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1101章

    v章购买比例低于百分之四十的防盗, 防盗时间24小时  技能:跆拳道黑带九段c商业知识大全

    功法:烈阳诀

    道具:无

    陆墨再一次睁开双眼, 头顶是布满蜘蛛丝的悬梁, 后背的床板死硬死硬, 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正躺在地上。

    “垃圾系统, 你到底把我传到哪里了?!”

    陆墨觉得这屋子有点点眼熟, 当初她随着教授深山挖坟的时候, 就住过这种屋子, 低矮, 阴暗, 有一次还溜进来过一条蛇。

    那个地方,做饭烧柴火, 夜灯靠蜡烛,没有水泥路, 半月一公车!

    对于习惯现代化设备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个除了挖坟令人窒息的生活空间!

    很不幸, 陆墨这一次就到了这样的地方。

    “叮!本世界剧情传送中”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

    这是一个极为有时代特色的年代。

    人穷c志不短。

    赵家村是余县下面的一个小村子,距离余县步行两小时。

    赵家村名副其实, 里面大多数人姓赵,都搭着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

    白曼玉和罗香兰都是省城的知青下乡。

    这个世界剧情中,白曼玉是女主, 罗香兰是女配。

    实际上,白曼玉是重生的女主。

    白曼玉重生前, 心高气傲, 看不起乡下泥腿子, 更别说与那些人相处了。

    可白曼玉吃不了下田的苦,看着一日日变得粗糙的手,回程一日日无望,白曼玉决定选择一条较为简单的路——

    她把自己定给了村里的一户人家,这家人只有一个当兵的儿子,没有需要赡养的老人,家中两个劳力正当壮年,家中虽然不富,但也不穷,还和村长关系较近,搭得上话。

    白曼玉并非真的想将自己卖了,她打算的很好。

    儿子当兵,她打听过了,这人一年都不定回来一次,这说明这个人不能很快回来完婚,她可以拖很久。

    家里两个劳力,都很勤快而且很老实好骗,正好能帮她干活。

    和村长关系好,可以帮她调回城里。

    白曼玉想的好,实际上也如同她想的一样,一切都很顺利。

    儿子当兵,很难娶媳妇,白曼玉稍稍透露出那么点愿意的苗头,赵父赵母虽然疑惑,可儿子能娶到城里的姑娘,欢喜还来不及,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当然,姑娘还是需要儿子回来相看的。

    这段时间,白曼玉借故生病,赵父赵母主动将活计都揽了过去。

    可赵父赵母把信寄过去,左等右等,足足等了一年,还没有把儿子等回来。

    赵父赵母一边埋怨儿子,一边又觉愧对白曼玉耽搁人家姑娘,更加卖力帮白曼玉干活。

    七七年十月,时间过去一年零三个月,赵父赵母终于等来儿子回信,说有紧急任务,三个月后才能回家。

    同一时间,广播宣布高考制度恢复。

    白曼玉更理所当然努力复习功课,决心考上大学。

    十二月,考试。

    次年一月,出成绩。

    白曼玉,中了!

    白曼玉欣喜自己的成绩,又不甘心自己嫁一个没前途的小兵,她想了一个主意——换人!

    她盯住了与她同一宿舍的罗香兰。

    罗香兰也一样考中了大学,而且成绩比她更好。

    白曼玉是嫉妒罗香兰的,罗香兰长的比她漂亮,在村子里的人缘比她好,就连赵父赵母,有时候也会夸一两句罗香兰。

    “既然他们都喜欢你,那不如就娶你吧!”

    赵国兵假期回来,立马被安排相亲。

    相亲,是白曼玉要求的,她说服了赵父赵母,两人单独处处看,免得尴尬,赵父赵母信了。

    村口远远的小道那,赵国兵去了,白曼玉没有去,去的是罗香兰,白曼玉骗去的。

    她告诉罗香兰,与人说好去县里买东西,可她突然有事,又不想爽约,希望罗香兰能够替她去一趟。

    白曼玉和罗香兰同一间屋子,两人住了一年半,互相之间帮忙带过几次东西,正逢罗香兰休息,也打算进县城,罗香兰同意了。

    她没有想到,白曼玉约的是个男人,也只以为这两人不过是结伴同路。

    罗香兰白白净净,又有气质,赵国兵一眼就看中了。

    他回家后点了头,赵父赵母开心坏了,立马开始忙活结婚事宜。

    这件事本就期盼了一年半,在赵父赵母眼里,那就是白曼玉等了赵国兵一年半!

    这事儿赵国兵都点头了,还需要担心别的可能吗?

    不可能!

    赵家欢欢喜喜准备完毕,期间赵国兵又找罗香兰几次,两人渐渐处出感情。

    真相在赵国兵询问赵母为何每次念叨曼玉,曼玉是谁中爆发。

    含蓄的老实人赵家父母,在与儿子交流中,一直用“那个姑娘”来指代白曼玉,误会就此结下。

    三个年轻人,两厢情愿,第三方巴不得拍手鼓掌,除了新娘名字出错,其他完美收官。

    是情到这里,还算一帆风顺。

    白曼玉带着雄心壮志去学校,谈了一番恋爱,那人衬衣皮鞋,一派城里人打扮,引得白曼玉为其倾倒。

    可谁知临近毕业,人也让人的手了,才发现,那不过是个乡下来的穷逼,家里比赵国兵家还不如!

