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林惊羽一早就起床,去把车里买的运动服丢给语诺,原因很简单,语诺怕他的衣服被夏晨曦碰过,说什么都不肯再穿。然后,就开车出去了。
林惊羽要自己到医院去复查。因为他怕语诺看了又会心疼与自责。通知黑虎黑豹让他们帮忙买了些东西。
林惊羽配合治疗,一会儿就完事。等到语诺来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治疗好了。很不巧的是,黑虎黑豹也拿着东西回来了。
语诺看了看林惊羽买的东西,一个很短很细的绳子,一个手铐,一个眼罩,还有一个金属物品他不认识。
“宝贝,自己去把这些东西都消消毒吧。用在你的身上不消毒怕你不喜欢。”林惊羽笑嘻嘻的看着语诺,语诺却是像个木头人一样不知道林惊羽想要干什么。
“林惊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语诺突然觉得,林惊羽的笑很慎人,很可怕。
“本来说迟一点才罚你,你知道的,有外人在旁边我不会罚你的,但是,你的书房正好提供了罚你的地方,怎能不用呢。”林惊羽说完依旧笑嘻嘻的“放心,到了晚上你的药效就过了。”
“这是什么。”语诺把金属东西挑出来问林惊羽。因为那是什么东西他真的没见识过。
“到了晚上就告诉你。保证让你记得住这次教训。”林惊羽说的看似没什么,但是语诺真的已经紧张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乖,去消毒。晚上,你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听话就行。”林惊羽推了推语诺,嘴角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宝贝,在惩罚中还能吃到豆腐,真是太不容易了。
语臻在家忙活了一天抄文件。突然发现那些文件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能抄完了。索性也就不再管这些文件而是忙起了公务。
原凯原也也在家里,他们要好好的想一想,第二天晚上怎么和语诺去解释。
三兄弟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害怕着大哥的惩罚。怕一个不小心,那鞭条就上身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哥哥当天天晚上就已逃脱不掉。
这是个令人激动的过程。
晚上很快就来临了,语诺和林惊羽回到了池家后林惊羽就一直在书房里躲着,语诺虽然吃完了饭,但是他是真心的不想去书房,他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但是比起他自己的房间,还是去书房比较好。
独自进了书房,林惊羽看到语诺进来,高兴地告诉语诺“宝贝,我们去洗澡。”
再次运用了语臻的浴室,但是这一次,林惊羽给语诺好好的洗了澡,从里到外。语诺怎么可能不反抗?他在洗澡的过程中无声反抗了无数次,在浴室里又打了起来,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再次到书房的语诺真的不淡定了。“林惊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林惊羽把他里里外外洗了一遍,肯定没好事。
“宝贝乖,把衣服给脱了。”林惊羽的回复是这么一段无良的话和他那坏坏的笑容。
语诺不依,最后就成了一种你追我赶的状态。直到林惊羽把语诺逼到墙角,湿湿的呼吸打到语诺身上。语诺才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林惊羽伸手要去脱语诺的衣服,被语诺制止了。“林惊羽,让我去把门换成隔音模式好么?”语诺发现,别说逃掉了。他的状况,想动一下都难。他心里想,幸亏他的书房是隔音的,只有门可以调节模式。但是语诺一般开的都是不隔音的模式。隔音,只有语臻他们挨罚时才会用得上。
“宝贝,我都换好了。”林惊羽笑着看着语诺。语诺已经被他逼得毫无退路。看着紧张的语诺,林惊羽笑笑“宝贝,疼是肯定的,难受也是肯定的,不然,怎么叫罚你呢?”
“你想怎么样?”语诺有些出神。
“上你。”林惊羽邪魅的笑笑,唇霸道的吻上语诺的唇。这个吻来的疯狂,语诺有些招架不住,呼吸紧促,但是林惊羽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直到几分钟过去,语诺连攻击力都已经没有了,林惊羽才笑着将他家发软的宝贝抱到床上。用手铐把语诺的双手铐在床头,语诺也有反抗,但是,反抗好像打情骂俏一般,没有任何用处。
“林惊羽,你的惩罚变味了。”打不过,语诺也不会在口头上输。
√√“宝贝,一点儿都没有。”林惊羽把正在吻着语诺的唇从语诺身上移开笑嘻嘻的说着“保证,让你记得清楚。”说着,还不忘脱着语诺的衣服。
很深很深的吻,让语诺很难受。这好像在玩火,而且,两个人都已经被点燃了。
“宝贝,委屈一下。”林惊羽拿起眼罩想要罩住语诺的眼睛,却被语诺躲开了。“不要盖住我的眼睛。”
“嗯?”林惊羽有着疑惑,因为他看见语诺脸上表现出害怕的神色。
“我怕黑。”语诺不得不坦白,反正他都把自己交给林惊羽了,也不怕林惊羽知道他一些弱点。自从他三岁第一次被池父狠狠的对待,在快把他打死的前提下还关进黑屋子三天。导致语诺怕黑,还有,幽闭恐惧症。
“嗯,不戴。”林惊羽很高兴语诺的坦诚。所以,带不带眼罩,也无所谓了。“那宝贝闭上眼睛,不准睁开可以么?”
