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很残忍!
楚韵关上门脸上笑容尽敛靠在门上轻吐口气打开水龙头在潺潺水声中拨通薛华的电话。
薛华换了手机铃声欧洲风格的爵士摇滚乐歌手嘶哑的嗓音伴着亢奋的音乐透过无线电波敲在她的耳膜上。
曾经爵士摇滚乐的背后是堕落沦陷之前有过一篇报道国外知名爵士摇滚乐歌手大都活不过二十七。
自打从薛华家搬出来楚韵见薛华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每见一次他身上的戾气都会比前一次见面增加几分楚韵不禁开始为他担心。
“喂!不是让你们白天天塌下来都不要找我的吗?没带耳朵!”
音乐响了一半电话被接通薛华暴怒的声音中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吼完之后没听到电话那头惯常有的恭敬道歉他睁开因缺少睡眠而通红的眸子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存储名称他疲惫捏了捏眉心声音夹杂些许歉意“身体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休息了。”自从知道薛华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嘴上说不在意心里不由自主与他拉开些许距离说话不像以前那般无所顾忌楚韵终于体会到薛华当初见到她时矛盾心理了。
“有事找我?”
“有个事想向你打听下。”
虽然隔着电话楚韵仍是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有几分疏离尴尬她缓步来到窗边推开推拉窗。早风和煦她向远处眺望看到熟悉又有几分陌生的景象时方才想起这里是檀都她以前的家就在楼下。
卖掉家之前她心痛不舍而现在……
楚韵自嘲勾唇暗叹:卖得好啊不然她会忍不住抡起棍子把里面能撩起她回忆的东西砸个稀巴烂。
“你说。”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是关门和水声他说话的时候应该是把电话开了免提搁在洗手台上说话声有些缥缈遥远听得不太真切。楚韵的凝眉稍微犹豫下问道:“薛华你最近在忙什么?工作?还是忙于解决私人问题?”
没想到楚韵会突然用轻松打趣又略带几分担心关切的语气询问他的事情薛华微怔下拿毛巾擦脸的手顿住半响才意味不明笑了声:“你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才专门给我打的电话?”
“那倒不是我是想问你我爸拥有的楚恒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不是落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你这女人是不是吃定我了觉得不管问什么都能在我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否定薛华眼神微微一黯。
“不……不是可能是习惯了以前有不清楚的事情就询问你。”原来有些习惯挺可怕比如把薛华当做万事通把江锦言当……当做依靠。
“那我还真要感谢你的习惯让你能经常想到我。”薛华语气裹挟着淡淡的自嘲“股份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他们这几年他们并没有插手楚恒的事情。我父亲是个物用其极做事干脆果决的人四年按兵不动分红分文不要这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你挺了解你父亲的。”
而她却一点也看不懂那个女人。
楚韵眯了眯被风吹得睁不大的眼睛若股份没在那个女人手中会在谁那?
父亲的死到底是谁造成的是发现了那个女人背叛还是拿走股份的那个人?
揉了揉努力想事情时就会发疼的的脑袋告诉自己还有那么事情没搞明白无论前路多难她都要咬牙坚持走下去。
“他们最近去为难你了吧。”
“恩可谓是软硬兼施啊卑鄙到连我家祖坟都给刨了。”楚韵语气半真半假薛华沉默呼吸却蓦地一沉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变化楚韵轻咬了下下唇薛华终究跟他家人是不一样的她故作轻松的说一句“我没事”。
“没事就好。”
“薛华我已经决定给小锦捐献骨髓了。”
说完这句话楚韵突然有种连日来压在心口的大石轰然落下的错觉她不想承认其实她对小锦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
“你是想作死吗?之前怕你会缺胳膊断腿现在你直接要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
薛华瞬间暴怒捏紧手机看向眼前蒙上层雾气的镜中那双充斥着阴冷戾气的眸子。逃避多年他再次回到了原本生活的轨迹原本以为只要重新做回他自己拿回属于他的权利他就能护住她。
可他错了离开时间过长以前跟着他的左右手早已被调离原来的职位他现在跟个牵线木偶似的处处受制肘薛华捏紧拳头用力砸到镜子上。
“薛华你在做什么?”