    他就是想要装装逼钓个城里姑娘,白曼玉是城里人,还生的好看,平日里打扮吃穿都不错,就被盯上了。

    白曼玉想要分手,但肚子里怀了三个月,医生说若是打掉,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

    无法,白曼玉选择暂时妥协,而这一妥协,就是一辈子。

    白曼玉死的时候很凄惨,男人是个实打实的凤凰男,刚开始对白曼玉心怀愧疚,很是体贴,后来就带着一家子穷亲戚到白家蹭吃蹭喝,最后找了个暴发户的女儿,一脚踹了白曼玉。

    而白曼玉,拖着自己生的女儿,被生活磋磨,早就没了姿色风采,那些有头有脸有钱有权的,哪个看得上。

    她是病死的,父母被她连累早死不相往来,女儿被她打骂长大和她不亲。

    她死的时候,只剩一把骨头,家里老旧电视机里,黑白画面上正播放着夏朝最年轻上将以及他的妻子,这两人正是赵国兵和罗香兰。

    白曼玉悔!白曼玉恨!

    那本该才是她的生活!

    肯定是罗香兰偷到了她的命运!

    白曼玉死了,白曼玉又活了。

    她重新回到七七年十月。

    这一次,高考同样重开。

    她没有去高考,经过这么多年,她也记不住当初考的是什么。

    高中的知识,她早就忘了。

    但是,这一次,她一定会牢牢抓住赵国兵!

    白曼玉不记得赵国兵到底喜欢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模仿罗香兰,总归没错。

    她变得勤劳,讨好赵父赵母,帮着他们劳作,在赵国兵回来的时候,同样提出两人约会,这一次,她亲自赴约。

    赵国兵没有对她一见钟情,但听父母说她经常帮家里干活,心中感念,两人还是结了婚。

    事情到这里,同样也能完美收官。

    可白曼玉始终记得,她那凄惨的上辈子。

    她也始终认为,自己过的这么惨,和罗香兰窃取她的命运有关。

    为什么?

    因为罗香兰明知道赵国兵是自己的对象,还是偷偷勾引了他!

    可白曼玉忘了,当初是她自己使劲瞒着罗香兰,导致罗香兰压根不知道白曼玉订婚对象的名字叫做赵国兵!

    而赵家村姓赵国字辈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重名的都有三两对!

    更主要的是,罗香兰回来那天还问过白曼玉,赵国兵与她什么关系,白曼玉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就是一同路的。

    总而言之,白曼玉表示不甘心!

    她的不甘心,表现在,悄悄将罗香兰录取通知书撕了。

    这年头的录取通知书,没有补办的说法,路程太远,耗时耗钱,没人脉绝对办不下来。

    罗香兰没有录取通知书,她没办法将户口迁移过去,更没办法去大学报道。

    罗香兰留下来了。

    没有等到第二年高考,罗香兰就死了——掉河里淹死的。

    白曼玉了却一桩心事,好好与赵国兵相处,因为盼着赵国兵早日当上上将,收敛性子,努力做好了一个妻子和母亲,大团圆结局。

    “这就是我的身份?村二流子?最后一次英勇救人,还没救成功?!”

    “系统啊系统!我就知道你要搞事!可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说好的富n代手握大权任我装逼啊!统子,你终于要和我鱼死网破了吗?”

    “叮!宿主你的身份是村长儿子,妥妥的官n代村富n代!”

    “嗯!陆总不错!”严老爷子冷静下来,这段时间左思右考,不管陆墨打什么算盘,对严家没有损失,如今最主要的是,能让月月走出这段感情阴影。

    那什么不是说嘛,感情疗伤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等等!拍卖会?!什么拍卖会?”严父阻止不了老爹和媳妇双重攻击,只能想尽办法保证自家闺女的安全。

    这么一想,就不对劲了!

    a市大大小小的拍卖会也不少,但陆墨这种地位会去的拍卖会,档次绝对不低,可a市最近貌似并没有这样的拍卖会举行啊!

    这就有问题了!

    严父瞬间抓住把柄一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张扬具有攻击性:“月月,他骗你的!a市明天根本没有拍卖会!”

    “啊?”严琦月有些迷茫,“可陆墨说带我去啊?”

    “所以说他骗你!”严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月月,你想去拍卖会爸爸带你去,你想要什么爸爸”

    “你旁边去!”严母不耐烦地推开严父,这老头子就喜欢瞎操心!

    “月月,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拍卖会地点在哪?”严母瞥了一眼严父,看看,这不就清楚了吗,瞎比比什么!

    严琦月掏出手机,然后抬头:“妈,我不知道他电话。”

    对,陆墨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完美装逼后,竟然忘了给美人留!电!话!