听到林惊羽的话,语诺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两个人中间的默契已经达到如此,还需要别人去说些什么呢?
“谢谢宝贝。”林惊羽奖励似的在语诺的脸上小啄了一口。迅速解决完自己的衣服,看着语诺扑扇扑扇的眼睫毛,更是一种享受。林惊羽突然觉得,不戴眼罩也挺好。
“宝贝,放松。”为了不让语诺紧张,林惊羽还是决定从前奏做起。欲望都发泄在了那些吻上,慢慢的,吻冲向语诺的皮肤。每一处肌肤每一处缝隙,毫无遗漏。
看着语诺也差不多了,林惊羽决定不再委屈他的小惊羽了,看着语诺的小诺诺,坏笑了一下,今晚,注定小惊羽是开心的,小诺诺是要受罪了。
轻轻的扒开了语诺的双腿,林惊羽明显感觉到语诺的身体怔了一下。安抚似的吻了吻语诺的香唇。手指却不安分的在后面打着圈。
“林惊羽,你确定你是在惩罚,而不是在为了自己的欲望?”语诺扑闪着的眼睫毛在说其实他很害怕,但是他却在强装着镇定。
林惊羽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吻向了语诺的耳垂。一阵酥麻蔓延到语诺的全身,小诺诺也很配合的举了起来。
看到小诺诺,林惊羽笑的更邪魅了“宝贝,你想不想要?”
“不要。”语诺想都不想就拒绝。乖乖送自己去被上,他还没有那么傻。林惊羽则是看着他家宝贝乖乖的往他挖好的坑里跳。
“可是它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林惊羽手摸上了小诺诺,弄得语诺全身发麻。“你和他,到底是谁在说谎呢?”林惊羽问着小诺诺,搞的语诺一阵无语。
“他怎么可能会说话?”
“他在说,我要。”林惊羽在语诺耳边悄悄的说“反正你们说的相反,是谁说谎呢?我得好好罚说谎的。”
“不是我,是它。”语诺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让他承认自己说谎,下辈子吧。
“好,我不罚你,罚它,今晚,只罚它。”林惊羽笑笑,他家宝贝儿已经被他的圈套给套住了。
吻着,吻的不算粗暴但也不算温柔。轻轻的吻着红豆,甚至还有小诺诺。语诺一阵阵的发痒想把林惊羽推向一边,无奈林惊羽把他的手固定住了,他动不了。
“宝贝,不用怕。”语诺扑闪的睫毛让林惊羽心疼。林惊羽自责,他让语诺的第一次充满了恐惧,还没有调整语诺的恐惧,就要用这样的方法去惩罚。林惊羽也担心,下次还想上语诺,是不可能的了吧。
林惊羽做够了前奏,觉得语诺真的可以接受小惊羽了才缓缓进去。语诺紧张的睁开了眼睛去瞪着林惊羽,无奈没有任何用处。
“宝贝,我记得,这是惩罚,我记得,规矩是你不许睁开眼睛。”林惊羽一边让小惊羽得到满足,一边严厉的教训着语诺,直到语诺再次闭上眼睛,林惊羽才满意的笑了。
不停的肉撞击的声音,语诺死死的咬住嘴唇,有些声音他还是不想发出的。准确的说,语诺的自尊心不允许。
不管你如何反抗,身体是诚实的。小诺诺直勾勾的竖立,膨大,好似一个刺激,就能释放一样。身体是及其的渴望林惊羽能再快些,但是林惊羽却不动了。
“唔。”语诺不满的抗议着。失去理智似的又往语诺怀里靠了靠,希望林惊羽继续,好歹一次吧,不能中途吊着。
“怎么了?”林惊羽是明知故问。其实,他自己也忍得难受,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小惊羽会快活的。
“说谎,不乖,要罚。”林惊羽拿来了细绳,把膨大了的小诺诺就那样系住了头,无奈的语诺感受到之后,瞬间知道自己跳进了狼窝。
“林惊羽,你想干什么?”语诺的问话满是不安。
“罚你,不准自虐,方式,罚它不准释放。”林惊羽说完又活动了起来。他是真怕一根绳子镇不住小诺诺,所以,手也放到了小诺诺的完连动都不动,颇有一副要监刑的样子。
语臻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罚轻了,语诺会说他没魄力,罚重了,语臻知道语诺更爱原也原凯。罚的合理,得到的是一句话都没有。罚的不合理,只怕自己也要惨了。
