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出租楼

    一个为利视图的罗家洛诞生了,他将把艺术融入更多商业气息,让这些整天清高自大的学生们,变成贩卖油画的商人。

    人生是多变的,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只是单纯的清高,会过得越来越清贫,住两居室,听别人议论纷纷,每天耷拉脑袋做人,太辛苦。

    罗家洛第一件事,准备笼络以前服装厂大客户,提前布局。

    这几天上街转了一圈,发现不少商机,2009年近十年,这个变化可大了。

    2009年到2019年的变化,随便找一个机会,提前进入,等于白赚银子,就说服装吧,当时一点点从地摊坐起,后来扩大到开了服装店,上不当受不骗。

    尤其2009,当他开出第三家分店,人生得意的时候,遇到服装的大萧条,当时不懂,以为运气差,就把店给转让两家,结果第三年就好了,不得不高价买回。

    现在不同了,要是开店,只能越开越多,让整个宣城人都知道罗家洛的服装店。

    还有关于后来收购鼎盛集团,与数家联合商较量,对方弄出几家影子公司竞价,把鼎盛抬得很高,自己当时还信了,一口价就做到二个亿。

    当时自己全部门店加一起,不过才五千万,哪来二个亿,就算吃下,估计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其中运气好在他们内心出现叛徒报了信儿,是他花了五百万收下的。

    最终识破对方的计策,自己来弄了两家影子公司竞标,不断打压,最终才一个亿成交。

    实际上,过了这段时间,才知道这家公司财务状况越来越差,还做假帐,迟早会被查关张,自己收购下来,恐怕又是一个陷阱。

    唉……

    罗家洛苦笑了笑,笑不下去了。

    算了,这些事已经跟与自己没关系,还乱想什么。

    不过,他还是决定把以前服装店的关系笼络一下,这都是资源,比钱财还重要,以后有机会,东山再起,会少走很多弯路。

    用了一下午时间,他把能想起的电话都打遍,结果令吃惊不小。

    接电话的人到没变,号码也还是那人,打通了,说起开服装店生意,人家说他是骗子,往下就没法说什么了,有的信了,问他投资多少,光动嘴皮怎么行,要有真金白银,问得他哑口无言。

    他有点失望,服装店没开张,先已经倒闭了,黄了?

    心灰有点意冷,他还是苦苦挣扎,既然要投资,得先知道,家里有多少钱,五年的副教授,再穷,也能攒下点钱吧,十万没有,五六万总能拿得出手吧。

    五岁的小丫头片儿子,这还不好唬弄。

    想到这,他快步往家里走,先整个翻一遍,那张银行卡到底藏到哪里了。

    罗家洛这间两居室房,楼龄可不短了,至少二十年,墙壁脱落皮,墙角阴湿,眼看要坍塌了。

    卫生间也乱七八糟,堆满不知什么脏东西,灯也时好时坏,到晚上不小心碰到东西,声音听得刺耳。

    书房到是维护得很好,也是所有房间看起来最干净的,十几幅油画整齐排列,也有些国画,彩绘,被精心包裹。

    大量书籍码在书柜上,电脑是那种台式机,也有年头,该是学校配置,键盘都有点生涩。

    儿童房实际是另一个卧室,面积很小,除了一张朵朵平时睡的小床,角落堆砌的几个玩具,墙壁的几张动漫画,实在看不出,会是一间五岁孩子住的地方。

    主卧与客厅也都不大,很多杂物堆着,玻璃落满灰尘,估计至少十年以上没打扫,整体来看,比垃圾堆强点。

    如果不是徒弟徐若君闲暇,跟朵朵一起收拾,估计更惨淡。

    他也不多想,四处寻找,直到中午,也没找到什么跟银行卡有关的东西。

    早晨吃完饭,眼镜妹接朵朵去幼儿园,他仔细也看过,朵朵身上没什么藏东西的地方,只能留在家里。

    他打算好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也讲不清道理,等他把生意开起来,天天大鱼大肉,什么糖果点心的,一个五岁孩子,不乐坏了。

    光靠工资能饿死人,静下来,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变得狐疑。

    这个副教授到底有没有钱,怎么还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装,难道家里没件值钱的夹克、西装?