镜子碎裂的细微咔咔声过后碎裂的镜片从墙上剥落一股脑的砸在大理石面的洗手台上没想到薛华反应那么大楚韵急切说道:“你先冷静下听我说我们现在没有能力跟他们抗衡倘若小锦真的死了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要了我的命说不定还会连累其他人。与其那样不如先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我还有一线存活的生机。”
“不行万一你……”薛华打住话语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洗手间简单收拾几件东西询问楚韵“你现在在哪带上你所有的证件我马上带你离开桐城去一个他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别傻了我是救小锦唯一的希望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们掌控范围内别说离开同城了就是我今天出了檀都的大门走的不是去康佳医院的路他们会有一万种办法让我改变方向。既然不可避免要面对不如干脆迎头解决。”
楚韵收回飘远的目光落到在檀都旁边扩建了近一倍的公园中。今天是周末公园中不乏一家人在嬉耍玩闹。
脑中闪过某些她尘封在心底的画面自嘲一笑她又在傻傻的缅怀过去了。
“你说的轻巧那是能轻松解决的是吗?”
那得用你的命去解决!
薛华用力的挠了挠头发抬脚欲去踢挡在他身前的椅子在脚碰到椅子时他讪讪收回脚一转身颓废的坐了上去余怒未消的问道:“江锦言呢他同意你这么做?他能护你到现在我以为他还算个爷们儿有点用处现在怎么就突然怂了呢?”
“怕他会阻拦我没敢告诉他。”
“那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一定不会拦你!”
吼完薛华一脸挫败说的确切一点她是不想让江锦言为她的事情伤神痛苦她对他动了情。
“对不起薛华我……”
“对不起?呵……”薛华自嘲短促一笑“认识那么久除了我的名字对不起是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三个字。行了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楚韵在感情上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薛华对她的感情她能感觉的到却无法给予回应亏欠薛华太多她开始犹豫要不要再跟他开这个口。
可如果不问她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比原先想象中的更加困难。抿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楚韵垂下眼睑遮挡住眼中的情绪缓缓道:“薛华你跟我同样恨他们我们算是有同样的目标我们现在没有能力拿他门怎样可风水轮流转谁也说不定以后谁会更占上风。”
楚韵顿了顿“我想知道他们手中有什么值得我拿命去做交换的东西。”
“比如……”
“比如对你或者是江锦言有力的。”
“我这边没有什么需要据我所知他们手中有江氏的股权若你确定江锦言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可以为他争取过来日后会对他重回江氏有所帮助。”
薛华垂眸看着手背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他不是没有需要只是不想拿她的命去换。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薛华。”
门进来时她反锁上了江锦言见她进去许久没出去哗哗的水声一直没停轻叩几下门楚韵捂住话筒低声让江锦言等下。
“薛华我在檀都一个小时后你来接我吧。”
楚韵不确定江锦言有没有洞悉她的意图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你这个女人知不知道你很残忍!”
薛华说的咬牙切齿他话里已经做了暗示楚韵聪明不应该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不止朋友那么简单竟然还逼他送她去死可听到她开口他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我不一定会有事再说可能我跟他骨髓根本匹配不上。”
“你最好不要有事不然就算下辈子老子也要找到你把你欠我的债讨了!”
薛华说完嘭的挂断电话耳边响起嘟嘟声楚韵知道薛华答应了她了。在心里默默说了声:薛华对不起我是非不得已并不是有意要为难你。
把手机装进浴袍的大口袋中楚韵拉开浴室门。
“你在里面忙什么的?”
浴室有水声江锦言没听到楚韵打电话见她没洗漱还是进浴室时的模样不禁蹙了蹙眉。
“便秘。”
楚韵装模作样揉了揉肚子声音因为不好意思轻的跟蚊子叫样。
不敢去看江锦言审视的眼睛楚韵转身背对着他从洗手台下的橱子里找出两个崭新的牙刷拆开“薛华说要搬家之前我有东西落在他那了他一个小时后来接我过去收拾。”
“没什么要紧的东西的话让少文过去取回来。”江锦言潜意识拒绝楚韵跟薛华单独相处怕楚韵拒绝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的话我跟你一起过去。”
“喂你这是要把我当个囚犯看着吗?”楚韵刚挤上牙膏把牙刷粗鲁的塞到他的口中“以前麻烦了薛华那么多我总得请他吃顿饭表达下谢意吧你跟他闹过不愉快你想把饭桌当成战场让我消化不良?”
“是你会消化不良还是你心里有鬼?”
