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1002章
v章购买比例低于百分之四十的防盗, 防盗时间24小时 京城吃瓜百姓又来了新瓜。
战王世子要娶九公主。
战王世子?不就是那什么废材吗?
九公主?淫c娃c荡c妇!这种女人竟然还有人愿意娶?!
不对不对,这两人凑对不是正好吗?别去祸害别人了。
李白荷手里热乎乎刚编好的黑料还没放出去,就听到下人回禀的消息,一时僵住, 半响:“如此, 最好不过!”
一个废材世子,估摸着是想要娶九公主讨好皇帝,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
李白荷似乎忘了,她如今的亲亲老公, 也曾是小白脸之一,还吃的同一碗软饭。
皇宫,御书房。
九公主低垂脑袋, 坐在一侧。
皇帝目光复杂, 到底是他宠过许多年的孩子:“小九, 慕容冲已娶妻,你如今的名声战王世子虽不争气了点,但为人不错, 上头有老太君管着,必不会亏待了你。朕会吩咐贵妃,让你风光大嫁, 你现在就安心待嫁。”
“儿臣遵旨。”九公主握紧手中丝帕。
身在皇家,她比谁都明白, 这门婚事成了, 代表皇家脸面回来, 容不得她拒绝。
战王世子,外面的传言她不是没有听过,明明是战王后代,可却是个文弱书生,然读书又读不好,整日与一些纨绔子弟混日子,就是个废材。
也罢,就自己这名声,配给谁只怕对方都嫌弃。
听说这次是战王府老太君来求娶的,指不定那陆墨根本不愿意。
自从母后去世,自己在宫中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
慕容冲出征,她整日里提心吊胆。
后来传来慕容冲失踪,可能死亡,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京城隐隐有了她克夫的话语。
等慕容冲回京,原本以为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就那么臭了。
她曾想过,是不是哪个公主贵女针对自己,或者想要抢夺慕容冲,才出此毒计。
然一日日过去,慕容冲一次都没有来见自己,更别说维护自己,最后直接退了婚,听说现在还在准备与李白荷再次成亲摆宴。
她隐隐察觉到些许真相,可她不明白,自己哪里碍到了对方,竟是要至自己于死地!
九公主迷迷糊糊地走回宫殿,脑海里一时是慕容冲,一时又变成了陆墨。
剧情中,皇帝对九公主有愧,但作为帝王,绝不会承认自己对不起谁,一看到九公主,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污点,皇帝干脆直接不见她。
后宫潜规则,见不到皇帝的面,就是被皇帝厌弃的信号。
宫人捧高踩低,刚开始是试探,最后越发过分,九公主心中尝尽冷暖,还未等她再见上皇帝一面,提出出家之事,和亲公主的名头就落在了她头上,最终悲苦一生,连死都成了慕容冲的垫脚石。
此时,慕容冲刚退婚,流言虽重,那些宫人还未敢过分。
而皇帝正对她愧疚不已,又有人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全了皇室脸面,皇帝自然不介意做个好父皇。
他大手一挥,私库打开没多少宝贝。
这一年大旱,赈灾又打仗,国库早就空了,私库也咬牙补贴了宫里开销。
这也是为什么皇帝要给慕容冲脸面的原因之一——齐国再也经不起动荡。
于是,这特么就尴尬了。
皇帝没办法,甩锅给贵妃:“小九婚事,务必办妥,不能丢了皇家气度。”
贵妃一口老血闷在心口,这一年,大家都穷!
国库出钱是不可能了,皇帝又不补贴,这不是要让她自己掏钱吗?
可皇帝吩咐的事情,不能不办,而且还要办好。
贵妃左思右想,眼睛一亮,皇帝只说了不能失了皇家气度,又没说嫁妆必须多少真金白银。
皇室多年,别的宝贝没有,古董字画不少。
这东西,有说价值千金,有说价值连城,还有说是无价。
也就是说着好听,可实际上,拿到手那也是能看不能吃的。
这种名家字画,贵重古董,东西在谁那,大家心里都有个底,你要偷偷拿去卖,不出三日这名声就传开了。
所以,这东西皇帝放着除了欣赏也就是拿来赏赐用,每年过年过节的,还能从官员那回收一大批。
国库里私库里多的是。
贵妃回禀皇帝:“皇上,咱们皇家也许久没办喜事了,九公主是咱们宫中的宝贝,也代表着咱们皇家脸面。臣妾细细思量,唯有一物才能代表皇家底蕴,还请皇上割爱!”
