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戳邪修窝子(二更)

    陈五慢悠悠的骑着摩托车, 一路有说有笑。

    一开始说他们的房子多大多好,慢慢说起是个会所,里面全是有钱人。

    说到“会所”两个字的时候,陈五有意打量谢鱼的神色。一般女孩子难免有点惊讶, 可这位相当淡定, 就像听什么天气预报一样。

    陈五只当谢鱼年纪太小, 没见过世面, 不知道会所是什么地方。

    不由得再次感叹, 这次货真好!

    长的单纯,性子也单纯,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

    进了院子大铁门,谢鱼有机会近距离看到红色花海, 一眼望去满满的邪气。采下一朵花放在鼻尖轻嗅,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花?”

    陈五呵呵笑,“它们有很漂亮的名字,叫美人蕉。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漂亮?”

    谢鱼没说话, 陈五继续道。

    “因为它们有世界上最好的肥料。”

    最好的肥料不见得, 下面都是他们迫害致死的女孩子是真。

    “咦?”

    谢鱼停下电动车,指向远处的花丛, 眼巴巴的盯着那里。

    “呀!那个姑娘真漂亮。”

    姑娘?

    怎么可能!

    陈五也往那边看, 除了花丛什么都没有。在往前看, 就是大马路了。

    “哪有什么姑娘, 你看错了……”

    谢鱼指给他看,“你近视眼吗?就在那里。咦?不是一个女孩, 又冒出来两个, 都穿一样的红裙子, 她们还跟你招手呢。真没看见?”

    陈五吓得心肝一颤, 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仔细往那里瞧了又瞧,确实没看见什么。

    “你……你真的看见了?”

    谢鱼骑上电动车继续往前走,也不理会他。

    年轻男子此时已经手脚冰凉,回头看看身后没什么东西跟着,这才麻溜的跟上去。想着刚才谢鱼的话,心里越发觉得纳闷。

    她难道真的看见什么了?

    不可能啊!

    当然不可能,不过是吓唬吓唬陈五而已,好让他进去给上头递个话。她就是来砸场子的,没时间绕圈子,不见见上面的头目怎么行?

    小白楼上方有三个大字——金银楼。

    几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年轻男子热情的和谢鱼打招呼。

    谢鱼停电动车的工夫,只见两辆黑色房车从大门口驶入,车上下来十几个身穿黑色休闲装的男人。

    高矮胖瘦不一,年龄有老有少,但手腕上都戴着一串黑色石头。

    会所里出来几个人上前热情的簇拥来人,将他们迎进酒店。

    陈五显然还对刚才谢鱼的话很是顾忌,一连回头看了好几眼,老觉得身后凉飕飕的,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跟着。

    领着谢鱼穿过大堂,走过几条长廊,来到一处门前。

    “你先等我一下,我进去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谢鱼敏感的察觉到,刚才转的那些路看似是直的,其实在拐弯。他们已经从地上来到了地下,这里已经离陈琳琳说过的“地狱”近在咫尺。

    谢鱼也明白了为什么陈琳琳她们逃不出去。

    里面到处是门禁,没有指纹根本无法打开门禁。

    还有随处可见的服务生。

    此时谢鱼在门外等着,长廊里就站了四个服务生,眼神阴鸷的盯着谢鱼。换成一般的女孩子,即使察觉出问题现在也无计可施。

    门很厚重,隔音效果相当好,不过谢鱼还是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那个女孩是上等好货,年轻又单纯,保证客户喜欢。就是……来的时候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说话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中气十足。

    陈五:“刚进大铁门,路过那片美人蕉花田的时候,那女孩说看见……看见几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那里跟我招手……”

    “看花了眼呗!能有什么红裙子女人站在那里?所有的魂魄都被收进魔石,难道你不知道?”

    陈五:“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反正就觉得那个女孩不太一样。”

    “难不成是个脑子不好使的?”

    “一路上都挺正常,就是走到花田那里才有些奇怪,不会……不会是真看见什么……”

    默了几秒钟,中年男人道。

    “把她带进来让我瞧瞧,免得出岔子。”

    陈五打开门,让谢鱼进来,自己很识相的去门外等着。

    老板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长头发披在身后,长的又高又瘦,像一只干瘪的壁虎。见到谢鱼一瞬间,不由得眼前一亮。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天而降。

    男子捂着胸口,脸色憋得通红,只觉得心脏马上爆裂。

    谢鱼揪着他的头发往上一提,一脚踩在小腿骨上。只听喀嚓一声,男人两条小腿骨顿时碎成渣。可就算这种疼痛,也比不过胸腔间的那种剧痛。

    短短的工夫,男子已经口吐鲜血,浑身不停地抽搐,哪有半分还手之力。

    “你……你是谁?”