    下午时间空闲下来,他又四处闲逛,看到了艺术学校的三间出租楼,才知道升正教授的难度在哪里。

    两层楼的三栋小楼,外边布满灰尘,大门被木板钉死,不时吹起的风,暴土扬长,不知哪些搞破坏的人,把玻璃弄个大洞,里面看起来黑漆漆的,象有鬼影。

    从位置来看,离学校近也挺方便,看到旁边有修鞋的老师傅,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烟递过去。

    人家一看,华夏烟,脸上露出笑意。

    “怎么,修鞋?”

    “我不修鞋,问个事。”

    罗家洛也不急,顺手给对方点上,又顺手拿把小凳子坐到旁边。

    “什么事,这周边的事,没我不知道的。”

    “那你能告诉我,这三间二节楼,挨着学校,对面烧烤店都那么红火,为什么这里却没人租,位置也不错啊!”

    修鞋老师傅皱紧眉头,瞅了一圈,这才低头小声跟他嘀咕。

    “风水不好,赔钱,谁敢租啊!”

    风水?

    对于生意人来说确实很重要,同样的位置,朝东朝南,都会影响生意,但罗家洛看老师傅似乎还有话没说话,就又加了一句。

    “您告诉我,别怕,我跟这学校老师熟,以后有生意能照顾你。”

    故意显出很真诚,再加上他一身挺俭朴的中山装,人家也没觉得他有什么。

    老师傅犹豫片刻,“就是对面的烧烤店,老板背景大了。”

    说话点到为止,老师傅看到正有人修鞋,再没理睬他,罗家洛也不勉强。

    迈步走进艺术学院,整个学院进门就是依次的五栋楼,分别是每个门类大学的教学楼,每栋楼都有十几层,单纯美术大学,就有几十个系,最热门的不超过十个。

    戏剧大学、音乐大学与舞蹈大学也都有不同热门专业,每年至少有二三千学子本地外地生,三间门市房离舞蹈大学教学楼最近。

    罗家洛朝舞蹈大学走去,途中遇到一个熟人,恭敬朝他挥手。

    他想起来,今天上午听课的那位长得好看的魏老师。

    “罗教授,今天吹得哪股风,有闲空来我们舞蹈大学参观?”

    魏老师全名叫魏静,快到三十,未婚,有洁癖,很自爱,各地学子无数。

    外表瘦弱,不熟悉她的,会觉得一种清冷,话语不多,笑起来有一股轻灵,如缤纷花落。

    她也是舞蹈大学最有可能晋升副教授的人选,曾拿过数次省级大奖,发表过数篇论文,只是还缺乏几个条件,但这条件有一条就可能要十年以上才有希望。

    这也是为什么,年轻老师羡慕罗家洛的原因,他太优秀了。

    魏静有两个喜爱的学生,一个被学生们称之“五朵金花”的胡梅,大二曾得过大奖,她们班的,也是艺术学院三大派之一“纯艺术风”的一只花。

    还有一朵也在舞蹈班,人长得漂亮,名气不大,其它三朵都在美术大学。

    另外两派,一个称“现实风”被戏剧大学、音乐大学男生占据,专注于设计与实用上。

    还有一个就是“动感风派”,爱玩的一群年轻学子。

    五个类别大学组成宣城艺术学院,美术大学以绘画为基础,动漫、服装设计与平面设计为热门,舞蹈大学现代舞及播音主持最热门。

    魏静,平时对人谦虚,待人接物,平和淡然,有股超凡脱俗的味道。

    艺术学院不少老师议论罗家洛,她始终旁观,暗中总是支持态度,时常在罗家洛的课堂上能见到她的身影。

    有一件事,他记忆犹新。

    这个魏老师曾差点跟他相亲,王校长托的媒,结果被罗教授拒绝了。

    两人关系到没什么变化,始终不冷不淡,依旧有时间,魏静就去听课,时不时遇到,上前搭两句话,也没深的来往。

    罗家洛知道,这属于典型的姐弟恋,估计当初拒绝,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过,如今不同,常在风花月雪里穿梭的商人,对女人的看法大有不同。

    年纪大三五岁,叫成熟,年纪小三五岁,叫可爱。

    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味道各有不同。

    想到这,罗家洛凑了进前,抓住那只白天曾摸……握过的纤纤玉手。

    “魏老师,有时间,一起喝茶。”

    魏静略微迟疑,眼神闪烁惊诧,一双秀眉很快掩盖了一切。

    “好啊,家里有好茶,晚上去家里吧,我给你泡,味道不错的。”

    家里?