“哥,我…”语臻想要拒绝。他还是不敢在语诺面前去罚原也原凯他们。
“还不快走。”语诺当然知道语臻在怕什么,他也不会故意去为难语臻。就让语臻带着他们回语臻的书房。
“哥,哥,二哥会打死我的。”原也一听语诺让他们走,选择怕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哥,我不敢了,不敢打架了,不敢误门禁了。”原也怕语臻怕得要死,到时候他见到语臻就结巴,怎么解释啊。原也也不指望原凯可以帮得了他,因为原凯也怕语臻怕得要死。
“去吧。”语诺忽略了原也的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语臻刚转身要离开,语诺说了一声“马上来的时候穿着运动服,而且,带上你的工作。”
语臻听完心都冷了,默默的为自己的屁股默哀。
语臻把原也原凯带到自己书房的时候,把自己心里那份担心放下去,换上一副严厉。但是,心不在上面,教育的结果,就不是那么好。
“为什么打架?”语臻的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答。语臻心里也明白,两个弟弟不敢回答。
“打架后去了哪里?”语臻又明知故问着,他知道他肯定得不到答案。
“心寒,是谁。”语臻这句话问得原也原凯直接窒息了。原凯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下。“二哥,只是个朋友。”
“打架,为了她?”语臻说话的时候一点表情都没有,鬼知道他在得到原凯是为女朋友才打架的时候,差点把冰燚掐死。
“二哥,是他们先动手的。真的。”原也看着原凯吓得不敢说话了,也就跪在了地下。
“三儿,女朋友挺漂亮,是吧?”语臻到书桌旁边拿到一打照片丢给原凯,那是楚心寒的照片,很漂亮的女孩。“不过,你见不到她了。”√“二哥?”原凯直接大脑停止运转“二哥你把心寒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我们来说说你们打架的问题。为了一个女孩,伤到自己。长本事了?”语臻淡定的拿起了藤条,却没想到原凯会反抗。
“放开我!”语臻看到反抗的原凯赶忙制止,得到了原凯的大吼“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原也乘着语臻管着原凯的间隙赶忙跑了出去,把语诺找来了。因为原也知道,找池父肯定没用。
“臻儿放手。”语诺看了牵制住原凯的语臻,说着。语臻也很听话的放开了手。
原凯看都不看语臻就要跑出去,却被语诺一句话吓得停住了脚步。“我看你还敢跑出去,我剁了你的腿。”
“哥,二哥他有势力就欺负人。”这是原凯从小到大做的唯一一件和语臻相违背的事情。
语诺看了看语臻,再看了看原凯原也,暗自感叹语臻在紧张的时候教训起人也不是那么有效果。
“跟上来。”语诺说完就要向着自己的书房走,语臻还没想跟上就听语诺说“至于臻儿,换上运动服才过来。”
路过佣人,语诺的一句话更是把语臻打入地狱“把二少爷文件收拾到训练室。”
到了语诺书房,语诺随意往座位上一靠,用非常慵懒的眼神看着原也原凯。希望弟弟先开口,先认错,但是,并没有。
“说说怎么回事。”最终还是语诺沉不住气先问了出来,他发现,和弟弟比沉默,他输了。
“二哥欺负人。”虽然原凯有错,可是他的声音并不小,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自认为有势力就可以随便安排别人的命运么?别人是孤儿就一定要被二哥这样有势力的人左右么?”原凯越说越委屈,看了语诺一眼,“二哥做了我最讨厌的事情。”
“他做什么了?”语诺进屋的时候也看到了,语臻并没有开始动手打原凯他们。那么只有可能是关于楚心寒的了。“你那小女朋友?”