“哦?”皇帝好奇,“你说说,是哪一物?”
“万马奔腾!”贵妃一脸肃穆,“臣妾记得,前年皇上寿辰,左相曾献上此副闫石真迹,价值连城,众臣无不羡慕,御史台的几位大人,为了目睹一眼,差点没打起来呢。”
“不错,不错!确有其事!”皇帝大笑,已然明白贵妃的打算。
“臣妾深知皇上对其喜爱,可为了九公主,臣妾斗胆,还望皇上割爱。”贵妃微屈膝盖,脸上满是对皇帝的愧疚与心疼,仿佛自己逼着皇帝付出极大牺牲一般。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自己确实挺喜欢那副万马奔腾的,不过,既然是补偿小九,那便割爱了。
自己真是一个好父皇!
他一甩衣袖,豪气道:“一副真迹怎能代表皇家底蕴?朕的私库还有不少古董真迹,贵妃选选,都给小九带上!”
“臣妾替小九谢过皇上割爱。”
这两人你来我往,直接定下九公主的嫁妆。
此时两人都选择忘记,九公主早早定亲,宫中早在两年前就准备好嫁妆,再加上已故元后从九公主刚出生起攒的嫁妆,那就是笔天文数字。
然一年前国库空虚,后宫众妃为了自己口袋的银子,哄着皇帝用天下苍生的借口,逼九公主交出嫁妆!
九公主因慕容冲在前线打仗,生怕因为银两短缺遭遇危险,心甘情愿交了出去。
剧情中,九公主举步维艰,这个原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没有能收买宫人的金银,谁会替她这个失宠公主传信办事?
和亲公主嫁妆可怜,可见齐国对她的不看重,燕国又如何会对其尊重?
“公主!贵妃欺人太甚!”贴身大宫女翠柳恨得咬牙切齿,红了眼眶。
九公主冷漠轻嘲:“若无父皇允许,她又岂敢”
从皇帝哄她交出嫁妆,后宫众人对她日日轻慢中,她早已看清了皇家亲情。
原本以为的受宠,只是因母后护着。
母后死后,外祖一家也渐渐没落,无力替她说话。
“公主!”翠柳大惊,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后似是想通什么,低喃,“若是公主有个兄弟就好了 !”
皇后并非不受宠,然皇后娘家本就不高,族中也没出众的子侄,再怎么拉拔都扶不起来。
或许也因此,皇帝对她并不忌禅,在她身上少见的有几分帝王真心。
但皇后已经死了三年,再真的真心,又怎么敌得过现实。
如果皇后留下个皇子,九公主有其帮衬,怎么都会好许多。
宫妃敢这么欺负九公主,还不是因为看她无依无靠,除了皇帝的宠爱,别无依仗。
如今失宠,就尝到了苦果。
九公主收敛情绪:“半月后就是大婚,将宫中的东西都收拾了。”
翠柳应下,可心里却道,这座宫殿,值钱的早就在一年前捐了,哪还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不管宫里宫外怎么猜测,战王府的仆从恨不得爹娘多生几双手脚。
忙!忙疯了!
战王战死,战王府一连少了两个最重要的主子,偌大的战王府,这些年老太君陆陆续续遣散了不少人,此时就显得捉襟见肘。
“世子,锦绣楼的师傅过来给您量身,正在外头厚着。”
小厮敲了敲门,恭敬地站在一侧。
世子自从落水醒来,就和换了个人一样,一身气势看着就唬人。
想到前几日,几个小厮故技重施,撺掇着世子出去玩,直接被打了十大板,赶去马房做事,这小厮就越发恭敬了。
“进。”
陆墨画完最后一笔,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眉头微蹙:“锦绣楼?这名字有点耳熟。”
“叮!友情提醒,锦绣楼是剧情里李白荷与齐国首富合作的店。”
“所以说,我这是在变相给李白荷送钱?”
李白荷和齐国首富合作已经半年,已经推出酿酒火锅,这个时间点,正是她刚到京城,准备在服饰上大施手脚的时候。
“小人见过世子。”
风韵犹存的掌柜夫人悄悄打量这个即将要娶九公主的战王世子。
以她老道的眼神,一眼就看出这世子身姿挺拔,温和又不失气势。
她眼尖地瞄到书桌上平铺的大纸,上面画的条条框框是什么她不认识,但最靠近她的角落上那几个字,端端正正,极为好看。
这就是传说中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的世子?