    谢鱼懒得回答,收起一半力道,蹲在他身边问。

    “你上线是谁?魔石哪来的?外面的布下聚阴阵的又是谁?”

    男子稍稍一迟疑,刚要张嘴喊人,刚才那种不可忍受的剧痛再次来袭。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这才真正老实下来。

    “我……我们有结义兄弟八个,是大哥带我们入会,聚阴阵也是他布下的。这会所也是他的,只是平日里交给我代管。今天大哥他们也在,只有六哥七哥没来。”

    这家伙也就是排行第八了。

    办公桌上摆着一副照片,是几个人的合影。谢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男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和冯岭给的照片里面一模一样。

    她找那么久,总算有点消息了。

    “刀疤来了没有?”

    男子又吐出一口血沫,气若游丝的摆摆手。

    “六哥他……他现在在东南亚的一条河上……”

    男子吐露的相当清楚,连船名叫什么,刀疤的左膀右臂是谁,还有如何联系,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男子连吐几口血昏迷过去,谢鱼出了房门。

    “陈五,老板让你带我去见见另外几位老板。”

    这女孩不哭不闹腾,陈五从没遇见这么省心的货色,心想今天运气真好。要是以后的货色都这么好,那他可就发达了,老板一定会更加重用。

    陈五穿过一道又一道门禁,继续往地下走。

    谢鱼问:“整个会所上下一共有多少人?”

    陈五之前装的挺绅士,此刻已经完全成了混混模样。想来是觉得没必要再装下去,反正菜已经到嘴边,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

    “老板和服务生一共六十五人。住在这里的女孩子嘛,也有几十个。”

    说完撇一眼谢鱼,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工作流程。”省的一会儿挨个数。

    什么?

    陈五又看她一眼,这女孩处处透着奇怪,大概真是脑子不好使,说话他都听不懂。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谢鱼隐隐听见前面有淙淙流水声和说话声。

    说话声很嘈杂。

    有女人的救命声,哭声,皮鞭声,还有男人的大笑声。

    说话间,陈五已经把谢鱼带到大殿。

    *

    这里很宽敞,像个小型体育场。两侧有高矮三层座椅,最下面是一块圆形场地,四面用铁栅栏围起来。

    两个男人在里面疯狂的挥舞着皮鞭,一个女孩在地上来回翻滚。刚才还能听到救命声,现在已经痛苦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坐在看台上的几个黑衣男子看向陈五这边,显然对谢鱼十分感兴趣。

    其中一个男人挥挥手,示意甩鞭子的男人下场。

    女孩子也被拖出去,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迹。

    陈五小跑着上前,低头哈腰的给几个黑衣人请安,要多奴才有多奴才。

    “各位老板,这个是我今天刚带来的新货,八老板叫我赶紧给您几位送过来。”

    “陈五,干的不错嘛!”

    “是啊陈五,今天的货我很满意,我看离升职加薪不远啦。”

    坐在最前排的年轻人大约三十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上去十分儒雅。手里始终盘着一串黑色石头,坐在那里头都没回过。

    “老八呢,还么还不过来?”

    陈五刚要答话,只见谢鱼拿出一串黑色手链,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他来不了了。”

    话音未落,谢鱼已经捏碎了魔石。

    几十上百条黑影疯狂冲出魔石,尖利声充斥着整个大殿。厉鬼们见到黑衣人和服务生顿时恨意滔天,想冲上前去撕咬又怕他们手里的魔石。

    “你……你是什么人?”

    一个圆胖的黑衣男子连连后退,指着陈五骂道。

    “你你你把什么人带进来了?还不赶快去叫人?!”

    陈五还没来得及跑,只觉得巨石从天而降,心脏剧痛,卷缩在地上人事不知。

    几个黑衣人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但的确有些道行,硬生生承受住这股压力,还从魔石里面放出了炼化好的厉鬼。

    几十条厉鬼在空中张牙舞爪,纷纷张开大嘴朝谢鱼袭来。

    之前谢鱼捏碎魔石放出来的厉鬼纷纷冲上前,厉鬼和厉鬼缠在一起厮打。

    几个黑衣人一起冲向谢鱼,被灵箭一箭穿心,牢牢钉在墙上。

    眨眼的工夫,黑衣人只剩下两个。

    一团黑色厉鬼将金丝框黑衣人围在中间,挡住谢鱼的攻击,另一个黑衣人原地暴起,操起一节棍棒砸向谢鱼。

    可惜没到跟前就被身后射来的匕首贯穿,黑衣人当场化作一缕黑烟。

    身穿黑衣斗篷的蒋域从上面跳下来,朝谢鱼眨眨眼。

    “见过那么多打架的女人,就属你最好看!动作利落还特别飒!”