“二哥肯定做了欺负心寒的事,他说了,我再也看不到心寒了,你懂么,是再也看不到了。”原凯咋呼着,一点点理智都没有了。
“我看你还吼!”语诺听着也生气,这弟弟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吼,什么坏习惯。
“再吼,就不是送国外这么简单了,子弹一上,全完事。”语诺这一句可把原凯吓坏了,抹着眼泪再也不敢出声。
“哥,臻儿,可以进来么?”语臻不知道屋里什么情况,他要是知道,又该无奈自己挑到了语诺生气的时间。
其实,语臻心里很忐忑,他很害怕语诺会在原也原凯面前冲着他发脾气,挥鞭子。说实话,语诺如果在原也原凯面前让他脱下裤子挨打,他真的做不到。何况那样还要原也原凯看见他前两天还没好的伤。
“进来!”语诺听到语臻喊并没打算找语臻算账,毕竟他现在还在生气原凯不分是非的乱吼。
“哥。”语臻进屋感受到这寒冷的气氛,打算一句话都不说了,就怕说一句话都会惹祸上身。
“三儿,你现在还吼么?”语臻进屋后许诺并没有着急去说语臻,还是很淡定的去处理原凯的事情。
原凯知道自己理亏,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他还真怕语诺说的那一枪。
“为什么打架。”对于语诺来说,既然什么都说通了,那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
原凯早就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看都不敢看语诺。一个屋子里除了语诺自己还有三个人,但是也只有原也敢看着语诺了。
“哥,不是我们的错,真的是别人先动手的。”原也看没人说话,只好自告奋勇的回答问题了。
“小也,你没听懂问题?我问的是,为什么!”绕弯子把错误推在别人身上,如果语诺看不出来,那他就不是语诺了。
语诺这一句话一说出口,真的就没有人敢说话了,三个弟弟全都低着头,语诺就来来回回看着三个人。
“三儿,你说,为什么。”没人说话只有语诺开口了,总不可能一直安静下去的吧。
“哥,是对方,他们,先惹心寒,我,我正好,认识,认识心寒,就说,说了几句,他们,他们就先动,动手了。”原凯说的结结巴巴,说实话,语诺的沉默他真的害怕,再加上他害怕的二哥就在自己旁边低着头,他更害怕了。
“好像打架场地是酒吧,能偶遇你认识的人被欺负,不容易啊。”其实,语诺基本上已经猜出了过程,他只是要问出实话。
“不,不是偶遇,哥,是,是三儿带心寒她们去的,哥,三儿错了。”原凯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再也没有在学校的那种傲气,有的,只是怕挨打的弟弟。
“说吧,怎么回事,说清楚。”语诺也看出来了,原凯是想说实话的态度了,他也懒得像挤牙膏一样一个一个问题问,让原凯自己交代清楚。
“小,小也放学后,我,我去,”
“好好说话。”结结巴巴语诺真的听不出来什么。
原凯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着“小也放学后,我去接小也,因为是二哥让我去的,就,就带小也去了酒吧,本来约上秋白他们一起的,他们不在。”
“我们约了心寒,心寒是,是孤儿,和她妹妹心情相依为命,她想要勤工俭学,我,我就介绍去的那里,因为那里是驰v所管,没人敢欺负她们。”
“在,在她给我们拿酒庆祝的时候,被,被一些小混混找茬,我就报不平。他们,就动手了。”
“小也,小也的胳膊是被酒瓶伤到的,我们不敢来家,心寒她们自责,就让我们先在她那里。”
“哥,心寒是无辜的,不要对付她好不好,哥,求求你了。”原凯说的话尽量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原凯虽然不喜欢有太多朋友,特别是女孩,但是心寒不一样,楚心寒在原凯的心里就是那样无可替代,也许,就是喜欢上了。
“臻儿,和你查的一样么?”语诺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原凯不敢说谎,他只是看语臻神情恍惚,又在想什么想到出神。
等了许久,语臻都是一句话不说。其实也不能怪语臻,语臻明明是在听着哥哥弟弟说话的,但是不小心看到了语诺的文件,想到了自己的文件被佣人送到训练室了,他心里在打鼓,噬火的文件会不会一同被送进训练室,会不会被语诺看见。
语诺也不急,就那样静静的等着语臻,看语臻到底什么时候回神,原也原凯吓得都不轻,最后原也上去轻轻拽了拽语臻的袖子。
“嗯?怎么了么?”语臻说完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头低了下来,偷偷的用余光看了语诺一眼“哥,对不起,我走神了。”
“嗯,站的好好的容易走神,到那里倒着吧。”语诺指了指墙边铺了鹅卵石的一小块地方,那里是语臻有时候犯小错误被语诺罚倒立的地方。
语臻怎么都没想到,骂着的是原凯,先挨罚的是他自己。本来不想自己被罚的样子被看见,看来还是躲不过。但是语臻也在暗自庆幸,还好,只是倒立,不是其他更狠的惩罚。
语臻走到墙边,倒立,直直的,然后慢慢松开大拇指,然后,又松了一个,然后,又一个。最后只剩下两个食指支撑着。
语臻面前的玉坠因为倒立拍打在了脸上,很不舒服,但是,语臻还是没胆去把玉坠给抹开,只能强忍着。
“现在清醒了么?”语诺看着语臻没有姿势没有什么不对,也不再动来动去调整,就知道,语臻肯定是准备好了。
“是,我不会了。”语臻还是先认错,他也知道,语诺够忍他了,如果在平时没人的时候,肯定是一巴掌。
“三儿,小也,你们说,自己都做得对么。”语诺看着语诺也没有那么出神了,便解决他原来解决的问题。他一开始就是在解决原凯原也的问题。
“我说过多少次,不能去酒吧?”