江锦言把牙刷拿出用指腹拭去薄唇边的牙膏眯着眸子盯着瞪着他的楚韵。
“江锦言你无不无聊我说过我跟薛华只是朋友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没那么多的时间在感情上耗费!”
就算是薛华对她有意思她从没对他动过心两人现在顶多就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战友。她就不明白了江锦言明明心里没有她为什么总揪着两人的事情不放。
放在原先楚韵会插科打诨几句或者转移话题现在心里梗着事心情不好吼完快速漱完口掬水拍了几把脸离开洗手间。
嘭的声关门声震得江锦言把捏在手中的牙刷扔进垃圾桶楚韵第一次对他发那么大的脾气江锦言心里揣着团火想立刻追出去安慰她又觉得那样特没面子。
深吸口气等了有四五分钟时间江锦言压下心中的怒火出去时楚韵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床上穿鞋。
江锦言过去托起她的右脚拎起放在旁边的鞋子帮她穿好把鞋带调到合适的松紧度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手法真熟练给别的女人做过许多次吧。”楚韵撇撇嘴没好气的讽刺句利落抽脚。
“我的私生活没你想的那么混乱。”
江锦言握住她的脚踝向他的怀中一拉楚韵猝不及防向后摔倒在床上。江锦言快速起身覆在她的身上扣住她推拒他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上温热的指腹在她凝着郁结的眉眼间摩挲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告诉我你没有任何事瞒着我。”
从昨天开始他的心一直不安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其实刚才说她心中有鬼不是说她跟薛华而是她有心事瞒着他怕她做傻事他不敢放她单独出去。
“江锦言你没病吧我这些天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每天吃多少饭你都清清楚楚我能有什么事瞒的了你!”他幽深的黑眸似能洞穿人心楚韵心虚一脸不耐的动了动身子“起来等下我要出去。”
“答应我叔叔的事我会解决你不会擅自做任何决定。”
爷爷有事耽搁回国时间他已经主动打电话过去催了有爷爷他老人家在就算顾仁峰再横也不敢在爷爷面前造次。
“我能做什么决定主动送过做骨髓移植啊那不是找死吗?我脑门又没被门夹不傻才不会去做那么愚蠢之极的事情!”
她一副江锦言你傻了吧的笃定表情江锦言看不出她眼中有任何异样两条剑眉紧拧难道是他想多了?
“但愿不会!”
“当然不会!起来啦。”
这人身体看上去不强壮力气倒是不小楚韵用力动了动被她攥的骨头疼的手腕瞪着他让他赶紧麻溜的起来。
“让少文跟薛华过去趟至于感谢他的事等改天再说。”虽然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江锦言心里还是隐隐不安唇落在她敏感的耳珠上。为了安心打算把她拖在床上不给她出去的机会。
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变化楚韵狠狠拧了下眉这人还真是……真是热衷于那件事!
她不敢乱动开始服软柔声道:“六少做人要守信用都约好的事情再反悔以后我在他那信用度会归零的。”
“归零就归零反正咱们也不缺他一个朋友。”
楚韵被他有几分孩子气的赌气口吻弄的哭笑不得她像安抚孩子样摸了摸黑而短的头发精神立在头顶的发戳在她的手心上痒痒的“我总共只有他一个朋友六少是要扼杀我交朋友的权利吗?”
“你想交朋友你有我多带你出去露脸好了今天在家陪我。”
“别闹了好吗?再闹下去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江锦言跟癞皮狗样缠人知他应该是发觉了什么才会这般楚韵眼神微动微嘟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瞅着江锦言。
“你不是说一个小时后吗?”她执意江锦言不等她同意开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一个小时我们能做很多事情”
男女力气悬殊楚韵就算是反抗也会被他无视最后还是逃脱不掉被强压在床上的命运楚韵眼底闪过抹狡黠最初扭捏的挣了几下后老实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折腾。
江锦言今天明显兴致高涨不像以前那般凶猛开头凶猛结尾。耐心的逗弄她一点点的挑起她的兴致似要她陪着他一起沦陷才甘心。
等她脸上布满红潮双腿情不自禁缠上他精壮的腰时他才猛地一刺进入正题。
接下来又是不紧不慢的逗弄着楚韵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像昨天那般主动热情勾他江锦言不上当依然按照自己节奏来。
楚韵心里恼了暗自咬了下银牙腹诽道:“这个腹黑该死的男人是故意要她爽约啊!”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放在床上包中的手机响起楚韵欲伸手去拿江锦言腿一屈脚一蹬包掉落在床下。
楚韵的脸被江锦言固定住并没看到他刚才的动作可包掉在地上的声音她是听到的用力咬了下江锦言吻上来的薄唇瞪着眼恶狠狠的说道:“我接个电话!”