传言害死人啊!
这小子明明还是个处!
掌柜夫人暗暗后悔,这么个金龟婿,要是自己早点见到,上报给主家,那可真真是大功一件。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圣旨已下,金龟婿成了九公主的。
掌柜夫人不知道,她在打量陆墨的同时,陆墨也在观察她。
衣着喜庆,细微之处可见一些现代化元素,李白荷已经出手了。
陆墨可以想到,大婚那日的热闹,京城吃瓜群众只怕都会凑上一脚,多大的宣传机会。
她都忍不住想要找李白荷要代言费了。
话说回来,自己到底要不要给李白荷送助攻?
一时间,书房静谧沉默。
掌柜夫人回过神,出了一身冷汗,她是有多大胆,才敢在一府世子面前打量走神?
“世子,您看现在可方便小人给您量身?”
“可。”陆墨走到空阔之地,张开双臂。
锦绣楼是京城最好的制店,小厮领着这人过来,老太君那边只怕都选好款式付钱了。
这种事情上出尔反尔,只会让别人多一笔战王府的谈资。
李白荷能让首富看中,拿出来的设计图应该不赖。
无非是多花点钱,她战王府不缺这个银子。
不错,陆墨在看了战王府的金库后,被狠狠震惊了。
战王是个武将,古董字画他欣赏不来,真金白银才是他的心头好,所以留下来的全是些金条银条珍珠美玉。
一口口大箱子,装的满满的,叠了一整个库房。
这些银钱,足够养百万军队!
搞的陆墨都怀疑战王是不是有逆谋的打算。
也亏得原本的世子没有看过金库,否则早就尽情败家了。
他是真的觉得战王府没多少家底,和狐朋狗友去赌坊也克制着自己的赌性,心心念念想着家里还有个祖母要养。
陆墨为这少年点了一排蜡烛,然焉能不知是福非祸?
柳依依乖巧听话,愿意讨好陈母,而且也算有点能力,在事业上能给陈萧明帮助,陈母认为,陈萧明养这样一个消遣的,不算什么。
谁能想到,陈萧明竟然为了这么个玩意儿,竟然擅自退婚!且在严老爷子七十大寿上!
柳依依脸色惨白,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被陈家接纳,可陈母的话句句戳心,玩意儿?这就是自己在陈家人眼中的形象?
陈萧明握紧柳依依的手,扬着一张俊脸:“妈!依依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陈父暴躁,狠狠地盯着陈萧明,这个蠢货!
“爸!我知道严家是陈家世交,但生意场上无父子,如今我们陈家加上我手中发展的,严家早就配不上我们了。娶严琦月就是为了严家,如今严家的人脉资源早就到我手里,我干嘛还娶一个无用的女人?”
陈母想到自己之前出去,那些贵妇们夸奖的话,自己儿子多优秀,有目共睹,严琦月确实配不上自己儿子,她道:“好!你不想娶严琦月,可以,但这个女人,你也不能娶!a市一流世家里适婚的不少,妈再给你好好找找!”
陈萧明坚持:“妈,依依对我的帮助很大!我的公司要是没有依依,根本没有如今的规模,我需要依依,公司也需要依依!”
陈母衡量在三,渐渐软化,现在什么都比不上儿子的公司重要,既然柳依依有用,就先留着,反正是给她儿子赚钱,至于结婚,还不是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说了算?自己要是不给这两人办婚礼,他们还能偷偷跑去结婚不成?
陈父看着即将相亲相爱的三个人,心中熊熊怒火在燃烧。
他站起身,抬起手——啪!
一巴掌扇在陈萧明脸上!
“爸?!”
“萧明!”
“萧明!”
三人惊呆。
陈母柳依依围着陈萧明,一致对向陈父。
“呵呵!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吧!要退婚都不知道提前与家里商量!好,严家的确算不了什么!老子告诉你,就算再来一个严家,你爸我也不怕!可你知不知道陆墨是什么人?!今晚陆墨那态度你看到没?!陆家要陈家死那就是一句话的事你知不知道!!”
陈父爆炸式嘶吼震惊了三人。
陈母出生二流世家,虽然知道a市有个顶级世家陆家,可了解并不多,再说蚁多咬死象,一个陆家,他们所有一流世家联合起来,还挡不住一个陆家?
不可能的!