    罗家洛犹豫了,只这片刻,对面的魏静眼神变得暗淡,人也有些拘谨。

    这还看不出,他忙补充道:“好,好,一定去,晚上不行,要接朵朵,要不现在,可以吗?”

    现在,肯定不行,走过来时,就看到魏静手中夹了一本教材,今天有课。

    满以为躲过去了,魏静却依旧淡定自若。

    “要不,办公室坐会儿,没事,副校长没在。”

    副校长是一个离婚的胖子,叫李征,平时没少骚扰魏老师,凡是来找魏静的,一般都要避嫌,实际在躲麻烦。

    罗家洛就是想问下外边出租楼的事,也没想到上楼,喝茶就是闲话,弄到如此地步,想要拒绝,没好意思张嘴。

    跟着走上楼,从背后看到走在前面的婀娜多姿,不由得感叹,舞蹈家的女人曼妙的身姿,这都是沉淀下来的,非一日一天之功。

    办公室里,魏静把茶沏好,看着罗家洛端起品茶,目光闪烁不定。

    眼前的男人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别说喝茶,就是说两句话,都躲躲闪闪的,平时看他喝茶,都是用大茶杯,大口喝,怎么变得讲究了。

    罗家洛有一句没一句闲扯,当然不能谈绘画的事,满嘴生意经。

    对面的魏静先还是耐心听,到后来听不下去了,站起身走来走去,不知觉跳起舞,看得罗家洛有点痴呆。

    “好美啊!魏老师的身段在艺术学院也是一流。”

    要是别人夸到没什么,人家是教授,又是曾倾慕过,魏静听得舒心,越跳越来劲,临到后来,问了一句。

    “你看懂跳的是什么意思吗?”

    啊!

    直接把罗家洛造蒙圈,这跳舞还有意思呢?

    他也不傻,看对方忸怩模样,估计有点别的意思,赶紧咳嗽一声。

    “我、我这得走了,一会儿要接朵朵,你的茶不错,下次去家里喝。”

    人走了,背后一双脉脉含情的眼一直送他离去。

    晚上,朵朵被徐若君开车接回来,罗家洛瞥了一眼,看到一辆奔驰小车停在楼下。

    人也没挽留,急切把朵朵拉到身边,看着忽闪的大眼睛,琢磨这话怎么开头。

    “最近,爸爸要办件大事,想让咱家尽快致富起来,你同意吗?”

    五岁的朵朵闪一闪眼眸,象是很为难地点点头。

    罗家洛也不急,伸出手摸摸朵朵身上那件挺平常的上衣:“朵朵也该换衣服,是不是?”

    她依旧略微迟疑,又点点头。

    可以继续往下说了,罗家洛进一步推展,“玩具也要买新的,别的孩子都有会说话的布娃娃,喜欢吗?”

    这一回朵朵跳起来,走到跟前,亲了一口。

    “朵朵要买会说话的布娃娃。”

    差不多,罗家洛准备单刀直入,把话说开了。

    “会说话的布娃娃很贵,要很多钱,爸爸没钱,怎么办?”

    朵朵目光定了一下,眼圈转了转,似有所悟,匆忙往房间跑,没忘记顺手带上门。

    罗家洛跟上,一推门,竟在里面被反琐,差点没忍住骂街。

    好半天,门终于从里面打开,朵朵手中拿了一张硬纸片,交到他手中。

    “爸爸画,明天姐姐买。”

    她嘴中的姐姐自然指的是眼镜妹徒弟,可这用纸片画,又是何来路,他画个屁啊!

    “爸爸不画,明天休息,帮你买,可以吗?”

    朵朵又略微犹豫一下,终于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摇摇头。

    “爸爸是要朵朵,把银行卡给你吗?”

    罗家洛没想到,五岁的朵朵这么聪明,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夸赞起来。

    随之听到一句话,差点没岔气。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