    大概是上个世界留下的习惯,联系有书信,传递靠跑腿?

    余晓君整了整衣领,站在严家大宅外,按下门铃。

    呵呵,没错!她就是那个跑!腿!的!

    约会完深夜十点,吃完一波又一波的狗粮后,她竟然还要继续制造狗粮自己吃!

    余晓君几乎想摔了手上的礼盒。

    她深吸一口气,想想大佬爸爸给的工资!想想今日三连翻的奖金!你特么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门开了,严管家看着站在门口眼熟的人:“您是陆总身边的人?”

    余晓君将礼盒递过去:“你好,这是陆总送给严小姐的礼服,请转告陆小姐,明日下午一点,陆总准时来接。”

    严管家受宠若惊,他是严家老人,a市大人物可以说比一些一流世家的公子小姐知道的都多。

    正在管家准备礼貌地继续寒暄两句,送走余晓君之时,严父出现在门口。

    不怪严父耳尖,他就站在门口不远处,一耳朵就听到陆总两个字。

    “等等!”严父尽量绷住自己的怒气,“不知道明日是哪场拍卖会?”

    余晓君仿佛看到严父肩膀扛着四十米大刀,只要自己一个回答不对,那刀尖就要朝自己落下。

    她心里好气,还是要保持微笑:“严总,拍卖会是陆总刚加的,里面所有拍品都有陆总提供,明日一早,大家就会收到请帖。”

    陆家请帖,a市谁敢拒绝!

    就算你有天大的事,家里都要出一个重要有分量的人!

    严父心里更气!有种被强烈噎到的感觉!

    拍卖会!刚开的!陆墨你牛逼!

    他特么还能说什么?!

    严父纠结了又纠结,在余晓君礼貌的微笑下,皱着眉头凑近:“你们陆总到底什么意思?”

    余晓君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裂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真诚:“严小姐深得陆总喜爱。”

    “呵!”严父表示自己不信,你喜爱你这么多年都不表示,就今晚一见钟情然后刚好遇到退婚?

    “严总可以拭目以待。”余晓君真特么想要把自己手机砸在严父脸上,让他看看里面的短信,对他深刻教育一番,当爹的别担心了,她们陆总就差没成为宠妻狂魔了!

    严父气噗噗地抓着礼盒回去,内心又是放松又是纠结又是叹气又是好复杂!

    “陆总给你的,明天穿。”严父表示自己不开心,礼服他又不是买不起!他闺女要啥礼服他自己能买!

    严琦月看着那平淡无奇,打了一个大大蝴蝶结的盒子,在女人对礼物的天生兴奋感以及“这是大神送的”加成促使下,迫不及待地打开。

    贵!

    满目华贵!

    美!

    它是最美!

    严母噌噌噌凑过来,她也是女人!

    “这个,这个看着像是v大师的手笔!”

    “妈,是v大师,你看这记号!”

    “哎哟!不得了!妈做梦都想要一件!没想到真见到了!咦,蓝钻!”

    “啊啊啊!妈!是那件深蓝啊!”

    严母提着礼服,渐变式拖地礼服,上面纯白,逐渐变蓝,最后是大海的蓝色,细小的蓝钻点缀在礼服周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从海水里捞出来一般,带着海洋的生气。

    v大师最新之作,深蓝!

    据说被人以八千万高价买走。

    “月月,还有鞋子!”

    严母看着同样蓝色系列的水晶鞋,只恨不得现在就让严琦月上身瞧瞧。

    严父冷哼:“不就一件衣服嘛!”

    严母那句做梦都想要一件,严重刺激到了老男人的自尊心。

    然而严母并不想放过这老男人:“一件衣服?你可知道v大师出手的每一件衣服,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这件衣服售价八千万,但要没有足够能打动v大师的,你就算拿八个亿去,也买不回来!”

    钢铁直男!能懂个屁!

    严母喜滋滋地摆动着礼服。

    严老爷子咳咳了两声,掏出一个盒子:“月月啊,这个拿去。”

    严琦月觉得盒子有些眼熟:“爷爷,这不是陆墨给您的寿礼吗?”

    她还记得里面那颗海蓝之心,当时震住了不少人呢。

    严父继续冷笑:“我说他一个堂堂陆家掌权人,怎么送出这样一份不靠谱的礼,原来在这儿等着!狼子野心!”

    海蓝之心,深蓝!这宝石项链和礼服特么根本是配套的!

    就没见过这么骚的套路!严父表示这女婿我要不起!

    严老爷子也觉得陆墨做事有点离经叛道,大几亿的宝石说送就送,贵重礼服说给就给,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陆墨很看中严琦月。

    老爷子砸吧砸吧嘴,觉得这小子挺有趣,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真金白银追女孩的手段了?

    什么?你说那些富二代追女人,也是车子房子的送?

    不不不,那点东西和陆墨出手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和概念!

    多少世家看不上眼那点子车子房子,整个a市却没有世家敢说看不上眼陆墨出手的东西!

