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看什么看,背过身去!
“刚才我看见有一群医生护士推走了病人可能是病人突然……”
江锦言哪里能等到护士说完急忙移动轮椅奔向急救室所在的方向临近的急救室红灯灭着没在这里江锦言左右看了看又去了同一楼层东侧的急救室。
这个急救室倒是有人可门前围满了焦急等待的家属里面正在急救的人显然不是楚韵。怕自己判断错误江锦言专门问了急救室里病人的姓名。
“你这是改变主意要告诉我刚才你们的谈话内容了?”
“你有纠结这个问题的时间还不如好好修复康佳医院的管理漏洞遇到病人突发状况都不知道通知家属的吗?”
旋过轮椅摸出电话打给刚从他这里碰了钉子的姜慕恒江锦言失了平常的冷静整颗心高高悬起听到姜慕恒的调侃心里愈发焦急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楚韵她……”
“她的人不在重症监护室给你五分钟时间我要知道她现在的准确位置!”
以前见到别人遇事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无所适从时他不禁想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然而今天此时此刻他切身的体会到这种操蛋的心情!
挂断电话他无法待在一个地方干等着姜慕恒的消息边给袁少文打电话询问他是否从局子里出来边一个楼层一个急救室的找。
以楚韵那种情况人不在重症监护室肯定在急救室江锦言这是急糊涂了连这点都想不到。姜慕恒腹诽完欲打电话提醒他转念一想他是堂堂姜氏少东又不是他江锦言的佣人干嘛要一天到晚任凭他差遣刚欲把手机揣兜里一条短信进来是之前他安排进手术室抢救楚韵的廖专家。
“院长楚小姐被私自转上顶楼的重症监护室您是否要上来看一下。”
“雾草谁给他的权利私自转移病人的?!真当康佳医院是顾家的他这个院长是摆设了?”
点开看完短信姜慕恒低咒声在停车场被人欺压的那股还没咽下去的怨气合着现在的一股脑冲上脑门编辑“顶楼”两个字给江锦言发了过去。把玩着手机凝眉思索过后姜慕恒打电话叫了后勤部负责人张邈与他一起上了顶楼天台。
姜慕恒围着占据顶楼近三分之一的泳池转了圈蹲在排水通道前仔细观察番对着张邈勾了勾手指“能不能想办法让所有的水都流向顶楼而不波及下面楼层的人?”
闻言张邈一怔院长这是要水淹顶楼的节奏吗?
顶楼病人在医院住的时间不短身份背景被传的玄乎张邈亦有耳闻怕院长惹祸上身急忙提醒道:“院长康佳是三甲医院若是出了水淹顶楼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医院评级?”
“少废话你就说是能还是不能!”
医院他都做不了主了还去管那些虚名做什么!
“这个……这个有些困难俗话说水往下流水淹一楼可以顶楼……”
“再好好想想!”