    “嘴这么甜,我家的泡面怕是又要保不住了。”

    “何止泡面,还有你家冰箱里的卤肉。”

    这种情况下,谢鱼居然被这家伙逗乐了。

    “成,回头请你泡面加卤腰花。外面怎么样?”

    “我和小黄已经布好结界,只能进不能出。”

    被众多厉鬼包围在中间的金色框眼镜黑衣人双手握住魔石,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暴起的戾气将谢鱼的灵箭挡在外面。只听大喝一声,男子消失在大殿内。

    蒋域看了看四周,耍了个漂亮的刀花。

    “可爱的队友,我们掉坑里了。”

    谢鱼也知道陷在阵法里。

    金丝框黑衣人看似原地消失,其实就隐藏在大殿内,眼前这些看似幻觉但又不是幻觉。

    说幻觉是因为原本就是假的,可说不是幻觉是因为假的也能吃人,是比较高级的梦魇术。

    成千上万的厉鬼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谢鱼抛出几枚驱邪符,厉鬼围成的圈子瞬间灼破几个大洞,厉鬼惊吓四散,可继续有更多厉鬼扑上来。

    “空耗力气白搭,必须找到阵眼咱们才能出去。”

    蒋域拿匕首连连厮杀,虽然厉鬼不强大,可耐不住数量多呀。

    “学霸,破阵就看你的本事了。”

    要不是灵力丢了那么多,谢鱼刚才一箭就能解决金框眼镜,也就没有后面的麻烦事。

    “你先撑着,我找阵眼。”

    蒋域抛出一张粉色灵符,周身出现一枚金粉色光圈。

    “正好我还有一张太太太太爷爷给的灵符,能为咱们争取一些时间。”

    这枚光圈是保护罩,把俩人妥妥的保护在里面。

    仔细一瞧,保护罩上面还有纷纷落下的樱花和金色小星星。

    “你太太太太爷爷这么多好东西,他老人家是不是偏爱粉色?”

    “可不?喜欢穿粉色衣服,粉色茶具,院子里种的全是粉色花。就连每天抹的唇膏,都是浅浅的粉色。”

    我勒个去!

    好有个性的小老头。

    “我猜他老人家的面膜也是粉色的。”

    蒋域乐滋滋的看她一眼,“不但是粉色,还是纯植物精华,他那面膜比我的可贵多了。”

    原来蒋域爱美是家传。

    很早之前,修真界先祖就发现邪修的阵法组成其实大有玄机,不单单是阴邪之气,里面更有数术之法。

    无论是厉鬼出现的方位,还是眼前一块砖一堵墙,都可以用数理之法化解。

    修真界历经几千几万年,后来发现不仅阵法可以通过数术破解,就连各家门派的技艺也可以衔接数理化。

    解梦派的符咒中就掺杂了相当一部分数理化知识。

    正邪两派此消彼长。邪修的阵法越来越蹊跷难解,修真人士的破阵之法也随之越加精妙。都知道数理化的重要,所以各派争得头破血流。

    有了蒋域的保护罩,谢鱼通过眼前的事物很快推算出阵眼在哪里。

    谢鱼对准顶上的钻石吊灯,毫不犹豫的射出三连箭。

    随着吊灯破碎的声音,眼前的厉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了刚进大殿看到的景象。

    金丝框黑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上被三支灵箭灼出几个洞。

    黑衣人用自己当阵眼,破阵的同时自己也跟着完蛋,典型的你不入地狱我入地狱。

    长廊的门禁被打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来,穿着打扮和蒋域很相似,不同的是领口开得特别大,直接到前胸。

    男子牵着一根黑色锁链,后面飘着一串魂魄,跟放风筝似的。打眼一瞧,起码五六十个。

    “早就听说过谢大师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黄十七。”

    谢鱼笑着打了个招呼,原来这就是蒋域提起的小黄。

    黄十七走到跟前,拱手行了个礼。

    “一直想跟你道声谢。我家二表叔二表婶幸好得你相助,才不至于流落街头风餐露宿,人情我黄十七记下了,这件事过去咱们好好聚聚。”

    “客气了。”

    谢鱼这才知道,原来在客栈工作的黄大有和黄翠花夫妻俩,竟然和黄十七有亲戚关系。想来一开始有什么原因失去音信,所以黄大有夫妻俩搞得那么狼狈。

    蒋域问道:“外面收拾干净了?”