    陆家有钱,但也不是随便会给的,商人本性都抠,小物件无伤大雅,大手笔那绝对深思熟虑。

    更主要的是,做这件事的人是陆墨,这个a市最抠的人!

    a市没有人能在他手上占便宜。

    不图谋?严老爷子再年轻六十岁都不信!

    既然对严琦月有图谋,严老爷子就放心了。

    不是看上了他孙女,陆墨会这么费尽心思?

    此刻,严老爷子还不知道,陆墨展现在严家人面前的并不叫费尽心思,她费尽心思起来,自己都害怕!

    陆墨端坐在书房,笔记本散发着护眼蓝光。

    对,陆·叼炸天总裁·墨现在正在苦逼地处理公事。

    她毕竟顶着大总裁身份,这种一天行程七八个算少,十来个不多,二十几个都有可能的全国劳模。

    陆墨苦逼啊!

    想当初,她明明只是一个历史系学生,现在让她来当总裁??

    专业不符还是得工作!

    好在,陆墨有着原主记忆,一并接受了原主多年精英教育。

    囫囵吞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处理公事并不顺手,简称——需要加班!

    本来就多的工作,再加班,还得空出时间撩女人,陆墨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系统ta从来没有对自己友善过!t_t

    庆幸的是,陆墨的学习能力极强,又初步修习内力,日以继夜,在刻苦一月之后,终于干顺手了。

    这也是为什么,陆墨明明早就到了这个世界,还非得在严老爷子七十大寿首次出场的原因。

    后台不稳,如何装逼!

    第二天,a市炸了。

    陆墨在a市低调也高调。

    这个人极少出现在宴会,但不少百姓都听过。

    所谓的哥不在江湖,整个江湖都是哥的传说,就是这样。

    为啥?

    因为一个叫做骚博的东西。

    陆墨作为陆氏总裁,在骚博上有个认证的大v。

    号不是他申请的,上面的状态也只有一条,就是刚加系统状态。

    可谁让他一张脸长的帅炸天,公司迷妹绕成圈,一张照片挂论坛,陆总火了。

    底下粉丝上千万。

    据说,有个国民男神的称号,即便他从未承认。

    这也是为什么,陈萧明这些世家公子并不重视陆墨的原因之一——网红啊,你的内心叫闷骚!你这个不正经的世家掌权人!

    战王府很有钱!

    这件事自从陆墨大手一挥给九公主送了十箱礼物的时候众人就有所感。

    但是,全部的感知都没有此刻来的震撼。

    二两金子对这些贵公子来说还不够一顿饭钱,但十几跌二两金子,那不是说着玩的。

    柳贞翼默默自责,作为战王世子的狐朋狗友,自己竟然完全被蒙在鼓里!

    所以,这几天这小子不见自己,就是为了给自己这么大个惊喜?!

    “陆墨!你小子不厚道!”柳贞翼一把扯过阿福手中的请帖,眼眶又红了。

    妈的,这么多金子发出去,他心中在滴血。

    “哥几个,还不动手?等着咱世子爷请你们呐!”

    柳贞翼此话一出,围在他身边的几个贵公子连连点头。

    “阿翼说的极是!阿墨,我们来发!”

    几人拽过那些侍卫抱着的请帖,脸上的笑仿佛就像大婚的人是他们一般。

    “来来来,祝兄,世子爷的请帖,当日务必前来。”

    “陈兄,大喜之日,同去啊。”

    “钱公子,久仰久仰。这是请帖,您拿好。”

    “”

    “慕容额,大将军额,请帖!”柳贞翼绷紧脸庞。

    众人听到那声称呼,一时间纷纷看了过来,热闹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

    慕容冲!

    卧槽慕容冲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再怎么看不起慕容冲莽夫身份,也威慑于他的赫赫战功。

    慕容冲昨日进宫劝皇帝收回赐婚圣旨,这事儿在场的谁不知道。

    两位,不,三位主角碰头,这事儿大发了。

    还有柳贞翼,好死不死竟然还将请帖发过去,这不是当场打慕容冲的脸吗?

    药丸药丸!

    慕容冲紧紧盯着那大红请帖,心中愤怒。

    好一个陆墨!

    他本是打算试探一番他的真实模样,还没出手对方就先行挑衅。

    岂有此理!

    一股血色杀气围绕在慕容冲身侧,直冲陆墨而去。

    这么明显的气息,陆墨要是感知不到,她就是个死人了。

    更何况,地下探墓,没有几把刷子,早就跪在里面了,陆墨之所以被历史系教授看中带在身边,除了她深厚的知识功底,更因为那一身铁汉身手,以及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因为她,一行人避过无数危险。

    慕容冲的杀气很可怕,他周围的贵公子都苍白了脸色。

    然而,陆墨却浅淡地看着,身上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面对过千年的粽子,见识过不腐的古尸,区区一个活人,再凶恶也凝聚不出肉眼可见的煞气,有何惧!