而柳依依,更不知道了!她听都没听过!
陈萧明呆呆的看着陈父:“他不就是出生陆家而已?”
都是世家子,谁还不知道谁啊?再能耐不就是靠家里?自己已经属于厉害的一波了,陆墨最多与自己持平好了,顶级世家就这么了不起?
陈萧明和陈母一样,他表示不信。
“出生陆家?”陈父冷笑,“他是陆家掌c权c者!能调动整个陆家资源,你能拼过他?陈家能拼过他?”
陈父没有说的是,陆家在陆墨的手中,扩张了十倍不止,这样恐怖的存在,谁特么吃饱了撑着去招惹?
陈父这么信誓旦旦的模样,唬住了陈萧明。
柳依依咬紧嘴唇:“伯父c伯母,陆墨既然喜欢严琦月,那萧明退婚不正合了他的心意吗?若是萧明不退婚,只怕才会给陈家带来麻烦。”
男人的占有欲,柳依依很清楚,换做是陈萧明,要是谁对自己起了不好的心思,第二天保准倒霉,柳依依以陈萧明度陆墨,觉得自己想的没错。
陈萧明眼睛一亮,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爸妈,依依说的没错,要是我还霸占着严琦月未婚夫的位置,陆墨肯定会对我出手。今天晚上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要找我麻烦,应该是我退婚这一步走对了。”
陈母连忙点头:“没错没错!萧明主动退婚,不就给陆墨一个台阶下了吗?抢人未婚妻,这名头说出去也不好听啊!我们萧明这是保全了他的名声!陆家指不定还要来感谢我们呢!”
陈父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撕扯,一个黑衣小人说陆家什么人,做事还需要看别人眼色?另一个白衣小人说,萧明做的对,继续霸占陆墨喜欢的女子,那才更要命!
最终,白衣小人打败了黑衣小人,毕竟,人都有逃避心理,陈父面对这种事情,也不例外。
旋转餐厅。
严琦月感叹地看着底下明明灭灭的城市灯火:“这个餐厅刚开的时候,我也来过,只是人特别多。我们运气真好,晚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陆墨冷淡矜持又语气微扬地道:“嗯,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钱人,新鲜过了,也就那样,最近宴会不少,可能大家都没空来了。”
站在角落的余晓君:呵呵,老娘信了你的邪!半个小时前让清空客人的人到底是谁?!
悠扬地小提琴声飘荡在空间里,烛光晚餐摆盘完毕,鲜花铺地。
严琦月眨了眨眼:“旋转餐厅还有这服务?”
她努力回忆,当初来的时候人多嘈杂,服务虽然还可以,但绝没有什么小提琴鲜花的!
陆墨:“之前服务不好,被投诉了。”
严琦月:“你怎么知道?”
陆墨:“餐厅是陆家名下。”
严琦月:“大神好厉害!”崇拜星星眼。
她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对陆墨的别称叫出来了!!!
尴尬。
手足无措。
求时间倒流!
只见陆墨嘴角努力平直:“嗯,整栋楼都是陆家名下。这里吃饭待客很方便。”
嗯?嗯嗯嗯?
大神说什么?!
六星级酒店都是陆家的!!
而且听大神的意思,造这么栋楼的初衷好像只是为了吃饭待客??
a市最高的楼!据说产值估价就是十分之一个严家!
严琦月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听说陆家很有钱,严琦月当初就被科普过各种有钱,什么a市最有钱的世家,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那种,听说有很多地很多项目巴拉巴拉巴拉。
从来没有这一次,这么直观过
毕竟,当初酒店落座后,她爸给她说过,就这一栋楼,很值钱,值钱到十分之一个严家。
当初她还以为几家一起做的,没想到是陆家一家干下来的!
这一晚,严琦月和大神近距离吃了个饭,然后被安然送回家,直到进家门后,她都是茫然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月月?”
严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打量孙女,眼里的探究好奇都快绷不住了。
严母第一个冲上去:“月月!你没事吧?”陆墨有没有对你做不好的事?有没有占你便宜?
严父也欲言又止,他更想与闺女讨论陈家的事,但又怕刺激到闺女,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
陈家!给他等着!
“爷爷,爸,妈。”严琦月打了招呼,“我没事啊。”
她只是还不敢相信,自己和传说中的陆总吃饭了!
那个一秒钟上百万的大佬!
