嘛,一个月已是极限。”“那这位师弟还在笑什么?”“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师兄可否明言?”“估计他是个傻子。”
书生并不知道已经有人将自己归入到傻子一类,在走了有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场所。此处位于青崖子的宅院北部,放眼望去,只见高耸的峭壁和一挂银白色的瀑布,湍急的河水从峭壁上方宣泄而下,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在瀑布下方形成了一个深潭,潭水呈现为青碧色,书生站在潭前,脑中不由得想起西游记石猴跳水帘洞的情节,今日我也要和大圣做一样的事了。书生四处打量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将大锤和矿石放在地上,掏出面具,轻轻覆于面上,手指轻弹,一块块由潭水冻结而成的冰板依次排列成一条直线,书生拾起大锤和矿石,踏着冰板,一步一步地,优雅的迈向瀑布,每走一步,一块冰板则应声落入潭水之中。到了瀑布之前,猛的纵身一跃,再度睁开眼,瀑布之后是一个人工开凿而成的洞穴,洞穴并不如何宽敞,洞内有一张石床,还有一些石制的工具,看起来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书生心道:和大圣的水帘洞相比,实在是寒酸的多啊。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猴子猴孙要养,就我一个,可能以后还要加一个,不过也都够用了。老师筑室于会稽山阳明洞,而我要在此处洞抡大锤,仔细一想,我也算继承了师门的优良传统。
将洞部稍作修整,书生收拾出一片区域用作自己的工作间,将矿石平稳地放在地面上,书生将儒衫脱下,露出精赤的上身,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书生浑身上下并没有一丝赘肉。稍微活动了一下,书生抡起大锤,将浑身的气力调动起来,全力挥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灰尘弥漫。没去管此次的成果如何,“失策失策,屋子小这回音也太刺激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解决的,看来还得去找个老师傅取取经。”这灰尘也是个问题,书生摆摆手,一缕水流从瀑布分出浇到上面,矿石表面的石质表皮碎裂,露出里面的真容,内部金属呈现为幽蓝色,闪烁着金属光泽。这个颜色还不错,我喜欢,和我的大葫芦也是同款颜色。书生将金属取出,将石质表皮踢到一边,将金属摆好,又是全力一锤,挥散灰尘,金属的形状没什么变化,倒是击出了许多石质地表面的石屑。看来并没有那么容易看到成果,只能靠日积月累了,又是接连几锤,书生略微喘着粗气,这个大锤还是蛮费气力的,略作休整,又是几锤下去,金属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接下来的时间里,书生接连不断的重复着同一个过程,挥锤,感到疲惫便略作休整,然后继续挥锤,日头走到正中,书生感觉到腹中空空,饥饿感难耐,跳入深潭之中捉了两条白鲢,或是因为此地平日人迹罕至,鲢鱼生的十分肥美,书生生火将其烤熟,虽然鱼的肉质着实非常鲜美,但是没有盐巴,味道总归是差了些。书生心道:自己当真是个忠实于口腹之欲的吃货啊,这倒是没什么改变,按前世的说法而言,自己的恩格尔系数居高不下,即便自己多有些钱,也都是花在改善食物之上。大成至圣孔子曾经提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饐而洁,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恶臭不食;失饪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唯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这也是我们儒家先辈的特色,所以我还是在按照先贤的教诲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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