    更主要的是陆墨微垂眼眸,身体里快速流淌着一股暖流。

    这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内力,陆家能被封为战神,其家传武艺绝对出众。

    所有人都以为战王世子手无缚鸡之力,然而,谁也不知道,当初前线传来战王战死的时候,只是个敌国提前放出的消息。

    事实上,战王确实身受重伤且濒临死亡,但还留着一口气。

    等他被带回战王府,王妃难产而死,世子出生。

    本就回天无力又受此打击,战王只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一身功力全部传给新生的世子。

    此事极为机密,被剧情一笔带过,就是陆墨,也是在这几日开始修炼内力的时候,发现身体异样,最后深翻记忆,才得出这样的猜测。

    战王从小修炼,又有皇帝赐的天才地宝,死时虽才二十六岁,一身内力却足足有一甲子。

    陆墨冷笑一声,要是这世子开始修炼,没有意外死亡,这战王名声能不能轮得到慕容冲还是两说。

    不得不说,炮灰就特么苦逼。

    陆墨转身,接过身后侍女手中的披风,为九公主披上:“公主,外面风大,不如进去歇歇?”

    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眼睁睁看着九公主那明艳的小脸一点点变红,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害羞地由着陆墨牵着小手走入桃花林。

    慕容冲?那是谁?管他屁事!这盆狗粮他们已经吃饱了。

    贵女们握着小手帕,咬牙切齿。

    失策啊失策,没想到战王世子这么俊美这么温柔还这么有钱。

    九公主到底走了什么好运,被退亲都有这样的男子主动迎娶!

    她们的内心历程是这样的→_→

    被退婚了?退的好!ヾ()九公主那样的根本配不上慕容冲大将军!

    ヽ(°◇° )ノ什么!竟然有人想娶九公主那种淫妇!

    (¬_¬)咦~原来是战王世子啊!两人配刚好!

    一~ ⊙一⊙没想到战王府这么有钱,早知道把家里庶妹嫁过去也好啊!便宜九公主了

    (╯‵□′)╯︵┴─┴掀桌!说好的浪荡子,这种温柔中弥漫着禁欲气息的人到底是谁!

    是的,在陆墨面向一众贵女们的刹那,面对九公主的温柔荡然无存,只留下不失礼貌的淡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而这对比更是让贵女们捶胸顿足。

    就是这样!只对本小姐好,对别的妖艳贱货全部无视。

    这样的夫君,才是理想中的五好夫君啊!

    贵公子们还在震惊陆墨的大手笔,贵女们一眼扫去,差点又没吐血。

    以往看这些人也是风度翩翩极吸引人的,但现在

    摇头。

    陆墨一大早出门,去了趟皇宫,再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两人才到桃花林中间没多久,大长公主也跟着到了。

    大长公主在贵妇们的簇拥下,走上高台。

    高台下,摆着两排桌椅,贵女们坐左侧,贵公子们坐右侧。

    面面相对,清风拂面,桃花纷飞,空气中弥漫起粉色气息。

    九公主身为一国公主,自然位列前方,而这一次,适龄的公主还有两位。

    十公主是贵妃之女,女凭母贵,皇后去世后,皇帝宠爱逐渐追上九公主。

    尤其是在九公主被慕容冲退婚,十公主更是风头无双,一跃成为后宫第一公主。

    十一公主生母是个地位底下的美人,没什么宠爱,也没本事争宠,十一公主为了生存,向来依附在十公主之下。

    简单的说,就是十公主的跟班狗腿子。

    十公主看着风采夺人的九公主,心中暗恨,这个贱人,怎么就翻身了!

    她的目光扫向对面的陆墨,陆墨本身的世子地位就不低,又有驸马头衔,与皇家搭上关系,位置一跃落座在右侧第二位。

    第一位则是三皇子,第三位是慕容冲。

    三皇子原也是个美男子,可与陆墨一笔,显然差上些许。

    好好的男子,怎么就长这副模样!这还让她们女人怎么活!

    而慕容冲,虽然长相也不差,可绝对说不上美,只能说五官凌厉,单独拎出来,那也是妥妥的极受欢迎的男子,可与陆墨放一起,怎么都觉得失了一份气度。

    三皇子和慕容冲,一个身份高贵,一个手握重兵,却生生成了陆墨的陪衬。

    十公主心中发酸,这样的人怎么就不开眼看中了九公主!。

    李白荷心里也不爽,她才不是什么每见识的村妇,她上辈子看过的美男多了去了,这陆墨在她眼里就是个伪娘,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这可是古代,手中无权算个屁。

    况且,战王府到处撒钱,除了钱还有什么?

    陆墨在李白荷眼里就是个不知人间艰辛到处装逼的官二代富二代。

    “今日宴会,不如就让李小姐先开个头吧。”

    高台上,一个贵妇人嘴捂丝帕,挡住嘴角那勾起的嘲讽弧度。

    大长公主微眯的双眸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李白荷,道:“好!李白荷,就你先来吧。”

    慕容冲退了九公主的婚事,打的是皇家脸面,她同样身为皇家公主,岂能不怒。

    可慕容冲手中掌兵,为了大局,大长公主的脾气不敢对他发,甚至如果没有战王府主动求亲,皇帝没有扶持陆墨的想法,大长公主都不会轻易对李白荷下手。

    可惜没有如果,她站皇帝,就是站陆墨,自然不会让慕容冲好过,率先遭殃的就是李白荷。

    李白荷心中大恨,她深吸一口气,眼底带了蔑视,她就知道,这些个什么贵人都喜欢这种手段。

    不过,她不怕!

