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猜灯谜

    赢仟祭拥着神悠雪,一撇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卖奴场,瞬间明白了神悠雪为何抖。想必她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就故意带着神悠雪走向卖奴场,让她更加直观的去观赏一番。

    神悠雪一进入卖奴场,就吓的紧闭双眼,心里难受的很,躲进了赢仟祭的怀里。她不是不知道“奴隶”这个词,在历史书里可没少出现。可是知道归知道,亲眼见到是亲眼见到,这是不一样的。

    赢仟祭看到神悠雪的表现,心里不禁冷笑起来,神悠雪你会怕这些小玩意吗?与你以前受得刑比起来,这可是毛毛雨啊!你是又在盘算什么吧,没关系咱们慢慢斗,就想看你垂死挣扎。

    神悠雪心里难受的无法言语,她不是那铁血的女皇,习惯了血腥和残暴。她生活在美好的现代,她没有接触过这么多的黑暗与残忍,一直是开开心心的肆意活着。

    她长得好看,学习也好,又有家族传承,为人处世难免高傲了些。可是她的优秀也是显而易见的,没少被男孩子追,也没少被老师夸奖,只是说话冲不讨喜。

    突然面对这些她是无力的,甚至开始后悔没有认真学习传承,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家里说掌握了就行,不强求她精通到何种程度,只求她能自保就好。

    神悠雪下意识抱紧赢仟祭,这是她在这里唯一接触过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可是这个人却阴晴不定,变脸唉翻书还快,甚至是个暴虐的变态狂。而她却不得不去依靠,因为她没有其他可以选择。

    “夫君,咱们走吧!”

    赢仟祭微微发笑,见好就收,温柔体贴的说:“好,那我带你去放花灯。”说完就拥着神悠雪走出了卖奴场。

    神悠雪心里压抑的难受,想去救救他们,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怎么救他们啊!心里苦涩更甚,下意识去看赢仟祭,见赢仟祭也在看自己,就微微的笑了笑。

    赢仟祭眉头一挑,眼神瞬间转冷,看着神悠雪惊慌失措,又恶搞似的捏神悠雪的小脸。手上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只是微微用力,就像情侣在打闹嬉戏一般,只是眼神冷的吓人。

    “我还是很介意怎么办?唉……,罢了,错了要罚,不然你不长记性!”

    神悠雪微微点头,心下凄然一片,苦涩的开口:“知道了。”

    赢仟祭瞬间好心情的说:“走吧,我们去猜灯谜!”说完牵着神悠雪就走,高兴的说:“猜对会有奖呦!”

    神悠雪忐忑的跟着赢仟祭,心想他说的奖是什么,但愿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希望他能心情好点,把五毒罐的事忘掉,或者改成较轻的惩罚也行。

    赢仟祭看着灯谜架,随手拿了一个灯笼,笑着对神悠雪说:“猜猜吧!一肚生下龙凤胎,打一字。”

    神悠雪微微发愣,无奈的笑了笑说:“有儿有女便是好。”

    赢仟祭微微点头,拉着神悠雪走到一旁的纸笔处,把灯谜和答案写下。然后又挂了回去,笑着对神悠雪说:“你也挑一个我来猜。”

    神悠雪尴尬的点头,看着哪些古字不由头大,就随便拿了一个说:“就这个吧,夫君猜猜看是什么!”

    赢仟祭故意拉长了声音,似想非想的笑着说:“一生一世伴君王,八方诸侯调兵马,打一动物呀!”

    神悠雪看着似笑非笑的赢仟祭,听着他阴测测的声音,不明所以的看着手里的灯笼,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赢仟祭眼睛微眯,面带三分浅笑,心想行啊!神悠雪,你揭我伤疤是吧,那咱就好好玩一玩。想要虎符是吧,行啊,我可以给你,可是你能调得动军队吗?

    “没怎么,只是想起点事而已。”

    神悠雪疑惑的看着赢仟祭,心想你个神经病,说变脸就变脸,都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面上却是浅浅的笑着,温柔胆怯的说:“没怎么就好。”

    赢仟祭微微浅笑带了许杀意,把神悠雪搂入怀中,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一生一世伴君王,本是后宫之首皇后。可要八方诸侯调兵马,就非得是虎符不可,所以答案是虎啊。”

    神悠雪听出不妙了,虎符乃是兵权的象征,心想自己这手气是齐天了吗?怎么随便抓一个,都能惹出祸来,这可要了命了。

    “陛下是不是记起了什么?您封仟祭为后君的当日,可就夺了仟祭的兵权,拿走了调军的虎符。陛下可还记得新婚当夜您去哪里了吗?”

