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门外等候

    有没有人试过连续半个月每天都做一百个深蹲。就是那种感觉。

    “王权府有那么远吗?”我坐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远,快到了。”王权轻描淡写说一句。

    “你三天前就说快到了,现在还没到。”

    “谁叫你磨磨蹭蹭的,走路那么慢。”

    “还不快?我的腿都麻木了。”我双手隔着鞋捏自己的脚。

    王权走远了。

    “哎!等等我。”我赶紧起身追上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快到王权府了。

    大概离王权府还有几百米时,觉得好像来的不是什么好时候,王权府挂满白色的纱布,还人陆陆续续搬运着白色的花圈,还有用纸糊成的各种物品。

    “是不是死人了?”我问王权。

    “王权家经常被妖怪攻击,没死几个弟子都不好意思了。”他深深叹一口气,又说:“不知道这次又是哪几位师兄弟死了。”

    边说边走近王权府,有人在搬花圈,我看看花圈上写着啥。

    “王权霸业?”我说。

    “看来应该是比较重要的师兄,家主都亲自给他送花圈了。”

    “不是,这写着敬挽王权家主王权霸业。”我说。

    “什么?你说什么?”王权轻一个箭步冲上花圈前,把我撞到一边。

    “不可能,不可能,家主死了?”王权惊讶带悲伤的表情,捉住搬花圈那个人,说:“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当家的他,他确实仙逝了。”

    “我不信,我不信!”王权轻撞开半开的大门冲进去,落下了包裹。

    我捡起包裹,想进去。

    “等等,你干什么的?”搬花圈的人问。其他搬东西的人陆陆续续进去。

    我想想,怎么回答呢?

    “道长带我来王权家做事的。”

    “道长?王权轻是吧,你来做什么事啊?”

    “我,我,是来,打杂的。”没办法,实话实说吧。

    “王权府不缺下人,还有,王权府办丧期间,除了来各门派、邦国派来吊唁的使者外,外人一律不得进入。”他说。

    “那我……”

    “你先等着吧,等王权轻出来。”

    “哦……”

    他把花圈搬进去后,关门了。

    嗯,我该怎么办?干等?

    要等多久啊,坐在王权府门前的台阶上。

    太阳升到正中间,热到爆。

    我敲门。

    一个门卫开门说:“不好意思,治丧期间恕不接客。”

    “我来找王权轻道长,麻烦叫他出来一下。”

    “王权家正在守灵,不能打扰。”

    “哦,打扰了。”死者为大,先不打扰吧,我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门卫关上门。

    肚子饿了,周围找点吃的吧。

    王权府在湖边啊,跟清瞳画的一样,不过我没办法在远方看到全景。我不会捉鱼,那就绕到另一边吧,看看山上有什么东西。

    “啊~啊~”乌鸦的叫声,“吱吱吱——”不知道什么虫的声音。周围各种昆虫,还有飞鸟。

    走着走着,草丛在跳动,有只螳螂。

    找着什么吃呢?蘑菇?我看到蘑菇。还是不要了,我不会区分蘑菇有没有毒。兔子?一只兔子在蹦哒。算了,我不喜欢吃兔肉,更重要的是——我怎么煮熟啊。野菜?一株疑似野菜的植物。算了,算了,我不会分辨,万一食物中毒了没人救我。怎么没有苹果、雪梨那种常见的水果啊。

    躺在草地上,双脚顿时轻松了很多。我发现,我赶了半个月路,双腿都麻木了。

    好困,好困,zzzz……

    脸痒痒的,什么东西在舔我?是之前那只兔子?我起来,一看,是只老虎。

    我大吃一惊,赶紧跳起来跑路。

    老虎一扑,把我从背面扑倒,摁在地上。

    我惊醒,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右脸贴地,左脸被什么舔着,左右肩膀被什么东西压着。

    “啊——!”我喊起来。

    压在我身后的东西没了,我赶紧爬起来。看到一只小鹿,我看着他的时候,他跑了。

    吓我一跳,还好是个梦,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已经到晚上了吗?起来拍拍身子,继续找吃的吧。m.22ff.