    她上辈子就喜欢唱歌,麦霸说的就是她,她会怕区区一个表演?

    而且,她试过了,这具身体有一副好嗓音,加上她的古风歌曲,定会一曲惊人。

    李白荷站起身,一身红色衣衫仿佛一团火,燃烧着众人的眼睛。

    她一步步迈出,清秀的脸上带着一股贵女们没有的坚毅:“既然是大长公主要求,民女领命!”

    那铮铮傲骨,那倔强脸庞,那清冷声音,让在场的人一阵恍惚,心里升起一股酸涩,大长公主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看看,都把人家姑娘逼到什么地步了!

    慕容冲看的火起,他慕容冲的妻子岂是这废物可欺的?

    他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冲过去将李白荷拥入怀中好好疼惜,将一切危险都挡在身前。

    可他一抬头,就对上李白荷那坚定的目光:“相信我!”

    慕容冲想到遇到李白荷的种种,那些新奇的东西,那些神奇的想法,瞬间,他放下心来,李白荷不会让他失望。

    李白荷站在专门表演的小高台上,清亮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一曲古风《将进酒》恰到好处地唱出豪气,震荡人心。

    慕容冲震惊地看着李白荷,只觉得心中激荡,是她,是她,就是她!唱出了他的心声!

    他不屑高官权贵,只愿烈酒一壶,美人相伴,自由自在。

    李白荷看着下面呆愣的人群,嘴角勾了勾,很好,被镇住了吧?

    她的目光扫向九公主,变得幽深:“民女献丑了,听闻九公主乃是京城贵女典范,不知民女是否有幸听闻九公主的指教?”

    自己珠玉在前,一个被规矩限定的公主,又如何超越自己?

    哦,还有一根苗苗是看好陆墨的。

    柳贞翼。

    柳贞翼在绝望了一分钟后,猛地一拍大腿,他怎么就忘了,那可是陆·心机·墨啊!

    他看着周围露出同情怜悯不屑等等眼神的贵公子贵女们,心中冷笑:愚蠢的凡人,世子爷哪里是你们可以看低的!

    慕容冲手中握剑,一身煞气,仿佛刚从战场上出来的杀神。

    离的近的几人纷纷发抖,慕容冲不愧是大将军,这名头不是假的,陆墨简直在找死。

    “世子”九公主咬紧牙关,进退不得。

    这是贵公子之间的决斗,她若插手,不仅帮不了陆墨,更会让人觉得陆墨是个孬种。

    然而,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墨死在慕容冲的剑下吗?

    她想要站出来,可陆墨上台前那个眼神,生生止住了她。

    她要相信陆墨!

    陆墨没有废话。

    慕容冲正在那装逼凹造型,就见陆墨提着木剑冲了过来。

    嗤!那什么身手,比军中最差的兵都不如。

    慕容冲越发瞧不上陆墨。

    慕容冲能看得出来,台下观众同样能看出。

    陆墨要完。

    两人本就离的不远,陆墨冲了四五步,慕容冲悠然抬手,战天剑一声铮鸣,对上木剑。

    有人捂眼,不忍直视,两剑相撞,谁会身碎?

    “哐当!”

    木剑只怕已经毁了,不知战王世子有无受伤?

    现场安静如鸡。

    “不,不会吧!”

    “不可能!”

    “卧槽!”

    除了惊呼,大家仿佛说不出别的什么话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

    不忍看的人终究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台上。

    那两人还是那两人,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然而,战王世子右手执剑,木剑剑尖正抵在慕容冲喉间。

    慕容冲一脸呆愣,仿佛还没有从惊变中回过神来。

    至于那把曾经被他宝贝的斩天剑,如今插在三丈远的地面,孤零零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

    木剑赢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怂了一下闭眼了,没看清到底怎么发生的,多好的谈资竟然被错过了!

    “斩天剑怎么会输?!”

    那可是顶级宝剑!又不是纸做的,怎么会连把木剑都打不过?!

    “战王世子手中的,不是木剑吧?”

    唯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刚才的不正常啊!

    “不是真的。”

    坐在角落的一个贵公子呢喃,那把木剑还是过过他的手,亲自摸过的。

    纵使台下众人挠心挠肺,恨不得大吼,但在瓜没吃完的情况下,很好的保持了“君子之风”,没有过分吵闹。

    台上,慕容冲感受着喉间冰凉的触感,一股冰寒从脚底板升起。

    只要再进一寸,他的命就交代在这了。

    陆墨,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艺?

