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赎人
寒风凛冽,大地裹着银装,黑漆漆的乌云笼罩着整个蛮荒。每个部族人都知道,冬天来了,整个蛮荒最难熬的季节到了!难以耕种的田地,时不时围攻部落驻地的饿狼,以及有不测风云的老天,不知又有多少人熬不过这个寒冬!随着太阳的西行,这片天地中不再有温暖与希望,到处充斥寒冷与死亡。守夜,是蛮荒人必须要做的事,几个最年轻最强壮的小伙子穿着兽皮衣,带着兽皮手套,紧紧握住那把冰冷的长矛,在部落外维来回寻视,他们必须要仔细,慎重,他们肩上承担着整个部族的生死安危,容不得丁点差池!如果守夜人被野兽攻击,或者发现要攻击部落的野兽,他们要一边向部落示警,一边引着野兽远离部落!没错是远离部落,饥饿的野兽会疯狂攻击所有的一切,在这寒冬岁月的蛮荒,没有一个部落经受的起这种打击。只要野兽袭击,守夜人就要去牺牲,为了孩子,为了部落,为了明天。项无道的父亲就是一位伟大的守夜人!
父亲离去后,刚满八岁的项无道承担着家里的所有力气活,包括夏日时随着部落人群进山砍柴,虽然他天生神力,虽然他年纪轻轻就可以打败部落中一般的勇士,但他的母亲总归是不放心让他一人上山,毕竟他只有八岁,还是个孩子。但似乎厄运更喜欢眷顾那些不幸的人,他们一行人遇到了妖兽!人们四散而逃,没有反抗,因为每个人都深知,反抗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的牺牲!项无道保护着娘亲拼命奔逃,安全脱身后返回部落发现,部落人被妖兽屠戮一空,血流成河,所有的尸身都填补了妖兽的肚子!二人相依而泣,痛苦万分!二人在附近等了几天,没有人再回来项无道拼命的打猎,砍柴,为更大希望度过冬日竭尽所能,大量的肉食,木材被储存下了,好像可以渡过这个寒冷的冬天。但一场狼群的袭击,将一切化为泡影!狼群虽然被打退,却也损失了太多的食物,剩下的不够两个人活下去,一个人都勉强为了生存,八岁项无道顶着漫天的风雪出去寻找食物。但为了项无道能活下去,他的娘亲选择去陪伴孤单的爹爹
“苦难与孤独可能会击溃你,但它们永远只是蛮荒人的养料,只能让我们蜕变的更强!”凌虚子与这个孤身生存在寒冬里的孩子相遇时,这孩子对凌虚子说道。凌虚子问他可愿拜师,他问:“能学什么?”凌虚子问:“想学什么?”小项无道想了想,坚定的说:“除妖!”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蛮荒人的不二信条!凌虚子点头,小项无道拜师。他成了凌霄一脉的大弟子,他学有所成之日,部落旧地方圆万里再无妖兽!
这就是项无道,百折不挠的项无道,战力无双的项无道!一如面对着蛮荒寒冬里得群狼,他面对着玉虚一脉的修士,抡斧劈下,没有五光十色的绚丽,更没有什么势不可挡的气势,有的不过是朴实无华,举重若轻。冲在前面的修士被这一斧劈的人仰马翻,四散而飞。项无道咧嘴笑了笑,收起木斧,冲进人群,左一拳,右一拳,纵横坎坷,无可敌者。司徒天翰坐在树叉子上看热闹,看到这幕,嘴角一咧,猛地灌了几口酒,叹道:“怪物!怪物!这凌霄一脉的全是怪物”一时片刻,论剑台上只有项无道一人站立,扫视看台上的一众修士,喝到:“来呀!爷爷我还没打够呢!该不是怕了,吓尿裤子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全场上下,无敢应者!“哼!你给我过来!”素雪剑仙冷喝道。“你是哪个,你下来,上面太小,大爷施展不开拳脚!”项无道指了指中央看台,又指了指论剑台喊道。凌霄峰大殿,凌虚子看到这一幕气的将经书摔在桌上,骂道:“混蛋东西!”一众师兄弟看着暴走的师傅,不由替项无道默哀
“好啊,他凌虚子教徒无方,我就亲自教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素雪剑仙咬牙切齿的说。说完身形在中央看台消失不见,下一瞬出现在项无道身边,一拳将项无道打飞起来,疾风骤雨的拳脚落在铁塔般的身上。项无道也想还击,可他反应不过来,素雪剑仙太快了!嘭!一脚踢出,直接把项无道踢出七八丈远。项无道挣扎着刚要起身,又是一脚!“别动!她是你师娘!”司徒天翰传音道。项无道听闻,想了想,屈服了。素雪剑仙见项无道不动了,用眼睛剜了一眼司徒天翰,左手虚抓,隔着七八丈直接把他从树杈子上抓了下来,拎小鸡子似的拎着。“嘿嘿,师傅”司徒天翰干笑两声说道。素雪剑仙点点头,嘴角扬起美丽的弧度,对着司徒天翰就是一脚,给他踢得闷哼一声,和项无道躺在一处。
“我知道你们在看,你们大师兄,小师弟我就留下了,想要人,让凌虚子亲自来!”素雪剑仙的声音在凌霄峰大殿响起。凌虚子起身,摇了摇头,走向内室。“师傅不去救人吗?”吴贼好奇道。“去见师娘不得打扮打扮,是不是傻?”吕锦慧白了他一眼说道。吴贼点了点头,五师姐说的对啊!
第二天,小皓月悠悠醒转,映入眼帘的是紫色的床帏,紫色的被褥。屋内一应器具摆放整齐,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一边心中暗自猜想这是何处,一边就要起身下床。这时,房门打开,司徒凡梦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说:“你醒了,怎么样?好点没?”还是那一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还是那张美丽的素颜,不过多了几分疲惫与困倦。同样笑了笑道:“已无大碍,这里是”“我们小梦梦的闺房,昨天小梦梦照顾你照顾到深夜,我要不是硬拉着她离开,恐怕你不醒来怕是都要守着呢。啧啧,这般痴情的女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善待才是!如若不然,姐姐我就阉了你!”白筱依边打着哈欠边说道。“没有,没有,你别听我师姐瞎说”司徒凡梦慌乱的解释道。“哎,傻丫头!不早了,我得去看看我家那死猪睡醒了没。”白筱依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屋内只剩二人,气氛暧昧,司徒凡梦面目含羞,低着小脑袋,不敢看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小皓月见此,突然喊道:“好痛,额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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