    神悠雪不自主的发抖,害怕不已的看着赢仟祭,两滴凤泪滑落为珠。心想这都不是自己干的,为什么要自己来承受这些可怕的事?

    赢仟祭伸手接住两滴凤泪,看了看泪里的血色又浓了不少,就对神悠雪不咸不淡的说:“陛下您再这样哭下去,眼睛可就要瞎了。照你这种哭法来算,用不了半个月,你就再也哭不出眼泪了,到时您的眼睛可就彻底没用了。

    赢仟祭看了下四周,继续在神悠雪的耳边说:“您若是仟祭的陛下,咱们就好好算算帐,你若是朕的云儿,朕就好生待你。虎符仟祭可以给您,只要您能调得动兵将,还记得您坑害了多少将士吗?”

    神悠雪抬手抱住赢仟祭,贴紧了赢仟祭得胸膛,无助的说:“我是您的云儿,您说的那些云儿真的不记得了。云儿不认得那些字,只是随手拿了一个而已。夫君教云儿识字好不好?”

    赢仟祭把凤泪收进扳指里,环住了颤抖的神悠雪,淡淡的说:“其实我也冷,只是我的云儿也冷。”

    神悠雪闻言抬头,解开披风的系带,伸手给赢仟祭披上,苦涩的笑着说:“夫君是天,夫君既然冷,自然该夫君披。”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要吐了,可是眼下也只能捡着好听的说了。

    赢仟祭变回温柔的模样,把神悠雪再次搂入怀中,把她裹在了披风里,笑着说:“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神悠雪心里忍不住叹气,却还是谨慎的点头应着:“是,谢谢夫君疼爱云儿。”

    啥时候能逃走啊,这人也太反复无常了,绝对是精神分裂症晚期。

    赢仟祭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一样,伸手拿了一只花灯说:“为夫挑你来猜,然后我们一起去领花灯好不好?”

    “嗯。”

    赢仟祭随后挑了几个灯谜,神悠雪有的答上来了,有得却是不知答案。

    赢仟祭却装作兴趣浓厚的样子,神悠雪只要猜对了,他就提笔写下灯谜和答案。

    神悠雪不由在心里翻白眼,吐槽着赢仟祭的幼稚。又不是没钱,又不是不知道答案,干嘛非得是自己猜对的不可。想伸手拿了让赢仟祭猜,怕自己又是“齐天”的手气,也就只好作罢了。

    赢仟祭带着神悠雪去换了花灯,就返回了纸笔处,很自然的笑着说:“你太笨,半个时辰才猜对三十个,我们也只能兑换一盏花灯了。”

    神悠雪小心翼翼的赔笑,心想老娘能猜对三十就不错了。你倒是知道答案,可是你不说啊,各种暗示是什么鬼。你要是自己猜,别说是一盏花灯,就是三盏也能拿到吧!

    赢仟祭见神悠雪笑的小心,就不再看她去拿毛笔,蘸着墨说:“说出你的愿望,然后咱们去河边放灯。”

    神悠雪心想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不想被你虐待。我想杀了你,我想把你千刀万剐,我还想揍你一顿。不过这些愿望怕是不能说,不然你肯定会变着法子折磨死我的。

    “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君心似我心,此情无绝期。”

    赢仟祭握笔的手抖了一下,他也曾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郎情妾意,夫妻恩爱甜腻,可惜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不自觉的冷了眉眼,周身的气度也压了下来,却不动声色的写着神悠雪的愿望。

    神悠雪在赢仟祭身后,忍不住恶寒了一下,心想这回他该高兴了吧。丫丫个呸的,没想到自己也能如此肉麻,不由感叹自己求生意志的强大。

    赢仟祭写完后,冷着脸转身,看着神悠雪阴沉不明的说:“你想和那个相伴一生?是你的那位贵君,还是众人中的一个?”

    神悠雪忍住要骂人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心想MMP啊,怎么说句情话也能惹到他?自己真是运气“齐天”,这男人简直就是翻斗机,说翻就翻毫无征兆。

    “怎么不说话?”

    神悠雪赶紧装委屈,怯懦中带着伤心的说:“云儿是夫君的,是夫君一个人的,自然是希望和夫君相伴一生。”

    赢仟祭微微发笑,装心情大好的说:“走,我们去放花灯。”

    神悠雪你的不满我可看见了,想反扑我就得学会时刻收敛情绪,而不是什么都写在脸。

    神悠雪本来就生活阳光且直,在校园里更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如今能这样应对赢仟祭已是不容易了。女皇虽然有心计、有手段,可是她是君王、是天子,是刚正不阿的代名词。断然不屑对下臣走弯弯绕,她只要下准确判断就行。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