    别人感受不到陆墨的身手,只觉得其中凑巧意外成分居多,慕容冲却深知陆墨的强悍。

    刚才那一剑,他根本就没有留手,以他的预计,必定是碎了木剑,划伤陆墨手腕,让陆墨今后再也无法使劲。

    这种嚣张不知所谓的人,怎么配与自己同台比武,执剑简直侮辱了战王府的名声。

    然而,事实是他慕容冲不知所谓。

    “陆世子果真少年英武,不愧是小九的驸马!”大长公主看着剧情反转又反转,一颗心煎熬不已。

    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能两方不得罪,陆墨她也得罪不起了。

    谁能想到,传言文不成武不就的战王世子,竟然是个高手!

    “要我说,陆世子肯定是藏拙了。”

    “就是,以前我就看他不是一般人,否则哪能十七年坐怀不乱!”

    “啧,风水轮流转,不知那慕容冲现在什么心情?”

    茶楼上,几个要好贵公子一边品茶一边感叹。

    现今距离踏春会已经过去五日,京城上下谁不知道那日发生的种种?

    慕容冲输了比试,李白荷接下去像个鹌鹑一样不吭声了。

    慕容冲夫妇原本打算去踏春会秀恩爱,结果被战王世子夫妇反打脸。

    啪啪啪!

    那声音响的现在都还在余音绕梁。

    打脸不打脸,陆墨不在意,问题是——

    “说好的爽了就给幸福值啊!系统,现在什么情况?!”

    “叮!九公主幸福值一45。”

    “次奥!为毛又掉了五点?”

    陆墨简直要疯。

    自从踏春会之后,九公主的幸福值一天掉两点,这两天更是狂掉。

    吃喝玩乐,秀恩爱打脸,她都带着九公主玩遍了。

    好感度在慕容冲输了的时候就升到九十点,可幸福值一直掉一直掉。

    她有什么办法?她也很绝望啊!

    “还有五天就大婚了啊大婚啊!系统,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陆墨的头发都要愁白了。

    阿福看见他家世子又开始发呆了,右手悄悄挥了挥——快去让管家做好准备,世子爷又要出大招了!

    没等到陆墨想出办法,一道圣旨从天而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战王世子陆墨少年英姿,功力深厚,又为九公主驸马,深得朕心,时逢燕国来使,代朕相迎。钦此!”

    “战王世子,恭喜恭喜啊!”

    老太监手捧圣旨,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他是皇帝身边最为得宠的木公公,皇帝的心思,不说看透十分,七八分总有。

    这战王世子显然是皇帝现在要捧的人,他哪里敢拿捏什么。

    “辛苦公公!阿福。”

    阿福掏出个小荷包,恭敬地塞进木公公手中。

    木公公掂量着那荷包的份量,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东西,心中暗道,不愧是财大气粗战王府,出手就是银票。

    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世子客气。对了,燕国来使明日就到,听说还带了个公主。”

    木公公走了。

    陆墨却要炸了。

    燕国来使?!

    明明按时间算应该在她大婚后才到,如今怎么提前了?

    还有,带了公主是什么鬼?

    大写的“和亲”两个字。

    可当初不是齐国的公主嫁过去吗?现在怎么变成了燕国的公主嫁过来?

    陆墨甩了甩脑袋,吐了一口气,反正他是有婚约的人,那燕国公主怎么都轮不到她身上。

    只是,这招待燕国使者的差事落到她身上,她攻略九公主的时间又变少了!

    天要亡她!

    不,不对!

    当初招待燕国使者的是慕容冲,如今变成了她,那慕容冲呢?

    “世子爷,今日朝堂上吵起来了!”阿福喘气着,一脸震惊与解气,“兵部的大人推举慕容冲,可被左相大人给反驳了,说慕容冲名不副实,剑舞输给了您,慕容冲当场甩袖离开,最后直接定下了您!”

    “呵,梁子结大了。”陆墨默默为自己抹了把辛酸泪。

    玛的,慕容冲现在估计要恨死她了,再有李白荷相助,这两人不定要怎么作妖。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貌似自从她和慕容冲对台打了一场,九公主的幸福值就成了负数。

    要是她再打脸慕容冲,九公主的幸福值会不会跌破天际?

    陆墨真想不管不顾冲过去,摇着九公主的肩膀问问,你到底要怎样啊!

    不管陆墨怎么糟心,第二天的太阳依旧到来。

    这一日,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挂在墙头大街,即便被御林军堵在角落,拦着不让上街,也依旧兴致勃勃地昂头望向城门方向。

    陆墨换下常穿的玄色衣袍,一身大红官袍衬得她越发小白脸。

    一品世子。

    她的身边,站着五十来岁的礼部尚书柳石明,哦,就是柳贞翼他爷爷。

    一张老脸严肃正经,一看就是极重规矩的老学究,总而言之,没什么好看的。

    至于后边跟着的几个礼部侍郎等等二三四品官,最年轻的也又三十多近四十岁。

    总而言之,陆墨那就是鸡窝里的凤凰,鸭子里的白鹤,妥妥的视线集中营。

    要是视线有温度,她现在已经自燃很多遍了。

    在陆墨耗尽耐心之前,燕国使者终于到了。

    高头大马,一个个穿着皮毛装饰大刀横跨的侍卫率先入城,后面跟着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

    真的是金光闪闪。

    黄金的架子,宝石镶嵌,在阳光下反射过来的光芒差点亮瞎陆墨的眼。

    全身上下都是老子有钱的车!