“对了,陆墨说明天来接我。”
“什么?他来接你?接你干什么?!”严父炸毛了。
作为父亲对接近女儿的男性天然敌意。
所有靠近女儿的男人都是不怀好意!
“他说要参加一个拍卖会,缺少女伴,让我陪他去。”
“呵呵!他堂堂陆总会缺少女伴?!”严父不惜用最大恶意去揣度这个男人!
“嚷嚷什么!怎么就不能缺少女伴了!咱们女儿高贵大方,长的好看又有气质,你当谁的女伴都能到达咱闺女这模样啊?就不兴人陆总挑剔?”严母对陆墨的印象很好,在严琦月最尴尬最无助最落魄的时候,带严琦月走出困境的人,不管如何,她都感激。
最主要的是,严琦月自从跟着陆墨走出去一趟,回来仿佛不记得陈萧明那事儿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严母开心的吗?!
严老爷子也怼严父:“就是!陆总什么脾气,这么多年了知道的人谁不清楚?你看他哪会带过女伴的?”
“不是!爸!这才是问题啊!那小子对咱月月不怀好意啊!”严父崩溃。
“叮!本次剧情为本系统友情提供,下个位面需要积分购买。”
“爹!你是我爹还不行吗!”
“本系统没有这么垃圾的女儿。”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唉,世子高烧昏迷,如今老太君又卧病在床,这王府只怕”
“是啊,谁能想到那么大的战王府,如今连个主事的都没有。我听说,老太君怕是不行了。”
“你们在这乱嚼什么舌根!还不去照顾世子!”
陆墨眉头皱起,心中默算,如今正是这具身体高烧三日,御医诊断生死由天,老太君惊惧之下昏厥。
战王府乱成一团,等老太君醒来,听闻陆墨死亡,一口血喷出,也跟着死了。
偌大的战王府,最后成了慕容冲的府邸。
没错!
慕容冲战功赫赫,皇帝为表嘉奖,干脆就将这战王府赏赐给了慕容冲,包括战王府的所有奴仆家产。
慕容冲也成了新一任战王。
没有人觉得这事情不厚道,反正战王府全部主子死完了。
而慕容冲能够在今后与别人打好关系,一跃进入老牌世家的圈子,与前战王积累下来的家产不无关系。
这世上来钱最快的就是发战争财。
前战王领兵无数次,每次攻下敌城,搜刮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即便大半上缴国库,可留下来的小半与兄弟分分之后都能让人眼红。
更别说这么多次下来,堆积的财宝,比起国库只多不少。
也就是战王府低调,否则就算那些大家族,会选择咬牙舍掉个嫡女换取这泼天富贵的也不会少。
最让陆墨无语的是,慕容冲本身不会打理家财,收到之后直接一股脑交给李白荷。
但毕竟是接收了战王府,老太君和世子的身后事就算做给别人看,也要妥妥当当地给办了。
可李白荷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又本身是个孤儿,哪里主持过这种事。
于是,两人尸体在偏院停尸七日,就被李白荷一把火烧了,装了两个陶罐的骨灰,草草埋进前战王的坟旁。
外人只道慕容冲李白荷厚道,低调不做作,不以办好前战王府丧事给自己加名声。
陆墨想,自己之所以变成战王世子,说不定是战王府几人死不瞑目,怨气冲天。
古人讲究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尸身完整入土为安。
李白荷这种做法,无异于是把两人挫骨扬灰了。
陆墨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李白荷精于算计,为维护自己的爱情无可厚非。
那些针对九公主的流言蜚语,拿到现代也就是雇个键盘侠水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然事情也要有底线。
古代与现代毕竟不同,名声之于女子的重要,李白荷不会不会知道。
否则,她也不会在进京之前就苦心策划话本小说,将自己和慕容冲的事情宣扬出去,不就是为了想要在九公主这个未婚妻面前占据舆论制高点吗?
九公主说白了就是个炮灰,还是个苦逼的炮灰。
“炮灰拯救炮灰,很好!这很系统!”
陆墨摇了摇还有些晕眩的脑袋:“统子,剧情传输都已经传输完了,我脑袋怎么还晕着?”
“叮!宿主你正在高烧。”
陆墨:“别的宿主进入身体debuff全消!就算不消也有什么丹药金”手指。
“宿主积分不足,无法购买丹药。”
“垃圾!”
陆墨对系统再也不抱希望,那就是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货。
“世子!世子您醒了!”小丫鬟惊叫,完后直接冲出去一路喊,“世子醒了!世子醒了!”