姜慕恒敲了下张邈乱摇的头站在天台向下看了看二号楼东西没有遮挡朝阳是康佳占据地理位置最优越的一栋楼周围绿化建设比其他楼要优雅漂亮许多。
住院的人身体不适心情本就抑郁住院时希望选环境好些的病房再加上医院推出vip贵宾病房贵宾房普通房三类来康佳看病的人大都是桐城权贵不差钱为了彰显身份标注为vip贵宾房的二号楼成为病人的首选。
有一段时间二号楼人满为患病房紧张有次两个病人为了争房大打出手其中有个是心脏病人直接进了急救室差点翘辫子。
为了避免以后有类似事情发生医院决定取消vip贵宾房。二号楼闲置下来他在顶楼天台开辟出休息室让二号楼成为他的私人地方。
后来医院病流量增加二号楼重新启用成为治疗与住院结合楼。
不过因他的刻意安排能住病人的楼层并不多若是迁去别的楼层应该不难。
“办法是有不过得给顶楼重修排水管道让顶楼不跟其他楼层共用。”
“行了我知道了。”姜慕恒对他不耐的摆摆手潋滟的桃花眼在阳光下折射出森森寒意用少用的认真口吻威胁道:“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不要透漏出一个字。”
别看姜慕恒平常一副吊儿郎当风流成性的的贵公子模样在工作中却是另外一种状态不然姜氏的产业早在他的手中败光。
据说上次卷进楚瑶怀孕事件的医生甭说是私人诊所了就是拉下所有的颜面去当环卫工都没人敢收张邈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他连连点头应下。
担心江锦言一个人会被欺负姜慕恒匆匆下楼。
收到姜慕恒短信后江锦言首先想到的是抽取的骨髓不够穿刺针插进她身体的画面闪过脑海他差点咬碎了一口钢牙恨不得生出对翅膀直接飞到顶楼。
电梯中江锦言死死的盯着红色跳动的数字从八楼到顶楼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紧揪的一颗心仿若滚过油锅趟过刀林脸色灰白难看一双狭长猩红的凤眸隐隐有水光浮动。
似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电梯门才叮的声打开。
与往常一样一出电梯两个保镖上前阻拦江锦言视两人如无物直接按开轮椅开关从两人中间冲了过去。
两个保镖没把坐在轮椅上的江锦言当回事毫无防备慌忙向两边避让等他们再回头江锦言已离开两人数米的距离。两个保镖边在后面追赶边呼叫同伴。
顶楼他之前来过知道每个科室的分布他直接奔着急救室跟手术室的方向过去。只是一路并不顺遂时间不长就被一众保镖堵住去路。
江锦言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见急救室跟手术室的灯都灭着紧锁的两道剑眉几乎搭在一起。
“你们的从楼下急救室弄上来的病人呢?”
“六少楚小姐跟小少爷在同一个重症监护室有专门的医生护士照料你大可以放心。”
坤叔听到这边的动静急匆匆赶了过来坤叔圆滑在同城他最不想得罪的就是江家人他对着围着江锦言的保镖挥下手保镖向后退了退。
“放心个屁!”把她跟一个需要她骨髓的人放在一起还让他大可放心江锦言终是没忍住爆了声粗口。
“六少别误会小少爷已进行过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出现排异反应。把楚小姐接上来纯粹因为夫人记挂她老爷不忍见她两边来回跑。”
是颜婉如记挂她还是顾仁峰想要她的命?江锦言眯了眯红的似两簇燃起火焰的凤眸凝着坤叔挂着笑的脸。
江锦言眼神的犀利程度与顾仁峰经历血雨腥风洗礼的不相上下坤叔有些招架不住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视线轻咳声道:“刚才夫人因之前车祸的事情跟老爷大闹了一场夫人现在与老爷生了芥蒂老爷一向疼惜夫人他定不会再做出惹夫人伤心不快的事情了。”
“顾仁峰呢?”
江锦言抓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有前科的人不值得信任!楚韵现在在死亡线上挣扎让她悄无声息的死掉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不敢冒一分风险。
“老爷他现在不方便见客。”
坤叔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低了下头夫人生气温言软语哄不好的话老爷惯用的第二种办法是床上解决。
照保镖与他描述夫人上来二话不说对着顾仁峰锤了一阵粉拳的场景来看是有史以来夫人最愤怒的一次刚才小少爷之前住的病房门关上菲佣被撵出来估计两人……
“不见他可以我现在要见楚韵。”
江锦言以为顾仁峰在拿乔没做它想在坤叔的引领下来到为小锦治病而重新建造的重症监护室。
两张病床靠着重症监护室的左右两边放置着中间相隔八九米的位置江锦言透过厚重的玻璃看到她呼吸罩上的雾气和胸前微弱的起伏才暗自稍微松口气。
“六少这人你看过了若是老爷等会见到你会……”
坤叔是个说话喜欢说一半露一半的人看了下腕表表情为难的看着坐在那里一瞬不瞬盯着楚韵的江锦言。
“呵……”姜慕恒双手抱胸从人堆里的穿了过来斜眼睨了下对自己射过麻醉针的坤叔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指了指楚韵“告诉我她是谁?”