“做错事要勇于承担,你们的承担方法是躲到女孩家里去?”
“池家明文规定有门禁,你们把规定放到哪里了?”
“小也,害自己受伤,这我好像也没有教过。”
“……”语诺说了一句又一句,句句都是有理得话,原也原凯也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语诺是为了他们好。
“说吧,怎么罚。”语诺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其他的不用说太多。
“哥,我知道错了,真的。”原凯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但还是害怕着,不管怎样,没有人喜欢挨打。
“哥,我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原也也懵了,挨打,他可不想。
“小也三十,三儿五十,有问题么?”不得不说,语诺有时候自动忽略外界干扰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没有。”两个小孩也知道,自己躲不掉,干脆任命。
“三儿从明天开始,去大学上课。”语诺说完,并没有等原也原凯回答,就站了起来。
原也原凯害怕的向后躲去,语诺还是挺镇定的走向了门口“三儿小也下面的事情交给你,做完了去训练室。”这句话明显是对于语臻说的。
其实语诺不是想去看什么,他只是知道语臻在那儿出神究竟在想着什么事情,,他要先去看看那些文件到底有没有噬火的,如果有的话,他可以及时拿回语臻的书房。
语诺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不想自己去发现语臻的秘密,他希望可以有一天,语臻能自己告诉他。
语臻的心的却是跳个不停,但是他想开了,如果真的被发现,就去实话实说,想开了,心里也就放下了。
语臻知道弟弟们的事不可小觑,所以也是很认真对待,罚完后,把原也原凯一个个抱回屋子里并上了药。
“二哥,你要去训练室么?大哥会不会打你?”帮原凯上好药后,语臻刚要离开,被原凯一句话问的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他才刚刚把原凯打的鬼哭狼嚎。
没有任何回答,语臻很淡定的离开。但注定,淡定只是表面。
到了训练室,看见语诺背对着自己站着,语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看得出,语诺瘦了,但是也在恨着自己不让语诺省心。
“哥。”语臻走到语诺面前自觉的低下头。
“最近,你也挺能闹腾。”语诺训起人也是头头是道,“三儿小也还小,我看你也长不大。”
“哥,违反门禁,是我不对。”语臻低着头直接跪了下来。“哥让我远离颜亦辰我也没有做到,我错了。”
“你也知道!”语诺看着眼前的弟弟很无语,打,他也舍不得打了,毕竟打过了。
“你知不知道,门禁,是家里不允许犯的?”语诺知道,也不能完全怪语臻,毕竟平时语臻他们也不敢违抗门禁。
“颜亦辰,我告诉你,别让我再听到任何有关你和他在一起的消息。”颜亦辰在语诺眼里,就不是个好人。
“是,我知道了。”语臻其实知道安子皓是颜亦辰时,也没想过会去有太多交集,他觉得,自己就是在被欺骗。
“鞭子拿来。”语诺最终还是决定给语臻一个教训,毕竟门禁的却是池家大禁,他自己一次都没敢违反。
语臻恭恭敬敬的把鞭子递给语诺,语诺在空中咻咻的试了试力道,仅仅是试力道,就把语臻的汗都吓出来了。
仅仅是二十鞭,语臻没有用太大力道,但是也在语臻腿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檩子,在语臻以为就这样轻松结束的时候,语诺的话让他彻底虚脱了。
“负重五十公斤,两腿各二十,腰上十公斤。自己准备。”语臻自己准备好负重袋的时候,语诺把跑步机上速度也已经调好。
“这只是正常人行走的速度。”说完又指了指一旁佣人从语臻书房搬出来的文件“文件批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语臻每一次抬腿落脚,就像加了千斤磐石一般,每个腿上二十公斤负重袋和双腿之间的摩擦,都像是一遍一遍在他的伤口上浇一瓶又一瓶的酒精。身后的伤也快要裂开。
到后面,汗水也在浸泡着那些檩子,腰上的汗顺着肌肤流到了身后,再一次尝试了伤口泡在盐里的痛感。
更恐怖的是,还不能分神,即使汗如雨下,手里还是得捧着那一份份文件,签名的时候,字迹还是要那么工整。
表面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实际上,那真真切切的痛,真的给了语臻足够的教训,以至于语臻很久不敢违背门禁,想起这样的惩罚,心里都发抖。
“哥,批完了。”语臻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语气里说不出的开心。他没有从文件中发现噬火的,也不怕噬火会被语诺发现了。更重要的是,批完了,他不用挨罚了。
“停下去休息吧。”语诺说完想要抱着文件离开,看了看语臻,语臻则是停了跑步机也还是一动不动的在那里站着。
“没罚够,还想来一次?”