    “你神经病啊?”

    对面一个大象精说:“你猜对了,他没犯罪,他是因为精神失常被换进来的。”

    “什么?为什么把我和精神病关一起?”

    “因为你和他都是人类,其他的都是妖精,所以关一起了。”

    “呔!二郎神,要不是太上老君偷袭我,你根本不能赢,快和你孙爷爷大战三百回合。”他冲上来。

    “救命啊!我不是二郎神!”

    他把我扑倒,看了看我,说:“没有三只眼,你不是二郎神。”

    我说:“是啊,是啊,我不是二郎神。”

    “哮天犬!”他指着我说。

    “啥玩意?”

    “哮天犬!你当年咬了老孙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他提高裤脚,有被狗咬的痕迹。

    这家伙不会患了狂犬病吧。

    他想扑上来,我赶紧跑,我们一前一后在牢里绕圈圈。

    两个拿剑的道士进来,那精神病呵斥走。

    那神经病蜷缩在一边,说:“如来,有种你别插手。”

    “两位道长,我不要和这神经病关一起,给我换间牢房吧。”

    两人相视一笑说:“行,给你换个房间。”

    我被蒙着头,带到另一个地方。

    “为啥转移监房还要蒙着头?”

    “安全第一,谁知道你中途会不会跑掉。”

    “二位道长反扣着我的手,而且我力气没你们大,我怎么跑得了?”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装出来的弱鸡?”

    “行吧,对了刚才那家伙不会被狗咬过,有狂犬病吧?”

    “没有,没事的,你有得吃,吃多点,有得喝,喝好点,没事的啊,不要胡思乱想。”

    这什么鬼意思啊?说我要死了是吧。难不成那家伙真有狂犬病?

    “到了。”

    我们停下来。

    “你记得,吃好,喝好,不要胡思乱想,没事的啊。”

    头上罩着的布忽然被拿开,眼睛没适应,被光刺得睁不开。

    “哐当!”门锁上了。

    我在一间很好的房间里,有张桌子,摆着丰富的酒菜。桌子漆黑,敲起来声音低沉,木头应该很好,窗户棕色,不会看,反正感觉挺好的,还有床,一床光滑绣有花纹的被子,床框是木头雕花,家具看起来挺贵重的。

    他们什么意思啊?给我吃断头饭不是?还是说让我在临死前吃好点。

    “什么意思啊?有人吗?有人来解释一下什么情况吗?”我喊。

    窗外传来两个女的声音。

    “师兄说了,要你不要想太多。”一个女声。

    “你看到好吃的就吃多点。”另一个女声。

    “看到好喝的就多喝点。”

    “没事的啊。”

    “不要胡思乱想。”二人一起说。

    说完两人嘻嘻哈哈的。

    我一头雾水加一身冷汗。

    饿了一天了,吃吧,吃吧,不被吓死都要被饿死了。

    饭菜挺干的,酒壶里只有酒。没有汤或者水。

    “有喝的吗?”我问。

    “那有屠苏酒。”

    “我不喝酒,给我来碗汤,或者白水都行。”

    不久窗户打开,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探头进来。

    “呐,你要的水。”

    她把一碗水递给我。

    我接过,然后又有疑惑了,这窗没上锁啊。

    “小姐姐……”

    “叫老了,叫我小妹,不行,你又不是我哥,叫我小谷吧。”

    “小——谷?”

    “哎!乖。”她摸摸我的头。

    “为什么窗户不上锁,不怕我跑掉?还有为什么给我那么大一间房,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另外,我冤枉啊,我没偷东西。”

    她右手拉了下右眼下眼皮,说:“你就慢慢猜吧。”然后她关窗走人。

    猜?毫无头绪,怎么猜啊?我喝一口水,然后坐下。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