“她是楚韵楚小姐。”
坤叔不知姜慕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捡着最安全的话回答。
“还有呢?”
“还有……”坤叔略微想了下“夫人的女儿。”
“继续。”姜慕恒对他挑挑眉眉眼间漾着往日放浪不羁的笑。
“楚小姐如今就这两个身份了吧。”
“怎么可能就这两个身份?坤叔这是年龄大记性也退化了吧。”姜慕恒指了下江锦言手在坤叔的脸上每说一个字就轻拍一下“记住了楚韵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身份江锦言江六少的未婚妻。你们现在把人家的未婚妻掳到这里反倒来赶他走合适吗?”
“这是老爷吩咐的我们只是照做而已。”
姜慕恒看似手上的力道不重坤叔的半边脸却红了他心里生出恼意脸上的笑容敛了几分抖了下肩膀拿掉姜慕恒的手。
“是啊不管多伤天害理都得照做。”
姜慕恒似笑非笑的看了坤叔两眼目测下坤叔的身高估算多深的水才能让他吃个永生难忘的苦头。
不过计划实施前必须得把江锦言放在心头的女人弄出顶楼才成。不然她有任何闪失江锦言估计得拿把刀架他脖子上。
闻言坤叔低头没说话。
方辰穿着白大褂刚跟一众医生研究完后续的治疗方案出来见着江锦言与姜慕恒两人他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抬手摸了摸红肿的鼻子迟疑下举步来到两人身旁。
“六少楚小姐这边我会尽心。”
“呵……刚才是谁想要她命来着?”受制于人姜慕恒心里憋着一团火拎住他的衣襟把他抵在玻璃门上“别告诉我你的尽心就是要再次要了她的命?”
方辰面色窘的发红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如果她死了对不起有屁用!如果你是我康佳医院的医生老子早就把你踢出医院了。”
姜慕恒边说边把拳头捏的咯咯直响江锦言拉了下他的衣袖“松开他。”
“你相信他说的话?你就不怕他再害你女人一次?”
姜慕恒低头看向江锦言。后知后觉发现他出奇的冷静反倒是他这个局外人愤怒的不正常大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赶脚。姜慕恒眨巴几下桃花眼敛去里面的情绪松开方辰低头掸掸衣服上的褶皱。双手抱胸身子斜靠在玻璃门上好整以暇的等着接下来事态的发展。
江锦言抿唇未语沉默的看了眼坤叔跟方辰方辰羞愧的低了低头言语诚恳的保证道:“楚小姐变成这样有我一半的责任我会尽我所能保证她的安全。”
坤叔对着身旁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退至一边坤叔刻意压低声音“楚小姐是大少爷在乎的人我即使不看六少的面子为了大少爷我……”
坤叔顿了下“其实夫人对楚小姐是有感情的若老爷对楚小姐真有杀心我相信夫人一定会护她的。再者老爷把楚小姐转移到顶楼除了因为夫人另外一个原因……”
坤叔没继续向下说江锦言幽深的黑眸冷意更甚看了楚韵良久调转轮椅进入不远处的电梯。
“喂你女人还在这里你就这样走了?”