“没什么重要的事等会回过去就是了。”江锦言用舌头舔了下被她咬的差点出血的唇为了不让她分神霸道的吻没有间歇的接踵而至。
楚韵在心里问候遍江锦言的祖宗十八代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身上这个难缠的男人。
半个多小时后云雨间歇楚韵呼吸不稳沙哑着嗓子让江锦言起来她去倒杯水。
“我去宝贝。”
江锦言亲了下她的唇角他低沉的声音情欲未退带着丝丝暗哑第一次亲昵的叫着她宝贝楚韵微微愣怔后心里划过一丝不可名状的甜蜜。
等她回神江锦言已穿好浴袍坐到轮椅上楚韵咂舌这人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目送江锦言出门楚韵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子赤着脚丫子跑到衣橱前拉开门黑溜溜的眸子快速在里面寻了遍。
搬家时里面的衣服基本被整理带走只剩下一套西装一套休闲装。有西装就应该留下与之配套的领带楚韵拉开下面的抽屉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两条领带。
红色领带比较能挑起人的兴致可江锦言的衣服大都是沉稳不扎眼的深、棕、米三个色系领带也亦然。
楚韵捻起那条浅蓝色白斜条纹领带在江锦言回来之前躺回床上。
“温的。”
江锦言抿了口放到楚韵的唇边楚韵望着留下他唇印的一侧微微失神。
她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江锦言这个人若不是他亲口告诉她他有心上人凭他这般极力在她面前扮演好未婚夫的角色她一定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江锦言喜欢她。
“不渴了?”她靠在床头上良久未动江锦言扬了扬两条入鬓的剑眉“要我喂你?”
语落作势拿回水杯含了口水对着楚韵唇印去。
“别……”楚韵被他暧昧的动作弄得小脸红扑扑的忙偏过头伸手拿过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慢点别呛着了。”
看着她羞的一直红到耳朵后面的红晕江锦言弯唇低笑在她放下水杯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到楚韵的身旁。
感受到耳边他温热的气息喷洒楚韵握着杯子的手一紧把杯子放下后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刚才还半推半就现在就变成急不可耐了?”
“才不是我在看你身上是不是装了马达怎么就突然行动这么自如神速了呢。”
江锦言:“……”
他唇角几不可见抽了抽他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聪明的时候他都得小心的防着像现在这样偶尔犯二挺让他无语的。
“可能是太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了。”
楚韵:“……”
闻言楚韵像被蛰了下赶忙收回手与江锦言拉开些距离。
对着江锦言挑了下眉梢拿出领带捋了捋做出一个自认为很妩媚的表情温言软语说道:“咱们添点乐趣。”
江锦言不知她要耍什么花招略作思索下点了下头。
“你回到轮椅上坐着。”
“做什么?”
“听我的。”
楚韵对他故作神秘一笑手摸了摸两瓣饱满莹亮的唇江锦言好似得到了某种暗示浑身的血液中某些不安分的因子好似到了沸点样不安分的叫嚣着。
他拉住被子盖上楚韵的眼睛回到轮椅上。
楚韵以为他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所以并未将他的动作放在心上。
不习惯在他面前挂空挡楚韵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在被子下穿上推着江锦言来到窗边。
“据说这种方式男人会比较激动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我先把六少的胳膊绑上。”
“不行!”
绑他的手?江锦言双眸霎时恢复清明。
“那算了。”
楚韵扔掉领带作势要向洗手间走江锦言攥住她的手性感的喉结动了动“你不会耍花样?”
“一根领带绑住你的手又不封你的嘴不限制你自由的我能耍出什么花样?”楚韵白了江锦言一眼“算了好不容易来了兴致想豁出去一回被你这么一说倒像是别有用心似的。”
“若是敢算计我看我不收拾你!”
她说的是再说袁少文和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守在外面她走不出檀都。
见他同意楚韵心里乐开了花腹诽道:“若是我能活着回来任你收拾!”