陆墨伸着一只手:“水”
她快被烧干了!就没人喂她点水吗?
难道当初这身体就是被烧干体内水分死掉的?
陆墨醒了,整个王府的人都动起来。
说白了,这些下人依仗的还是战王世子。
老太君年纪大了,如今强撑着管事,就盼着世子娶个媳妇回来接手。
若是世子不在了,这战王府就彻底垮了,谁能保证自己被卖的下一家会是个好相处的?
陆墨终于喝上水,又喝了药。
她本身意志力就强大,不过三日,就痊愈了。
陆墨从侧间出来,脸色铁青,重重呼出一口气。
“世子?”两个小丫鬟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又有什么闪失。
“没事。”不就上个茅房吗。
这是她的身体!这是她的身体!这是她的身体!
次奥!能阉割吗?
陆墨一个大步,裂了裂嘴角——扯到蛋了,好痛!
哭唧唧!
“墨儿来了,来让祖母看看。”
老太君半卧在床榻上,脸上满是慈祥。
陆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老人和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经过两次惊吓,老太君苍老了不少,额头的皱纹更多,白发丛生,明明她才五十来岁。
“祖母。”陆墨先稳重地行了一礼。
老太君目露差异,这不像她孙儿!
战王世子,那就是个被宠坏的皮猴子,没有这么稳重,更没有这样的气度。
可陆墨如今的模样气势实在太像那个已死的战王,让老太君更加缅怀。
“祖母,孙儿不孝,让祖母受惊。”陆墨露出愧疚之色,“高烧几日,孙儿似是见到了父王。”
“什么?你见到那混账?他是不是要把你带走?!”老太君大惊,“你放心,有祖母在!那混账敢,老身到了地府绝不放过他!”
老太君是个迷信的人,别人都说人之将死,会看到已故之人,她如何不怕。
“不,父王没有要带走孙儿!”陆墨连忙安抚,生怕她急出病来,“只是,父王对孙儿极为失望,他说”
“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墨儿你很好,你是最好的,那混账才不好!”老太君暴怒,这可是她一手拉拔长大的孩子,自己能嫌弃,别人绝对不能说半个字不是。
陆墨无语,就老太君这种宠法,世子没有长歪真不容易。
她可不想再弱下去,否则怎么给九公主幸福?
“祖母,父王说孙儿身上流着他的血,该有他的骨气,孙儿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肩负起战王府。”陆墨一脸沉重,开始瞎忽悠,“孙儿觉得父王说的很对。祖母您看,我模仿父王有几分相似?”
陆墨端起文学系首席与人辩论的气度,又撑起挖坟时面临生死的气魄,一袭墨袍,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些味道。
“像!”老太君含泪点头,遂又笑道,“不过你父王可没有你身上的文雅。”
战王,那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是儒将,文雅是什么,他表示完全不知道。
陆墨松了口气,老太君看来是被忽悠住了,自己的变化也算有出处。
可娶九公主要怎么说出口?
现在九公主的名声,那是比裹脚布还臭。
陆墨眼睛转了转,心中默默说了声对不起,随后一脸诚恳地道:“祖母,父王还给孙儿定了门亲事。”
“你说什么?他c他给你定了谁?!”老太君震惊了,战王都死十七年了,怎么给陆墨定亲?不会是定了个死人吧!
“九公主司徒明珠。”
老太君:“!”
“哦,父王说这是母妃与皇后定下的。”
“你母妃生前与皇后并无交集啊。”而且定娃娃亲这种事,她作为大家长怎么会不知道。
陆墨一脸无辜:“父王说前几日母妃与皇后偶遇”
老太君想着陆墨的话,皇后?说起来现在的皇帝自皇后病故后就一直后位空悬,所以墨儿说的皇后就是那位元后?
元后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否则有皇后护着,九公主怎么也不至于到如今这地步。
战王府后院干净,这不代表老太君不知道那些阴私手段,九公主是被陷害的,这事身在高位的都知道。
陷害九公主的是谁,大家也心知肚明。
可慕容冲风头正甚,连皇帝都避其锋芒,谁又愿意为了一个无关的九公主去得罪慕容冲?
“那也是个可怜的。”老太君感叹,下一秒,她就破口大骂,“那混账!媳妇脑子不清楚他脑子也跟着坏了吗,怎么就给你定了这样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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