“哥,可不可以,扶我一下。臻儿,腿太疼了。”要是眼前有一张床,语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睡上去,没有为什么。
语诺不是冷血,因为,语臻到底还是他给扶回卧室的。
“洗澡后上药,再吃点防止发烧的药。”语诺看语臻想要找换洗衣服洗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他还要看看语臻在挨罚状态下批的文件,到底有多少错误。
√√手机在口袋里再一次震动,在监督语臻跑步的时候,手机震动无数次,都被语诺自动屏蔽。因为他把林惊羽的来电提醒设为的震动。
“什么事?”
“宝贝,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林惊羽在另一边很委屈的说,“我好不容易才可以给你打电话。宝贝不乖哦。”
“你那边,怎么样?”语诺知道虎跃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在池父的眼皮子底下,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去帮林惊羽忙的。
“内奸。”林惊羽说的风轻云淡,但是,人人都知道这是个可恨的词语。“黑虎昏迷不醒,内奸还没找到,只能让黑豹背这个黑锅。”
“我有什么能帮的了你?”在语诺心中,他就是和林惊羽是一对,已经进行了房事,语诺就觉得是一对,有难应该同担。
“还真有。”林惊羽嘿嘿的笑着“黑豹喜欢咱二弟,你让咱二弟给他打个电话安慰安慰他,毕竟背黑锅不好受哈。”
“滚!”语诺又何尝不知,虽然林惊羽嘻嘻哈哈的,但是虎跃情况一定很严峻。
两个人谈论着恋爱人都会谈论的事情,只是一通电话,却让两个人都有心安的感觉。
语臻自从语诺走后就好像忘记了语诺的所有话,衣服往床上一丢直接睡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高烧不断,语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意思模糊,但是,他就是不想起来,想接着睡,一直睡下去。
语诺一大早就有事情要忙。萧任在虎跃都可以安排内奸,他不得不提防着赤血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据语诺密探了解,虽然堕魂在萧任手里很强大,但是强大的原因是身后有更强大的势力。具体是哪一股势力语诺不知道,他只知道,堕魂的存在,虽然强大,但是也摆脱不了做棋子的命运。
“慕里,晚上十二点东港码头有一批货,不是很重要,但是,你要把这批货物吹嘘很大,然后挑几个你觉得有问题的人,单独告诉他们。”语诺这样,只不过也是在提防内奸罢了。
“主上这是要?”
“这批货丢了也就算了,但是,赤血现在绝对不能出现和虎跃一样的危机,如果那样,这岂不是都成堕魂的了?”有时候,能当上主上,也是因为他有资格,也有当主上的头脑。
“主上,我现在就去。”慕里不得不说,和语诺在一起,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等等!”语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先让文飏去,一开始就让你去说,会遭到怀疑。”
“是。”慕里想,也许,他的哥哥林惊羽,也是因为语诺如此优秀才会爱上语诺的吧。
语诺忙着调查赤血的情况,语臻只得在家养伤。发烧严重了。池父找来邱医生给他看一看,被语臻一个个滚字都给骂跑了。
又一个人来敲门了,语臻同样给了一个字的回复“滚!”
“二少爷,是大少爷电话。”佣人无奈,知道语臻心情不好,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语诺打来的电话语臻没有接,后果更严重。
“什么!”语臻这才想起去找他的手机,后来才想到,在语诺书房被罚倒立的时候,他把手机落到语诺书房里去了。
“shit!”语臻赶忙爬起来去开门,看着佣人拿的电话,语臻突然有种不想接的冲动。
“哥。”同样是一个字,这和说滚的时候可是相差太大了。
“你让谁滚?”语诺发现,只要是没他的地方,语臻就像是地主,剥削着听他话的人民。其实语诺想错了,语臻被他教的真的是待人处事彬彬有礼,只不过,他不喜欢池父池母。他认为他们只生他不养他很不负责任。
“哥,我,我,我那是口误,对,那是口误。”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就好好考虑后果吧。”语诺其实也没有时间去管语臻,他正在忙,就算和语臻打电话也是一边查看货物文件一边通电话。
“是,哥给我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么?”语臻还是很清楚的,如果没什么事,语诺不会在忙着的时候还来监督他。
“楚心寒楚心情两个人还被我关着。把她们送出去,这事你来做。”语诺本想自己送的,但是实在是抽不开身。
“好。”语臻眨了眨因为发烧而犯困的眼睛,表示他可以把事情做好。“哥,把她们送到哪里比较好?”