面上却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捡起领带慢悠悠的回到江锦言身前看似漫不经心绑上他的手江锦言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她系的并不紧一用力似都能挣开心中的戒心放下大半。
楚韵捕捉到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唇几不可见的勾了勾趁他不注意把领带穿过窗户上多加上的那层贴着玻璃的防护窗上在江锦言满含期待的眼神中直起身子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我先去趟洗手间。”
再出来时她手中多了个干净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在江锦言张口欲说话的时候塞进他的口中。
江锦言身体蓦地一僵刚才还暗含情愫的眸子瞬间冷凝森然阴冷触到他的视线楚韵心底一怵对他歉意一笑抱住他的头在他的额上轻吻下说了声“对不起。”
不再去看江锦言似要将她洞穿的眼神楚韵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摸起包小跑出了房间。
“楚小姐要出门?”
“恩那……那个用完了我……”
楚韵红着脸还未说完卧室中响起一声轮椅倒地的巨大声响楚韵心中一紧想去查看袁少文腿长比她先一步奔向卧室楚韵用力咬了下下唇昨天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涌出血血腥味拉回她的理智压下心底的担心楚韵拧开门出去。
门前守着两个人上来拦住她“六少说你不能出去。”
“没有六少的同意袁助理会同意我出来?”
楚韵心里难受唇角僵硬扯不起弧度知道袁少文很快会追出来她冷着脸训斥趁着两人犹豫时楚韵直接大步迈向刚好停留在她对面的电梯。
袁少文进入卧室见到轮椅倒在的地上翘着离开地面的轮子正在快速的转着江锦言双手被绑住口中塞着毛巾狼狈的的站在窗边。
他的目光被江锦言的站得笔直的双腿攫住了视线沉浸在震惊与喜悦中的袁少文没注意到江锦言的眼神直到江锦言暴躁的踢了下轮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重点仍在江锦言盖在浴袍下面只露出一小节的腿上结结巴巴的道:“六少你……你的腿好……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不……不对你的手怎么会被绑上了我给你解开。”
袁少文跟脑袋反应迟钝样江锦言瞪他他依然自顾自的说着江锦言挫着钢牙手指捏着咯嘣响不知道现在是想捏死楚韵多一点还是袁少文多一些等袁少文一给他拿掉堵住嘴巴的毛巾他立刻咬牙切齿的询问:“那个该死的女人呢?”
“刚出去。”
被江锦言浑身散发出冷意和冷眸中的冰棱射的浑身打了个冷颤袁少文顶着江锦言慑人的威压硬着头皮帮他解领带。
楚韵打的结看似简单松垮实则是个死结袁少文解了几下没弄开江锦言瞬间失去所有的耐心“去拿刀算了先去把她拦回来。”
卧室的门半敞江锦言没看到楚韵开门说明她已经在袁少文进来之前离开竟然敢耍他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好!
很好!
非常好!
江锦言用力挣了挣领带领带质量好废了半天的力气胳膊仍是依然牢牢被定在窗户上江锦言烦躁不堪不时看向自袁少文出去就一直没有再打开过的门。
时间不长浓浓的担心压过愤怒。江锦言咒骂声该死的女人敢去做傻事看老子回来不揍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楚小姐你别走六少让你……”
袁少文心急火燎追到楼下的时候楚韵已经坐上提前赶到的薛华的车他跟在后面跑了两步。
“开快点。”
楚韵瞥了眼后视镜没有回头薛华看了眼眼睛微微发红的楚韵深吸口气猛踩油门车子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等袁少文想起联系物业不许放行飞驰而去的吉普时车子已离开小区。
袁少文安排好人去照顾江锦言自己则率先驱车去追楚韵。
“你真的决定了?”
“我都坐上你的车了你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楚韵给薛华一个安心的微笑“不要担心我我相信老天是长眼睛的。”
“老天如果长眼睛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死的人了!”
薛华用力砸了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吓得前面的车子猛然向路旁靠了靠。
“不会的!”
楚韵语气决绝笃定薛华没再说话。
“楚小姐请先跟我们去做骨髓配对。”
楚韵刚下车就被坤叔拦住。
“我要见薛先生!”
“这个……”
楚韵那把刀贴近她手腕处的动脉停好车下车的薛华冷冷叫了声坤叔坤叔头皮一麻对着薛华讨好的笑了笑“老爷吩咐……”
“嗯?”
“好我马上带你们上去见老爷。”
坤叔妥协带着两人进入电梯。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