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黄权常韵诗共度一夜

    吃完饭陆擎搂着顾晚回去睡觉。

    周映月去客房睡,里屋垃圾桶里有几个烟头,各处仍旧保留着黄权在这生活过的气息。

    打扫过,但有些地方还保留着他喜欢的习惯。

    也许在看过顾晚和陆擎的相处后她格外想念黄权。

    她掀开被子躺下,把被子拉高过鼻尖,闻着上面淡淡的味道。

    是淡淡的香味儿。

    顾晚可能洗过这套被子了。

    可是她就是有种抱着黄权的感觉。

    周映月枕在枕头上眼神落寞。

    思念像藤蔓,不需要浇灌也能在顷刻间把她爬满覆盖。

    周映月闭上眼睛,想着和黄权还有以后,她的心就像被抛向了云端,没关系,还有以后,无非是想了点,过段时间就能见到了。

    与此同时,京都黄家一楼有两个女人小声嘀咕的声音。

    常韵诗拉着还没过膝盖的裙子不安的挪动着脚:“阿姨我这样会不会不好。”

    黄母笑着安慰她:“怎么会呢,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和权儿的事才能订下来。”

    看常韵诗还不肯下决定,黄母着急的催促:“难道你想看她把周映月娶回去吗?”

    “你想吗?”

    常韵诗咬唇摇头,她在心里早就期待着,面上装装而已。

    “我已经在他晚上喝的酒里下了春药,你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这次不成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这孩子矫情什么,还不快上。

    常韵诗装的很为难,在黄母彻底丧失耐心前点头:“我现在去。”

    她跑上了楼。

    常韵诗走到门口得逞的笑了,她收起焦急从容的拿出钥匙打开门。

    红木门被打开,露出里面的房间布置。

    很温馨,墙上还挂着周映月和黄权的黑白婚纱照。

    周映月穿着白色婚纱脖子上带着珍珠笑的甜甜的,黄权脸色很冷,但他的眼睛却深情的注视着周映月。

    屋内灯光昏暗,黄权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像条刚从海里打捞上的鱼。

    浑身湿漉漉的,身体上的筋脉都紧绷着。

    他双目赤红认不得人。

    常韵诗长个心眼,她拿起旁边桌上的周映月用剩下的香粉,打开盒子淡淡的香味儿溢出来。

    常韵诗厌恶的皱眉。

    她用两根细细的指撵起香粉擦在脖子和手臂上。

    “唔……”

    黄权难耐的朝她看过来,视线模糊,这个熟悉的睡衣和发型。

    他伸手抓住常韵诗的裙摆:“月月。”

    他惊喜的叫了一声。

    常韵诗放下盒子,她扑进黄权的怀抱里。

    抬起头学着周映月的语气叫他:“黄权。”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气。

    黄权翻身将常韵诗压在身下吻了下去。

    衣服撕裂…

    床单上多了一抹红。

    常韵诗流下眼泪,她咬住嘴唇:“黄权终于是我的了,以后也是我的。”

    ……

    翌日常韵诗先起来,她从衣柜里找到一件比较保守的衣服穿上奔出去。

    黄母在底下等候多时。

    她有一搭没一搭和黄娟聊今天的报纸。

    黄娟美滋滋的喝着茶,抬头见到常韵诗顶着凌乱的头发穿着周映月的冲下来被呛到,一口咖啡喷了出去。

    “草,你为什么要穿周映月的衣服,你怎么从我哥的房间跑出来?”

    “你们昨晚一起睡了?”

    天杀的啊。

    “你不知道我哥要和周映月复婚吗?”

    “啊?!”

    黄母使劲掐了一把黄娟:“滚房间里去,这里没你的事。”

    黄娟揉着胳膊瞪了一眼她们:“你们之间有阴谋。”

    “滚进去,你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弄断你的腿一分钱都不给你。”

    黄母做势要打人。

    黄娟被吓跑了。

    常韵诗失了魂一样跌坐在沙发上,她捧住脸哭了。

    黄母等她哭的差不多才安慰:“苦一点没事的,等权儿醒来我就让他娶你。”

    常韵诗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摇头:“我不要他这样娶我。”

    黄母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她想要周映月彻底死心。

    怎么样才能将一个人摔的粉身碎骨,那就是把她捧得高高的,在把她用力扔到地上,把她的骨头和筋全部摔断。

    让她爬都爬不起来。

    事已至此她和黄母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什么可怕的。

    常韵诗装够了,她擦擦眼泪:“先不要逼他,就说他酒后乱性,等以后……”

    她耳语几句。

    黄母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在这一刻黄母才明白黄娟的话,这个女人不简单。

    常韵诗抱住黄母的胳膊:“这件事就要先麻烦您了。”

    “我以后会孝敬你的,因为是你把我和黄权撮合到一起的。”

    “你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们常家也会一直和黄家合作。”

    常韵诗阴狠的笑了笑,周映月先让你过几天好日子,我马上就会叫你身首异处。

    这辈子 都别想爬起来。

    孩子吗?

    掉一个就能叫你疯了,如果让你没两个岂不会让你去死。

    有时候想毁掉一个人,不是拿到割断她的血管。

    而是摧毁她的神经。

    让她日日夜夜都不能愈合。

    她调查到周映月有病,白天没事晚上会失眠焦虑。

    哈哈哈……以后会让她越发的焦虑呢。

    黄母看着常韵诗的笑容浑身发颤。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忽然有点后悔安排昨天的事。

    黄权睡醒看到周围凌乱的床被他浑身发麻。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梦吗?

    他触电般跳到地上,被子扯开漏出里面的红色。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黄权咬紧牙关,他愤怒的把床单拽下来踩在脚下。

    这是谁的血?

    他打开门冲了出去,看到常韵诗娇柔伤心的样子脑袋一阵轰鸣。

    他奔下楼拽住常韵诗的头发面目狰狞的问:“楼上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穿着月月的衣服?”

    常韵诗拉住他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昨晚喝多了,你把我强了。”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空气刷的冷凝。

    什么意思?

    这不是她要的。

    怎么会突然松口?

    无数个疑问出现在黄权脑海里。

    “你不要我负责?”

    “嗯,而且我也不会告诉月月。”

    “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不是禁锢是成全,我愿意成全你们。”

    常韵诗演的楚楚可怜。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