“这个你来定。”语诺放下了手里的一份文件。“那丫头也没做错什么,只是被三儿喜欢而已。”对于是非,语诺还是分的很清楚的。“至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一套公寓,学校什么的也要找好。”
“嗯,要不要派些人随时跟着,这样可以了解她的动态。以免然而去找她。”
“可以,而且你要和三儿说,除了把她们送到哪里外都和三儿说说,并且,告诉他,二十岁之前,不准谈恋爱!”这个不准恋爱的规定一出,真不知该不该说语诺太封建。
“找邱医生看看,确定没发烧身后也没事才可以去。”到底,语诺还是担心语臻“我马上会打电话问邱医生情况。如果不行,这事也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
“我可以。”语臻开始找需要换的衣服了。“三儿他们的事还是不要麻烦别人的好。”
“看你情况。你去邱医生那里看看吧。”语诺虽然平时对语臻很凶,但是有时候,在兄弟俩都无意中,才会发现这份爱。
“如果你不放心交给别人做,我来。”语诺以为,语臻是怕把原凯的事交给别人不放心“但是,你必须去邱医生那里。”语诺说完就挂了电话,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语臻出了门在车里不知道该把车开往哪里去,去找邱医生?他讨厌那个人,不去找?语诺已经够累了,他不希望语诺担心。
想了半天,语臻还是去了邱医生那里,不过,是去威胁的,看着邱医生很怕的样子,语臻满意的走了。
语臻的任务还是很简单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忙活事情就完美做完,接下来,他只需要找原凯谈谈就可以了。
“主上,您不要去。”慕里微微欠身诚恳的和语诺说话。“不管有没有危险,主上都不要去。”
“这次关系重大,如果堕魂牵着虎跃的鼻子走,还想控制我赤血,做梦!”语诺边说边擦拭着他的宝贝枪。陪他一起战斗。
“主上,你…”
“你有没有确定把这次事件传的很严重,值得怀疑的人通知完了?”作为主上,想事情就更要做到万无一失。
……
夜幕降临,语诺慕里文飏看着货物在船上缓缓地向岸边走开。语诺觉得,敌人肯定知道了这个消息,回来劫船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是船,好似没有任何动静一般。没有看见堕魂的任何人物出现。
“主上,是不是判断有误?”慕里悄悄的跑过来问语诺。因为这样的结果不像是有内奸所为。
“你有没有把这批货说得很重要?”
“说了,您决定要来,我都说了您会亲自上阵了。”慕里看着越来越近的船只,放松了警惕。
“还有一种可能,现在船上的,都不是赤血的人。那些兄弟,可能都遇害了。”语诺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船只。再看看被怀疑的那些人,心想,这场丈,故意输了也好。
“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船在中途被劫持,主上,听起来都有点悬。”慕里总是不愿意相信他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有人可以做到。
“如果,是我想的那样,不必恋战,故意输吧,这些货物也许早就不在了。至于剩下的这些,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语诺不是冷血,而是他觉得,内奸或者都能被怀疑成内奸的人,实在没必要再留在赤血。
“是。”慕里答完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看着船一点点的往岸边靠。
“碰…啪,碰…啪…”在所有人都警惕的时候,船上突然燃起了烟火,在空中甚是美丽。
语诺害怕这是敌人的诱惑招数,只是盯着船看。准备好了随时战斗的状态。
“诺,不好了!”文飏的一声大吼终于让语诺转移了注意力,语诺看了看文飏,文飏流着冷汗指了指烟花。
语诺抬头看了看烟花,只见烟花爆破后都会在空中组成一个爱心的图案,爱心里面写了两个字,诺诺。
如果这是两个情人之间,这无疑是一个完美的告白,但是,从语诺脸上读出的只有生气。
“这是怎么回事!慕里!”语诺认为,这肯定是林惊羽的恶作剧,只有林惊羽会这么无聊。
“主上,我,我不知道啊。”慕里一脸无辜的看着语诺,不只是语诺,就连慕里都认为这事和他亲爱的哥哥脱不了关系。
“我没有告诉我哥,真的,我打电话问问他怎么回事。”慕里说着就拿出手机拨打了林惊羽的号码,语诺就那样盯着慕里看了半天的面部表情。
“主上,我哥不知道这事。”慕里最后还是无奈的看了看语诺“他要你接电话。”
“林惊羽,这事关系重大,要是你你就赶快承认,别误我事!”语诺拿到手机就吼着,没有了平时绅士的模样。
吓人的不是语诺没有绅士模样,而且对语诺一直很温柔的林惊羽也发起火来了“池语诺你最好交代清楚你什么时候又在外面招花惹草了,是不是两天不干你你就要从新找人啊,啊?”