    这样的车子,半途怎么没被抢劫!

    然而,陆墨没有时间吐槽。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异域风采的美人长鞭一指:“打败慕容冲的战王世子在哪?本公主要嫁给他!”

    众人目光复杂地看看台上清冷中透露出嚣张的女人,再看看紧抿着唇脸色微白的九公主,难以抉择。

    他们是京城的贵公子和贵女,是整个齐国金字塔尖上的一撮人物,看中一个人的出生,也看中对方的文才。

    显然,村妇李白荷狠狠打了他们的脸面,出乎他们的意料。

    贵女们脸色羞红,她们身处京城,如何有豪迈这等气势?

    就算她们再看不上李白荷,但不得不承认这曲子确实好,而唱曲的声音也够吸引人。

    这曲子她们从未听过,难道是李白荷自己创作的?

    贵女们的心绪如何复杂不用多说,许多贵公子们,他们没有贵女的嫉妒争胜之心,面对有这等文采的李白荷,对其改观很是容易,更多了一份敬意。

    能做出这样曲子的人,能唱出这般感情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村姑而已?

    大隐隐于市,说不定,这李白荷是哪家大能隐士之后,低调而已。

    大长公主脸色难看,她本是要给慕容冲一个下马威,如今却反被打脸,若是咽下这口气,只怕今日之后,自己让那些长舌妇多了笑柄。

    她眸色一暗,对向九公主,脸上浮气慈爱之色:“小九,你被大家称为京城贵女典范,也让我们大家看看实力。”

    言外之音,如果九公主没有这个实力,那不是她大长公主的错,而是她九公主自己沽名钓誉!

    九公主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大长公主,这个对她向来宠爱的姑姑,竟然亲手将自己舍弃。

    明明那张脸上,依旧是曾经的模样,但九公主后背却升起凉气。

    她低下头,苦笑,皇家无亲情,她又不是第一日看清。

    “呵,本世子听闻,这踏春会的表演,向来一男一女,怎么,李白荷你这是要与本世子抢婚?”

    清亮的声音比之李白荷有过之而无不及,带着些微低沉,几乎让在场的贵女耳朵怀孕。

    就连贵公子们都愣了一愣。

    这说话的语气,这微挑的收尾,竟是比雅苑的头牌更让他们沉醉。

    药丸药丸!

    贵公子纷纷展开手中折扇,这战王世子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是这番模样,真是传言害死人啊。

    柳贞翼简直要给陆墨跪了,这人真的是陆墨吗?明明前几天还和他们哥几个没啥差别,还因为流言之事和别人打了一架差点没淹死,怎么转眼就换了个人似的?

    可一想到陆墨的大手笔,柳贞翼默默将吐槽吞了回去,不是他不了解陆墨,而是陆墨那狗东西藏的太深!

    等众人从陆墨的声音中回神,细细嚼了嚼陆墨的话。

    等等!抢婚?!

    李白荷一脸懵逼,她是叫李白荷,可她不百合。

    她喜欢的是慕容冲,是男人!

    她一点都不喜欢九公主那种高高在上的人。

    李白荷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柳贞翼就率先出声:“世子你的消息没错,往踏春会向来一男一女接龙,这惯例如此,李小姐如此做岂不是坏了规矩?不如就让慕容大将军接下一个?”

    “是极是极,规矩不可废。”

    “李小姐有如此大才,慕容大将军与你鹣鲽情深,想必也是琴瑟和鸣,慕容大将军接龙正好。”

    若有可能,大长公主也不想丢了皇家颜面,她点头:“不错,本宫险些忘了,这踏春会,是要一男一女的,规矩不可废,慕容大将军,你身为李白荷的丈夫,意下如何?”

    明晃晃的威胁。

    若是慕容冲不接受,那保准外头马上开始流传慕容冲头戴绿帽,区区踏春会连妻子都保不住,坐实无用莽夫的名头。

    慕容冲心中刚升起的满腔情怀以及对李白荷的爱意,哗啦被泼了一盆水。

    表演?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堂堂齐国大将军,要的是战场上奋勇杀敌!

    能够认字已经足以,琴棋书画那是多余,他哪里来的时间去玩那些风花雪月?

    若换一个场合,慕容冲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搪塞过去。

    然而,偏偏是这踏春会。

    他不能躲避,只能迎上。

    慕容冲之前有多骄傲李白荷的优秀,如今就有多懊恼。

    若是李白荷的表现普通一点,他上去一个剑舞还能与之持平。

    但李白荷刚才的表现有目众睹,那样的优秀,只会衬得他慕容冲的无能。

    他配不上她。

    慕容冲已经预料到,今日之后,京城的传言会变成什么模样。

    踏春会上差距过大的男女,差的一方会被嘲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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