姜慕恒不敢置信疾步跟了上去。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电梯中只有两人江锦言面色逐渐恢复如常姜慕恒来到轮椅前踢了踢轮子“说句话。”
“听天由命。”
语调平缓的四个字引的姜慕恒咂了几下舌头撇撇嘴“我认识的江锦言可不是一个听天由命的人不说罢了反正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也无法跟顾仁峰抗衡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还得对我和盘托出。”
“她暂时不会生命危险。”
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为了达到他的目的顾仁峰还会尽心救治她。她有人照顾他就该好好地铺开棋盘与顾仁峰博弈一回。
姜慕恒不明白他哪来的自信他有种两眼一抹黑抓瞎的感觉不悦的嚷嚷道:“这事我可不管了若是你女人出事你可别暴跳着要拆了康佳。”
江锦言没理会他姜慕恒目送着江锦言离开医院大厅不甘的自言自语“白白浪费了我孤独一掷的勇气水淹顶楼的念头只能暂时搁浅了。”
不过也只是暂时今天开始他就得早作安排等待时机不好好的治一治顾家的那些气焰嚣张的人难消他心头之恨。
五天后顶楼。
一直处在昏迷中的楚韵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父亲的怀抱依旧温暖宽阔可不等她细细重温父亲那双有力的臂膀忽然一松她重重跌落在地上她顾不得疼痛伸手去抓决绝转身离开的父亲的衣角。
飞扬的衣角滑过她指尖那声“爸爸”还未叫出手被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踩在地上母亲那张温柔的脸瞬间变的狰狞可怕。
她疼的眼泪直流痛苦呻吟出声歇斯底里的质问母亲为什么这样对她母亲冷笑着不说话就在她几欲疼晕过去的时候父亲折返回来再次把她抱在怀中。
梦不断循环重复她沉浸在梦魇中无法拨开覆在眼睛上的那层浓稠的黑暗。
“小韵小韵……”
三天前楚韵的生命体征已恢复正常转进普通病房为了方便照顾颜婉如坚决坚持把楚韵跟小锦放在同一间病房。楚韵这两天有转醒的迹象手抓着床单不时摇晃着的脑袋上冷汗密布像正在做噩梦可任凭别人怎么叫她都紧闭着眼睛。
“妈妈你说姐姐她是因为生病心情不好才会凶我是不是她醒了就会像以前一样喜欢我啊。”
手术后正在处于恢复阶段的小锦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站在病床边上双手撑着下巴正在纠结着要不要楚韵马上醒过来。
“是等姐姐醒过来她会像以前对你一样好。”颜婉如心里忐忑一手抱着小锦左手握住楚韵的手询问这五天差不多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的方辰“她是不是很疼大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一般手术后一个星期内都会有疼痛感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我不能确定。”
按照楚韵的身体情况在五天内恢复到这种程度已超乎他的预料但这应该跟用的药物有很大关系。
从楚韵第一天转上顶楼药房供给楚韵跟小锦的药是分开的楚韵的药多为千金难买的进口药对她恢复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姐姐你睡的太久了小锦在等你醒来陪我玩哦。”
得到母亲肯定的答案小锦明显放心下来抱着楚韵的胳膊轻轻摇晃着。
一个孩子忽然坠落在楚韵永无止境的梦中母亲见到小锦突然散尽了所有戾气与狠辣眉开眼笑弯身抱起落在她脚边的小锦脚依旧在楚韵手上不停的碾着。
手上天堂脚下地狱。
而楚韵恰恰是处在地狱中不幸那个胸口似被钝刀割的生疼她闷哼声抓着床单的手骤然一紧整个身子向一起蜷缩着。
“方医生方医生你快过来看下小韵她这是怎么了?”
颜婉如被楚韵吓到了急忙去叫欲离开病房稍作休息的方辰。
“快镇定剂。”
方辰疾步折回快速吩咐护士一针镇定剂下去楚韵平静下来双眉间的郁结却一直未散去。
“夫人你和小少爷不要守着她了让她安静一会儿吧。”方辰蹙眉犹豫下对着仍守在病床前不停呢喃着楚韵名字的颜婉如说道。
“你的意思是她不愿意见到我?”
颜婉如脸上表情一僵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她……她需要静养最好是保持绝对的安静如果可能我建议把她转移到隔壁的病房。”
方辰眼神闪了闪看向楚韵苍白憔悴的脸时心里一直未消散的愧疚再次席卷而来。
“不她在我才安心。我……我尽量不与她说话。”
颜婉如让病房中的菲佣放轻手上的动作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抱着小韵回到他的病床上帮他盖上被子哄着已醒来多时的小锦睡觉眼睛不时的向楚韵那边瞟。
方辰无奈的轻摇下头何必呢?身上伤疤愈合后都有淡淡的疤痕何况是心上?