也不能怪林惊羽发那么大脾气,主要是他在虎跃忙着整理帮里人们的关系,调查清楚,在很疲惫的状态下突然接到电话说有人给他宝贝一个浪漫的告白,听到他宝贝的声音还是破口大骂的词语,给谁谁都受不了。
因为他是林惊羽,因为他爱语诺,因为他的脾气早就为语诺收敛了很多,所以,林惊羽只是嚷嚷了几句,并不过分。
“不是你?”语诺看了看还在开放的烟火,看了看那爱心里的两个字,顿时觉得很刺眼。
“对不起。”语诺知道他没有弄清楚事情就把林惊羽吼一顿是他的不对,他也知道林惊羽生气情有可原。他不计较。第一次,在有别人在的情况下,语诺和除了池父以外的人道歉。
“我现在还有事,先忙了。”道完歉的语诺再也没勇气听林惊羽那些生气的话语,只得匆匆挂了电话。
“主上,船上好像没有人。”慕里看了船半天得出来一个结论。语诺听到赶忙超船的方向走去。
慕里和文飏也开始走向船,三个人勘察着船的各个部分。语诺发现了船上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上了烛光晚餐。烛光还没有灭,因为剩下的还有很长,这足以说明敌人攻击也是不久以前。
语诺嫌弃的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刚想转头离开,却一眼瞥到了一张自己微笑的照片。这让语诺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人监视一样,他很少笑,能有人拍到他微笑的照片,不就是监视么。
拿起照片,没想到照片底下还有一封信。刚想拆开来看,听到了脚步声,就把照片和信一起装进了口袋里。
“诺,我从那边发现潜水用品。把船开来的人可能就是用烟花做幌子,然后逃跑的。”文飏观察后回来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主上,那些烟火都是定时的,并不需要人去点燃,而且,这种烟火用了特殊材料,所以在空中炸后图案还是聚集在一起没有散去。”慕里观看烟火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他害怕烟火里面有毒,所以一上船就去检查那些烟火。
“回赤血!”语诺听完两个人的话只觉得大脑都不想思考了。一片空白。“慕里,回去后不要做任何措施,把这些人名单给我一份。”
语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只觉得身上没有力气,连精神都没力气了,有一种随时被监督的感觉。
突然想起了那封信,语诺开始拿起那封信来看。√√
很长的一封信,每一个字写的都想让语诺把写信的人碎尸万段,让他看完那么长的一封信也难为他了。
信里的内容大多都是什么情呀爱呀的,时不时还会蹦出几句我爱你。最让语诺生气的还是信里竟然写着因为爱你,想无时无刻看到你,所以会拍成千上万你的身影,诺诺,其实,你笑的时候很好看。那是我爱的样子。就是这样一句,让语诺有种以后都不愿意笑的感觉。
对于这次截货事件,对方说的是“本来的却是想到了才行动,后来知道你会来,怕伤害你,就把截货提前了。”说的好似一副很肯定的样子。语诺也肯定了,赤血有内奸,而且,就是名单上的某一个人。
这封信,让语诺知道堕魂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因为写信人表示“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不用担心林惊羽,他只是你的曾经,他的以后是萧任的,毕竟萧任爱他爱的痴迷。”不得不说,语诺看到这句话,思想跑偏了,甚至有一点点小小的吃醋。
“诺。”语诺听到文飏在外面的呼叫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想事情想到出神了。把信放起来微微坐正才让文飏进来。
“有什么事?”语诺又改变了坐姿,因为他看文飏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主公问起我今晚的事情,怎么办?”文飏的脸色满是抱歉。他和语诺是朋友,但这样的朋友好像眼线一样时时刻刻盯着语诺,而且,这是语诺没办法反抗的。
“实话实说吧,不然被爸知道你对他有所隐瞒,就惨了。”语诺还是很明白的。他为其他人着想,好像所有人都被他保护在羽翼下。
“我们不仅败了没有找出内奸,而且对方还那样。如果主公知道了,肯定绕不了你。”池父对语诺到底怎么样,文飏还是知道的,本着不打死语诺的底线,时常打个半死也是常有的事。
“他是我爸!”语诺这句话说的特别有力,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池父虽然是他爸,但是,有时候对他还不如对一个外人。
“诺,听我说,那…”文飏的话终究被语诺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语诺接了电话就急匆匆的拿起车钥匙要离开“文飏,实话实说就好。”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