    “你俩被困里面一个小时,我把角角落落里的小喽啰都收拾了。不光外面的打理干净,今晚的摄像头也搞定。”

    黄十七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看上去有些酷。

    蒋域抬抬下巴,解释黄十七的超级大领口。

    “他老觉得自己胸肌好看,所以才把工作服剪成这样。上回老大突然来检查,这家伙急中生智把墨水涂身上,硬是过了关。”

    “呸!哪里涂黑墨水了?明明贴的黑色胶带纸。”

    谢鱼大笑,原来黄十七是外冷内骚型的。

    看看表,已经晚上快九点。

    她得尽快回去才行,不然的话郝心心他们肯定会担心。

    “我那边还有聚会,得赶快回去,这边善后交给你们。”

    谢鱼把知道的事情详细叙述一遍,包括老六刀疤和老七弩哥仍然外逃。

    阴司和邪修打交道就是家常便饭,蒋域他们也经常处理各种现场,这事交给他俩做谢鱼很放心。

    蒋域:“他们都会上阴司法庭,受到该有的惩罚,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

    谢鱼拨通了黄尚的电话,将知道的信息发给他。阴司也有管辖范围,蒋域和黄十七没有权利越界。

    早上刚睡醒就收到了黄尚的信息,刀疤以及十余名犯罪嫌疑人全数被抓。

    至于谢鱼一再提及的那块黑石头,黄尚也在刀疤身上发现了。按照谢鱼的指点,将驱邪符镇在黑石头上面,小心封好,这几天回来就跟她联系。

    朴教练很生气!

    阴沉着脸,比昨天见到林教练还难看。

    吃过早饭,朴教练在走廊里把大伙狠狠训斥一顿。

    说好的让大家在酒店里待着,居然一个个跑出去玩了。这还不算,居然跑到了银沙滩。

    李爱芝嘟嘟着嘴,昨天玩的可欢了,晚上回来到很晚。

    “教练,我们这不都好好在这里嘛,银沙滩那么漂亮,我们昨天就是去看看。”

    朴教练恨不得戳她脑门子。

    “昨晚银沙滩出事了你们不知道?”

    大伙一愣,出啥事了?

    朴教练拿出手机,点开最新的报道给大家看。

    “那边有个金银楼,就离你们去的地方不远。表面是个会所,其实就是魔窟,警察从底下救出几十名女孩子,外面种的美人蕉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尸体。”

    什么?!

    大伙又是一愣,这……这怎么可能?

    想起昨天距离魔窟那么近,简直后怕。

    林鹏犹犹豫豫的问:“是假新闻,我们昨天去的时候可没传出什么信儿。”

    朴教练把手机放在他门前。

    “图片都出来了,还是官方网站,怎么可能是假的?!你们这群熊孩子,让我操多少心?比赛成绩是很重要,可是相对你们的安全,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魏然态度极好,“我们知道了朴教练,以后听您指挥,出门前一定跟您打招呼。”

    哪个老师都舍不得冲魏然发火,朴教练也一样,何况认错态度这么好。

    “我这也是后怕,下次注意。今天比赛别紧张,大家放松。拿到成绩很好,拿不到也没关系。”

    这次比赛的选手都是各个省里的尖子。

    作为西华非专业弓箭手,能来参加这场比赛就已经非常棒,朴教练不强求什么,毕竟他们将来不会走专业道路。

    朴教练训完话,让大家收拾东西去赛场。

    郝心心一进门就抱住谢鱼,连呼后怕。

    “你昨天下午居然还自己出去玩了,大晚上的才回来,我现在想起来还担心。万一你碰见那些坏人可怎么办?”

    谢鱼心中一暖,拍拍她的后背。

    魏然跟严立阳住一间套房。

    昨晚金银楼的事他们比朴教练知道的还早,毕竟地方隔得并不远,管家一大早就把事报给了魏家。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算是景点的地方,居然隐藏着那么肮脏可怕的事。

    魏然想到谢鱼自己出去逛也感到后怕,还是一个人晚上回来的。

    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良心上一辈子过不去。

    昨天就不该让她一个人出去,就算出去,哪怕他脸皮厚一点也应该跟着。

    其实昨天他很想跟着出去,可谢鱼的背影一直消失在大门口他都没好意思张口。

    “想什么呢?”

    严立阳的东西已经收拾好放在门口,见魏然老半天没出来这才来看看。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魏然拿着弓箭包在想事情,眉头一会儿微皱起来,一会儿又慢慢舒展,和平日里的魏然大不相同。

    “昨儿个潜水缺氧了?”

    严立阳假装摸他前额,被魏然躲开。

    “赶紧走啊严大少,咱们要最后了。”

    严立阳拿起东西跟在他后面,开始叨叨。

    “昨天当着林教练那帮人,谢鱼说要拿冠军的,要是食言了指不定那帮人怎么过来挤兑。我猜啊,那小丫头这会儿压力肯定很大。”

    魏然走出门外,轻声笑道:“放心,不会的。”

    她说能拿冠军,那就一定能!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