病房中瞬间安静下来楚韵在安定的作用下免于梦魇的折磨再次沉沉睡去。
是夜云半掩东方的月淡淡月光透过天边的那层灰白的薄纱洒进没拉窗帘的病房中楚韵不适的动了下身子微微干裂的唇轻动“水……”
菲佣已去休息房间中静悄一片楚韵虚弱沙哑的声音刚出唇就已经破碎在空气中。
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水楚韵嗓子干涩的火烧火燎难以忍受她抬起无力的手按住脖子艰难的睁开眼睛。
朦胧的视线失焦有半分钟的时间眼前的景物才逐渐清晰她侧侧头环视下身处的地方有几分眼熟。瞥见与她相隔数米远的小身影楚韵浑身一僵随后无法言喻的愤怒如泉水般喷涌而至。骤然染上猩红的眼睛中燃起两簇火焰似要把床上的小锦烧成灰烬!
她强撑起虚弱不堪的身子在起身时酸软的手臂差点让她再次跌回床上她咬牙坚持下床没穿鞋一步步颤颤巍巍靠近床上睡的香甜的小人儿腿碰到床边楚韵如风烛残年的老人般身子晃了晃扶着小锦的床边稳住身子粗喘口气抬起双手扼住小锦的脖子。
“姐姐……”楚韵还未来得及收手用力小锦梦中的呓语让她的动作骤然顿住“姐姐快点醒小锦等你哦。”
奶声奶气的声音童稚的话语让楚韵的手颤了颤。
“楚韵你有什么好同情他的他不过是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孽种为了救他你差点死掉。他死了那对贱男贱女会痛不欲生别犹豫掐死他!”
“楚韵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现在掐死他那对该死的贱男贱女会让你痛不欲生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想办法踩死他们。”
脑袋里有两个小人不停地在争吵着楚韵头疼欲裂时间不长第一个小人占了上风楚韵掐着小锦脖子的手刚欲用力。
“你动作慢点孩子在外面。”
浴室中响起声娇媚酥骨的娇嗔楚韵呼吸蓦地急促胸前起伏格外明显她缓缓抬头透过月光瞥见凌乱的衣衫从小锦床边一路散落蜿蜒到在浴室门边。浴室磨砂玻璃上两道人影交叠。
怪不得房间没人原来在浴室里呢!楚韵用力咬着一口整齐的银牙折射着月光冰冷寒光的星眸中迸发出蚀骨的恨意她深吸口气压制住去砸门痛骂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的冲动瞥见小锦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看到一个托盘里面放置一个玻璃的透明瓶子。
她顺手拿起医用酒精楚韵看到瓶身上的标签冷冷勾下唇怕被浴室两个人发现楚韵小心翼翼蹲下身子拉开抽屉抽屉被收拾的干净整齐物件一目了然。
当楚韵看到放置在角落中一串在月光下闪耀着冷光的金属钥匙时嘴角的冷笑更盛抽过纸巾覆在钥匙上拿起捻起镶嵌碎钻的火机楚韵扯掉小锦身上的被子放在那些凌乱的衣服上拧开酒精的盖子洒了上去。
蹲在墙边仔细找出浴室的备用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转动圈声响细微浴室里面两人未曾察觉楚韵点燃被子没被泼洒酒精的一角趁着火苗微弱她缓慢打开窗户把酒精瓶和火机放回原处躺回病床上屏着呼吸侧耳倾听病房里的动静。
火光渐渐大了起来烟雾升腾随着风透过浴室的门缝钻进浴室。楚韵的嗓子被烟熏过闻到浓烟喉咙好似羽毛拂过痒痒的直想咳嗽。
为了做戏逼真些楚韵用力抓着床单忍下。
“仁峰病房中好像着火了。”
“你是知道我身上的火还没灭完邀请我到病房里继续?”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是病房中真的着火了你闻闻空气中都有烟味。”浴室中一次过后颜婉如身前贴在的磨砂玻璃上刚好能看到外面以肉眼能见速度逐渐变大的火势她语气焦急动了动身子试图让趴在她后背上喘息的顾仁峰抬头向外看。
“怎么可能?”
