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白痴皇帝

    眼看着秦庄主越说越来劲,简单发觉秦庄主的情绪已经过于的激动,担心接下来可能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于是便打断了他道:“在这个时代,无论什么时候,皇上就是天,皇上就是地,明眼人谁都清楚到底是谁有权利下旨去赐死那些奋勇抗敌的英雄们,而对那些关于事实一无所知的人我觉得庄主您的度量和理性是能够去保持平常心看问题的。”

    秦庄主冷笑道:“是啊,简少侠,你说得很有道理,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的事。都是为人为民,有的人甘愿为人民做牛做马到头来却落得千古骂名,有的人根本没有审清当时的情况便鲁莽用事却成为了千古传唱的民族英雄。这世间一无所知的人是有,可没曾想会如此之多!呵,众人皆醉我独醒,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清楚又何妨!又何妨!”

    燕南归突然忍不住了,情绪也颇为激动地说:“秦庄主,你不能因为那是你的祖先你就胡说八道,篡改历史,颠倒黑白啊!我们又不都是傻子,我们都是有自己独立思想的自由人,是能判断事情真相的!”

    简单连忙制止道:“二弟,休得对秦庄主无礼!”

    秦庄主眼神锐利地看着燕南归,向他问道:“燕少侠你真的了解当时的情况吗?”

    燕南归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了解,您应该也不了解!”

    简单一看情况不妙,连忙站起来笑着道:“俗话讲人传人吓死人,也就是说很多事情需要我们亲身去经历和面对才能体会和了解当时的情况。

    秦庄主您和我二弟确实都没亲处在当时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你们谁说的都没错。我认为这个话题我们就先聊到这,我们应该让沉睡在地下的先人们安心地在地下长眠,而不是再让他们受到不该他们所受的风言风语了,所以还是换个话题吧。”

    突然秦庄主像变了一个人,很快又恢复到了很平和的状态说道:“老朽让简少侠见笑了。”

    简单说:“哪有,庄主您能向我们说您的真心话,说明您看得起我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庄主说:“简少侠果然识大体,其实我刚才说那么多也是在证明一件事。”

    “哦?”简单有点吃惊道:“不知秦庄主证明了何事?”

    秦庄主说:“你是一剑送终宋中的徒弟,你二弟确实是燕十娘的孩子,而江少侠也毋庸置疑是江风的孩子。”

    “此话怎讲?”简单又坐下后,谦声问道。

    秦庄主也坐回了位置上,说道:“你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他们各自的影子。”

    简单说:“这么说来他们几个您都认识?”

    秦庄主点点头。

    江竹这时插嘴道:“秦庄主,您快说说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庄主看着江竹笑道:“刚才无论我说得对与错你都不急,等说道你爹,你倒是立马着急上了!我跟你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爹就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江竹犹豫道。

    秦庄主说:“傻孩子,还用想嘛,当然是人中之龙啦!”

    江竹脸一红,道:“我清楚以我现有的成就和实力还远远不能和我爹比。”

    秦庄主说:“年轻人要相信自己。”

    江竹很客气,眼里也充满期待地问道:“不知秦庄主您还知道我娘吗?”

    秦庄主说:“人中之凤。”

    江竹正细细品味,反复回味着秦庄主所说的话,刚才秦庄主说的话其实并不多,但对于现在的江竹而言信息量太大了,他竟不知再语何言。

    而燕南归趁着这个时候向秦庄主说:“庄主刚才实在抱歉,多怪晚辈年幼无知,晚辈说些什么您别太往心里去啊!”m.22ff.

    简单想了想道:“庄主说得没错,而且我大体也听明白了庄主。血旗盟的盟主我们虽然没搞清是谁,但极有可能与韩宰相有极大的关系。而朝廷一直没有去管三点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韩宰相,一方面是因为它主要祸害的是江湖人士而不是百姓,另一方面是朝廷上很多人想管也无能为力或者说力不从心。”

    秦庄主点点头道:“没错,总结的很透彻,尤其你还看出了我刚才没提到朝廷为何没除掉血旗盟的本质。”

    燕南归说:“什么本质,我怎么没感觉到。”

    简单说:“朝廷或者说是韩宰相想拿血旗盟做为对江湖的一种牵制。”

    江竹道:“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江湖人又不是坏人。”

    简单说:“可江湖上的人力量很大,尤其是在现在朝廷实力不是很强的情况下。”

    燕南归补充道:“对于朝廷来说是一种威胁。”

    秦庄主说:“你们可算聊到点子上去了。”

    简单道:“此话怎讲?”

    秦庄主说:“岳将军的死有一半也是这个原因。”

    燕南归道:“您是说岳将军……那不对啊,他不是我们大宋的将领吗?怎么对朝廷还能算是威胁呢?”

    秦庄主说:“因为他掌握一样东西。”

    三兄弟齐声问道:“是什么?”

    秦庄主说:“他手里有兵。”

    燕南归仔细思忱一阵,道:“庄主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秦庄主说:“其实我的曾祖父在岳将军死后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几个人期待万分。

    秦庄主说:“我欲济国事,死且不避,宁避怨谤。”

    简单叹道:“也就是说他老人家生前就想到过他死后可能会是这样的下场。”

    秦庄主沉默地点着头,神情又与之前略有不同,稍露出落寞之色。

    燕南归道:“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来去招人恨呢?”

    秦庄主说:“我的曾祖父其实什么都没做,我刚刚说过了,很多事情不是你自己想决定就能决定的。但不得不说我的曾祖父也犯了两个大忌。”

    燕南归说:“庄主,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秦庄主说:“一点是权利,一点是政治观。”

    简单道:“庄主说得再具体点吧。”

    秦庄主说:“如果一个人权利太大,嫉妒他的人和他得罪的人都会很多,而我的曾祖父最糟糕的不是得罪了朝廷的权贵,而是皇上。那个时候,甚至当时的皇上都忌惮他,你们仔细想想可怕不可怕。而政治观不对的话,百姓也会骂你。百姓在被朝廷征收赋税时怨天喊地的,可一旦战争爆发,百姓又不希望朝廷逃避战争,而是更希望朝廷能保护他们。可我的曾祖父在战争爆发的时候却恰恰选择了逃避战争,把那些在金人侵略的宋人至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管这些人而去寻求议和,百姓在不了解实情之前能不生气嘛!”

    燕南归道:“听秦庄主这么一说,我理解了。”

    简单说:“这也是在那种特殊时期下,才想出的迫不得已的办法,但在当时甚至现在,很多人并没有去换位思考。”

    江竹心想:也许这个世上本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真理,有时,真理的存在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将其打破。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