顾仁峰略微嘶哑的声音透着释放过后的愉悦舒畅不舍的在颜婉如光洁的背上亲了下才缓缓抬头。
看到外面已经蹿起近半米的火光着火的地方离小锦病床不远他染上酡红的脸上登时大变哪里还有心情继续温存用力拧了下门门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次门把手拧不动门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火看样子是人为纵火。
担心小锦顾仁峰用力扯了几下门二号楼所有病房中的锁具都是德国制造质量过硬凭他的力气是不可能扯开的。
刚才两人是激情难耐衣服脱在外面手机没在身上顾仁峰大力拍了拍门试图惊动守在外面的保镖。
病房隔音效果好外面已有困意的保镖根本不知道病房中所发生的事情。
“仁峰怎么办?火会不会烧到小锦的病床上?”
颜婉如急了着急说话的后果就是被烟呛的猛烈咳嗽着。
“你到后面去。”顾仁峰轻拍了下她的背让她站到浴缸旁边写满焦急的利眸扫了遍浴室没找到适合砸门的东西他只好抡着拳头对着玻璃砸着玻璃门出现些细微痕迹却并无碎裂的迹象。
顾仁峰暴躁起来加重手上的力道几次过后手上的血不断滑落。
浴室中颜婉如的哭声和拳头撞击玻璃的声音交织撞击在楚韵耳膜上成为最能亢奋人心的乐章暗道:这才不过是小小的惩戒以后的日子还长你们加诸在我跟父亲身上的伤害我会毫不手软一一还回去!
医院的被子不厚实很快燃尽见火势渐小楚韵特别想把她身上的被子和身下的床单一并扔过去。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她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妈妈……妈妈你在哪?”
病床上安睡的小锦被吵醒没看到颜婉如他迷糊下床踩到被火烧过滚烫的地面吓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哇的声大哭起来。
撕心肺裂的哭声令楚韵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她在心里默念着“他是那对狗男女的孩子就算是被火烧了也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自我催眠会儿怕浴室门会被顾仁峰弄开她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躺在床上挺尸。
“小锦妈妈在这小锦最勇敢不要哭。”
听到妈妈的声音小锦委屈的哭的更加厉害。
“小锦乖小锦不哭你现在听爸爸说拧开房门去外面把守夜的两个叔叔叫进来。”
“我不要去我现在就想要妈妈。”小屁股被烫了下小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脚上烫的厉害他赶忙爬上床不敢再下去。
“乖小锦长大不是想当警察吗?妈妈现在是被坏人锁在这里面只有小锦找到外面叔叔才能把爸爸妈妈救出去。”
颜婉如听到小锦撕心肺裂的哭声心跟针扎样嚯嚯的疼着为了能从洗手间里出去见她疼到心坎里的宝贝她只能忍着心疼循循善诱着。
“我不要下去地上热热烫的我好疼……”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浴室中颜婉如在哭外面小锦在哭被困在浴室内的顾仁峰心烦意乱第一次生气吼小锦。小锦是被他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听到他训斥撕心肺裂的哭声瞬间拔高一个分贝许是他的哭声太过惊天地泣鬼神守在外面的保安轻叩两下门。
“老爷夫人需要给小少爷叫医生吗?”
听到外面保镖的声音小锦抹了把眼泪学乖了从床的另一侧下去赤着脚跑到门前扯开门抽抽搭搭的说道:“叔叔爸爸妈妈被坏人锁在浴室了你们快去救他们。”
听小锦这般说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下不知道是真是假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顾仁峰拍了下门怒吼着:“还不快点!”
两个保镖急忙过去有个眼疾手快的快速拧了圈钥匙推开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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